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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4.“战略性”转移 是不是有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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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求周戚退出拍摄！”
片场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一大群粉丝，高举着自家爱豆的应援手幅，场面一度混乱失控。
“辣鸡周戚，退出拍摄！不然我们就不看了！”
站在前面的顾垣粉头姜维维右手拿着个小喇叭，回头看了看身后一大群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突然有些迷茫。
她本来只是在网上看到视频还有被扒出来的拍摄地点，一下子气愤不过，在群里喊了一声就跑过来。
是万万没有想到别家粉丝也来了，还顺带煽动了她的姐妹们。
“维维，快打开喇叭喊呐！我们就指望着这个喇叭的声音能传到里面去呢！”
“维维，犹豫什么？”
站在身后和旁边的女孩子连连催促，姜维维左右为难，手紧紧地抓着喇叭，生怕被别人抢走了似的。
八月的天异常闷热，带了帽子，撑了伞，还是挡不住四周侵袭的阳光以及从地面上散发出来的腾腾热气。
被汗水湿透的粘腻感让她们更加烦躁，不知道是谁休息好了，又开始扯着嗓子大喊，“人渣周戚！退出拍摄！”
一度安静的场面又开始闹腾起来。
“维维你是不是心软了？不能心软啊，想想我们顾总，不能败在这里啊！”
想想我们顾总......
对，顾总！顾总一路上这么艰辛，不能毁在一个备受争议的人手里。
可是顾总应该跟周戚关系很好吧，如果连我们都这样对他的朋友......
举喇叭举到一半的手一僵，姜维维咬紧下唇，突然转身，猛地将手抬起，“姐妹们别喊了，在真相没出来之前别给顾总拉仇恨～”
“维维你有没搞错啊！说来的又是你，说不闹的还是你！太没有立场了吧！”
身后有姐妹情绪没控制好，往前面挤着想看看是什么情况，姜维维被推搡着扑倒在地，手肘擦破了一层皮。
粉丝们的声音还是传到了片场里，张栩知把剧本往旁边一甩，不耐烦地中止拍摄，让助理出去看个情况。
“吵什么吵？不知道里面在拍戏吗？”
“就是知道里面在拍戏，才吵！今天要是看不见周戚灰溜溜地从这儿滚出去，我们就不走！”
另外一边，蓝T女生停止挣扎往前的动作，双手一叉腰，高昂着头，仗着对方不敢把自己怎么样，气焰嚣张地往前一步。
“选角是经受过严格考核的，周戚在剧组内也没有违规行为，我们不会随意更换演员。”这位助理是一直跟着张栩知的，多多少少也学了点张导的脾气。
都是选择性极强，不怕事的人。
但粉丝不可能无备而来，听见这话也不在意。这种话她们可听得多了，到最后还不是迫于舆论压力和资方势力换了演员？都不带怕的。
“你们应该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儿吧？友情提醒微博都上热搜了，可别只顾着拍戏，都不顾民意了，好好想想是要票房和口碑还是要一个名不经传的人渣。”
看着助理神色一凛，重新转回片场，蓝T女生得意洋洋，似乎已经预见了周戚离组的凄惨模样。
*
已经快要杀青，周戚自己的部分只剩下几场，估计一两周就能拍完。他的时间不赶，现在也基本上放松了下来。
周戚手机上显示的是程昱鑫的资料，几分钟前顾垣才发过来，正好他没事，可以看看。
“德邻孤儿院......”
外头似乎有些吵闹，但他也没注意，指尖滑动，一脸严肃。
“小七，我妈回国了。我刚打听到你的戏份不多，跟导演请了假，咱们回家一趟，不然过段时间她又不知道要飞哪里旅游。”
这也太突然了，周戚惊讶地抬头，发现对方已经换下一身行头，穿着休闲装站在他后面。
“怎么这么突然？”
顾垣皱眉吐槽：“我哪儿知道？没提前说，下了飞机才让我带你回去，一如既往的任性。”
“行了，给伯母留点面子吧。”周戚失笑。
顾垣的母亲皖玥一点都不婉约，相反，孩子心性、热爱自由的程度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达不成的。
父亲忙事业，母亲爱旅游，这也就是顾垣小时候经常没人照顾，在周戚家吃住的原因。
片场里的演员和其他工作人员对他们突然请假，场次重调打得个措手不及，两两相顾，十脸懵逼。
而一辆低调的车已经从片场后门悄悄离开。
“少爷，安全。”开出影视城，上了高速之后，刘叔才突然开口。
安全？昏昏欲睡的周戚一听这两个字顿时警醒，猛地抬头看向顾垣，没想到顾垣也正要低头。额头和下巴不出意料地撞到了一块儿。
“嘶......周小七你是不是想撞死你老公？”
“......”顾垣什么时候又发现了新称号，周戚被那两个字燥得慌，刚冒头的歉意被塞了回去，没好气地顶嘴，“撞死你活该，口无遮拦。”
“你居然不反对这个称呼？”
周戚揉着被撞到的额头，决定不跟脑回路异常的人纠结这个问题，省得又自己跳进圈套里。
“是不是有什么事？不然今天为什么突然请假？应该不是你所说的伯母回来了吧！在片场的时候就觉得你那边有点吵，到太远了听不清。”
是真的佩服对方的敏锐，仅仅从一个字眼就能迅速回想起之前的一场，然后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的谎言。
“因为你老公的狂热粉丝不知道怎么把片场地址给挖了，非要探班。张栩知被惹烦了，决定暂时抛弃我，好让她们消停。”
揽住对方纤细的腰肢，顾垣闭着双眼微微仰头，再加上漫不经心的语气，一副自恋的模样，就差没有让周戚去夸奖他一番。
“......”
周戚决定选择性无视某人自作主张的称呼，但他要是知道日后这昵称会成为常态，甚至被某人改为所有账号的备注，一定后悔现在的放任自由。
当然，这是后话。
而当下，不知道为什么，周戚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回国那天，机场上疯狂的人群，以及自己被撞倒的箱子。
赞同地点了点头，顾大少爷的粉丝，确实挺狂热。
“那你自己回不就好了，带上我做什么？”
“难不成你不想跟我一起？”
“......也行吧。”这个理由他竟无力反驳。
鉴于皖玥回来是假的，他们回的自然不是老宅，但也不是市中心那套房，而是山间小别墅。
茂林修竹，阳光透过枝叶打下形状不一的光斑；清流激湍，溪水带来凉意，暑气渐消。不远处是小村小镇，基本上都是自给自足。
环境优美，民风朴素。
确实是度假的好地方，但就是网络差了点，周戚发现这里的信号只有卑微的一格，连发个微信都发不出去，就更别说其他了。
“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习惯了有网的新时代“低头族”一时间不太适应，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嘘......来了就好好体验。先睡一会儿，我去买菜做饭，下午带你去玩好玩的，绝不无聊。”好不容易把人带出来，可千万不能功亏一篑。
没有了信号，没有了网络，就仿佛外面的喧闹都与他们无关。
午后垂钓，晚间烧烤。
两人搭起了烧烤炉，烤上刚刚钓起来、处理干净的鱼，撒上孜然，香气四溢。
周戚趁着顾垣摆弄烧烤架上的食物，偷偷溜开，躺到躺椅上。
山间的星空格外美，抬头一看就是满天星辰，星星点点，与萤火虫相互照应。
舍不得眨眼，“这就是你选择这里的原因吗？”
“这会儿倒不关心有没有网了？”
单反恰好抓拍到周戚回头看向他的一瞬间，当真美得像应该被珍藏起来的瑰丽珍宝。
美食被摆上桌，顾垣走到“瑰宝”身边，执起对方的手轻轻一吻，恰好落在无名指根，“要不是没来得及买戒指，我都想在这一刻把你锁在我身边，永远都不允许离开。”
“你随时都可以。”微微侧脸，他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摸索了好一会儿，才神神秘秘地将拳头放到顾垣面前，摊开。
莹白如玉的掌心中静静地躺着两枚草戒指，歪歪扭扭的，勉勉强强固定住没散出来，看得出做这个的人手艺生疏。
专属于他们之间不言说的默契，你若想求婚，我就可以给你递戒指。
这是周戚在顾垣专注于钓鱼的时候偷偷折草做的。
最开始总是要么把草弄断，要么一放手就散架，好不容易才编了两个，指尖都有细微的伤口。
他都想好了，要是对方有半点想笑的意思，就被他关在屋外，好好地喂一晚上的蚊子，看以后还敢不敢嘲笑他的心血。
但是没想到顾垣会直接愣在当场，像个傻子似的。
“你......”
“要锁吗？”
躺椅上的青年慵懒明媚，语气也轻的像羽毛，不断划过心尖。痒痒的，勾得人想去抓住，又怕力用得过了不小心弄伤。
“锁。”声音低沉而喑哑。
顾垣没有一丝犹豫，在自己带上草戒指之后，将另一枚小心翼翼地推入对方的无名指，倾身上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