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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苏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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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一来把了把脉,脸色凝重,不一会儿,惊呼:“妙也,身受奇毒,却仍有一丝气息。”又细细看了看道:“身上虽大小伤无数,却并未危机要害,最为致命乃是身体中运行的余毒未清,只有余毒,是这身体自愈能力强劲,但仍是虚弱不堪,需好生将养。”说着用笔写了写道:“按这药方所抓,调养生息,至于什么时候醒或是……能不能醒,老夫就不得而知,只能养养气血。”
风月白拱手道:“多谢大夫”大夫摆手道:“公子多礼了,并非老朽医术高深,乃是这姑娘本身体质特殊,命不该绝。”
风月白送走大夫,便唤了卫兆去抓药。
风月白早起练功归,将手中的剑递给,又接过他手中的外衫道:“那女子可有醒来。”已过四五日,那床上女子却未有丝毫醒来的痕迹。
“并未。”卫兆道
“公子,今日的药煎好了,还未给那女子服下,您看这……”喂药这事实在不是他这一介男子能干的事更何况还是一沉睡的女子,所以这每次能喂进多少都是听天由命,不经深想那女子迟迟未醒不会是这个原因吧。
“走吧,随你去看看。”风月白大步走向前。
卫兆端起药,在主子的注视下,尽量放轻动作,但仍是洒了近一半未喂进去,看着那洒落在被褥和地上的药,风月白眉头紧皱:“卫兆,你平时就这样喂她?”
卫兆苦着脸道:“公子,这实在非属下所擅之事。”
风月白也只实在也难为他了,只道:“你再去端一碗来。”卫兆一时未反应过来,殿下这是……
未在出言只道“是”便退去了。
这女子面色倒是红润了几分,风月白打量着床上的女子。
影月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睛,许久未睁开的眼睛对强光感到有些刺眼,恍惚间看见那站在床边的男子,心里暗道,长得真好看,,
风月白也发现女子的异动,连忙道:“姑娘,醒了,可有何不适。”影月呆呆的看着他,声音也好听,呢喃问道:“阎王殿的男鬼都入你这般好看吗?”
“啊,姑娘说什么?”风月白未听清,什么好看。
影月动了动,嘶,真疼,她这是没死成吗,命真大,若不是这会儿一动便扯着疼,她真想哈哈大笑几声,这样都没死成,当真是命不该绝。
好吧,她眼下是连动都乏力的人,她环顾四周,皆是陌生,问道:“这是何地?”
风月白道:“青云观”
这时卫兆走进来:“公子药拿来了”
影月挣扎着要起来,风月白上前搀扶道:“这药姑娘趁热喝吧。”虽然伤得不清,却也感叹,这公子好生温柔,整个人如沐春风一般,一时间有些失神。
未见回答,风月白出言道:“姑娘?”
影月回神,扯出一抹笑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风月白看她已然清醒,这男女共处一室,总归是不好,并且这女子刚醒也不便打扰,便道:“姑娘,药放在此处,趁热喝,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说着和卫兆抬脚便离开了。
影月动了动,还好还好,手脚都还在,哪都没缺,就是这身体不怎么使得上力气,也不知修养好后,内力是否如初,也怪她大仇得报,一时得意忘形,才让人钻了空子。
她看了看四周,这里应该是个安全之地吧,眼下也只有先在此处养伤再做打算了。
一连几日,影月都没见到,醒来时见到的那位公子,每日只有那随从送来的药与饭食,修养近七八日,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功力已恢复近五六成。
据她的观察此处是座位居深山的道观,人烟稀少,而救她那两人既不是道士又为何在这道观内居住,就不得而知了。
影月喝了药后,静坐院中运气凝神,体内强劲的内气,依旧存在,顿时心安了些,躺了那么久真是浑身酸痛,不如疏松疏松筋骨,想着便捡起,那树上掉落的小树枝,练了段剑法,动作干净利落,宛若游龙,英姿飒爽。
一套剑法下来,倒是身体舒畅了不少,就是这衣服太长了,穿着她身上像是小孩穿了大人的衣服,也难怪,那每日送药的公子看她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这屋子以前估计是那俊美公子所居,留下了不少衣物,倒是她不问自取了,实在是她那身衣服又是破洞又是被水冲的,都要馊了,只能借借那公子的衣物了。
“姑娘好剑法”她闻声看过门口站着一抹白月身影,也不知他是从何时便在的,竟也未发觉,连道:“不过动动手脚,算不得什么剑法。”
风月白向她走近,道:“如此飒爽身姿,乃是少有,姑娘不必过谦。”他眼神打量着她这一身不伦不类挂在身上的衣服,托在地上足有一尺,还沾上不少灰尘给这洁白的衣服染了色,他眉头紧皱,恍若有着深仇大怨一般。
影月顺着他的视线看,忽地明白,赶紧道:“是我不问自取了,唐突公子的衣物。”
“姑娘莫误会,是在下考虑不周,这才让姑娘诸多不便,此处人烟稀少,待明日便让人下山买几套衣物给姑娘。”这倒让影月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样温润有礼的公子,可真是比那江湖上那些个极负盛名的什么什么公子好太多了。
“那就多谢公子了,我也不好在唐突公子的衣物了。”又爽朗一笑道:“我叫影月,不知公子名讳。”实在这公子来姑娘去的实在别扭。
风月白笑笑这姑娘倒是位利爽的女子,只道:“影月姑娘,我名讳风月白,姑娘叫我月白即可。”
月白,倒是人如其名了,影月心想,拱手道:“月白公子,救命之恩,影月无以为报,在我力所能及,公子要有能用的上的,影月义不容辞。” 想她行走江湖那么些年,这救命之恩自当涌泉相报,恩报也就各赴天涯了。
闻言,风月白一笑,救她不过举手之劳,也算有缘,并无挟恩相报之心 ,便道:“影月姑娘,不必计较,相救不过是有缘,无需相报。”
“那怎么行,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之恩,公子莫不是再想想有什么能让我去做的,义不容辞。”这江湖规矩,怎么能弃之。
“并无,影月姑娘不必挂心,安心休息便是。”似也未曾想到她如此坚持。
影月有些失望,这公子真的个傻的,送上门的便宜都不占,但她还是有原则的,她能怎样报了这救命之恩呢,哦,对了,她比较在行的,开口道:“不如……公子你有什么人想杀之,告之,我去替你杀了。”嗯,她也就在行这个了。
闻言,风月白一副收到冲击的样子,那目光中满满的不可置信,他没说话,影月以为他是不信,便道:“月白兄,你别不信,我武功极好,最是擅长此事,你可有什么想杀的人?”
风月白一听她还真上了心,什么叫最是擅长此事?他这是救了个什么人?杀人狂魔?看着姑娘长相如此清秀,甚至有些乖巧,还真不像,连道:“不不不,并无,姑娘好生休养便好,在下不打扰了。”说着快步离开了,怕她又说出什么话。
影月看着他身影,在背后喊道:“有的话再告诉我,我一定帮你办到。” 风月白未回应。
她气定神闲的坐下饮了口茶,喃喃自语:“现在没有,以后总会有的,人这一生啊,总有想按死某些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