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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我爱你。 ...

  •   关衡有些无措,姜简一定看到自己杀人了,他掩饰性的往黄道士尸体那边走了几步想要遮挡住,但是并没有什么用,该看到的还是会被看到。

      他站在祠堂里忐忑的看着姜简,门里门外此刻好像被门槛阻隔成了两个世界。

      刚入初夏的日光不知为何在今日显得十分猛烈,祠堂外的明亮晃了关衡的眼,他努力睁大眼想要看清姜简此刻脸上的表情,手背在身后慢慢握成拳状,害怕看到姜简脸上出现一丝一毫对他的厌恶和恐惧。

      如果姜简讨厌他,厌恶他,想要离开他…

      关衡脑子里有一些混乱,他本来是想自己把关家的事情处理完也就一两天的时间,等姜简出完差他也就可以把所有事情解决回家了,没想到姜简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找到了这里看见自己弄死那丑道士。

      如果姜简因此要离开他,那他也不介意把他锁在关宅,这辈子都不要想离开,就算他不愿意。

      姜简什么表情也没有,脸绷的和冰块一样,眼睛里也瞧不出什么情绪,他淡然开口道:“你是关衡?”

      关衡心里一紧,但也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道:“是。”

      姜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些什么问些什么,他看到上辈子关衡生前的一些事情,看到他是如何被哥哥姐姐害死成为鬼,而这辈子的事情则是一些不太完整的片段,他只知道如今关嘉的身体里住的是关衡,他唤玉宝的人也是关衡,那真正的关嘉呢?

      姜简紧接着问道:“那…小嘉呢?”

      关衡听到他叫名字时的区别,心里的惶恐和不安被骨子里的偏执和冷漠取代,眉眼阴沉,再抬头时脸上是似笑非笑的神态,他冷声笑道:“他?早就死了。”

      姜简皱眉,他不知道为什么关衡突然就变了脸色:“死了?”

      关宅是关衡死去后一百多年间一直待着的地方,这里阴气滋生,关衡回到熟悉的环境干脆就直接卸掉了伪装,一只脚踩在黄道士的尸体上反复碾压了片刻才回答道:“他真是可怜,被喂了这么久的药却什么也不知道,他刚死,我就来了。”

      关衡说完又哼笑一声道: “怎么,你以为是我杀了他?”

      姜简下意识摇了摇头。

      “你是不要我了吗?”关衡又软下声音问道。

      姜简再次摇头。

      关衡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委屈,低声道:“那阿简为什么要离我这么远?都不来抱抱我?”

      这是关衡平日里撒娇时最喜欢用的语气,每次说完后姜简都会走过去把他抱进怀里细细的哄,但是现在呢,姜简刚看到关衡杀了一个人,那个人的尸体正躺在他的脚边。

      姜简活了二十七年,从来都是唯物主义者,突然接触到这些事情之后一下子也不能马上接受,他甚至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你…”姜简哑然,他想问关衡地上那人是不是真的是被他杀死的,他又为什么要杀了他。虽然他动手的时候是自己亲眼看到的,但还是想要自欺欺人的问一问。

      他的目光不自觉的飘向一旁,身体也呈现出紧绷的状态。

      关衡叹了一口气,仿佛失去了耐心。一双阴冷的眸子狠狠的盯着他道:“阿简,过来。”

      姜简被这慑人的目光一看,几乎是马上就往后面退了一步。

      关衡没有再多说,他看向姜简的眼神带着些许的受伤。

      姜简被他眼里的情绪看得心下一愣,一阵风扑面而来,就是在这短短的一瞬间里关衡就和他面贴面的站在了一起。

      姜简的瞳孔瞬间放大,心被吓得都要跳出胸腔了,关衡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对他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道:“阿简,我不会允许你走的。”

      姜简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关衡轻松的接住他倒在地上的身体,眼里尽是偏执。

      等姜简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一片黑暗,脖子后面还有一点点的钝痛,是关衡敲晕他时留下的后遗症。

      姜简摸索着想要爬起来,动了动身体才发现自己被一个纤细的手臂从身后用力的箍着腰。

      姜简的身形有一秒的停滞,混乱的脑子也逐渐清晰,他是来这栋老宅找关嘉的,结果发现关嘉已经死了,而现在的关嘉是死了一百多年的关衡,他还看到了关衡零零散散的记忆,那么真实,那么令人心疼。

      身后的人渐渐清醒,关衡睁开眼睛就看到姜简正缓缓移动试图下床,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又马上强压了下去。

      关衡侧过身体,手臂一撑挡在姜简身前不让他再动,开口慢悠悠的说道:“阿简这是准备去哪?”

      姜简看着拦在他身前的手臂下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想转身去看关衡的脸,但是刚有一点动作就从身后被一股力道扑压在床上动弹不了。

      姜简被关衡压倒在床板上,虽然床上垫着不薄的床垫但因为是结实的木板床所以感觉还是很硬,姜简被压得突如其来也不太舒服,身上人细软的头发落在他脖颈有些发痒,于是姜简侧过头想要避开一些。

      “阿简是厌恶我了吗?”关衡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些微的挣扎更加用力的桎梏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背上,面上带着些许惶恐。

      阿简肯定是厌恶我了,他看到我杀了人,阿简那么温柔的人怎么会接受这样丑陋的我?他还问我关嘉去哪了,他会不会喜欢的不是我而是关嘉?对啊,毕竟自己一直都是披着关嘉的皮,他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呵,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不管怎么样他都只能是我的!

      关衡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暗涌滚动,他垂下头颤抖的用冰凉的嘴唇亲吻了一下姜简的耳廓,压低着声音问道:“阿简,你是不要我了吗?”

      那如蝴蝶振翅般的亲吻好像烫到了姜简的心里,他能感受到关衡话语中透露出的无助和彷徨,但是他被压得一下讲不出话,硬木板压着他的肺部,喉咙也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而干涩的发不出任何声音,当他听到耳边传来关衡的低喃时马上就想出言安抚他,像以往一样伸手抱住他。

      姜简努力的张开嘴回答道:“不…” 不会不要你。

      关衡几乎是在听到第一个字的时候就立刻使了一个咒封住了他说话的能力,他不想听,也不敢听到他不能接受的回答,只能以这样自欺欺人的方式来欺骗自己。

      姜简说出一个字后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他试了几次才发现都是徒劳,以为是太渴了才这样懊恼了一阵生怕关衡理解错误,而实际上关衡确实也单方面固执的以为姜简现在很是讨厌他。

      关衡用脸留恋般轻轻蹭了蹭姜简的脊背才爬起来,姜简这时终于喘了口气可以翻过身看他,他的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更何况这间屋子不知从哪还透进一些柔和的光亮来,他看见关衡半立着身,一大半的脸在黑暗中只能看见尖尖的白嫩下巴,衣服是凌乱的,领子大开着露出一截细白消瘦的肩膀,光亮照在上面好像往莹白的玉瓶上撒了一层金粉,熠熠生辉。

      关衡知道姜简正在看他,他随手从一旁抽出一条薄薄的丝帕,借着暗光遮住他的眉眼,又使了个小咒语让丝帕不能够掉落也不能被除他之外的人扯下来。

      姜简眼前一片迷蒙,本来就微弱的光亮此刻又恢复了黑暗,口不能言眼不能视。

      一个软软的冰凉的东西摸上他的嘴唇,姜简的嘴唇因为干涩所以有些起皮,那东西反反复复的轻捻抚摸着他的嘴唇,过了好一会才离开。

      不多时,一个带着弧度的冰凉的东西贴上他的嘴唇,姜简的下巴也被关衡抬起一个角度,有液体沾湿了他的皱皮,姜简顺从的张开嘴让其轻易的流进他有些灼热的喉道,几个吞咽下去才舒缓了他的口渴。

      但他依然说不出话发不出声,这时他才知道说不出话是因为关衡不想他说话。

      冰冷的,带有弧度的器皿被拿走,紧而凑过来的是一个温软的不安分的东西,那东西贴着他的嘴唇慢慢摩擦,四片东西贴在一起好像有电流窜动,继而有个更加软乎的东西灵活的撬开了他的牙齿伸了进去搅和了好一阵才退出去。

      关衡眼神痴迷的看着他,用手腹揩掉他薄唇边上的水渍然后温柔的说道:“阿简,留下来陪着我吧。”

      黑暗中是一片沉默,不论姜简心里是作何感想他都说不出任何话来。

      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天,一日三餐都是由关衡亲手喂的,姜简刚开始会伸手表示自己可以自己吃东西,关衡直接定住了他的动作让他除了进食吞咽就不能再动,到后面姜简就乖了,他十分乖顺的接受着关衡每日的投喂。

      虽然不知道关衡到底是从哪里弄到的吃食但是味道的确十分鲜美可口,两个人吃完饭后关衡会牵着姜简在宅子里的花园消食,石子路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所以关衡会十分警惕的盯着姜简的脚下怕他摔倒,但心里又会隐秘的想要是姜简摔跤了,自己可以稳稳的接住他,姜简会摔在他的怀里,一想到这个关衡就忍不住会露出个微笑来。

      散完步后关衡会拉着他去书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然后自己挤在姜简怀里念给他听,有时候是志怪小说,有时候是乡野杂谈,念的渴了就烧一壶茶润润嗓子接着讲,讲累了就靠在姜简的怀里,姜简会拿下巴去蹭他的头顶。

      没有外物干扰,没有多余不相干的人来打扰他们,这个世界就只有他和姜简,而姜简也十分顺从,顺从到让关衡觉得一切都是假象,都是姜简为了逃离他而制造的幻像,而他还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姜简不会离开。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了一条很久之前他想买下来送给姜简却又被别人买走的漂亮领带。

      姜简这些天过得出乎意料的轻松和悠闲,从被禁言到蒙住双眼,他从来就没有想过逃或者离开,只觉得内心被压抑许久的隐秘想法得到了完美的实现。

      是了,他只想和关衡两个人待在一起,只想要关衡所有做的一切都是围绕着他的,眼睛只看着他,只窝在他的怀里撒娇。

      现在的每一天两人都是腻在一起的,没有堆积的工作,没有关家的算计,没有别人。

      这一切都让姜简觉得兴奋,他知道这时的关衡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一个人的,而自己也正完完全全被另外一个人所爱着。

      每当想到这他的血液就会加速循环,炽热和蓬发的情感就会充盈他的心脏和五脏六腑,所以他表现得极为顺从,毕竟这也是他一直就想要的。

      也许是关衡做回了自己,他的表达极为大胆且更加粘人,不像伪装成关嘉时演出来的小懦弱,关衡总是带着些许的强势,脱离关嘉皮囊的关衡,让姜简更加的情难自禁。

      直到有一天下午,阳光斜斜的穿过纸窗,明亮了整个书室,关衡正放松的靠在他的怀里柔声给他读一篇志怪小说,故事是这样的:

      雾国有一个男子善打猎,身高八尺相貌堂堂,他爱慕村里一个美丽的女子于是连着几日都上山去杀了一个及其罕见凶残的巨兽放置在这个女子家门前,村里人既惊讶又羡慕,纷纷道此男值得托付终身。

      美丽的女子躲在窗后看着男子此番举动着实感动,且男子平日里品行都很不错,应当是个值得嫁与的好男人,女子躲了几天就忍不住露了面,两人一见倾心,郎有情妾有意,于是好事就这样成了,拜堂成亲,恩恩爱爱的过了一段日子,羡煞了旁人。

      某一天女子突然念叨起想吃一个野味,这野味炖成的汤极为鲜美可口,但是因为那野味长在深山老林里极为难遇,采摘的时候必然是有风险的,所以女子也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口舌之欲而让男人去冒这个险,但是一旦有这个念想就很难压抑下去,女子每天装作若无其事但是男子还是看出来她似乎愁眉不展郁结于心。

      男子多次询问后便知道是妻子馋了,他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拿上平时打猎的工具就准备上山,女人赶紧拉住他不想让他去冒这个险,男人自信道:“这个山里东西还没有我拿不到的,你只管在家里坐着便好,明日我便会回来。”说罢就上了山。

      山路崎岖坡道险峻也挡不住男人为心爱之人摘取野味的决心,他也的确是非常厉害的猎人,修整过一夜之后他第二天就找到了那个珍贵的野味,轻而易举的收入囊中之后他便启程往家赶,但是不巧的是下山途中黑云翻滚,不过片刻就暴雨倾盆。

      男人无奈之下只得寻了一个山洞坐下以等待雨停,雨噼里啪啦的敲击在石头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突然听到一阵吱吱声,回头一看才发现是一只红皮狐狸弓着腰朝他叫。

      男子本不予理会,但后来狐狸叫得有些凄凉他才忍不住上前去查看,原来是狐狸受了伤,男子想起要是心善的妻子在这里一定会救助它,于是一时心软救了这只狐狸,还抱着它睡了一晚,直到第二天他醒来才发现狐狸已经不见了,他不在意的拿着野味回了家。

      妻子早在门前伫立远望,看见他回来便终于安了心,虽然开心他带回了东西但是也生气他不怕危险,两人小吵片刻又恩爱成一团,没看见窗外一双幽怨的狐狸眼。

      邻居李妈是最先发现女子不对的,平日里女子最爱拿着针线去她屋里刺绣唠嗑,这最近却是总也见不着她,李妈直接找上了门,她笑着进了门,看见女子正在吃一碗油汪汪的鸡腿不禁打趣道:“我说怎么最近不见你,原来是窝在家里学着好吃狐狸咬鸡腿呢。”

      本是一句打趣的话,正吃着鸡腿的女子却突然抬起头凶狠的瞪了李妈一眼,直接把人吓得针线都掉了一地,男子进屋一看,赶忙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给到李妈,李妈尴尬的拿着东西随口说了几句就快速出了门。

      男人进来的时候女子狰狞的表情迅速变得娇羞,她扑进男人怀里,嘴里说了一箩筐的甜言蜜语直把男子哄得晕头转向。

      男人都忘了,他的妻子以前是从来不会说这些的。

      女子慢慢的不再管理家务,每天仰着一张含羞带怯的脸引得男人与她黑白颠倒不知时间流逝,男人只觉得自己更爱她了,一颗心恨不得全部给她。

      李妈被吓了一遭之后就没有再来找过她,又过了一阵她最小的孩子玩耍时不小心掉入井里,大家伙都来帮忙,捞上来不止哇哇大哭的小孩,还有一具折叠诡异的女尸。

      李妈一看那女尸就嚇了一大跳,那女尸不是别人,正是那美丽女子。

      这事情流传极快,男人打猎途中便得到了消息赶紧赶了过来,一看那女尸就认了出来,当即号啕大哭。

      魂不守舍回到家时,却看见自己的妻子端端正正的坐在饭桌上等他吃饭,男子直接吓摊在地,又觉得十分奇怪,逼问下才知道现在一直在身边的原来是当时山洞里的那只狐狸修炼成的精怪。

      狐狸也面露无辜的发誓女子的死与她没有任何关系,男子相信了狡猾的狐狸,伤心了几日便罢了,他发现自己已经分不清自己爱的到底是谁了。

      结局是男子和狐狸快乐的过了一辈子。

      关衡合上书页,手指紧攥着书面,虽然这只是结局莫名其妙的志怪小说,但也让他不得不直面一个让他耿耿于怀的事情,姜简到底是爱着真实的自己,还是爱着关嘉那副不错的皮囊和伪装的性格。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转过身狠狠的咬住了姜简的嘴唇,两人接了一个快要窒息的吻。

      姜简能感觉到关衡似乎非常不安,他用手拂过他的脊背,温柔的按压着,好像在安慰他一样。

      关衡急切的吻着,好像要证明他是真实存在的一样,过了良久才停了下来,而姜简的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

      关衡被红色激得清醒过来,他慌忙的找遍了书屋也没找到可以用来止血的东西,突然想起姜简可能会随身携带纸巾所以他又去找了姜简丢在一旁的西装口袋,手一摸就抽出了一截滑顺的东西,那是一个领带。

      温柔奶茶色的领带,全球限量款,被梁晨买走的那一条。

      虽然知道不一定是梁晨送给他的,但是关衡还是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翻滚的怒意,手在虚空一挥,盖住姜简眼睛的那块丝帕就飘落了下来。

      姜简猛然看到光亮,刺激得眼泪都流了下来,眼前光线变换,只感觉有个人从远处而来,那人的眼睛黑沉冰凉,他却不觉得丝毫害怕。

      原来他的玉宝,长大之后是这个样子,不同于关嘉偏阳光的五官,关衡更加冷清一些,白玉般的皮肤,极为淡色的嘴唇,与小时候一样,他的身形也非常的消瘦,看上去弱不禁风。

      关衡拿着领带走到他的面前,冰凉的手成爪状扣在他的脖子上,那里有脆弱的颈动脉,血液在里面沸腾。

      “你在骗我。”关衡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姜简张了张口,关衡突如其来的变脸让他猝不及防,试着发声说道:“我没有。”

      禁言被拿走了,姜简舒了一口气,但是他马上发现眼前的人散发着浓浓的杀意。

      “你想逃,你故意装成乖顺的样子。”关衡冷声道。

      “我没有。”姜简尽量不用解释的方法来和他沟通。

      “我是恶鬼,杀过人,你肯定很讨厌我。”

      姜简依然答道:“我没有。”他好像知道了一部分关衡要把他困起来的原因,因为他害怕自己厌恶他。

      “你爱我吗?”关衡突然换了个换题。

      “我爱你。“姜简盯着他的眼睛坚定的说。

      关衡扣住他脖子的手突然收紧: “不,你爱的是那个畏畏缩缩的关嘉。”

      “我爱你。”姜简加重的你的发音,眼睛不偏不倚的盯着他,一刻也不放松。他知道为什么关衡明明把他看得牢牢的却依旧能够感受到他的不安,他认为自己爱的是他伪装出来的那个人。

      关衡简直就要信以为真了,姜简坚定的眼神和回答让他动荡的心得到了片刻的安宁,但是他又瞥见了那条领带。

      “有一次,我去逛街看中了一条领带,很好看,看到的第一眼就想到了你。”关衡没有放松那只紧绷的手,歪着头又道:“可是那个领带被一个人出高价买走了,那个人说,他要送给他男朋友。”

      关衡凑上去舔了一口姜简唇瓣上的血,满足的勾起了嘴角又瞬间压平下去:“他是你的好学弟梁晨,你还记得他吗?”

      原来症结在这,姜简了然,他不顾脖子上形同虚设的爪子,伸出手把关衡使劲往怀里一带,额头贴着额头慢慢解释道:“这个领带是母亲给系的,我不认识梁晨,我只在乎一个人,我的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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