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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反催眠 ...
他的眼睛转变了颜色,暗红色的虹膜上三颗勾玉旋转着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在她震惊慌乱的目光中轻轻地吻在了她的额头,一股强烈的精神力量钻进了晴鹤的眼睛,一同作用的还有一个幻术。
看清了这些的晴鹤流下了眼泪。
【对不起晴鹤,这大概就是宇智波的诅咒吧。】
【我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只能将我拥有的一切力量交给你,它们将会代替我一直陪着你、保护你。】
在幻术中,健助本想装作潇洒地对她挥挥手,然后转身离去,却因为她哽咽着发出的请求僵在了原地。
【不行啊……】健助的声音也是那么颤抖,但他却摇了摇头。
【晴鹤,按你想的做就好,你在我和你母亲的眼里永远都是对的,我们为你骄傲。】
【再见了,晴鹤,坚强起来,我们会一直看着你的。】
【晴鹤,对不起,我爱你。】
厚重的铁门缓缓关上,室内早已经有三个人等着了,一个背着短刀,橘色头发金色眼睛,一个浑身都挡得严严实实,脸上带着面罩只露出了嘴,看起来像是油女一族的人。
而最后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被两个人护卫,身着暗色的宽大和服,蒙住了一只眼睛,撑着手杖,正是多年前木叶河边遇见过的老人。
“宇智波晴鹤,这应该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有什么想问的吗?”
【晴鹤的父亲战死了。】
【晴鹤的父亲啊,真是的,一眨眼这么多年了……】
【我有一个和你一样大的女儿。】
她好后悔,好痛苦啊。
蛛丝马迹那么多,她早就应该明白的。
晴鹤抬起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又冷冰冰地移开了视线。“我对刽子手没什么好说的。”
橘色头发的男人出声呵斥:“居然敢对团藏大人如此无礼……”
“风。”团藏抬了抬手,“算了。”
“生身父亲刚刚去世,也可以理解。”
杀气霎时浮现,站在团藏背后的两人反应迅速地瞬身消失,再出现时已经钳制住了晴鹤的双臂。
“你也敢说!!!”她的四肢紧绷,眼睛猩红,鬼爪花狰狞地盘踞在其中,“就是为了这双眼睛吧!特意只让我一个人去执行那样的任务,让我和健助相认,然后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团藏扯开一丝笑,“啊,满足了他见到你的愿望,同时物尽其用,不是很好吗?”
晴鹤的瞳孔剧烈收缩。
“混蛋!去死啊啊啊啊!!!”
“团藏大人!”
她舍弃一切冲了上去,坐在椅子上的团藏慢慢地站了起来——
一声沉重的闷响,她狠狠地撞在了坚硬的钢铁门上,腹部如同被巨石碾过,痛得她几乎窒息,呕出一口又一口血。
晴鹤两眼发黑,直接连都站不起来了。
“风,取根,把她带走。“
两人的脚步通过地面传来了震动,她努力地支撑着自己,目光盯着眼前积了一滩的暗红的血,看见自己的唇边一滴一滴地落下新的血液和泪水,比伤更折磨的痛苦撕裂了她的心脏。
是恨,是绝望。
她的父亲死了,她却连报仇都做不到。
“别白费力气了。”
麻木的四肢被拉扯着,她仍紧盯着血水中倒映的自己,一双眼睛红得似乎比鲜血还要艳丽几分。
后颈突然一阵剧痛,她眼前仅剩的一丝光亮终于也看不见了。
【你知道你父亲犯下的罪孽么?】
【因为他的死,你怨恨,可那些因为你父亲而死的人呢?晓组织蠢蠢欲动,窥视着五大国最为珍贵的人柱力,居心叵测,可你的父亲却毫不犹豫地把如此珍贵的情报卖给了晓。】
【如果不是自来也大人保护着他,漩涡鸣人一定被你的父亲害死!】
【旗木卡卡西、渡边良子、三代大人、菅井惠子……那么多人为你付出,你都视若无睹吗?】
【宇智波晴鹤,你有为他们想过吗?】
【死去的人已经死去,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着。你要让他们因为你而永无出头之日么?这对他们公平么?】
【宇智波健助是一个罪人,他懦弱,不曾尽过抚养你的义务,也可恨,泄露了村子机密的情报。】
【他是罪人!罪人!】
……
【晴鹤,痛苦吗?痛苦的话……那就忘掉吧。】
【团藏大人知道你的痛苦,允许你遗忘。】
【从今以后,做一个干干净净的、木叶的宇智波晴鹤吧。】
日日夜夜,望着仅有的一丝光亮,意识中的人似乎分成了两派,不间断地争吵,她蜷缩在墙角,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出西落,脑海里的混乱让她晕眩、反胃,时而如钟鸣般恨恨地钝痛,时而像雨夜的白噪音连绵不绝,无法思考。
她只记得了一个时间,八天。
【忍一忍,八天后就会好了。】
第七天的午夜前夕,她所在的屋子房门被打开了。橘发和黑发的两个男子先走进来,接着,一个老人杵着手杖,缓缓出现。
她知道是谁。
“晴鹤,八天到了。”老人对着她露出了一丝笑容,“老夫来接你了。”
她缓缓从角落里站了起来,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蹒跚着走了过来,黑色水润的双眸浮现出迷茫的神色。
她轻轻地开口:
“团藏……大人?”
火影办公室里瞬间传来了爆炸般的轰然巨响!
“团藏那个老不死的——”
静音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两位门下顾问在前,她只能先小心安抚自家老师:“纲手大人,您先别生气,先听听两位顾问怎么说……”
“纲手,我二人把这件事告诉你不是让你像小孩子一样乱发脾气的。”转寝小春也皱着眉头,眯起的眼睛里射出一道冷光来,“毛毛躁躁地,你让我们如何相信你可以办好这件事?”
水户门炎也说话了:“此事的处理关系到木叶高层的稳定,纲手,别让我们后悔。”
几乎要忍不住杀气的纲手狠狠地吸呼吸。
“……人在哪儿?”
“我们已经将那孩子送回了卡卡西那边,之后的就交给你来善后了,宇智波健助的事我们希望你可以完美处理好,九尾最近不安分,很有可能需要用到那孩子,你知道轻重。”
额角青筋再一次暴起,纲手硬生生忍住了凶狠的表情,扯开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我知道了。”
两位顾问走了之后,纲手立刻一脚踩烂了桌子的残骸。“洗脑!他害死了那孩子的父亲,还用这种下作手段!”
“纲手大人……”
金色长发的火影踩着一地的废墟,蓦地垂下头去。
“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静音半合了眼睛,轻轻点头。
“静音,他是在逼我帮他粉饰太平。”她仰起头来,两眼无神地望着面前的某处,喃喃地说:“你说老师到底是怎么做了这么多年的火影的?”
“想要保护的保护不了,想要实现的总有阻碍,谁能想到木叶的黑暗居然大半都压在了一个小小的孩子身上?”
“纲手大人,我都明白的。”
静音走过去站在她的身边,低声道:“以后都会好的。”
“以后……”她却突然笑了起来。“那个孩子还有多少个以后啊?她生在了宇智波——”
生在宇智波,就是最大的不幸。
黑发黑眼的小姑娘坐在河堤边,一双雪白的脚丫浸在河水中,一晃一晃,划起层层波澜。
【晴鹤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这段时间……】卡卡西不自然的模样似乎还在眼前,【这段时间,苦了你了。】
她报之以灿烂的笑容,接受了这个建议。
她一直一直都在笑着,从“根”被放出来之后,每一个熟悉的人几乎都小心翼翼地对待她,无论知道还是不知道她所经历的。晴鹤想着,大约是卡卡西已经和他们挨个打过招呼了。
她又去找了渡边良子一次。可怜的良子啊,居然连见她一面都不敢,只推出了她的妹妹幸子假称有事,就那样躲着。离开医院之后,晴鹤弯着嘴角,就连两眼都溢满了笑意。
何必这么辛苦呢?良子阿姨?
愧疚心那种东西,趁早丢掉不就好了?
她满怀恶意地想着,面上却是相反的温和纯真。
她也去见了玄一,那个始终如一的少年的眼里仿佛带着比自己还深重的痛苦。
为什么呢?她觉得无比可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吗?
玄一看起来却更加难过了,但他却努力牵动唇角扯开了一个弧度,想要拥抱她,却被她拒绝了。
“玄一,抱歉。”
说完,她与少年擦肩而过,迈步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多可恶啊,她甚至都没有转头去看少年的表情。
【抱歉啊,玄一。】
【我们不一样的。】
“呀,都这个时间了,佐助该回来了。”
她甩了甩脚上的水,穿好鞋轻快地一路小跑。
木叶的大门口,一支小队远行归来。
晴鹤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人的身上,终于多了几分温度。
那天在“根”的时候,她始终凝视着地面上的血水,用写轮眼对自己施加了一遍又一遍的催眠和心理暗示:见到佐助的时候,想起一切。
是的,触发这个暗示的“开关”不是卡卡西,也不是玄一或者别的谁。
是与自己同为宇智波的至亲之人,是佐助。
她对自己的下场早已有所猜测,并做出了准备。
赌一把吧,和木叶。
这种事对她来说毫无疑问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可自从健助死去,她就明白了一个事实:只要她还是宇智波,就永远也别想安宁。
事实也证明她是对的,而她和团藏之间的博弈,也是她赢了。
“欢迎回来,佐助。”
同样黑发黑眼的少年回应了她的话快步走过来,和晴鹤一样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听到他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询问,晴鹤的神情一暖,“我很好,任务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她同样在佐助的耳边问,得到了少年的一个轻哼:“那种级别的对手还不至于让我受伤。”
“不愧是佐助,真厉害。”
晴鹤牵起佐助的手对走过来的卡卡西晃了晃,“不好意思了卡卡西,借佐助一用,没问题吧?”
卡卡西定定地看了看她,目光在她完美的笑容上徘徊了好久,最终还是点头答应,拍了拍鸣人和小樱的肩就带着他们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今夜是祭典,木叶的平民为了庆祝村子重建,将于这个夜晚举行一场盛大的狂欢,此刻人流已经渐渐密集起来,晴鹤跟着佐助逆着人潮而行,将绚烂的灯光和热闹的说笑声丢在身后,两人买了菜,回佐助的公寓一起做了顿丰盛的晚餐。
“身体怎么样了?还疼吗?”
“已经好多了,只要不碰就不怎么疼了。”
佐助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最后放下了筷子,晴鹤见状替他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
“为什么我这么弱……”他像是终于无法忍耐,双手攥成拳伏在桌上深深地弓下腰去,少年的声音压抑着怨恨和愤怒,简直就像是哭泣一般:“我甚至无法承担起作为哥哥的责任,没办法保护好你,甚至一直以来都在……”
晴鹤垂下眼眸,站起来坐到了他身边,从身后拥住了他。
她枕在他的肩膀上,淡淡说道:“世上总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不是每一个都有答案。就像我,有那么多想问自己、问别人,问上天的问题,最后还是要烂在心里。因为我明白,归根结底除了我自己,别人都不会在乎我想要怎样的答案……又或许,问这些本来就是没意义的。”
“其实我本来对摆脱洗脑不抱希望,可是我没想到,仅仅只对自己施加了几分钟的催眠,居然硬生生扛过了八天,坚持到了见到你的那一刻。”她一下一下地轻柔地顺着佐助的后背,言语之间浮现出了点点暖意,“那一刻我的选择是你,佐助,你成为了我的钥匙,是你救了我,让我继续以‘宇智波晴鹤’的身份活了下来,而不是成为团藏的工具。”
“你说你不够强,可你却没有意识到你对我而言是多么重要的力量。”
佐助怔愣地抬起头来,正对上了晴鹤不闪不避澄澈的眸光。
月上梢头,冷白色柔柔地透过玻璃窗在室内落了一地,在这个没有开灯的屋子里成为了唯一的光,仿佛是这世间难得的纯洁与希望。
晴鹤和佐助一同望向了那片月光。
“其实我今天本来打算悄悄去找大蛇丸的。”她忽然说:“只是我后来突然想,一声不吭就走对佐助而言是不是太残酷了。”
晴鹤这一句话让佐助顿时变了脸色,目光一瞬间染上了怒火,“那个家伙很危险,你竟然……”
“你敢说你没想过?”晴鹤似笑非笑地转头看着他,触及到佐助脸上那一瞬间被戳中心思的神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看来我们两个打的是同样的主意,都想偷偷把对方甩开啊?”
佐助扭过头去哼了一声,“反正这个村子已经没有什么好待的了。”
晴鹤眼里的笑意稍稍凝结。
“……是啊。”她对着月光眨了眨眼睛,弯起了唇,“那,我们一起怎么样?”
佐助的脸上浮现出冷笑来,他应了一声,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道:“求之不得。”
做出决定之后,晴鹤回到了自己的家,把早就准备好的两封信放在了桌子上,简单地收拾好行囊,然后在时针指向一的时候,踏着月色走出了家门。
佐助最后还是老实交代了他已经见过也音忍四人众的事,也的确是当时就想跟着他们走的,只不过因为担心她,才硬是拖到现在,本以为没这么容易的,可他没想到四人众居然答应得很痛快。
而晴鹤却是在他们出现在附近的时候,主动找上了他们。
“没想到真的会有这么一天。”
在利用万花筒的幻术放倒了看门的忍者之后,她一步踏出了大门,这时背后突然响起了一个低沉的、熟悉的声音。
晴鹤扯了下嘴角,缓缓转过身去,面向了站在她面前的渡部勇助。“五代做了什么她自己心里自然清楚,当然会有这么一天。”
“如果我说不是火影大人的授意呢?”勇助皱眉。
“不是?”她失笑。
“——那你就告诉我是谁做的啊!!!”
斩首大刀被狠狠地砸到他面前的地上,手背青筋凸起,肌肉紧绷,两眼早已转为暗红的晴鹤举起刀指向他,字字用力:“我看到的,就是木叶发布的任务。退一步讲,就算不是她,你以为还有谁能轻而易举进出火影办公室!”
勇助抿紧了嘴。
必然是木叶高层的人。
不是火影就是门下顾问的两人,还有就是——
团藏。
“是木叶高层这一点就够了吧?”
晴鹤面无表情地轻声细语道:“你以为我会在意是哪个人下的命令?难道你想对我说‘啊,是那个人干的,但这不是木叶的错’,然后就可以把我父亲的死一笔勾销了?”
"老师。"她歪头看着他,“你……不会这么幼稚吧?”
“做那个所谓的侦察任务的时候,他抓住了我,说我有什么利用价值,可他根本就没有伤害我一根头发,他甚至把他会的都教给了我……当初我没有意识到,他分明就早知道我是谁,所以才像是交代后事一样,对我那么好……你知道吗?最后的那一天的晚上,他当着我的面哭了,他说害怕女儿不喜欢他,他突然不敢认了……他看起来那么不舍得,因为他明白我的出现就代表着他一定会死,为了我可以继续在木叶活下去,他也不能与我相认。”
“我曾经和父亲那么近,只要我想就随时可以抓住他的手,如果相认了,我们能一起回到木叶,我一定会把他介绍给你们所有人,然后对你们说:看,这就是我父亲。”
“你也许想说这是一场误会,也许他真的他罪大恶极,没有他我也还有卡卡西良子阿姨,还有你们……可笑至极!你们真以为你们可以代替他?”晴鹤的眼泪接二连三地滚落下来,字字泣血地低吼。
“我想要的,是和我流着一样的血、真真正正属于我的亲人啊!!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们还要杀死他!甚至还打算让我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
她大笑了几声,整个人突然不自然地收敛了狂气,死一般地冷静了下来。
“三代火影让你监视我,团藏对我洗脑,就是为了我的眼睛、为了鸣人君体内的九尾吧?”
她扬起下巴,看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勇助冷笑一声:“从我小的时候算计到现在,你们,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两道人影落在了她的背后,一男一女,其中那个红色头发的少女开口了:“晴鹤大人,差不多到时间了,这个人交给我们就好。”
“佐助大人那边遇到了和他同队的女孩,恐怕已经打草惊蛇,请快一些。”另外一个长了两个头的少年也说。
“知道了。”
她回答的语气有些不耐。勇助却通过这一幕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是音忍村的忍者,而且据他们所说佐助也会一起离开。
这是一个预谋已久的事件!
可恶,是大蛇丸吗?
“我不知道你和佐助联合音忍村到底想干什么,不过晴鹤,大蛇丸一定有他险恶的目的,你清醒一点!不要走错了路!”
勇助拔出了刀,却看见晴鹤收回了斩首大刀,冷冰冰地嗤笑一声。
“之前就想说了,敢一路追我到这里,老师你可真有胆量。”她像是没听见勇助劝阻的话一样。“幻术那么差的你,居然也敢对上宇智波。”
夜空骤然变红。
“你觉得我最擅长什么?刀术?遁术?”她的眼睛微微睁大,清浅的笑容里居然流露出了几分恶意,“很遗憾,你和良子阿姨的话我有好好听进去,所以……如你们所愿,依旧是幻术。”
血色骤然加深,不过一个眨眼,勇助就发现周围只剩下了他自己。
【老师,作为一个忍者,你真的很可悲。】
这里作者说明一下,健助确实出卖了木叶的情报,所以是洗不白的。所以晴鹤的选择不是基于熟黑熟白,只是被逼上绝路崩溃了,本能地选择自己的父亲而已。
就好比之前写过的:一个生下来就很顺遂的孩子和一个经历过伤害好不容易重新得到关爱的孩子,他们同时面对深重的打击,到底谁更痛苦一些?
可以比较吗?我认为不能。
世界上好多问题就是没有答案和对错,只是因为要维护大多数人的利益,才有了道德和法律的存在。
你不能说对,也不能说错,遵守的原因只是因为我们最根本的利益也大多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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