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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试炼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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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后
城外一酒铺,一年轻男子身着一袭白衣站在酒铺门口,风度翩翩,身侧一匹良驹也是一身雪白,这年轻男子,便是温子遇。酒铺伙计前来招呼:“呦,公子里面请。”白衣男子随店小二进门,坐下后说道:“小二,先来两壶酒。”酒铺伙计高声再重复一遍道:“好嘞,先来两壶酒。公子稍等。”拖着长长的尾音,走到里面去了。片刻,那小二端着酒走来:“来喽,客官的酒。您请慢用。”
旁桌坐着四个人,人人佩剑,身着淡蓝色的旗袍子,引起了温子遇的注意,只听其中一人说道:“什么试炼会,谁家的试炼是这样的,哪年的试炼会不死人啊。公子,你可要小心,你这万一出点什么事,我们怎么跟老爷交代啊?”
另一人说:“你也太小瞧咱们公子了,等着吧,这试炼会的胜家肯定是咱们公子的。”
第三个声音说道:“胜与不胜不必在意,况且,我们也不是来夺冠的。只有跟强者对垒,才能提升自己的修为。”听这话此人应是前两人口中的公子了。温子遇饮酒时看了一眼这人,眉目如画,温文尔雅,气质不凡,配一柄银色的剑,举手投足间,是大家风范。
他身侧又有一人说道:“不过,公子,据说这试炼会的榜首连着三年都被温子遇给占据了,据说此人功力匪浅,剑气已达三品上,公子可要小心啊。”温子遇低头倒酒,并未在意,年年参加试炼会,他为的也并非仅仅一个榜首。
正在这时,走进来三个人,一身黑衣,领头的那人面容姣好却吊儿郎当,一柄剑斜斜地别在腰间,身后跟着的两人其中一人叫道,小二,来两壶酒。那领头的倒也不言语,笑着坐下,但这笑却让人不喜,透着嘲讽。“南川江家的血纹黑衣。”白若尘对面的那人道。“哦,就是那个江家,据说陛下曾有意对其招安,却被家主江河婉言拒绝,这位便是那江河的独子了吧,真想不到,江河会同意他的宝贝儿子来参加试炼会。”
温子遇听着便看向这黑衣男子,肤白若脂,唇红似血,眉目如画里透着一丝邪魅。腰间的那柄剑,一眼便能看出不是俗物,凌凌不可侵犯,自带一股孤傲之气。温子遇不自觉地看向这男子身上的衣物,虽是黑色,但细看能看出上面深红色的纹络,与这男子眉眼中的那股邪魅,甚是吻合。
过了一会儿,小儿将酒端上来,那三人饮酒时,温子遇放下银子,起身离开。经过这黑衣男子身边时,黑衣男子道:“好剑。”说着便起身站到温子遇对面,拦住他的去路。黑衣男子笑着问道:“这位公子好生眼熟,不知咱们可曾认识?”温子遇微微有些许不快,没有回答,便绕过黑衣男子,准备离开。见他要离开,黑衣男子急忙将右手伸出来阻拦,黑色的外袍往一侧倾斜,露出一块羊脂玉佩,温子遇看着这块玉佩,恍惚了一下。对面的江逸道:“在下江逸,不知如何称呼?”温子遇道:“温子遇。”
听到温子遇这三个字,酒铺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刷刷刷的投过来,包括刚刚坐在身边的白若尘一行人。见这阵仗,江逸放下了手,道:“哈哈,原来是温兄啊,幸会幸会。我想大概是我人了,见谅啊见谅。”江逸既来参加这试炼会,自是知道温子遇其人的。温子遇看了一眼江逸,脑子里有很多困惑,但还是离开了,他要赶在试炼会开始前一天到达试炼堂。
温子遇走后,江山问道:“公子可知这温子遇何人?”江逸答道:“知道。”江山又道:“那公子为何拦他,临行前老爷还特意嘱咐,做事要低调,莫要招惹是非。”江逸心想:我这也是刚知道他是温子遇嘛。无奈只好说到:“反正我这次也是冲着榜首来的,早些见了也好,熟悉熟悉敌情嘛,你说是吧,啊,江瑶。”说着,江逸眨着眼看向身边的江瑶。身边的江瑶只得连连摇头。
“江兄此话有理。”江逸一时无语,顺着这声音去看到底是何人,只见白若尘一行人站在他身后。从江逸一行人进门,白若尘就在观察他,拦下温子遇整个过程中江逸的心理变化,几乎被白若尘看透。白若尘修行之道本就擅长攻心,却还是觉得江逸此人甚为有趣,于是上来搭话。
江逸心想:这美人,长得如此标志,却不想是个男的,暴殄天物啊。接着便道:“呃,我说这位美人,哦不,这位公子,我们认识吗?”白若尘道:“初次见面,在下白若尘。”江逸看着白若尘这清澈诚恳的小眼神,实在不忍下他面子,便道:“白兄,也是去试炼会?”白若尘道:“正是,看样子江兄也是第一次参加试炼会,不如与在下同行?”江逸一头雾水,心想,这人看上去一本正经,跟他一路怕是无趣的很。便道:“我闲散惯了,有这两个跟着就闲麻烦了,我看还是算了吧。”白若尘又道:“我只是跟江兄同行,定不会打扰到你们,更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江逸心想:白若尘,这名字怎么也跟眼前这个人不符啊,看样子是个娇惯大的,算了,多一个,哦不,多四个小弟好像也不错。道:“唉,好吧好吧,随便你。”白若尘眼睛里写满了欢喜,像装了星子的夜空,江逸有一时恍惚,就这眼神,竟然是个男的。更震惊的应该数白若尘的三个随从,三个人面面相觑,怀疑公子是不是被人威胁了,要不就是中毒了,他们自小陪着白若尘,白若尘是公认的稳重,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而如今在他们面前的公子,这副模样,确是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第二天,温子遇到达试炼堂,副统领莫凡出来迎接。莫凡年少从军,常年在边境驻军,怎么也改不掉在塞外大大咧咧的性格。见到温子遇,莫凡哈哈笑起来,道:“子遇啊,你可算来了,咱们俩可是许久未见了。” 说着便带温子遇往试炼堂里走,正厅里,坐着三个人,
温子遇道:“子遇定当尽力。”说着拿起一边的试炼者名册翻看起来。
白若尘,西武白家,佩剑,银龙。剑气品阶二品上,首次参加试炼会。温子遇想,这个白若尘果然不可轻视。
魏免,清江魏家,佩剑,赤华,剑气二品中,首次参加。
温良,清安温家,佩剑,纵日,剑气二品上,首次参加。这温良是父亲的弟子,十五年前,温瑞安从南川回来,便开始广收学徒,仰慕之人纷纷入了温家,这温良便是这些人中的佼佼者。因温子遇需提前到场,所以两人并未同行。
江逸,南川江家,佩剑,黑雾,剑气二品上,首次参加。想到江逸吊儿郎当的样子,竟没想到他依然到了二品上,温子遇盯着江逸的名字,想起他腰间的羊脂玉佩,为什么这玉佩会在他身上,难道。。。莫凡叫他:“子遇,子遇。”温子遇抬头:“这南川江家?”“你也觉得奇怪对吧,这江家从来没有参与过国事,家主江河也是个怕事的,啥事也未见他出过头,如今竟同意自己的独子来参加试炼,陛下收到回复的时候,都吃了一惊呢。”莫凡接着说“别看这江河不张扬,老来得一子,却是个锋芒毕露得,如今年仅十七,竟到了二品上的剑气。”温子遇想:年仅十七,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越想心中对于这次试炼会的期待越高,或者说,更期待见到这个江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