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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叶晚问她: ...

  •   叶晚问她:“是者者吗?”
      周者者吐了个眼圈,拿一只眼打量她:“谁允许你这样叫我的?”
      叶晚一愣,态度一开始就这么差啊,继而又堆起满脸的甜笑:“欧阳偶尔这样叫你,我想我也应该这样叫你吧。”
      “大哥和你说起过我吗?”看着周者者悠忽一紧张的神色,叶晚心里暗自宾果,果然中,“偶尔提过几次。”歉意的欲言又止,“不过……”
      “不过什么?”周者者皱起眉毛。
      “哦,没什么,只是一些夫妻间的悄悄话啦…”叶晚半红着脸,欲盖弥彰做的明显:“不过,我觉得者者真的很有个性。”
      周者者轻蔑的哼两声:“我叫你来不是陪你聊大天的。大哥现在只让我管大佳乐,还不是因为上次的事。你有脑子吗?你嫁的是欧阳春,不是条子。我就只有一句话,你配不上大哥,离开他。”
      “不可能。”叶晚觉得好笑,既然话说的如此直接,她也不跟着装傻,坐正了身子:“而且,你也没资格说这些话。”
      “我调查过你。”周者者不以为然,“主持人嘛,卖身子上的位,为了出名豁的出去。现在嫁给大哥,心满意足了?有我在你别想。你知道我们过的是什么生活吗?不是脱光了衣服躺床上就行了,别太单纯了。大哥需要的是我这种能帮他的女人,而不是你。”
      叶晚觉得头昏脑涨的,这几句话确实刺着她,但又想着输人不能输场面,硬是坳着精神:“这话别和我说,跟欧阳说。你调查过我,欧阳就没调查过吗?你知道的他不知道?本来我不想解释,你调查的是人言,不是人心。别说我没做过,就是做过,也和你一点儿也没关系。你是什么身份?”
      她是什么身份,跟了欧阳五年,能托付生死,却托付不了心的身份。没用,说什么也没用,她在某一个如何让都想不通的深夜已然疯了魔,她不能拥有,全天下的人也别想拥有。
      “嫂子…”她的话还没说,就内叶晚打断,“行了,既然没真心,就别叫我嫂子,叫我叶晚吧。”
      “嫂子。”周者者仍是固执的叫,像是没听见她说什么,起身端着刚点的龙井茶到了一杯,递给叶晚,“今天的事,别告诉大哥。”
      叶晚被她一百八十度打变换的态度吓了一跳,接着茶低眉顺眼的喝了。嗯嗯啊啊的答应:“我没说,我没说。”
      周者者又坐下来,像调进了悠长的回忆里,神色也柔和起来:“从前我是个女混子,书念不好,打架偷东西,家里人不想管了,我就离家出走了,没人找过我。后来我在酒店坐台,别看我混,那时候我还是处女,第一夜卖给了大哥,以后我就跟了他。半年后他又有了新人,我不愿意走,就开始给他做事,一直到今天。他以后所有的女人都怕我,可他有习惯,不要的女人就再也不会要了。那些女人怕我有什么用,我也不能换成她们。”
      叶晚听着,觉得应该难过,至少该心酸疼一番,可她不。只觉得困,越来越想睡,眼皮塌下来,只有耳朵还听得见,周者者仍在说:“我也没别的男人,不是他我也不想将就。我为他第一次砍人,第一次用枪,第一次杀人。有一回他让我用色杀一个对头,我答应了,那天晚上我洗澡,一身的血腥味洗不掉,我就明白了,只有这样,我才能长久的留在他身边,比所有的女人都更长。你也不例外。”叶晚已经瘫睡在火车椅上面,只恩恩两声,周者者像是看不见她,仍自顾自的叙说:“民国时候的女特务,最爱用这种药,见效快,就是贵,用在你身上有点可惜……”

      一觉睡得身份沉,又没有梦,像是睡在一大片空白里,比死了还寂静。模糊有了点意识,像嘈杂的电波一样断断续续,有爸爸小时候包水饺,余时光按自行车的铃,叮铃铃叮铃铃的响,阳光正好打到铃上,反射着光,刺的快要流眼泪,欧阳逆着光走过来,一直一直的走,。叶晚挣扎着睁开眼,头昏沉着,重的抬不起。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一趟时空,周身酸疼,眼睛睁开一条缝,慢慢聚了焦,前头血肉模糊的一片,她不知道是什么,又仔细看,才看清是一个被吊着的男人。
      “啊!……”她恐惧的叫,想往后退,才发现动不了,她被绑在椅子上。叶晚不敢抬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以为是在噩梦里。椅子边缘有根露出头的大钉,她费力挪着屁股坐上去,疼,十分清晰的疼,钉子刺进肉里的感觉十分的真切,她疼的直抽冷气,可还是没有醒,原来不是在梦里。
      叶晚深深的大口吸气,逐渐冷静下来。鼓着勇气环视了一周,二三十坪的小房子,只高高开了一个气孔,开了一盏极亮的白轵灯,亮的眼疼,她被绑在放房中间的地方,乱七八糟许多东西摆着,对面挂着一个裸半身的男人,胸背被打的分不清前后,裤子被抽打成碎布条,凝固的暗血结成块,也有顺着腿的曲线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滩。苍蝇嗡嗡的围着她转,有几只也飞到叶晚身边。他垂着头,没动静,分不清死活。叶晚提着一口气,压着要呕的冲动。她慢慢恢复了知觉,浓重的血腥味扑过来,她还是不能相信眼前的是真的。理智渐渐回来了,她怀疑自己是被绑架,为什么没印象?苏乐在医院,她在上课,咖啡馆,记忆断了,她突然想起来,周者者。
      椅子上的钉子还扎在肉里,她调了几回姿势,使了几回劲,困的紧,怎恶魔也不能借着自己的力把大腿拿开。她挫败的停了,不明白为什么。知道是周者者,她又放了心,攒了一股劲,拼了最大的声音:“周者者,你出来。”
      身后有个暗门开了,周者者缓缓走进来。叶晚仍是浑身软,叫了一声泄了劲,弓着身子费劲的喘气,抬着眼恶狠狠的瞪她,周者者毫不动容,转着手里的皮鞭,慢悠悠的问她:“你看过《无间道》吗?”
      叶晚喘着气:“周者者,你把我放了,我保证不告诉欧阳。不然欧阳会怎么样,我不能保证。”她本以为只是第三者找上门的闹剧,帐号试试网上新学的招数,没想到却是一场鸿门宴的做高级。
      “这个人是条子。”周者者置若罔闻,边说边退,退到吊着的人身边,挑着鞭子柄,指着一身烂肉的人,“卧底,有正义感,想毁了大哥,就学无间道。三年,爬到大哥身边,大哥把他当好兄弟,后来被发现了,大哥交给我处理。‘别死的太快,其余的随你’。这是大哥的原话。”她随手提起旁边的水桶,漂着红油的辣椒水,当胸浇下去,那人突然睁大了眼不停的惨叫,眼眶处见了骨,更显得狰狞可怕。“还没死。”周者者呵呵笑了两声。
      那笑阴森,叶晚不禁打了个寒战,她是内里坚强的人,这时反倒不害怕,镇定下来:“者者,你把我放了,我当今天的事没发生…”
      “我不怕死。”周者者又走过来,双手扶着椅子的两边,与叶晚对视,眼神又狠又杀,“我的命根本就是大哥的,我不怕死。”
      “你怕。”叶晚看着她,“你怕你死了欧阳根本不在乎,你怕你死了欧阳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以为你的死能唤起欧阳心里的内疚吗?不能,不可能。”她亦是咄咄逼人,她从前也不怕死,一点也不怕,一位自己不怕。可她现在不想死,她突然觉得未来有很多很多的事在等着她,有许许多多她来不急做的事,许多许多只是想却还没说出口的话,所以她必须用力的制止,制止面前所有可能会发生的危险。
      周者者冷笑,全然没将她放在眼里,又走到吊着的人旁边,突然使大力用手肘击那人的胸口,男人已经叫不出声音,额头上的青筋抽动着,嘴角不断的溢出血沫子。“你根本不了解欧阳过。”周者者脱掉沾了污血的外套,顺手扔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你离开她。”
      “不可能。”叶晚眼神疲惫却坚定,“我比你了解他,我离开了他也不会爱上你。”
      周者者扭着头怪异的看她:“我知道。只要他不爱别人就行了。”
      “他会爱上别人,不是我他也会爱上一个人。那个人,永远不是你。”叶晚咽着口水,“你这样没有任何意义。”
      “你死。”周者者突然凶狠起来,“现在只要你死。”
      “你是个神经病。”业务那又慌乱起来,她第一次听见死的威胁,眼前是一个吊着的人,她又大叫“你这个神经病。”
      “啪!”牛仔裤的布料被鞭子迅猛的力道撕裂,大腿上立马浮出一条红印,这一鞭子抽的急,叶晚疼的来不及叫,只抽着冷气,差点哭出来。她一生所受的伤,都没有这一鞭子来的直接。
      “放了我,放了我。”叶晚胡乱的挣扎,带着椅子躲,钉子又刺的更深,她最怕疼,原本是最平静的生活,不知道为什么会遭遇这些,终于忍不住,哇哇哭出声来。边哭边叫:“你放了我。爸爸,欧阳,快来救我…周者者,啊!”
      周者者红了眼,又下了劲抽第二鞭子,第三鞭子。角落的暗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叶晚哭着躲鞭子,余光看见人走进来,终于放下了心,连翻了椅子,彻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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