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西弗勒斯的玫瑰》intlKleinBlue

7、Chapter 7 生日

　　很自然的，莉莉、露丝和西弗勒斯三人成为了好朋友。时间允许的话，姐妹俩经常在下课之后或者周末去到操场找西弗勒斯玩；如果莉莉和学校的其他朋友一起，那么露丝和西弗勒斯就会一起待着看书。几岁的小孩子总感觉时间过得很慢，他们会掰着指头算还有多少个星期的课程啦，有什么节日啦。但是其实万圣节之后就是圣诞节假期，以及孩子们的生日了。

　　女孩们平日在家有靠做家务来赚零花钱：莉莉的生日礼物是一盆白鹤芋(Peace Lily)，而露丝收到的则是一条蓝白条纹海军风的蝴蝶结发带。

　　两人正在露丝床上坐着，莉莉咯咯地笑道：“我还需要给阿曼达、萨沙和佐伊买礼物！毕竟如果西弗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们就不可能一起去郡里念书了。我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不多了，我会怀念这里的。”
　　“你说我们应该给西弗送什么？”
　　“嘿！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上周我们不是一起送过圣诞贺卡了吗？”莉莉惊讶道。

　　“下周是他的生日。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莉莉强调了一下：“除了我以外最好的朋友。”
　　“对，除了你以外。”露丝颇有些心不在焉。
　　“你是认真的？学校里那么多人，你就没有除了我以外第二个想要送礼物的人了？”

　　露丝低头想了想，拨弄着枕套上的流苏：“不，没有。他们在我印象里很模糊。”
　　“噢真遗憾，我还想告诉你萨沙告诉我，六年级的本想邀请我们去参加他家的复活节派对呢。”
　　“本是谁，而且复活节不是还有好几个月吗？”
　　“哈哈我就知道！你对他根本没印象。你满心满眼都是西弗。”

　　露丝猛地抬起头，撞到了莉莉的下巴：“我没有！只是他知识渊博，他知道那么多魔法的东西！你知道龙、吸血鬼、食尸鬼和狼人是真实存在的吗？和他呆一块比那些经常翘课打架，连地球上有几块大陆都不知道的家伙有意思多了。”

　　“嗯哼，你说的这些家伙可受欢迎了呢。”
　　“但是你也不欣赏他们，不是吗？只是因为女孩们喜欢谈论他们。”
　　莉莉叹了口气捧心状：“没错，这是我和她们相处不得不承受的。我喜欢深情风趣又有内涵的绅士，像莱昂纳德怀廷在《罗密欧与朱丽叶》中一样。但是圣乔治根本没有这种人。”

　　她话锋一转：“所以你有什么想法，关于西弗的生日？”

　　三个孩子的生日前后差不多，但是据西弗勒斯说，自他懂事以来，他家里并没有给他过生日的习惯——如果艾琳记得的话会给他买一小块蛋糕，可若一旦被托比亚发现，他就会指责这母子俩又在白白花他的钱买这些花里胡哨而无用的东西。

　　他很讨厌艾琳在家中使用魔法相关的东西，比如如果被他发现的话，他轻辄大喊大叫饮酒买醉，重辄有可能出手伤人。即便不因为这个，他也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对着妻子发火。

　　说实话，露丝因为担心他一个人在家时会像第一次去他家时一样，软磨硬泡又拿艾琳的要求当借口，好不容易得到了他的允许去他家玩耍；不过通常是在西弗勒斯确认了家里没有人在的时候。

　　但是她最后一次去时，他俩正趴在床上看《地底深处的可怕动物》，楼下的动静可吓得她不轻。不光是因为那些粗俗得难以入耳的词语，还因为旁边西弗勒斯的表情，那种苦涩夹杂着失望、痛苦的表情，让露丝下意识地就捂住他的耳朵。

　　但这也没用。一开始她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温温热热的液体一滴滴地流到她手指上，顺着指缝滑了下去。西弗哭了。他哭得几乎没什么动静，不发出一点声响，只有靠着露丝的背部在轻微地颤抖——还有那些泪水。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似乎任何语言在此时都是苍白的。好在没过多久争吵就结束了，以一声剧烈的摔门声结束。她轻轻地松开了双手，肩膀抵着他的肩膀。

　　“你以后别来了，”他带着浓重的鼻音低声出这么一句话，“还有，你不可以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包括莉莉。”露丝静默了一会儿，“你没有告诉过莉莉吗？”
　　“她只知道他们关系不好，并不知道他会像个畜生一样——”
　　“我谁都不会说。”才怪，我一定要告诉爸妈，不能让你这么待着，他们年长得多见识的多，总会有些办法的。露丝一边皱着眉头掏出手绢给他擦眼泪一边想。

　　然而事实上伊万斯夫妇并不是万能的，尽管他们对小斯内普的境遇十分同情，并且表示伊万斯家的大门会一直对他敞开，露丝和莉莉可以邀请他来玩，但是斯内普夫妇是西弗勒斯合法合理的家长。社会福利署的人不能永久地解决问题。尤其在旧城区的蜘蛛尾巷那块，“家庭关系不和睦”，这是伊万斯先生的用词，是太常见不过的了。他们能做的也只有在小斯内普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至于主动干涉他人的家事，实在有些困难。

　　“我们可以请他来家里一起过生日吗？我们俩的生日提前，和他的一起过。他的生日1月9号正好是周五，我们有整个周末。你觉得怎么样？”
　　“听起来不错。对了！可以顺便让爸妈带我们和西弗去看电影或者去游乐园，”莉莉笑得很狡黠，“他们肯定不会拒绝的。”
　　“只是……他似乎不太喜欢普通人。如果和我们一起去看电影或者游乐园，那么多人，他会不会感觉被冒犯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他表面上答应了实际觉得很讨厌怎么办？”
　　“我不认为这是个问题，他挺喜欢我们的呀。你想好要送什么了吗？”

　　“太妃糖和榛果巧克力怎么样？”露丝从床底下捞出来一个篮子，里面装着几个毛线团和不同型号的针织棒，飞快坦白：“事实上我还在织围巾，之前玛丽安教过的。”莉莉怪叫一声：“我要嫉妒西弗了！你没有给我织过，也没有给爸爸妈妈！竟然要给他！”“莉莉——”露丝歪了过去躺在她大腿上，“我们三个人一人一条，给我们三个的。等我织完这份给西弗的，如果你喜欢，我非常乐意为美丽的百合花小姐效劳。我相信你喜欢红色。”

　　西弗勒斯只是稍微犹豫了下就答应了参加三人共同的生日会，但是果断拒绝了去看电影和游乐园，“那些地方麻瓜太多了，我的智商会降低。”这惹来了莉莉的一通粉拳。同时，伊万斯夫妇拒绝了露丝让西弗勒斯留宿周末的提议，于是三人的生日会被压缩到了周五的下午和晚上；小斯内普先生带来的礼物是手工制作的百合及玫瑰干花标本。

　　他们吃完晚饭后一起切完了伊万斯太太买来的大蛋糕，莉莉和西弗勒斯盘腿面对面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谈论着关于魔法、魔杖和学院之类的东西；露丝趴在一旁看书。

　　“你家里怎么样了？”莉莉吃着一个苹果问道，露丝悄悄竖起了耳朵看向西弗勒斯，他微微地蹙起了眉头。
　　“很好。”他说。
　　“他们没再吵架吗？”
　　“哦，不，他们一直吵。”
　　“你爸爸不喜欢魔法吧？”
　　“他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露丝意识到眼前的场景正是她之前在梦中所见，只不过换了个地点。他看着她的眼神……如她所见所想，西弗很喜欢莉莉。他们说话的时候，他的嘴角边时不时挂着微小的酒窝。这很好，但是她心里始终感觉……

　　莉莉的一声呼唤把她从走神中拉了回来：“露丝！你就没有什么想知道的吗？”“嗯……西弗，告诉我们多点关于魁地奇的事情怎么样？”

　　“魁地奇？”他鼻子哼了一声，“原始人危险、莽撞的游戏。我不懂一群人围了几个球像疯子一样撞来撞去的乐趣在哪里。”“听起来有点像足球？”莉莉兴致盎然地托着下巴看着妹妹和西弗勒斯，“不过我想露丝问这个是因为她喜欢鸟。”

　　“你喜欢鸟？”他的目光从地面移到了露丝的脸上，她的蓝眼睛深邃地像画片上的海洋。“对。它们非常自由……据说天鹅最高可以飞到六万英尺的高度，它们每年都要飞过珠穆朗玛峰过冬。你们能想象在那样的高度上能看见什么样的东西吗？这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露丝房间挂着各种各样鸟的照片呢，”莉莉促狭地笑着捅了她的腰一下，“你应该邀请西弗去看看。”
　　“莉莉……”露丝往回挠了一下莉莉，在她的眼刀下被迫屈服。“好吧，你愿意吗？”没等西弗勒斯回答，伊万斯太太走过来提醒：“孩子们，也许你们可以安排下次见面？时间不早，我们应该送西弗回家了。”
　　“妈妈等等，我的礼物在楼上。”
　　“那我先带西弗去发动汽车，宝贝你快点。”

　　等露丝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时，莉莉送西弗到门口小声问：“你知道露丝每次去见你之前都要在浴室里待很久吗？”
　　“……？”
　　“女孩子们在见喜欢的男生之前才会这样对吧？”
　　“……抱歉，我不知道。”

　　好在这时露丝抱着三条围巾从楼下跑了下来，莉莉接过酒红色的，又把宝蓝色的给露丝戴上，拍拍手，留下一条墨绿色的在露丝怀里。“露丝！快来。”伊万斯太太在车中呼唤。莉莉拍了下妹妹的后背，“快去！”

　　露丝钻进后座，西弗勒斯正和伊万斯太太处在尴尬的沉默中，开车上路。假期路上车并不多，她们很快就快到了蜘蛛尾巷附近。

　　“宝贝，我需要你带路并且介绍下斯内普太太给我们认识。”露丝察觉到西弗的身形瞬间紧张了起来，她悄悄地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妈妈，这会不会太突然了？也许斯内普太太不在家。”
　　“噢，肯定有人在家给我们可爱的小西弗开门的不是吗？”

　　露丝整个人都往右挪了挪：“别担心，她只是想打个招呼，毕竟你今晚和我们在一起，免得你妈妈不放心。”
　　“她见到了我家的状况之后就不会希望我们一起玩了。”
　　“不是那样的，”她着急起来，“你是最好的！你的眼睛很漂亮你什么都会你人也很好——艾琳也很好。今晚爸爸妈妈都很喜欢你，不会发生你说的状况的。”

　　路边的橘黄灯光一闪一闪地照在西弗勒斯的脸上，窗外落下了小雪。他没有说话了，车内静谧得只有汽车行驶的声音。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描摹着他的侧脸，从垂下的眼睫毛，高挺的鼻梁到紧抿着的嘴唇——她感觉自己肚子痒痒的，不自觉地靠了过去，手上的围巾绕过他的脖子，他像是受惊一样扭过头来，柔软的脸颊刚好擦过女孩的鼻尖——两人同时说出了一句Sorry，又傻乎乎地咧开嘴笑了起来。
　　“西弗——”
　　“嗯？”
　　“生日快乐。”并衷心希望你天天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