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黎明 "然后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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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我当时犹豫了一下。我觉得当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司摆出了一副回忆和思索的表情。
烟屁股上的火光忽明忽暗，一如它的主人捉摸不透的深沉心思。
然后深沉的江部司一抬眼，就看到朝仓光手指在键盘上飞速地敲着，电脑屏幕上显示出了一行行令他目眦欲裂的字。
"
"在想什么？"
"在想要不要和你做一些亲密的事。"
在酒的作用下，气氛已有些微醺。空气中漂浮着暗红的光，浑浊的好像点燃了几支烟，在这些许的温情和似有似无的暧昧中，一句惊人的话这样突兀地砸了出来。
好像浑身突然打了个激灵，花江司的醉意立刻消失得一干二净，感觉自己的大脑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怀疑了一秒自己的耳朵——但那份怀疑很快就被他雀跃躁动的心给冲击的烟消云散。
有些焦躁地，他食指和拇指无意识的搓了搓。
屋子里静悄悄的。
他更加坐不住了——因此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然后立刻精神紧张地去听回复，注意力是前所未有之集中，不亚于学生时代高考做数学题。
".....有多亲密？"
然后他的心上人又抿了一口酒，又平淡地丢出来一句，语气就好像平时在说的类似于"晚上吃拉面吧"和"我们去坑一下英国佬吧"之类的日常事情。
"负距离的那种。"
花江司的大脑当机卡顿了。
一两秒后，大脑才重新运转过来。
只不过好像因为卡那么一下，出了点儿问题，程序出了点儿错乱，因此重新运转后的大脑内现在刷的都是一屏乱码。
"别了吧。"
带着坏了的脑子思考了几秒，他憋出了一句。
夜半气势汹汹拎着酒勇闯卧室的花江司仿佛"呲——"地漏了气瘪成了怂包，紧张的右手都要将酒杯捏碎了，整个人怂的不行。
即使在说出这句话之后，他的内心仍是在砰砰的跳个不停。
但总而言之，
面对自己一直心意的女神发出的睡觉邀约，怂包花江司拒绝了。
"
"你这个三流小说家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江部司手掐住了朝仓光的后颈，具有威胁意味的捏紧。
"我当时只是拒绝了，仅此而已！”他少有的情绪如此强烈的外露，“你为什么加了那么多戏啊，三流小说家就负责胡说八道吗 ？"
司受伤的力道仿佛随时能把他脖子拧断，光自打加入黎明以来从没有见过江部司情绪这么吓人过。
"虽然说糖糖允许你把她作为小说素材，没必要连这也写进去。"他紧跟着又说 。
"情感是人物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呢。"
"既然这么重要，那就给我好好描写啊！”他手上一个用力 ，光怀疑自己的后脖颈已经紫了，“糖糖也没说什么负距离。话说，既然知道我会看 ，就男主角给我写的帅一点啊。"
光表面上装出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艺术来源于现实，但是高于现实呢，一定的艺术加工是有必要的。"
但是眼前的这个人显然对于所谓的"艺术加工"颇有意见。
"快把这些鬼话都删掉。"江部司一手掐着光的后脖颈 ，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摁上了电脑的删除键 。
随着电脑上的字被一行行的删除，江部司脸上的表情又逐渐平静了下来。
他松开了光的衣领子，重新坐到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
吸了一口烟，江部司深深地叹了一口 :"从头到尾 ，我一共就给你谈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当时我们在聊天，糖问我做不做亲密的事情。""
"第二句是"然后我说"算了吧。"""
"不要瞎写，拜托了。"司说"拜托了"的疑问语气很像在威胁着。
"明白了。"光沉稳的说道。
虽然他一点儿也不打算那么去做。
但至少现在司的表情看起来很满意。
"然后我们又谈起了现在的黎明，不过黎明的状况你也看得清。"他漫不经心地说。
"经此一战，黎明算是正式摆到了台面上。以往，在暗处的优势荡然无存。" 光表面不动声色地接话，实则心里一紧，一时拿不准这位前辈话里的音儿。
"在聊天儿吗？"渡边慊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他指了指门口，"有空的话就来帮帮忙吧。又新来了两个委托。"
有了点儿名气的黎明委托逐渐稳定了起来，现在的客源仅有一小部分是天羽介绍的，大部分都是以前的回头客以及慕名而来的人。
而这些慕名而来的人之所以选择黎明而不是武装侦探社，就是因为黎明什么活儿都接。
他摆着一个亦正亦邪的身份，两边都沾点，手段也用的比较花。
"我去吧。"司起身，经过渡边慊时顺便问了句，"你新拓展的业务怎么样了？"
"已经联系上了。"渡边慊略一颔首。
这是小老板最近交代他的任务——联系几个会经常用到的人，比如说杀手，情报贩子，之类的，换句话说，就是积累点儿人脉。
唐资本家每日努力的压榨员工的剩余价值，不仅空口套白狼要来了渡边会的几个人，而且还物尽其用他们手里的人脉，逐渐拓开黎明的关系网。
等江部司离开后，渡边慊对屋子里留下的光点头示意一下，就要关门离开，未料光突然说出一句。
"渡边先生现在看起来帅气了许多呢。这条领带是新的吗，很适合您哦。"
"这个啊，昨天翻衣柜突然发现的。趁着我还没变成糟老头时再戴一戴年轻人的花样。"渡边慊轻松的回应，语气相当的从容。
实际上这条领带是伊藤和也突然想起来他收到过这件作为礼物，然后几个老属下都是跟在身边多少年的人了，稍微知道点儿他的心思，因此挤眉弄眼的起哄让他带上。
"渡边先生会更加有魅力的，在未来的日子里，一定。"光微笑着说。
"借您吉言。"
然后渡边慊看着光的目光朝小姑娘所在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仿佛暗指着什么，又像是在鼓励着。
但是渡边慊恍若不觉，点头后便离开了。
喜欢混乱不堪的关系，是吗？渡边慊心想着。
明明我刚刚来的时候，还在鼓励着江部司，但其实是希望人越多越好？
"森鸥外，不行。" 我大着舌头，断然的说道。
"诶？为什么呢？如果是糖糖你的话，你会怎么做呢？"太宰治晃着酒杯的手停住了，他的视线从杯中的冰块转移到我的脸上，一副感兴趣的模样。
"如果我是森鸥外...."我的神智已经有点模糊，"我就会在我，也就是黎明首领....进来的那一刻，"
""叭"地毙了她！"
我靠在椅子上，单手比作枪的样子朝虚空中略一停顿，然后抬手，做出开枪击倒人的模样。
"诶——"
然后太宰治又说了些什么，但我没听清。坐在椅子上，我感觉自己已经进入了做梦的状态。
然后我感觉到他凑了过来:"糖糖不经常喝酒吧？"
是熟悉的气息。
"谁，谁说的，我和中也喝过。而且，我昨天还喝了呢。"
然后我的脑海中蓦地闪过了几个画面。
酒窖里，倒了的瓶子，昏黄的灯光，疯狂的......
我摇了摇头，这些画面从我脑海中退去，然后又涌入了一些新的画面。
"只要老布鲁赫伯爵一天不死，对布鲁赫的追杀就一天不会停。英国那边肯定会继续派来异能者，你要时刻留意那边的动静。"虽然嘴里条理清楚的分析着黎明的状况，但实际上已经有些了。
然后我对面的人也是举着红酒杯，好像答应了一声，然后又说了什么话，我没听清。
但这个熟悉的嗓音......
让我感觉很安心。
我抬头看着那个人，但是现仿佛有些模糊。因此我努力睁大眼睛，好像想要将他看清楚。
"打PaO吗？"我突然没头脑的冒出来一句。
对面的人顿了顿，"什么？"
"想不想抱我？"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我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就在这时，对方的面容突然在我的视线中清晰的起来。
是司啊。
我的脑子仿佛也清醒了点儿，也有了些许精神，因此继续我刚才的思路往下说。
"我说的是，这次我们要谨防港口□□和象征联手。而且英国来的除了象征，肯定还会有其他组织的，比如大学才子，马洛就是那里的叛徒吧。"
"你如果能帮我找到留下来的那几个异能者最好。上次会面，我感觉他们似乎内部有点儿矛盾，似乎可以争取一下......"
然后我看到司走近，不由我分说的将我摁倒在了床上，让我闭嘴好好睡觉。
当身体向后倒时，我的视线也逐渐模糊了起来。
眼前司的身影重重叠叠，而且不知怎的，我突然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但我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
当我的身体贴上软绵绵的床，意识逐渐陷入黑暗的那一刻，我才突然意识到，
那个味道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一段短暂的时间里，接触的，好闻的，令人印象深刻的味道。
明明闻起来像是具有诱惑力的那种。有着令人沉沦的黑暗。
但给我的感觉却是
有点安心，又有点儿傻逼。
作者有话说
第106章 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