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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黎明 江部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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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开个欢迎会吧,做俩菜,算是欢迎新人加入。"
我一句话,黎明开始忙活了起来。
"没有必要弄出这么和和气气的假象呢,大家都是被威逼利诱绑上你这条贼船的。"马洛抱臂在一旁面露嘲讽的说道。
"你可以不吃,小马。"我面露慈祥地说道,"我们吃,你看着。"
浮士德博士的悲剧——能够获得视野内指定对象或指定范围一切所想知道的信息。但指定对象或范围越大或所想知道信息越多,异能力使用过后冷却时间也就更长。
我丝毫不怀疑这个家伙将我们每个人的底细探查个遍,连我们所使的阴谋也一清二楚。
"对渡边会那边把嘴闭好,别的随你。"我当时亮出手机里斯威夫特的联系方式,心平气和地同他谈道。
有着棕色卷发的,高大斯文的克里斯托弗·马洛青年面容一阵扭曲。
从此开启了对我冷嘲热讽的模式。
属于"我不咬你,但我膈应你"的那一挂。
"买点儿螃蟹吧,秋天正是做螃蟹的好季节。"渡边慊熟练地打着岔,很快将不和谐的气氛混了过去。
"要是再配一点香槟就更棒了。"雪莱说。他的长相相当漂亮,金发碧眼,完全是明星级别的颜值,偏生性格又是浪漫多情,眉眼都带着风流味道。
有一次,我带着他一起出去办事儿,路上三次被人打岔搭讪。他风度翩翩地说着华丽漂亮的话一边恭维女孩,一边示意性地向我瞥一眼,暗示女孩他现在有事。被拒绝搭讪的女性目光一边恨不得在我脸上烧出两个洞,一边情意绵绵的看着他。
我两手各拎着一个塑料袋儿,像个傻子似的站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眉目传情。
从此,雪莱被划在了我出行同伴的黑名单里。
"在中国,据说有一种酒叫黄酒,非常适合和螃蟹一起吃。"朝仓光将目光转向我向我求证,我点头。旋即他又表示道:"不过庆祝的话,还是应该买点香槟吧,前辈?"
他伸手拍了拍江部司的后背,颇有暗示意味。
脑袋还埋在屏幕前的司抬头露出两个黑眼圈,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最近英国留下来的那两个异能者又有了些许动静,加上港口□□也有了动作,因此他最近加班加得昏天黑地。
朝仓光飞快地瞥了眼我,对着司挑了挑眉,江部司一脸平静,但显然带着茫然神色地抬头看着光。
我捧腮看着这面面相觑的两个人,最终替这个傻子点破了真相。
"他意思是,我分手了。"我说。
光将搭到司后背上的手默默地收了回来,略微尴尬地将头扭向另一边。
江部司顿了一下,视线慢慢的落到我的身上,我看着他俊朗的面庞上两个明显的大黑眼圈冲着他笑了一下。
"买,那就买香槟吧。"
他如此说道,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顺便摸了一把我的头。
我端详着他的脸,司的脸庞是有男人味的那一种,混合着英俊和硬朗的感觉,虽然他的无所谓的态度和有时过于低调的存在感常常让我忽略这一点,但帅就是帅。
我丝毫不否认我把他对我的感情当做我生活的调剂品。在我轰轰烈烈时,为我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在我处于孤寂的低谷时,也使我免于寡淡。
我大方且坦荡的承认着我的私心。
我虽深知,在这个世界上"金钱至上"的道理,也一直在此路上坚定不移的前行。
但在与中原中也挥别之后,在江部司与我说话时,我的目光确实会不由自主地,更长时间得停留在他身上。
午夜时分梦醒轮回之刻,我反复琢磨着我与中原中也的点点滴滴的细节,去从中分析和推敲我的行为与心理。
明明一开始是如此的热烈张扬,鲜衣怒马,为何会沦落到如此一个晦暗消沉的结局
也许一开始我需要一些憧憬去满足。
而现在,也许我需要一些陪伴。
这是继父母之后,中原中也留给我的一个课题。
"真是听话的狗呢。"马洛看着江部司,又不咸不淡地冒出了一句。
不知怎地,这句话完全触怒了我的神经。我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我正欲开口说话,屋子里蓦地刮起了风,将克里斯托弗马洛整个人卷了起来,打开窗户扔了出去。
"......"
"我们应该将桌布也换个颜色和花纹。"异能力为西风颂的雪莱说道。
"你跟着一起出去采购,透透风。"我将又将头埋回到屏幕前的司揪起来,推了出去。
"唉,当初我进来的时候可没有给我办欢迎会。"光感慨地说道,顺便拿余光瞄瞄我。
"待会儿补偿补偿你,让司给你吹一瓶。"我赶紧说。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较这个争风吃醋的劲,我怕他又说出什么话难缠的来,给他推到厨房里。
光和渡边慊在厨房里忙着,几个原本渡边会的核心成员山本武,伊藤和也也在帮着忙。屋子里剩下的我和布鲁赫两个人,一个在桌子前边儿站着,一个在沙发里窝着。
布鲁赫躺在沙发里闭目养神,笔直的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他的皮肤白的吓人,就像常年不见日光一样。
我也不敢多说话。
毕竟咱也不知道咱是不是在人家食谱上边儿。
我又想起了天羽和我说过的事儿,当时我还信誓旦旦的认为这都是扯淡。如今老布鲁赫伯爵奄奄一息几近蹬腿,谁能想到还有今天这茬?
真是打脸。
我们两个人(就当是人吧),谁也没和谁打话,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外出采购的人喜气洋洋地回来。
菜品也逐渐地摆满了桌子,然后沙发上的,厨房里的,窗户外面躺着的,也都慢腾腾的挪入了自己的座位。
当全员就席圆桌后,我端着杯子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众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到我身上。
我的右手边依次坐着司,光,布鲁赫,雪莱。
我的左手边是渡边慊,他的手下,以及马洛,这位挑了一个离我最远的位置。
算上我,黎明有满打满算足足十个人。
加上一个别人借给我的房子,剩下的5亿的日元的资金。
这就是我闯荡出了两个月的结果。
在这万众瞩目之下,我清了清嗓子,打算说点儿什么。
敬黎明?我相当怀疑对面儿那个小子会不屑一顾地喷鼻息。这一桌人皆心怀鬼胎,各有各的算计。
竟然其中目的最纯粹的打属我右手边的这位,打的还是我的主意,倒不如干脆敬我差不多。
敬金钱?目光环视这一桌,数下来竟只有我一个人,算得上是为金钱奔波。
敬自由?对面儿叛逃躲避三人组看着你。
敬组织?看我左手边儿这破散流离的组织。
面对着这一桌破草台班子,一个个举起杯来,或老神在在,或斜眼看,或盯着面前的螃蟹,或神游天外,我举起杯来由衷的说道。
"敬黑暗的过去,光明的未来以及这他娘的狗屁倒灶的命运。"
桌子上的气氛凝固了片刻。
有人没忍住噗嗤了一声,然后一个两个的,大家逐渐笑开了,就连斜对面的马洛都一脸无语的看着我,露出个无奈的表情。
看着这餐桌上一片欢乐的气氛,我一刹那突然回忆起我真正加入武装侦探社时的画面。
彼时逆着光,武侦的同事的笑容也就同此时白炽灯下,桌上的每个人脸上的笑容差不多,一样的发自真心。
我笑了笑,在大家笑够了时,重新举起了杯子。
"敬黎明!"
"敬黎明!"
"敬黎明!"
"敬黎明!"......
"干嘛?夜半幽会啊?"我看着聚会散了后避开了众人,偷摸摸进我房间里的人好笑地说。
"尝尝这个。"司摸索了半天打开了我屋子里昏黄的小灯,然后将手中的瓶子放到桌子上,给我倒了一杯。
这瓶子,他白天拿回来的袋子里我没见过,估计是他当时藏好了,不准备让其他几个看见。
我轻轻晃了晃红酒杯,将它对准了灯光看红色在酒杯里粘稠流动的模样。
江部司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安静地喝着。他也不说话,也没看我。
也没有人提碰杯的事儿。
我尝了一口。
味道有种奇异的熟悉。
"是不是那个什么LEROY的勃艮第干红?"
"我以为你不常喝红酒。"司闻言,有些惊讶地轻轻挑眉。
"嗯,确实不太常喝,只不过恰巧尝过这个。"我顿了顿,说道。
我又抿了一口,调侃似的笑着看他:"不便宜啊这个可是,下了血本?"
江部司漫不经心的递了我一眼,颇有点意味在里面:"三倍工资呢。"
我接收到了他那个眼神,有点儿想打他,还有点儿想笑。
我仔仔细细的端详着他的容颜。
"那么看我干嘛?不许那么看我,这会让我以为我有机可乘。"江部司眼神平静的望着我。
"你不想趁机而上,你为什么半夜拎着一瓶酒来我屋里?"我反问他。
"谁知道呢,也许就是聊聊人生。"他说着,手去摸了摸裤兜,但是手刚一碰到就又放下了。
我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突然问了一句:"话说,你过去是做什么的?"
"一个情报贩子,一直都是 。"江部司短促地笑了一下,"过去没有在横滨 ,在东京,大阪,很多城市我都待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