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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想不出了 没有提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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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钟烟城的日子倒是分外轻松,毕竟恣欢岳本来就是以收集情报为著名,她是领主,自然心思缜密,行事果决,不出半个月,就找到些蛛丝马迹。
比如——周辱的母亲横死家中的尸体。
她来得晚了一步,没能救下那个老人,但是那个杀手的剑招身法,确实是钟烟城的人没错。
因此她干脆彻底潜伏进钟烟城季流的势力内,没到几天她就发现,在外清冷傲岸的季城主,实际上竟然是个荒-淫无度的畜生!
最后这个畜生竟然还把主意打到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身上。
祁忘舟无法袖手旁观,她眼见着那个和自己妹妹差不多大的孩子被季流用下作手法意图强占,终于还是动了手,也算是提前结束了自己的调查。
夜色浓重,祁忘舟御剑于高空之上,怀里抱着昏睡的扶清鸢。
阵阵冷风扑面而过,不过她身为灵宗的强者,这点儿风倒是没什么所谓,反观扶清鸢,应该是修为被那颗丹药暂时降到灵师的程度了,被冷风一吹,忍不住往祁忘舟这个唯一的热源不断靠近。
祁忘舟有些无奈,御剑飞行本就是个精巧活,眼下被扶清鸢这一“捣乱”,倒是添了几分危险,无奈之下只好落在地面,生了火,从储物空间里取了一套厚实的衣服给她盖好。
冬天的夜晚分外漫长,祁忘舟觉得没什么的寒流可能会把现在的扶清鸢冻死,思虑再三,祁忘舟还是抱起她找个人家,借宿一晚。
农家人自是淳朴的,一见两个姑娘感染风寒,大晚上的没处住,直接把为数不多的房子腾出来一间,还找了干净被褥给她们,不过家庭拮据的他们勉强只能找到一床干净的,好在两个姑娘身形纤细,盖一个也不会不够,就也只好将就了。
收拾好之后,她们连祁忘舟给他们的银钱也分文不收,就挤挤巴巴地回另一间屋子里歇下了。
奔波了许久,再者条件有限,祁忘舟也没洗澡,把裹得厚实的扶清鸢塞进暖烘烘的被窝里,看看温馨的热炕,想到自己也许久不曾睡过了,就也脱了外衫躺进去。
她一钻进被窝,扶清鸢就无意识地靠过来搂住她,祁忘舟想到小时候清唳也是这样和自己一起睡,身边还有祖母,顿时心里一片柔软,主动揽住扶清鸢不安分的身子,被她轻轻抱住,扶清鸢才安静下来,脑袋紧靠在祁忘舟身前,乖乖地不再动来动去了。
这一觉睡得安稳昏沉,直到第二天上午,祁忘舟才睁开惺忪睡眼,她的胳膊被抱着一整夜有些麻,祁忘舟小心把胳膊收回来,洗漱完毕之后,农家人门放心地给她们留下早饭就出门去了。
祁忘舟倒是不用进食,就坐在椅子上坐着闭目养神。
约摸又过了有半个时辰,扶清鸢终于悠悠转醒,她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脑子里闪过的几个片段顿时让她警觉起来。
她是被师父打昏,还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她打昏呢?
扶清鸢一脑袋乱麻还未来得及一一解开,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醒了?可有不适?”
扶清鸢被吓了一跳,慢悠悠地带着脑子里晃荡的晕眩感看过去,入目便是一个面容温婉,仪态端庄的人,她不禁看得有片刻失神,而后才惭愧地反应过来。
“你……我这是?”
祁忘舟没介意她断续的问话,主动告诉她,“你被你师父打昏了,意欲对你不轨之事,我救了你,把你带了出来。”
她解释的言简意赅,虽然必要的因素都在里边,但是这直白的话还是把扶清鸢说的瞠目结舌。
“我……师父对我?”
祁忘舟肯定地点头,“你若不信,便等药效过了再回去吧,不然这副样子回去,再遇见危险可就麻烦了。”
扶清鸢咬着下唇,有些混乱地梳理着回忆,想来想去,这女人说的事也许是真的。
杀烨的犹犹豫豫,那个师妹不合时宜的关门离开,和屋子里明明没有别人,却还是被偷袭。
扶清鸢有些失望地垂下头,乱拱了一个晚上的脑袋此时也炸了毛,配上她现在这副表情,真当得上是失魂落魄了、
祁忘舟有些不忍,出声宽慰道:“你师父练了错误的功法,所以才会沉迷情-色,你现在若是回去,恐怕无异于再入虎穴。”
扶清鸢毕竟是天之娇女,她垂着脑袋失望了一会儿就理清了事情的脉络,当即抬起头对上祁忘舟的视线。
“多谢你相救,只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麻烦姑娘告知,日后我也好拜谢。”
祁忘舟无奈的摇头,“拜谢就算了,我叫祁忘舟,忘记的忘,小舟从此逝的舟。”
扶清鸢总觉得这名字耳熟,但脑袋有些晕,一时想不起来了,干脆她也不想了,环顾四周问,“我们这是在哪?”
祁忘舟说起来也觉得要走了,毕竟这总是钟烟城的地界,一直在这里流连恐怕也不是好事,当即起身道:
“昨晚你体温骤降,我便寻了一户农家借宿,现下我们也该走了。”
扶清鸢有些不确定地重复:“我们?”
祁忘舟点点头,“你现在的修为不过灵师,这还是钟烟城的地盘,凭你一个人,怎么说也会很危险吧?所以——不若跟我回去,修养好了再回来不迟,你说呢?”
扶清鸢有些感激的看着她,祁忘舟说的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觉得人家已经救了自己,再提要求显然不太好,不过这人居然心思如此细,倒是解决了她的问题。
于是她也没推辞,感激的应下之后,洗漱了吃了些东西,就跟着祁忘舟离开了。
路途遥远,御剑是必须的,只是扶清鸢现在修为低,自己御剑是不太可能,因此只能和祁忘舟共乘,还得抱着人家腰,免得自己一不留神颠下去了。
怀中的女子也带着一股很好闻的梧桐味,这味道扶清鸢觉得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是在哪闻过的,只觉得好闻。
祁忘舟的腰很细,细到扶清鸢只是虚虚圈住,自己的两只手还能余出一大截,但虽然细,却也很有韧性,扶清鸢抱着抱着,忍不住脸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