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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阴谋 没有提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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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烟城——
轻纱幔帐之中,两道人影纠缠交错着,声声低吟自男女口中源源不止地发出,穿过床帘,泄露在宽敞的卧房里。
杀烨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好像这屋子里的暧昧味道不曾感染他分毫,自若地道:
“城主,参加冬宴的人回来了。”
季流的喘息声依旧未停止,“说,回来,几人?”
杀烨:“全部回来了,没有分毫的伤亡。”
季流默了几秒,忽地骂了一句脏话,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响起,不多时,季流赤着身子从床上走下来,隐约可见那个几近脱力的女人。
杀烨取了衣服给季流披好,颇有些忧虑地看着季流满头的虚汗。
“城主,您这……身子不要紧吧?”
季流不耐地摆了摆手,“许是这功法太过霸道,近日我每每觉得气血上涌,越发控制不住自己了,你再去多找几个女人来,体力好些的,最好是御灵者。”
杀烨微微点头,“那城主,我们和画涿丞相的事,要怎么交代?“
季流负着手在原地踱了几步,“那与我们无关,我们既然已经把行踪告诉他们了,他们没动手,那是他们的事,和我们有什么相干。”
沉吟半晌,他又问,“清鸢可回来了?”
杀烨眸色微动,“回来了,昨日到了城中,想必今日已经去修习了吧。”
季流眼中闪过一丝淫-秽,意有所指道:“清鸢乖巧懂事的,找女人的事你不用管了,晚上叫清鸢来找我汇报这次兽域的事,行了,你下去吧。”
杀烨心事重重地退下了,他怎么会看不出季流心中所想?无非是要玷污这万千男儿心中的白月光罢了!
他垂着脑袋走在路上,心里天人交战,只因他也是那万千男儿的其中之一罢了。
身为季流的贴身护卫,他比别人更清楚扶清鸢是个多么皎洁又神圣的姑娘,想到这样的姑娘会被季流那个精虫上脑的人染指,他恨,但他的身份和实力摆在那,根本奈何不了季流的……
扶清鸢结束了一天的修习,回房时却见杀烨站在自己门前,还一副踌躇不前的模样,这人她认识这么多年,倒是从未像这样迟疑,不禁有些疑惑。
“杀烨?你找我吗?”
杀烨被这空灵的声音喊得身子一震,胡乱地对上扶清鸢的视线,很快又移开,迟疑地点了点头。
扶清鸢被他这样子弄得满脑袋问号,“什么事?”
杀烨犹豫了许久,终于把季流的交代说了出来,“城主说,晚间去找他汇报兽域的事。”
扶清鸢有些疑惑为什么晚上去,但想着是师父的安排,也就没说什么了,只好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我先回房了。”
杀烨咬着牙看着她袅娜离开的身影,也神色黯然地离开了。
或许今晚,白月光就会被玷污,会掉下神坛,会被一个不齿的男人蹂躏,不过这些,是他主人的意愿,他不能违抗什么,只得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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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扶清鸢没忘了白天杀烨说的,提着剑来到季流的门前,刚要敲门进去,就听人叫了她一声。
她疑惑回头,一看正是昔日跟着季流苏的师妹,不禁有些疑惑,“什么事?”
师妹神色焦急,“师姐!你快去师父卧房看看,师父不知犯了什么恶疾,刚刚吐了血,实在吓人!”
扶清鸢顿时皱了眉,“师父不是说叫我来书房,怎么在卧房病倒了?那我们快走吧。”
她提着剑在前边脚步匆匆,丝毫没注意到身后师妹脸上的得逞笑意,两人急匆匆赶到季流的卧房,扶清鸢敲了敲门问:“师父,我进来了?”
屋里没有回应,扶清鸢着急心切,推门进去时,屋里一片黑黢黢的,季流喑哑的声音在某个角落响起,“方才,碰倒了灯具,清鸢小心些走过来扶为师一把,不要磕了。”
扶清鸢毫不怀疑地摸索着靠近了季流,也注意到关了门离去的师妹,不过师父重病,她倒没心思去管那些。
在黑暗中摸索许久,扶清鸢终于摸到了浑身发烫的季流,登时心下大骇,“师父!你怎么身上这般热!”
季流似乎笑了一声,转瞬即逝的,再开口又是喑哑的声音,“师父为了和清鸢共度良宵,苦苦忍耐了许久,现下清鸢到了师父面前,师父怎么会不浑身发热呢?”
扶清鸢听出了不对劲,但还未想明白是哪不对劲,后颈一阵刺痛,登时失去了意识软倒在季流的怀里。
季流反手给人塞了一颗丹药,暂时稀释她的修为,以方便自己的动作。
温香软玉把季流最后一道神志剪断,季流迫不及待地脱下自己的衣服,瞬间扑到扶清鸢身上,毫不怜香惜玉地把美人的外衫褪掉,手忙脚乱地去解她内衫的衣带。
恰在此时,一阵幽香飘入鼻间,季流的动作越来越慢,终究还是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屋子里寂寂静静了一炷香的时间,祁忘舟才从窗子外边悄然翻进来,她神态自若地点燃了屋里的灯,看了一眼姿态丑陋的季流,不禁嗤笑一声。
早在宋予棠第一次被追杀到恣欢岳脚下,祁忘舟就觉得不对劲了,毕竟宋予棠是人尽皆知的嵩屿山大师姐,平时连门都不出,哪会有什么仇家寻仇。
她察觉到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送走祁今羡之后,就也开始了自己的调查。
紧接着她在落黎岛知道了落丘在灵修会上遇到鹿蟒和玄潭兽这样骇人听闻的事,再然后她又听说扶清鸢被重伤抬进一个客栈。
原本看上去似乎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可蹊跷就蹊跷在,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各大势力最加以悉心培养的下一代年轻翘楚。
这就很令人在意了。
于是祁忘舟明察暗访多日,最终兽域之行,她发现了端倪,一同前往的人中,只有钟烟城城主季流没有随行,原本她送别了祖母和妹妹就该回山上去的,但她心知季流恐怕才是这一切事情的始末,故而她再次离开恣欢岳,这次倒是目的明确地去了钟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