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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第三百零三章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荷烨当然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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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烨当然没有听他的,阿帆的药没问题,就算是找华佗来,也一样要称赞一句这药配的好。要是老老实实趴在马车上养着,有个几日也就能大好了。但是,架不住他自己作死。
洛汐感受到那舌在自己背上游走得愈发用力了,有发炎化脓的地方,他便用唇舌吸出淤血,身体上的不适是一方面,心理上的不安是另一方面。自己这伤从背部一直到大腿,难免臀上也伤到了,再加上这些时日顾着伤不得沐浴,只能草草擦身,他觉得自己都要发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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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洛汐还有最后一点点自制力,那便是硬生生直起身来,打断了他的节奏,又费力地挤出一句话来:“荷烨,好了。”
听他直接呼唤自己的名字,语气也用的属于战神道情的那一种,荷烨缓缓抬起头来,擦去唇角的血迹。他的面颊极白,唇则被染得鲜红,发丝有些凌乱,这幅情态正好被偏过头来的洛汐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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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到了战场上,你就不再是我的汐汐,而是道情将军了?”荷烨的声音也有些喑哑,不知是因着心酸还是因着心疼。他单膝跪在床榻旁,握住洛汐的一只手。
“不,这都是皮外伤,不打紧。你不必这样轻贱自己。”洛汐也反手握住那冰凉的指节,四目相对,他读出了这一对水色的眸子中诉不尽的款款深情。“来,上来,我想抱着你。”
荷烨今晚很有自己的主见,没有听他的,而是去打了盆水来,又细细为他擦身子。连着三盆水都是或浓或淡的红色,终于到了第四盆的时候,清亮如初。荷烨的动作太过轻柔,让洛汐就像躺在棉花里,飘飘欲仙,不自主地昏昏欲睡。
把阿帆给的药又涂抹了一遍,直把人用绷带缠成了粽子,这才肯罢手。荷烨看着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他窸窸窣窣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扯过被子来把两个人裹在一起。
洛汐背上有伤不能倚,也不能坐,睡觉的时候也不能平躺,只能趴着或者侧躺着。荷烨从背后把他抱住,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荷烨原本体温很低,此时也被洛汐暖着,越来越热。
草药的清香似有若无地飘荡在空气中,不知何时又沾染了些许甜腻腻的味道。男性的荷尔蒙总会在深夜过分活跃,就算是受了伤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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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汐,今天让我来。”两人平时胡天胡地的,一百零八式都滚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但是像现在这样,还是头一次。荷烨的手就像养尊处优的阔少爷,指甲整齐,白皙细嫩,常常打打杀杀也不见留下半点老茧;日日批阅公文也不见笔窝。这样一双手,该抚琴,该下棋,该品茶,该作画,该做一切这世间高雅的事。唯独不该像此时一样,辗转取悦,生怕有半点不周,伺候得滴水不漏,并且乐此不疲。
荷烨却不这样认为,只要他家汐汐高兴,叫他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洛汐顾不得想那么多了,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久违的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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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如盲人摸象,却都放心地把自己交给对方,就如同在这纷乱的世道之中,以身相许、以命相托。哪怕身如浮萍,也要做搅在一起难舍难分的那两株。
在以往的情事之中,也不是没有荷烨掌握主动的时候,但是,这一次,他不但占据了主动,更宣示了主权。这个人是我的,是我要毕生守护的,哪怕是倾其所有,也要护他周全。
洛汐沉浸在久久不肯散去的快感之中,艰难地翻过身来,与荷烨额头抵着额头。“哥哥,你刚刚对我说的我都听到了。我知道,以后绝对不会撇下你,自己以身涉险。还有,谢谢你。”
“你是我心悦之人,我的爱人,也是我的知己,我的弟弟。保护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荷烨刚刚那要主宰一切,做人家保护伞的气势全散了去,只剩下一份独有的纯真与赤诚。
“不用你保护我,我来保护你。”洛汐吻了吻他的额头。
荷烨的眼睛亮亮的,犹如幼儿园中得了糖果的小朋友,说出来的话也是幼稚至极,“那,一人一天。击掌为誓!”
洛汐被他逗笑了,煞有介事地牵起荷烨的手,陪他一起说傻话,“我看还是拉钩吧,一百年不许变那种。”
“一百年怎么够,我们要一万年。不,十万年。”荷烨也真配合,两根小指纠缠在一起,片刻不想分离,就像他们的主人一样,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夜无话。
破晓时分,洛汐缓缓睁开眼睛,怀中的恋人睡的并不踏实,一只手抓着绕在他们身下的被子,仿佛要把自己缠紧了,生怕自己要跑了一样。他凑上去吻了吻荷烨的眉,这一对眉生得极秀气,此时微微蹙着,仿佛有化不开的心事,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洛汐先把他的手拉过来,放进被子里,而后挪开自己的身子,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钻出来,生怕吵醒还在与周公盘道的爱人。感觉身上的伤果然已经好了不少,炎消了,也不那么痛了。
拉开窗帘,正好看到早起的副将正跟手下人吩咐着什么,炊烟升起,是已经在埋锅造饭了。他随意披上衣服,从马车上下来,长发披散着,松松地垂在肩头,对临江仙点了点头。
“主公,你的伤如何了?”临江仙见他脸色好了许多,眼神也是清亮的,想必是一夜好眠。
“问题不大。”洛汐已经提前跟临江仙说明了战术,多年的默契,只要洛汐一个眼神,临江仙就知道他要干什么。渡过沼泽之后便要兵分两路,洛汐也无甚需要再叮嘱。
临江仙见四下无人,便把洛汐拉去一边,“禄存传信,曹植不知所踪。”
洛汐一听,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禄存这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办事儿的,他们在外面抛头颅、洒热血,唯一交托给他的便是叫他看好了曹植。后院突然起火,这仗是打还是不打了?
临江仙见他表情不善,试探性地问:“可有必要叫荷董推算天盘,看看人去哪了?”
“还用算么?”洛汐太了解曹家兄弟了,这根本就是哥俩串通一气,把禄存也给算计进去了。
“禄存说左慈已经醒了过来,两人想办法去找人了。”临江仙知道禄存办砸了差事,没脸自己跟洛汐他们说,这才把他当传话筒。只干巴巴地重复了禄存的话。
“由他们去吧。大敌当前,我们先过了这沼泽再说。”洛汐糟心地揉了揉眉心,三尊、昆仑镜、陆压、霍去病、诸葛亮,这才是真正的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两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的肩膀被一双手同时搭上,被人凑这么近还毫无察觉,只能是因为他们两人都未曾对这人设防。
“聊什么呢?苦大仇深的。”荷烨打了个哈欠,给洛汐又裹了一件狐裘。
洛汐叹气,“聊虱子吧。”
朝阳东升,士兵们把早准备好的大板子准备了出来。这是洛汐用塑料制成的,比木头轻,也比木头好移动,可以省去不少体力。
“诶?你们看那沼泽里面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