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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回首往事萧条处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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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困尤里尤困困,困困行里出廾匸。”
——题记
(2020.6.2) 晴天 周二
今天天气晴朗,惹人怜爱。
看天气这个样子,人的心情也不免有几分放松姿感可言。
既如此,余久其名安曰可乎。
噗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有人看不懂这一句文言文,来来来,我翻译一下啊….
这句话的意思是,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就来说一下这个题记的由来吧,哈哈哈哈哈哈,一群沙雕不好好读书,现在连自己的国语都看不懂了吧~
要好好读书啊,不然以后人家用文言文骂你,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别还会以为人家在用什么曼妙的语言夸你哈哈哈….题外话不扯这么多了。
这题记节选自《临夜游·初登天台未予》
是我自己写的。怎么说呢?每个夜里想自杀的时候,想自残的时候,我都会努力抑制住自己这个思想。这篇不就是,我站在天台,想跳楼时的所有思绪全写在这里了,依照我写的样子和格式,这应该是一首现代文。
你还别说,我自己写的文章,或许连我自己都看不懂,这是真的不骗你。
一个人的所思所感,所念所想,上一秒还在那里,下一秒你就可能不知道你上一秒想了啥东西了。
你没猜错,我就是这么一个人。
好像在我自己的印象里面,我的形象……
不对,我没形象!
记性差、长的不好看、嘴巴子还总瓢起来、脏话还多的一批、不会做饭、不会哄人、不会安慰人、不会收拾房子、不会做家务、不会买东西、有交流阻碍症、有社恐症、不爱说话、还整天想东想西的……等等很多。
唉,我都怀疑我是不是神经病了。也罢,不能写太多自己隐私的问题,不然以后嫁不出去可咋整….?算了算了,我给你们写出来今早写的那篇现代文吧。
“苍茫。天比云高,它是一封信。”
“乎云。狂风比卷风大,它是一种语言。”
“狰狞。海水比陆地广,它是一个形体。”
“弃子,我虽浪漫不尽,却终不及明月。”
“天高,海深,风远,光年。”
“你倒如那无边无际,像个预言家,遥远的可怕。”
“你又像一簇天青色火焰,炙热的可怕,如光颜那般照入我的深渊。”
中间缺少不通顺的那几部分,我还没想好怎么修改。全文突出一个主题思想:想死吧,又不能死;不想死吧,别人又逼着你死。
现今的生活确实是与以往不一样了。
怎么说?
人家是为国捐躯,我是死不足惜。
看出区别了没?是的,就是这么个回事。
还有啊,我悄咪咪的跟你们讲一个,关于月谭特别隐私的事情~别让她看见啊。
她爱抹自己的头发,而且强迫症那种。尤其是她额前的那两根龙须,我今天蹲在厕所看她抹了一个中午。
别提我多累了,本来以为能好好的睡个觉,结果一回去,这傻逼就把我拖去厕所,自己有强迫症就算了,还顺手带着我这放弃刘海的人一起抹起来。
这算什么?我刚回教室趴下,上课铃就响起来了。月谭还在一旁偷笑,我TMD.……
就差没给她来一嘴巴子的事情了。
后来,我们老万没上课,跟我们讲他高中时候的事情,听着听着,我实在是撑不住了,直接趴在上面睡着。
昨夜因为等待郭小姐的消息,基本上一夜没合眼,就因为我问了句:你喜欢什么花?
她没理我,应该是在学校。
但她们学校现在似乎也在停课,我他妈她还是不理我,就这么开着特关开的特别大声,盼了一夜,终究是没盼来那么一个声音响起。
就偏偏我没空的时候,她拼命找我,我听到声音了,但我不能就这么拿起手机,赤裸裸地回她信息。说好的,背一个小时书,那首古诗我忘了谁写的,叫“破阵子”啥啥啥的。
后来,我书没背好,初三大部分教材书我都没看过几眼,寒假时候一直在陪她打游戏,一有时间就跑去阅文更新剑颀,上次刚好码着字没保存,她直接一个电话打来,我硬生生的八千字被她弄没了。
她问我:你去哪了,怎么不回我消息?
我当时的心情啊,不知该怎么形容,既无奈又生气。
我:没什么,怎么了?
她生我的气了,怎么哄也不行,意味着我辛辛苦苦构思了三个晚上的素材没了不说,她生气了。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她都有借口说妈妈在身边不方便接。
我做罢,后来跟月谭说起这个事,月谭还是比较直接的:你这样惯着她真的好吗?若是你们一起到了社会,还是这样惯着她,你有没有考虑过你们的将来?
听到这话,我深思了。
晚上到家时,苏痕和酥鱼也来了,在我们三个人的群里面发牢骚。苏痕本名张东江,酥鱼本名陈宸,两人年纪相仿,却与我差了三年,我将郭小姐的事情跟他们说了。
酥鱼率先开口:你这么惯着她迟早惯坏。
苏痕:我觉得也是,而且你没发现一直都是你在迁就她,而不是相互容忍和监督吗?
我:我的小朋友我会惯着,主要是怎么哄?
一霎那,这两个人都不见了,我也没怎么管他们,后来又到了王者相遇,一群基佬蹲在一起叭叭对象怎么哄。
好不容易找到了方法,郭小姐却把我删了。
那一整晚我都没睡觉,不是和兄弟打游戏打出来的,而是真的没法睡。
第二天早上,刚好又是被弄起来的。
我提着腿出去买早餐,回来时……
一个基本四五十岁的老男人,一直往我这边的电梯靠,我刚开始的时候以为他要按电梯,所以没怎么在意,后来吧,这人往我身上靠,直到我想出电梯的时候,他一把把我拽回去。
正好啊,宝贝儿。
这是你自己找的,爷可真不能放过。
老子一夜的牢骚没地方发泄,正好你还给我来了个出气筒。我将那份外卖盒扔在地上,他拉着我的手我没法动弹,右腿抬起来,往他脑门上踹了一脚。他疼的直接把我放开了,挣扎着想要逃出电梯,我咬着牙,伸手拽着那老男人的头发将他拽回去,接着我又是脚踢又是拳打的……
直到电梯到了我那楼层,我才放开他,带好我的帽子,重新拿起外卖盒走出去,电梯里面有监控,所以我是肯定逃不了,又要去少管所坐一趟了。
古人常言道,江南送的及时雨,蒹葭也为你苍茫,好像也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走在长廊的边上,我回味方才,似乎一切都是那么愕然。
方才我干了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兜里面的手机突然间传来一声“叮咚——”
屏幕一亮,一行字赫然印入眼帘。久奈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因为她知道,她这么做,在这个范围内你不会生气。
“……”
久奈之前情人节的时候,跟我处过对象,是她自愿的,我也没什么话可讲,换了情头,换了个签,我一整天没上线,后来回来时她已经把自己的头像和个签换掉了。
我也把原来的换回来。对她,我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吧反正,就是怪怪的,说不出来。
她是败笙寒那边的人,于以前的我而言,就是师傅那边的人,于现在的我而言,他们就是苍茫人海之中的过客。
好友删了,消息删了,什么都换掉了。
就是这段记忆怎么也删不掉,就算是跨着千山万水,也总有人在背后支持着,这种滋味不好受,也不想受。
(未完无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