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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我也是个小朋友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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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是自己一个人,待在只有自己的房子里的时候,你也不妨试着喊下自己的名字,对自己说几句话,也好过独自面对这间空荡荡的房间.”
——题记
(2020.6.1) 暴雨 周一
未道草别离,故人归零鑫。
昨天的事情我就不提了,不好玩也不想提。
今天刚好六一儿童节,小学部的小朋友都不用来上学,就我们初中部一如既往继续上学,我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总而言之,我仍旧顺其自然,当做今天什么也不是,接着上课,坚持三点一线操作。
早读下课以后,小莫将手机“提着”过来跟我们说……拍毕业照。
虽然….我这个人,无时不刻不在想方设法逃离这个地方,但此刻,我还是感觉有那么一点点难受的。初三了,我又要离开这个我呆了两年半的学校,之前的校园暴力让我逃离了那个曾经刚登上的初中,而我的母亲,不辞劳苦将我带到东莞求学。
我……转学以后英语跟不上了。
一直跟数学那般保持原有的成绩不变。
而我的语文,进步突飞猛进。
过来这边以后,我母亲也没有一刻闲着的功夫在家里,白天睡觉,晚上干活十二小时,白天操心我的饮食,让我考不好下次再加油。
每一次,每一次,她重复的始终是那句话。
直到我拿刀割了静脉开始,她终于知道我出了问题。联系老师又联系了教导主任,问他们对我的教育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一下子一群人围在我周围,那时候的我……
母亲很担心,班主任小莫也找我过去喝茶,谈人生。而那时候的我,却从她的眼神中看出来了那隐藏不住的思绪。她把我当成了没有感情的东西看待,事事都在为我计划,事事都想主导我的行动,出门也得跟她说我去了谁谁谁家玩。
自我五岁记事时候开始,她几乎没让我和朋友出去玩过,但也没让我与同学隔绝,却阻断了我所有的行动力。
换句话来讲,就是打着爱的名义去操控你。
我记得...好像00后的很多家长,基本也是这么教育孩子的,但没有我母亲的教育方式那般放松。
在日记里面,我就不多说什么题外话了吧。别的事情,我不敢说,但零零后,一定是一代合格的家长。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隐隐约约的感觉。
往常的六一….在我父母给我的印象中,似乎也没过的多好,家里条件是给我创造出来的,从小就在街上长大,跟村里的孩子不一样,甚至是很多事情都跟家族的人不一样。
她们十几岁时在家里烧水砍柴,我十几岁时在被窝里写作业;她们十几岁在家里面替父母出去喂猪,我十几岁时在被窝里玩手机……
是,我生长环境是不一样。但我小的时候基本也是这样出来的,那时候父母在街上打工,我在爷爷奶奶家的宅子里喂鸭、砍柴、烧水、割草、放牛。
我们家族啊,从清朝时代延续下来的。
不是很有钱,但有些长辈很直明事理,有些的话….就拿我之前割脉的时候来讲吧,即使是随便死在了哪条街上,保险金都要跑过来跟你抢一笔的,你信不信?
不管信与不信,这都是真的。
家族里面大部分的长辈,都是刻薄的。
从我记事开始,他们便帮着外家人来打骂自家人,对自己至亲的人都能算计在内,有些明事理的时候吧,明明自己比侄女还亲,这小舅直接给来了一嘴巴子。
我是这一代里面第一个女生,刚出生就遭到全家族的嫌弃,包括我奶奶也在内,也嫌弃我是个女孩,更是嫌弃我母亲生不出儿子……
小时候,因为小鸭子可爱,把它抓出来玩了一下,结果….鸭子跑了,奶奶发现了,我犯错了点事情,被罚跪在祠堂一整夜。
后来,我母亲因为这事,回到老家与奶奶吵的不可开交,自那以后我母亲将我带在身边,有事情跟她说,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她也让我跟她说,做到合理沟通。
我一开始也是很信任,直到我看见….明明是别人先做了错事,而她却与我反着干,开始帮着别人讲话那一刻起,十几年的信任感霎那间全都化为乌有。
明明被全家族人围着骂的人是我,做错了事情的也是别人,我也就只是刚好走上去,全家族人都把锅甩给我,我也尝试着去辩解,没有别的结果,我硬生生地挨了一嘴巴子。
是啊,父母也不能信任。
包括自己。
让我印象记得最深的,还是小时候那一次练溜冰鞋。不知怎么的,我对它这一项运动很有天分,穿起来马上就能滑溜自如的模样,我母亲十分欣慰。
我也很开心,我母亲笑了。本以为这很好,可最后我还是后悔碰了这个东西。
七岁那年,我刚上小学一年级,跟着我一起玩溜冰鞋的还有李德瑞小弟弟,比我小很多,大概幼儿园的样子,具体我记不太清楚了。
我只记得,那日约好的一起出来溜冰,我在前面躲着障碍物,他突然凑到我身边,那时不懂事,对他咧嘴一笑,接下来做出的动作让我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他用自己的手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他的帽子后面,我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以为他又想给我找好玩的东西了,照着他的样子做。
你们猜猜,后面怎么着?
一声凌冽的惨叫,他直接用力往后仰,整个人一气呵成,摔在地上,后脑勺处摔出了一地的血….
他爸爸和我母亲听见惨叫,连忙跑了过来,看见的也就我刚刚做的模样,只不过我的掌心处还抓着李德瑞之前拿我的手抓住的衣服。
看着一地的血,和那刚倒在血泊中的孩子,我一时间无了措,连忙跟我母亲解释。
“这不是我干的!”
“快打救护车啊!!!”
李德瑞的父亲突然皱眉,眼角的泪水涌出来,发了狠话:“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有个什么好歹,你们一家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那是你儿子自己摔的!”我反驳。
我母亲听见了我的话,凌冽的一眼投过来,我马上闭了嘴。
那时候我们家里也不是很有钱,他爸爸也照常要了….赔偿金。事后,我一直跟母亲,解释那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干的,她什么也听不进,一个劲的哭。
那是我第一次睡不着觉,不敢睡,很害怕。
现在想想,好像还真的中了什么套路。一个才几岁的小孩子就这么有心机,长大了还得了成什么样子?我不敢想象。
我甚至是百分百确定,我没有抓着他的帽子向后仰,相反….那日的错觉,还一直在我眼前重现。倒在血泊里面的小孩,以及他倒下之前对我做了一系列的动作,怎么做的,我都历历在目。
溜冰鞋啊,我也很喜欢。
但……我好像并不适合这个东西。
那日玩过的溜冰鞋,自然也被我封存在老家的仓库里面了。
如今时隔多年,我却一次也没拿出来过,七岁的那个六一过了之后,我就再也不敢向母亲提什么要礼物、或者是要去哪玩儿的理由了,每天就这样闷在家里,对着微亮的电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对着那肆冷到极限的冰寒一并过日。
时间太久了,那日的场景已经迷迷糊糊,但是做梦的时候我还是会梦见那个场景,那个小孩倒在血泊里面,看着我,想要向我索命……
我不敢跟母亲说,怕她会哭。
我也不敢跟父亲说,怕他会说我神经病。
直到前几年的一个夜晚,我在老宅的房子里面看见了那个不足三尺的小孩站在我的房间,提着抬头纹就这么呆呆的看着我,虽然只有那么零点零零零几秒的时间,我还是看见了那个倒在血泊里面的孩子。
小斌走了以后给我一双不干净的眼睛,时常都能看见这些幻觉。
这件事情,我也尝试问过了寒染,她说只是童灵看着我路过才跟着我回的老宅,其实是真的不然,我不清楚那年的李德瑞有没有在血泊里面活下来,但我真的看见了那个孩子……
血淋淋的脑袋…
一时间手足无措,我那天晚上又没睡着。
经历过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多到根本写不完也讲不完,只能挑一些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来写一写了。你们看完了,若是觉得不可思议,那么就把它当成小说那般一阅而过吧,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情,都时隔多年了。
今日贴了题材我才写出来的,不然我好像也不会想到这么多年以前的事情来写了。
(未完无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