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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当年真相 身有残疾的 ...
“堂下所跪何人?!”许应又再次敲桌厉声问道。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跪着的仆妇头发被府吏抓着,身体被另外一个府吏摁住了,只能不断张着嘴发着不成语句的嘶哑声音挣扎着,不知道看到了在座的谁一眼,瞬间就眼睛瞪大,红着血丝,挣扎着双手想要往前冲。
“回禀大人,这仆妇舌头被人割掉了,耳朵也是聋的,回不了话。我们是在昨夜被杀的那个老鸨家里的地窖酒缸发现的她,经人指认,已经确认此人正是玩沁园十年前的花魁玉花仙子舒颜。”府吏回话道。
话音一落,堂下立马开始人群骚动。
“居然是十年前名震江陵的玩沁园花魁玉花仙子,她不是被情郎赎身了吗?怎么会落的如今这幅模样?!”
“谁知道呢?”
“说不定是被人玩腻了就扔了,嘻嘻,也不知道当年是谁要了这么个破鞋?”
“不过当年的玉花仙子可是真的美啊,那腰身,那脸蛋,真是可惜了。”
“真可怜,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非人的待遇。”
“哎,刚才那个府吏是不是说她现在又聋又哑?”
“啊!我不相信,我当年钦慕的舒颜现在居然成了这幅鬼样子?!”
“我当年还做过她的入幕之宾呢,啧啧,那滋味现在都还记得,那个时候的她可真是长得勾魂啊,就连那床上功夫也是.....嘻嘻....”
“嘻嘻嘻.....”
“男人都是死色胚子,呸,就只知道贪图享乐。”
“也不知道当年为她赎身的是哪个?若是看到现在这样子的玉花仙子,怕是晚上都会从噩梦中惊醒吧,哈哈哈哈。”
“哈哈,谁说不是呢。”
“哼,肯定是被男人抛弃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呸!”
“就是就是。”
“十年前死去的那个张小曼不是也是因为男人入的风尘吗?”
“哎?我怎么听说是被男人抛弃后,又被一个秀才抛弃才再次入的风尘?”
“哎哎,我听我家老头说,当时张小曼还带这个孩子,好像就是之前为她赎身又抛弃她的相公的孩子。”
“啧啧啧,娼妓就是娼妓,最后都不得善终......”
“她怎么会在这里?和这起案子难道有什么关联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她杀了张小曼呢,这不现在才落得如此下场,真是报应。”
“不是说张小曼还有一个女儿吗?”
“好像是有,不过后来不是失踪了吗?说不好就是这婊子算计了张小曼,才导致张小曼自缢身亡的。”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许应一拍惊堂木,堂下立马又安静了下来。
“世子...王爷...杨大人...沈老...你们看,这个...呃...”许应一一向在座的各位征求着意见。
“既然又聋又哑,且观她形状样貌,似是精神也不太正常,这样的人就算招供出什么,也是很难作为证据,还不如直接带下一位,省得浪费时间。”景宁王刘远漫不经心的道。
“景宁王说笑了,我看这仆妇虽然耳不能听,口不能言,但是却在看到在场的某人之后反应甚是有趣呢,怎么能就这样错过好戏?况且我听说这仆妇是十年前取代张小曼的花魁,既是花魁,那琴棋书画等才艺想必也不会差,不会说听不见,总是可以看见写出的。”张盛枝笑看着景宁王道。
景宁王笑了一下,道:“世子果真天资聪颖,难怪比皇子公主们都更加深得圣心。”
“本世子是不是比皇子公主们深得圣心我不知道,倒是景宁王一直游历于江湖,远离上京城,不知为何会对上京城,哦,不对,是对皇家的情况了解的如此清楚?”张盛枝看着景宁王道。
“哈哈,不过是在江湖上听了许多世子的神奇传言罢了,世子何必较真?”景宁王道。
“那倒是本世子的错了?传言确实不假,皇叔叔就是喜欢什么好的都先想着本世子,有事没事就让人来请本世子进宫闲谈。对了,去年景宁王送进宫的羊脂玉回初棋盘本世子就很是喜欢,现在还放在我书房呢,我可爱惜它了。啊,还有你给太子的那些个江湖画册,也是好看的紧。真羡慕景宁王可以在外游历,不像我父王,天天都要被皇上差遣,都没有时间陪我和母后了。”张盛枝叹气道。
“瑞阳王府一直都是驻守上京城的栋梁,景宁王府怎么敢和瑞阳王府相比?本王自问才疏学浅,不如瑞阳王文武双全,也就只会摆弄些个不起眼的小玩意逗大家开心,皇上器重瑞阳王府是应当的。”景宁王正色道。
“那是自然,我父王这样的人确实是世间少有,一般的儿郎怎么能和他相提并论。我们也不要耽误许大人办案了,该怎么问就怎么问吧,我们只是旁听凑个热闹,不会插手干预的,你说是吧,景宁王?”张盛枝道。
“那是自然,许大人正常办案就好。”景宁王道。
在座的各位刚才是大气都不敢出,瑞阳王府世代定居在京都,是历代帝王倚重的栋梁之才,这是人人都艳羡不来的。而这景宁王府却是正好相反,被太祖帝安排在偏远的漓江边上驻守,唯一的一次在京任职就是坐在这里的景宁王刘远,但是却在任职后不到两个月,就辞职回了漓江,并且发誓再也不入朝堂,不管上京城的政事。一直深受冷落的景宁王府,和如日中天的瑞阳王府,也是从来都没什么交集。传言景宁王府很是嫉妒瑞阳王府受到的待遇,如今在这小小的庙堂倒是让大家深刻的感受到了双方隐隐的敌意。
“杨大人?沈老?”许应求助似的眼神看向杨越和沈西苑。
“世子和王爷已经发话,你只管审案子就是。”沈老不慌不忙的镇定道。
“我只是路过陪同世子听审,主审官员是你,不是我,该是如何便如何。此次案件我也会如实将情况上报朝廷的。”杨越道。
“是是是。那下官这就继续,这就继续。”许应又擦了擦汗,命人拿了纸笔,写了问话给那仆妇看。
仆妇看罢,哆哆嗦嗦的抓着笔在纸上写到:“舒颜。”这样算是正式确认了仆妇的身份。
“你可认识十年前玩沁园的张小曼?”许应道。
府吏将问话写好给舒颜看,舒颜看罢,写到:“认识。”
“你与她是何关系?与当年张小曼自缢的事情可有干系?你如今又为何是这幅模样?为何会被藏在玩沁园老鸨的地窖?当年真相如何?快从实招来!”许应道。
舒颜写道:“我与张小曼同是十年前玩沁园里面的人,与张小曼并没有太多交集,而我这幅鬼样子,全是自己咎由自取,错信他人,所托非人,误了终身。老鸨将这样子的我接回来,藏于地窖,日日悉心照料。前段时间老鸨和我说江陵最近不是很太平,给了我足够的食物放在地窖里面,并让我平时躲在酒缸之中,说是等过了这段时间再来看我,后来便等到了府吏发现地窖中的我,我也是出来后才知道老鸨被杀害了,玩沁园也一夜之间烧没了。”
“当年张小曼死的时候你在哪里?在做什么?张小曼的死和你有无干系?”许应道。
“我自幼便在玩沁园里面长大,除了老鸨就是婉仪姐姐待我最好了。张小曼是后来入的玩沁园,还带着一个孩子,却几乎在几天之内,把婉仪姐姐的客人都抢走了,就连婉仪姐姐的心上人也被张小曼迷得魂不守舍,抛弃了婉仪姐姐。婉仪姐姐后来因为这件事情郁郁不得欢,终日吃不下饭,没多久便去世了,是我与老鸨安葬的她。后来张小曼的女儿失踪了,张小曼疯了一样的怀疑所有人,我想是报应,是婉仪姐姐在天之灵对她的报应。张小曼死的那天,我虽然在玩沁园里面,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后来看到了张小曼的尸体,那绝不是自缢身亡该有的征兆,反而更像是受尽折磨被人杀了。当时看到这一幕的也有不少园里面的姐妹和小厮,最清楚整件事情的可能就是老鸨了,我曾经私下好奇问过老鸨是怎么回事,却遭到了老鸨的厉声呵斥,后来便不再敢问了。”舒颜写道。
“不过,当时园里面的姐妹说张小曼死之前曾经见过一个戴斗篷的人,而且这个人当时是老鸨亲自接待的,张小曼见完这个人之后整个人都精神恍惚,大家以为是和她失踪的女儿有关,有姐妹去安慰她,却被张小曼无视了,后面就有了她自缢在房中的事情。”舒颜继续写道。
“那个戴斗篷的人除了老鸨可有谁见过?是男是女?”许应问道。
“不知道,这些我都不是很清楚了。而且我在老鸨那里听说最近一段时间,园里面和当时事情有关的人都差不多被杀了,老鸨担心我也卷入此事,什么也没有和我说。不过...她曾经有写故事的习惯,总是喜欢把园里面的事情写成小故事念给我和婉仪姐姐听,后来我们长大了就很少这样做了。如果可以找到她经常记录的故事本子,说不定会有当年的真相。”舒颜写道。
舒颜所说的大部分都和张盛枝他们调查到的一样,只不过看她一开始看到景宁王和沈西苑那边的时候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隐瞒了一些事情,并没有将所有的真相和盘托出。
“你可知道这个本子现在何处?”许应道。
“不知道。”舒颜写道。
许应皱了皱眉头,看向张盛枝。张盛枝打了个手势,见一便道:“把人带上来。”
一个驼背的瘸腿老头拿着本子被蓝心带了上来。
“堂下何人?为何在此?”许应道。
“草民朱大河拜见知府大人。”朱大河跪着行了礼,有些吃力的抬起上半身,将手中的本子双手呈上,“草民早年曾经经常为玩沁园送食材,受到玩沁园老鸨的多方照顾才得以生活。这是玩沁园的老鸨死前找到我,并且托付给我保管的本子,里面记录了关于当年张小曼整件事情的真相,请大人过目。”
府吏接过本子,递给许应,许应拿过翻阅着,越看越是脸色难看,最后抬头看了看张盛枝,又看了看景宁王,复又看向张盛枝,像在询问是否要将此本子上的事情公之于众。
“许大人照实念出来便是。”张盛枝道。
景宁王本来还疑惑为何许应会看向自己,看张盛枝这样子,怕是这本子上面写着的东西涉及到景宁王府。景宁王不由得心里面打了个嘀咕,很是不舒服,就像是自己重要的东西被别人抓在手里面,而自己却不知道是什么。
“将这本子给舒颜看看,确认是否是老鸨的那个本子,并让她看看是否认识这朱大河。”许应道。
府吏将本子拿给了舒颜看,舒颜在看到那个包着花色布卷的本子时,全身颤抖着挣扎着用手去抓本子,抓到手里面之后,用她那长着褐色斑点的手哆嗦着抚摸着。她打开了本子,双眼很是眷恋的翻看着本子的前几页。到后面的时候却是突然之间大笑起来,从喉咙里面发出一阵怪声。府吏从她手中夺回了本子,生怕她发疯将证物给毁了。
“舒颜,这是你口中所说的老鸨的那个本子吗?”许应道。
“是。老鸨的字迹我和婉仪姐姐从小就看着的,本子上面的花色布卷还是当时我买来,婉仪姐姐亲手给包上的,断不会有错。只是我不知道,真相却是如此,原来她(指张小曼)也是一个可怜人,可笑我们都是不幸的人,我却还曾经羡慕嫉妒过她。”舒颜哆嗦着手吃力的重重写道。
“你边上那位驼背老者你可认得?”许应道。
“认得,他是之前玩沁园里面给厨房送食材的朱老头,我还因为老鸨的吩咐,给他送过多的银钱,照顾他的生计,老鸨说是积德行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能在这里看到他。”舒颜写道。
确认了人证物证之后,许应示意旁边坐着记录的其中一位文案,念出本子上面所写的内容。
“久未写字,手很是生疏。今晚发生了一点事情,我不小心听到了张小曼的故事,很是令人唏嘘,我想把它写下来。一个月前,有个人找到我,说园里面有没有一个叫张小曼的人,我以为是来找张小曼的客人,就和那个人说园里面有,可是后面那个人却没有再来了。我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也就没有和别人说起,直到昨天晚上那个人再次找上门来,和他一起来的是一个长相很是好看的年轻人,五官上面甚至和张小曼莫名的有些相似。那个人称那位一起来的为小少爷,并给了我一个好看的袋子,我打开了看,足足有五十两金子,那个小少爷让我在明天晚上安排张小曼和他单独相见,并告诫不得声张,事后还会再给我五十两金子。我很是开心的答应了,想着这是一位出手阔绰的富家公子哥,没想到人长得一表人才,却是这么小就流连花丛了,不过我们向来只看钱接客,只要钱给够,就没什么问题了,所以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第二天晚上,我如约将张小曼叫到了玩沁园后院的单独房间那里,出于好奇,我躲在了后面相连着的隔壁房间偷听,却没想到听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原来,那找过来的小少爷是景宁王府的世子...”文案读到这里忽然抬头看向在座的各位,景宁王眼色很是不善的看了眼文案,吓得文案不敢再继续了。
“世子当真要一字不落的,让人将这个本子上所写的内容读出来吗?”景宁王看向张盛枝问道。
“真相是怎样就是怎样,这不是我等说了算的,大家都需要知道真相。更何况若是此事和景宁王府无关也没什么大不了,若真是和景宁王府有关,且王爷主动想要包庇,怕是传到皇上那里也是不大好。”张盛枝道。
“世子真是好手段,这样的东西都可以轻易得到,不过,恐怕要让世子失望了,我景宁王府与此事毫无干系。不过是一些家庭丑事罢了,若是公之于众,也不过是丢些脸面的事情。”景宁王道。
“若果真如此,那就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况且,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果真和景宁王府有关,天子脚下,断容不得为虎作伥,逍遥法外之人,作为大盛元朝的子民,我瑞阳王府也是不会袖手旁观的。文案,你继续读,不管后面的内容写着什么,直接读完就好了。”张盛枝道。本子刚拿到的时候,张盛枝就已经知道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他对于接下来的事情是完全知晓的。
文案又看了下许应,许应示意文案继续。
“原来,那找过来的小少爷是景宁王府的世子刘远,此次来找张小曼,不过是因为张小曼是景宁王刘泰合在外面和娼妓生下的私生女。娼妓生的女儿最后不仅没有成为人人羡慕的郡主,还和她的母亲一样沦落风尘。
我还来不及为张小曼的身世遭遇同情,就听到里面的少年继续说道:‘父王不仅爱你那低贱的娘,更是想要接你回来认祖归宗,还好长辈们和母亲及时制止了,才有了我和你现在这样的见面。景宁王府虽偏安一隅,比不得别的皇亲国戚身份贵重,但也是绝对不会容忍你和你娘这样的下贱娼妓,踏入我景宁王府的大门的。哼,若不是我母妃迟迟未能生下嫡子,父王听信小人谗言,在外日日买醉,哪里轮得到你和你娘在中间横插一脚。告诉你一件事,你还不知道吧,不对,你肯定是不知道,你若是知道,就不会生下这么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女儿了。你的前夫(此处被张盛枝用墨水划去了水墨画师孙川几个字),乃是已故的景宁王刘煜恒的遗腹子,也就是说,你们之间是堂兄妹的关系,这也是为什么你们生下的孩子里面有一个天生就徒有其表,口不能言,开智也比一般孩童晚个一两年。’
张小曼听到这句话以后很是伤心绝望,我在隔壁都可以听到她发出的呜咽声。这样的真相可以说是很残酷了,我也实在是始料未及,早知道就不去偷听了,这下好了,万一被发现可是要面临着灭口的危险。我在这边用手使劲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暴露自己。
‘痛苦吧?!我和母亲比你更加痛苦,就因为你和你娘的存在,我和母亲才会受尽父亲的冷眼相待,明明我就是景宁王府未来唯一的继承人,明明我母亲才是景宁王府明媒正娶进来的唯一的景宁王妃,凭什么,凭什么我们要因为从未谋面的你们这样低贱的人受到这样的对待?!这一切的结果都是老天爷开眼,对你们的报应。’少年悲愤的声音响起,夹杂着许多的不甘心。
后来房间里面发出了一阵东西打碎的声音,然后就听到张小曼极为痛苦的声音说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如果不知道这些该有多好,我娘早已经死去了,父亲我从未见过,至于你说的他是谁,他很爱我和娘,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他若是爱我娘,就不会放任她继续待在青楼那样的地方,更不会放任她生下我之后,日日过着人人可欺的地狱一般的生活,他若是爱我这个女儿,就不会不来找我,让我流落在外,更不会让我步我娘的后尘。说到底,他对于我们来说,根本就是陌生人一样的存在。你以为你随便说几句就和我们扯上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凭什么对我和死去的娘亲评头论足?!我们也不过是陌生人罢了,至于你说的我和我前夫(此处被张盛枝用墨水划去了水墨画师孙川几个字)之间的事,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和别人无关,我更加不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若是没什么事了,就恕我先退下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少年阻止了,只听到张小曼挣扎着说放开的声音,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隔壁安静了好一会儿。我把身子更加凑近了紧靠着隔壁的移动木墙,却是什么也没听到。过了一会,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我又听到了张小曼渐渐变大的哭声,直到泣不成声,才听那少年又说道:‘再告诉你一件吧,张烟云本来是被人算计诱拐出的玩沁园,但是我好心救下了她。不过,再告诉你一件不幸的事情,在我们的人和想要抓张烟云的人纠缠时,张烟云已经不知所踪,后来才知道是她自己跑了。不过她的运气也真是不好,本来我还想做个好人将她送回给你,毕竟我对于小孩子还是不会下手的,可是她却自己跑到了人贩子手里,现在在何处我的人却是还没有查到。’
张小曼听到后,哀求少年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女儿,若是帮她找到自己的女儿,无论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少年最后说道:‘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和你娘从未出现过在我的记忆里,每次想起我母亲是多么的痛苦,我都恨不得亲手杀了你们!人我会帮你留意,你好自为之,有生之年最好不要被人发现你的身份,也不要和景宁王府的人有任何纠缠,特别是和我的父王,否则你和你的两个女儿都活不了。’
后来我听到开门声,在那之后就只能听到张小曼自己一个人在那间房间里面哭泣了。我因为是偷听,也不敢出去安慰她,再加上听到了世家大族这样惊天的丑闻事件,怕被灭口,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往往火坑里面跳。像我们这样的小人物,要是大人们看不顺眼,想要除掉简直就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文案念着翻了一页,继续念道:“这几天玩沁园客人很多,点名张小曼的也不少,甚至有的人本来就是只想找花魁才来这玩沁园,可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张小曼都没心思接客,我也没逼她。
一天晚上,我四处巡视的时候,听到张小曼的房间里面又有打碎东西的声音,最近她的房间里面总是时不时发出这样的声音,前几次我还会进去看一下情况,后来习惯了就没再管了,顶多也就是一些不值钱的物件,到时候多给她安排几个客人,也就回本了。可是第二天早上,洒扫的婆子去收拾张小曼的房间,却是尖叫着跑了出来,并且一直在说死人了,死人了。我听到声音起来看的时候,张小曼的房门口已经站着燕红和夏芳,她们两个是除了我之外挨着张小曼住的最近的,我顺着她们惊恐的眼神看去,便看到了全身都是伤口且毫无声息躺在地上的张小曼,她全身赤裸着,旁边的地上全是打翻打碎的内饰,窗户那边大开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杀害了。因为怕影响不好,我不得不稳定了心神,让燕红和夏芳帮忙收拾了下现场,让园里面的姐妹都在自己屋里面待着,并且通知了官府,府吏很快就过来把张小曼的尸体抬走了。舒颜因为婉仪的事情一直不喜欢张小曼,总想着给张小曼下绊子,由于我一直管束着才没什么,听到声音后,她和另外一个姑娘也是很快就到了,不过好在燕红和夏芳已经给张小曼穿上了衣服,也不知道她们看到了多少。后来,知府为了结案,竟然判了张小曼自缢身亡,我怕是这件事情和之前偷听到的景宁王府的人有关,就让园里面的姐妹都把自己的嘴巴闭紧了,不要到处声张。”文案念到这里,在场的几个人都变了脸色。
先是景宁王刘远的脸色很是难看,用仇视的眼光瞪着张盛枝,张盛枝倒是全程不在乎,直到文案在双方的压力下,将所有的文字念完。孙川和贾家孙氏的脸色也是很精彩,孙川怕是不仅听到自己的身世原来另有玄机,更是听到张小曼和自己居然是近亲,而自己居然还和自己的堂妹生下了孩子,再有张小曼最后死的真相竟然是先奸后杀,孙川现在的心里可以说是说不出的滋味了。而另一边的贾家孙氏也是说不上来的感觉,好不容易有了寻找多年的儿子的消息,却得知这么个惊人的真相,不过还好,文案并未将自己的儿子是何许人也说出,也隐瞒了贾家孙氏和刘煜恒的那段陈年往事。孙氏看向张盛枝,这本子是张盛枝让人找到的,上面的内容怕是也有些经过了遮掩,具体事情看来还是要之后单独问张盛枝了,孙氏也很庆幸,幸好当时贾长兴选择了张盛枝,站对了位置,不然现在就不是这样的场景了,恐怕会是更加精彩绝伦。
许应则是在文案念到“知府为了结案,竟然判了张小曼自缢身亡”这句话时,如坐针毡,汗如雨下,不断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不敢抬头看向张盛枝那边,毕竟那边除了张盛枝,还有掌握他的官运的京都巡按使臣杨越,经此一事,高升怕是不要想了,贬职也无话可说,现在只能求自己的表现可以让张盛枝满意,不会降罪下来就好,不然就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了。
“哼,一个老鸨写的片面之词,有什么可信度?这件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早已无从查证,不过是胡编乱造罢了。”刘远道。
“王爷所言在理,自古女子与小人就是一起的,更何况是一个娼妓写的话,更是不可信。”沈西苑帮腔道。
“沈老...”许应本想念着师生情谊提醒下沈西苑,但是转念又想到当年这件案子草草结案,落的如今这么个重翻旧账的下场,不能说没有这位致仕元老的帮忙。更何况张盛枝还坐在这里呢,他也不敢明着怎么去提醒,现在站位都来不及,怎么有空再去拉别人一把。
“你这老头怎么和景宁王一样沉不住气呀,这本子已然确认是真的没错,至于上面的内容是真是假,都还没听文案把后面的全部念完,怎么就坐不住了呢,这样不是更加让人误会景宁王府和此事脱不了干系吗?在家的时候老祖宗就常告诫我们这些子孙,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办,不能乱了章法,总是会办妥的,急不得,急不得。”张盛枝似笑非笑的道。旁边见一听张盛枝如此学老祖宗的话,念念有词,很想提醒他,平时也不见得他什么时候听过老祖宗的教导,如今倒是会拿老祖宗的话去堵噎别人了。
“哼,世子还小,很多事情容易偏听偏信,老夫不与你计较。既然是低贱之人胡编乱造的话本,再念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浪费大家的时间。许应,还不将查到的其他的人证物证赶紧呈上来,早点结了这陈年旧案,把现下江陵这几日发生的血案破了,也还大家一个清静。”沈西苑道。这沈西苑是不知道张盛枝的,只是听传言听说过一二,不过不管传言传的有多么的离谱,总归眼前的不过是一个黄口小儿,谅他也是翻不起什么大浪,沈西苑在朝为官多年,又一直自视甚高,受人推崇,根本不把张盛枝这样的小孩子放在眼里。
“沈老此言差矣,世子年岁虽小,却是行事稳重,就连当今圣上也经常让世子参与朝政,我等对世子也是敬佩有加,岂可和一般的孩童相提并论。”杨越道。他特意提及了圣上和朝堂,就是有意让已经致仕多年的沈西苑识趣点,明白张盛枝不是谁都可以说叨的人。更何况沈西苑早已远离朝堂,还这般自视甚高,仗着有些在朝为官的门生就不把旁人放在眼里,实在是让杨越看不下去。况且沈西苑属于四皇子党一派,与不站位却能够影响未来皇位的继承人是谁的瑞阳王府,自是无法比较,而杨越虽然不想参与朝政站位,却也是稍微内心维护太子直系这一脉的,毕竟太子的母妃杨贵妃乃是杨越同姓宗亲,所以杨越和沈西苑其实可以说是有点对立的站位,杨越自是不会对于沈西苑轻慢张盛枝而袖手旁观。虽然以他对于张盛枝的了解,沈西苑最后是绝对讨不了好,可是在这之前,他还是很乐意将沈西苑的人头再送上一程的。
“杨大人说的在理,在理。世子绝不是一般的孩童可以比拟的,我们还是继续听文案将剩下的念完吧。文案,还不快快继续。”许应好不容易得了机会表现,可不能再得罪了张盛枝,自是赶紧的不顾景宁王刘远和沈西苑的目光,找着机会插话站队。说完还谄媚着表情笑看向张盛枝和杨越的方向,就像做了事情等待主人反应的小狗一样。
“哼,丢脸。”沈西苑脸色不好看的小声说了一句。这句话当然是指许应的行为丢脸,许应也是表情一僵,略微有些尴尬之后,就正了脸色,不再管沈老那边了。
里面的文案相当于古代的衙门师爷一样的作用,但是在本文中各类职位又有分工,类似却不尽相同。我们的小紫团子虽然年纪小小,但毕竟从小生活的环境和家世背景在那里摆着,对于别人的刁难,我们也是不怕的,受就不用担心啦,你家老攻镇得住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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