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有年龄差 “咱们毕竟 ...
-
“走吧。”回忆结束，殳云站起身来，把外套套上，于晴空和老板娘打了招呼随即两人出门。
“转转？”“行。”一拍即合。附近的小街还是比较亮的，都是高中生的天堂。
于晴空和殳云走到了熟悉的江边，这里也没什么人，也没什么光亮，两个人只是面带微笑，就那么看着对面的灯红酒绿，吹着凉爽的江风。。
突然一阵尖叫声，夹杂着哭泣声，两个人相视一眼，顿时明白。
殳云赶紧扶住于晴空的肩膀，眼神很深：“你不要动，站到车旁等我，听见了吗？”语气很重。于晴空眼里无神，只是机械地点点头。
殳云迅速凭借声音传来的距离，在一个小巷子里看到了一群男人，大概二十来岁，穿着比较非主流，为首的是一个染着红发的小混混，正压着一个扎着马尾的高中女孩，旁边还有一个女孩蹲在墙角发抖。
这场景，任谁都能明白。
“住手。”这句话说出口，殳云自己嘴角都得抽搐，这什么英雄救美的词。
“呦，又来一个女的。”一个黑头发带耳钉的男人，手插在裤袋里，把殳云从下至上细细打量了，“脸蛋不错，身材也不错。老大，比那俩高中生有意思。”
话没说完，殳云一拳打在这人嘴角，这人没准备就吐出一口血水，嘴里骂了一堆脏话。殳云这时已经冲到高中生面前，一脚踢翻红发男，扶起女生，帮她把校服裹紧。两个女生赶紧抱在一起，缩到墙角。
一群混混在看到老大被踢翻后，眼神都变了，聚集到一块，和殳云面对面得站着。
红发男扶着脖颈，嘴里骂道：“妈的，臭女人，想死？”
黑发戴耳钉的男人明显有了坏心思，凑到红发男旁嘀咕了几句，附和道：“老大，干了这女人！”
一群男人全部把眼光露骨盯着殳云，殳云也不退缩，就这么站着。然后一群热就围了过来。
巷子里是一场打戏。
——
两个高中女生在得到殳云的示意后，赶紧逃离了巷子。两个人很害怕，又担心那个姐姐一个人会不会出事。
于晴空一个人在车旁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心里焦急，也不知道去哪找人，正好撞见俩高中生互相搀扶着，看着两人的脚步有些虚，上前抓住一个女生的胳膊询问。
“我，我不知道。就，在那边的巷子里。”女孩声音都在颤抖。
于晴空也不管两个人，迅速跑到巷子，看见黑乎乎一群人在挥拳头，也不管多少，大喊。
殳云和混混都没占便宜，这些是职业混混，很能打，再加上十来个人，饶是殳云会点功夫，也扛不住。
红发男在手下身后脸上没挂彩，看见于晴空眼睛一亮：“嘿呦，又来一个美女，这是个妖精啊。”暗自搓搓手，一步一步走向于晴空。
于晴空看着他一脸猥琐的样子，心里很慌，男人的大力就把她一抓，按在墙上。殳云和一群人在厮打，无暇顾及，想过来挡住，却被缠住出不来。
背后是墙，无路可退，眼看着那男人的嘴就要碰到自己的时候，于晴空双手直推，用脚踢，用手打，她的心挤到了嗓子眼。
突然，一只手抓住红发男的手腕，用力一掰，一圈打在嘴角，红发男猛地后退，“嗷嗷”直叫。
于晴空抬眼，对上一双如深潭一般的黑眸，身上随即就披来一件外套，全是主人的暖意。
殳云在被一个混混踹了一下后有些无力欲往后倒时，身后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殳云一紧张想回手一拳时，却被人握住了拳头，耳后传来一句“别动，是我。”
熟悉的声音，殳云一顿。在反应过来时，眼前的人正在往她面前走“没事？”，殳云僵硬的点点头，一眼望去，身后一片哀嚎，全躺地上了。
就这样一个场面，于晴空叫的警察来了。
——
做完笔录，殳云扶着于晴空，后面跟着文霄和江霁，四个人一起走出警局。
“额，谢谢你们啊。”殳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很尴尬，又来警察局了。
于晴空想把身上的衣服取下还给男人。“我送你们回去吧。”倒是江霁先开口。于晴空手一顿。
殳云想着于晴空现在这样，也的确不适合坐她的车，就帮于晴空裹好外面的衣服，很认真的对着江霁说：“江副队，麻烦你了。不过请你帮我把我姐安全送到家，我还要去开我的车，不能让它待在这。”
江霁看看文霄，文霄抬起脚，走到殳云身边，“走吧，我和你一起走。”没等殳云说话，抬步就走，“跟上。”
“短短一个星期，殳老师，咱们进两次警察局了。”
殳云看他那样，没办法拒绝，想说出口也说不出来了，硬着头皮跟上去。一路上有话想跟文霄说，但一看他那张黑脸，又不敢了，感觉这人在生气。
“文队，那个。”看着前面的背影，整个人有点郁闷。
文霄发现后面的人越走越慢，回头发现这丫头一拐一瘸的，赶紧上前蹲下身来，把人的脚微微抬起，脱下那只鞋，“手抓住我肩膀。”
“不用了，文队，就是不小心扭到了。”脚踝处隐隐发痛，刚刚在巷子里高抬腿踢人时被一小混混拉住然后不小心扭到了，当时情况比较紧急，她也就没顾得到。
“扶着我的肩。”文霄拉下她的袜子，路灯的照射下，露出玉足以及黑色指甲油。将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脚踝处红肿了一大块，文霄轻轻按了一下，殳云痛得叫出了声。
“上来。”文霄将袜子拉好，鞋子穿上，还没有站起身，反而将后背交给她，殳云有点懵了。
“我背你。”文霄蹲着不动。
殳云哪敢啊，赶紧招手拒绝，今天好像过于亲密了。“不，不用了。我能走，更何况刚刚已经看过我的脚了。”
“看了你的脚就要对你负责？”黑夜之中一声轻笑。
殳云感觉到自己耳朵发烫，“啊？不是。”
“那我负责。”
啊？他在搞什么啊。
“上来。快点。”语气淡淡。
“哦。”殳云轻轻趴上去，下一秒直接被人勾住腿弯处背了起来，她吓得紧紧扣住了前面这人的脖子。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殳云，万一没人赶到。”话语顿住，深深叹了口气。
殳云低着头，有些心虚，这不是救人要紧嘛，心里小九九一大堆，嘴上只小声说了句“好”，然后就忘了想要跟文霄说的话了。
静静的夜晚，他背着她，走在街边小道，枫叶簌簌，暖黄的灯光透过树的缝隙，在柏油路上零零散散为摇落的树叶作舞台灯光。
两个人一时无言，只有文霄脚底踩着树叶咯吱作响的声音，貌似还能听到远处欢乐热闹的高中生在打闹的声音。
殳云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好像快顶到前面这人身上了，她悄悄把脸埋在这人身上偷偷问了两下，脸红到了耳根子。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很快，会不会发现自己不太正常了，她现在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好像回到了那年冬天。
——
直到走到车子旁时，才反应过来没跟文霄说的话，她很是尴尬地侧头看向文霄，貌似看到了文霄抽了抽嘴角。
文霄指着车，歪着头问背上的人，两人刚好视线相对，“这就是你的车？”在得到车主的点头后，他语塞，他怎么都没想到殳云开的是这样的车。
文霄让人安全落地后，抱着手臂盯着殳云，殳云不好意思地搓搓手。
嗯，殳云今天带着于晴空开的是一辆大摩托，好吧其实是辆粉色小电驴。
于是在这样一个秋风肆意的晚上，一辆粉色电动车在路上慢跑。偶尔有几个路人会惊奇得回头，车的速度不是很快，能看清头盔下的模糊样貌，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开着这样一个少女心的车子载着一个穿着皮衣很酷的女人，女人的一只脚还抬放在前面男人的腿上，这场面，这姿势，怎么看怎么怪异，实在难免，有点好笑。
殳云的头发被风刮到了身前的人，磨着文霄的脸颊，痒痒的，文霄心里一动，就问：“这次也是教别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吗？殳老师。”
殳云黑脸，假装听不清这人在说什么，把头往前倾斜：“你说什么？听不清！”
文霄知道这人故意的，便往后贴近她的腰，半张脸凑过去问道，“殳老师也是这里的学生吗？”
殳云随着身前的热源靠近，有些无措，车速一下变快，身后的人猝不及防，就伸手搂住了前门这人的腰。头皮发麻，车速慢慢降低，轻轻揪住了这人的衣角，淡定回道“是啊”。
“好巧，我也是这里的学生，我毕业了，殳老师还没来读吧。”这人低头看看横在自己腰间的手，勾起了唇角。
殳云：放屁，我可为你跳过楼，啊呸，跳级。更何况我刚到半年，你不就跑了吗，哼。她面上不动，淡淡道来一句：“咱们毕竟有点年龄差。”
文霄：“……”一口血噎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有年龄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