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偷偷坐车 “没有。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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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于晴空缠着殳云到实中附近吃饭去。于是两位“衣着鲜亮”的美女闪亮登场于一家麻辣烫。
一人一大碗端上来，肥牛、烤肠、对虾、牛肉丸、蟹棒，素菜当然少不了土豆、豆腐皮、宽粉、海带、娃娃菜。满当当的一碗，拿起桌上的调料直接撒上去，碗里顿时红油油的，特别有食欲。
“这家还是以前的味道，太好吃了。”于晴空也不管不顾，吃得嘴上麻麻辣辣，红红油油。
“你们喜欢吃就好。”老板娘看两个不像学生，又漂亮又不嫌弃这里，开始侃侃而谈，“两位美女以前是这的学生？”
“是啊是啊，以前经常来您这吃呢，您忘啦，我，于晴空啊。”
“哎呦，晴空小美女啊！好多年没见了，更美了，我都没认出来啊”老板娘猛地一拍桌子，吓得整个店的人顿了顿手中的筷子，正在端菜的老板都顿住了脚步“老婆子，吓死人嘞你。”
“哎呦，这不是见到晴空小美女惊喜嘛，”“哎呀喂，晴空小美女啊！”老板一看是于晴空也赶紧放下碗凑过来。还特地给送来了两瓶冰镇的果汁。
……
结束叙旧，继续吃麻辣烫，“你看，姐还是有魅力。”
“姐姐，可以给个联系方式吗？”“美女姐姐，可以加个微信吗？”“漂亮姐姐，漂亮姐姐。” ……
于晴空打发走一群高中生弟弟，殳云戏谑道：“晴空姐，的确魅力不减啊。你连高中生都不放过。”
“吃吃吃，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又是一副小太妹恶狠狠的样子，但明显心情很好。
“哦！哦！哦！”他们这桌旁边有几个高中生坐在一起说笑，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都在起哄。然后下一秒就看见有个男生往碗里撒了一大勺辣椒，眉头都没皱一下。
殳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有个小小的女生眼神一直瞄着她斜对面刚刚撒辣椒的那个男生，眼睛里全是男孩的样子，很干净。
其实在殳云看来很明显，喜欢是从眼睛里流出来的，露不自知，或许应该还是高中生年轻，其他人看不太出来，而女生自己也不会真正隐藏自己的情绪吧。也不知道自己当年是不是也是这样，“掩耳盗铃”。
殳云想到今天文霄那个无赖样，说着我们关系亲密、感情真好，不自觉得笑了，被于晴空一筷子声音拉回了现实。
“哎哎哎，你抢我肥牛干嘛？”殳云正好看见碗里的肉被某人夹走。
“谁让你走神儿，我吃！”一口塞进嘴里，给殳云做了个鬼脸。
“姐姐们，你们好。”
殳云抬头看去，是一个很好看的校服男孩子，一副黑框眼镜，白白嫩嫩的，青春少年模样。
于晴空一时呛住，心想不会吧，又来了。
“这位晴空姐姐，我刚刚应该没听错吧？能不能加个微信？”
“不，不能。”饶是于晴空也被这高中生的“美貌”给惊到了，是真的好看，嘴角的红油还挂着。
“我特别崇拜您，设计很棒，很出彩，特别有想法。”
“啊？你知道我是谁啊？”于晴空和殳云对视一眼，互相都惊到了。
“嗯嗯！姐姐很厉害。所以，能不能加个微信？我是你的小迷弟。”
“好，好啊。”于晴空就愣愣地就微信二维码给出去了。
那小男生加完得到同意后，积极兴奋地表示谢谢。
“你就这么给出去了？那刚刚那些你怎么不给？”
“这不一样的，这可是小粉丝！”
两个人也不急，慢条细理地一直吃到高中生下晚课。街对面吵吵闹闹，是青春的气息，有三三两两的打闹，也有小情侣偷偷摸摸牵手，一切都是美好的样子。
殳云突然想到的是第一次偷偷坐公交车来的那天，也是这么一个晚上，高中生们散散俩俩打闹着。
——
初一新学期，坐在教室里的她却异常沉默，她前一天还很高兴自己长大了，终于初一了，可以跟妖怪哥哥一个学校了，却忘记了，他们之间隔着三个年级。
文霄高中之后就变得忙起来，很少回家。后来妈妈告诉她，文妈妈在高中附近租了房子，暂时不会回到这里住，殳云感到很失望。
她年少初动，不懂那是喜欢，只是很想靠近他，想看着他。
意识到喜欢的人时，她觉得很甜，殳云喜欢文霄，这几个字在她的梦里出现了好多天。醒来后的她有了一个决定。她想靠近他，离他近一点。
初一这年，殳妈妈经常性得可以看到女儿在房间埋头苦学，感到很欣慰，在女儿拿着全科满分期末第一的成绩并提出跳级时，她很是惊喜也很是诧异。
她不同意，女儿本来上学就早，一直是班级里最小的孩子，继承了她爸的智商，的确值得高兴。可是如果现在又跳级，跟班里同学年龄差距更大了，会不会没办法交流沟通，玩到一块。
“妈妈，我可以的。我有很努力的理由。”殳云这一年身高窜的很快，站在妈妈面前已然是个小大人了。看看手中的成绩单，再看看女儿倔强的神情，她知道女儿倔起来比她爸都难搞，况且自己也是相信女儿的，只好点点头同意但是要求是只跳一级。
这一年暑假，还没来得及和文霄见一面，殳云就被妈妈带回了杭城看外公外婆。再一次开学，文霄已经高三开学好几天了，而殳云在新的学期跟着新班主任踏进了初三年级的教室。
“大家好，我是殳云。”
“天呐！阿酒！”于晴空从教室后排那一堆男生里跳出来，满脸惊喜。
“于晴空，回到座位做好！”班主任拉下脸，呵斥道。
于晴空瘪瘪嘴，做好后朝着殳云直挤眼睛。殳云突然觉得她初三应该不会孤独了。
这一年，殳云是于晴空罩着的小妹妹。
初三以来第一个假期，殳云放学回家，明天放国庆假，你不回来，我去看你。这天，刚好妈妈不在家。这是第一次，她偷偷去看人。第一次，她一个人坐公交车。其实想打车的，但她一个小女孩还是怕新闻里那些事故，自己也有安全意识，就选择了公交车。
在车站，她紧抓书包看着时间安排表和公交车路线，默默记在心里。排队上车，投币，坐下。靠窗的位置可以看清所经过人世的喧嚣，她坐在椅上摇晃着腿，心里难掩激动，妖怪哥哥，我来找你啦。经过转车换乘，三个小时后，车到站。
从傍晚等到天黑，等到路灯全部亮了，肚子“咕咕”作响，但是她舍不得离开，生怕错过她要找的人，就那么盯着着对面的学校大门等着。
终于，高中生下晚课，茫茫校服人海中，她踮起脚尖张望着，真的一眼就看到了他。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可以做到全世界眼里只有他。
文霄和褚时予傅新雨他们一起走出了校门，褚时予和傅新雨打打闹闹，拉着文霄作挡箭牌，各种闹腾。文霄就那么走在他们身边，脸上带笑。
殳云心里小鹿乱撞，还没撞完，就看到了一个漂亮的短发女生从文霄身后跳出来，给他递了一杯奶茶，远远地能看清是里面有很多珍珠。
不接，不接。文霄伸手接了，还喝了！殳云这个心呀，“哗哗”碎了，火气就上来了，很生气！
就她这么一个初中生混在一群高中生里还是很明显的，就这么被文霄发现了。文霄远远地站定脚步，看着小姑娘些许慌张的神情，勾起唇角一笑勾人：“嗨，小丫头。”
“小妹妹怎么来这了？好久没见，越来越漂亮了。”傅新雨手欲碰到殳云的脸被人一巴掌拍下去，“文霄！”
“干嘛，小姑娘的脸能随便碰？”文霄斜他一眼，走上前去牵住殳云的手，把他们丢在后头。
傅新雨在后面嘟嘟囔囔，还就奇了怪了，我不能碰你就能碰？还拉着人小姑娘的手，嘁！
那个送奶茶的女生追上去，跟他们俩一起走，展开笑颜：“小妹妹你好，你是文霄的妹妹吗？真可爱。”
“谢谢。”女生一愣，文霄在谢什么呢，还没仔细想清楚，文霄又开口道，“金薇薇，你还有事吗，没事先帮我照顾一下她，我去给她买份饭。”
“没事的，我帮你看住妹妹。”
“你是文霄的妹妹吗？”金薇薇发现她只比这小姑娘高一点，那这小姑娘应该是个初中生吧，不过，文霄有妹妹吗？怎么没听说过。
“不是。”殳云躲开她前来摸她头发的手，神情冷漠。下一句话让金薇薇堵住了嘴，两个人就在原地尴尬着，直到文霄回来才缓过劲。
“同学，谢谢你帮忙啊。这瓶水请你。”说完文霄扔出一瓶矿泉水，然后就牵着殳云过马路走远了。
把买的饭递给殳云，掏出钥匙边开门边说道：“小丫头，今天我妈不在家，你先将就着吃点。”
两个人坐在客厅里一起嗦着粉，看着电影。电影其实殳云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自己的慌乱和那些说不出口的难过与嫉妒。
文霄先吃完后，这才想起来没问小丫头在这干什么的，捏捏眉心，“小丫头，你妈妈知道吗？怎么可以自己跑出来呢。”
殳云还在生闷气，也不想抬头看他，只是晃晃脑袋。文霄抬起手用力揉了揉殳云的脑袋，也不管她头发乱没乱。
“我跟你妈妈联系了，她明天早上来接你。”文霄得到回复，随后就坐在她旁边玩手机陪着她。殳云的视线自下而上，硬朗的下颚，淡淡的纯色，眸色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多情。
“哥哥，你是有女朋友了吗？”筷子无力得在碗里搅动。
文霄玩手机的手一顿，反问：“小丫头，谁乱说的？”
“我猜的。”手里无趣地戳戳碗里的丸子。
“没有。小丫头放心好了，哥哥绝对不早恋。哥哥可是好学生。”
殳云感受到周围的目光，撇撇嘴，谁信，埋头吃自己的晚饭了。
“你坐车过来是看我的吗？”文霄也不在意墙上的黄斑脏痕，直接靠在上面似笑非笑地看着殳云。
“不是不是，哥哥我跳级了你知道的吧，我就是过来看看高中长什么样子。”
“下次不许再偷偷过来了，想我就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文霄看着殳云一头被自己揉乱的毛发，伸手慢条细理地给她理好。
看着近在迟尺的下颚，还要那淡红的薄唇，她有些慌乱无助：“嗯，好。”
那天晚上，她睡在文妈妈的房间，整个人裹在被窝里，做了一个好梦。梦里有她，也有他。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偷偷坐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