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 靠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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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是很靠谱的。
新免玄信目不斜视地喝着茶，吃着点心，看着儒雅随和的吉田松阳为老婆婆倒茶。
旁边三个头上带着大包的弟子排排坐。
他们回到道场时差不多正午时分了。
新免玄信也在路上和他们相互认识，并把吉田松阳的事和这附近的情况摸得差不离。
这附近有着一片村落，还算富饶，因近几年天人来临，国家动荡，战火四起，村里的青壮年都被迫去参军，村里只剩些老年人，妇女和孩子。
吉田松阳是在一个月以前来到这附近的。
他在森林里救助了婆婆和她不慎摔下树的孙子，婆婆因他没有住所便请松阳来她因儿子上了战场，已不再经营的道场住下，在吉田松阳照顾她孙子这几周教授了许多趣闻和知识，婆婆便建议他利用道场和其他房间开个私塾，吉田松阳欣然答应。
就在他教书的这段时间里，因他温柔和蔼，因材施教，并且不分高低贵贱，有许许多多的孩子陆续加入到松下私塾当中。
而这三个孩子都是跟随吉田松阳来到这里的。
“他们都是好孩子啊。”路上，婆婆在他背上温柔地说。
“您的孙子多大了？”新免玄信问，他也蛮奇怪的，婆婆走失了挺长时间的，她孙子四个月腿应该好了？但为何寻找婆婆的孩子里没他？
新免玄信一问出口，便感觉到三道凉凉地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
他说错什么了吗？
“嗯…”双肩上婆婆的手猛然抓紧了些“他..如果还在的话，应该跟你差不多大吧。”
新免玄信心里一沉。
“抱歉，还请您原谅我。”
“..嗯，没事的，好孩子。”背上的婆婆摸了摸他的脑袋。“自从开了私塾，有着那么多孩子陪伴着我，老婆子我也不寂寞了。”
在之后的时间里，怕新免玄信踩到一些会引起婆婆伤感的话题，高杉晋助体贴的提起私塾里有趣的事情和一些见闻。
不过经常被桂小太郎和坂田银时半途把话题弄岔劈掉就是了。
也多亏了这三人，在高杉晋助的怒声，桂小太郎的“不是假发，是桂”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吐槽和坂田银时的插科打诨中，一路‘欢声笑语’到达了私塾。
谢谢，辛苦了高杉，新免玄信感激的想，虽然气氛‘很好’，但我真的心累。
再也不想知道什么奇奇怪怪的知识了！
托帮助了婆婆的福，新免玄信不仅被吉田松阳感谢，并蹭了饭，还有幸能在婆婆的好意下在道馆的空房间住下来。
当然，他也上了吉田松阳所教授的课程。
吉田松阳所教授的范围非常之广，虽从他本人的言谈举止中，并非是一个非常富有幽默感的人，但他的课上，风言雅趣随手捏来，广阔的知识混合着诙谐幽默的话语，就连新免玄信也不禁为之折服。
吉田松阳本人如此，而他的学生们也不落下风，新免玄信在路上已经领略到一部分，而在午后的剑道课上，他又领会到了另一部分。
眼前两把竹剑劈砍不断，声音大而紧密。
在坂田银时挥舞竹剑的每一击中淋漓尽致的体现出了：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而和他对试的高杉晋助也丝毫不落下风，不仅将坂田银时的攻击一一接下，有时还可以此反击，去攻击银时防守薄弱的部位。
两人不断交战，互换位置，一进一退，招式之间的对应极其精彩。
新免玄信看的蠢蠢欲动，但他还是忍下了。
因为他在最后坂田银时击中高杉晋助胸前的盔甲时，吉田松阳举手示意并喊：
“一本！看来这次是银时稍盛一筹呢。”
“啊，可恶，我还以为高杉君会赢。”
“大概是因为，上次银时输给了高杉，这次他想赢回来，发愤图强的练习了。”
“他们俩哪次不这样，就跟冤家似的。”
其他的松下私塾的孩子们叽叽喳喳地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
一本？这里对试独有的规则吧。
新免玄信摸着下巴思考。
中场休息时，他便趁着询问不懂的地方。
剑道结束后，孩子们意犹未尽的两两三三散去回家了。
婆婆和吉田松阳开始准备晚饭，他们四个小孩打下手，吃过晚饭后，他们几个人便坐在庭院走廊下消磨时光。
吉田松阳喝着茶，看着私塾孩子们的作业，不时为桂小太郎答疑。
而银时抱着刀坐靠在一旁扣着鼻子，他一边扣，一边换了个姿势，侧身躺在木质地板上。
这一躺不要紧，但伸出来的脚正好把端着团子走过来的高杉绊了个踉跄。
于是院子里多了嬉笑和跑跳的声音。
老婆婆和吉田松阳笑着看着这一幕，不一会，桂小太郎也加入了进去。
而最后新免玄信也稀里糊涂的开始插科打诨起来。
夜色渐深，月色皎洁，淡白的光芒流连在地上。
新免玄信沉入梦境里。
【又再次见面了】
光芒和圆环浮在空中。
“我想在这里看看，先不回去。”新免玄信说。“会给你添麻烦吗？对世界有危害吗？”
【好的，没有】
哇，好爽快。
“就这么放任我，没问题？”新免玄信有点惊讶。
【对我们彼此都有好处】
“那我回去时告诉你，麻烦你把我拉回去了。”
【好】
梦境逐渐淡去心情恢复平和，新免玄信闭了半天眼却睡不着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也心烦，他起身披上衣服去庭院里吹风。
凉风习习，也使得新免玄信放松下来。
一开始的见面，新免玄信对阿赖耶识猜测：若名为阿赖耶识的它选择帮我，那么估计是对我所图和骗人半半分。
虽说他有臆想过阿赖耶识是佛祖大人庇护之类的，但是在知道它的构成和言谈举止之后，他就完全不这么想了。
而现在，新免玄信意识到，阿赖耶识确实是对我有所图谋，但是却不是在骗他。
他撑着下巴想：该说是不能说谎还是不屑于说谎，阿赖耶识对我只有隐瞒啊。
不管在这次，还是在上次，阿赖耶识对新免玄信经历这种非常识的事情不仅不阻止，反而会帮他回去，这次还顺了他的意，虽说阿赖耶识是站在人类这一边….但仅仅是他一人，怎么会使得整个人类的意识集合体都在帮他。
所以，他从理解上猜测，阿赖耶识会不会只是——站在大多人那一边？
毕竟阿赖耶识和盖亚都是为了保护，而保护就代表着延续.....
唉…还是趁早摸索一下眼睛怎么使吧…这个句子这么讲可真奇怪…
新免玄信自嘲的想。
“睡不着吗？是饭后运动没有尽兴吗？”
他回头一看，吉田松阳站在他的身后，笑吟吟地看着他。
什么时候？好厉害！？是自己想的太投入了？
吉田松阳笑嘻嘻的面对新免玄信的震惊脸，在他身旁坐下，对他说：
“有心事，说出来会比较好点，依靠大人，有时候也不错哦。”
“恩，我也在纠结，而且事情有点乱…我也理不清。”新免玄信边说边想，何止乱，简直天马行空时带上去了无数毛线，不止一团乱麻。
“哦？”吉田松阳不解。
“不过，我觉得还好。”他想那他从中获得的道路，感叹“因为也有从中获益匪浅。”
“哎呀”吉田松阳笑眯眯的看他“我更好奇了”
他凑近新免玄信，看着他。
“说说？”
新免玄信眨眨眼，愣了一下。
“也行啊。”
吉田松阳想开导他，好意他心领了，但正常人肯定不会信的，到最后他就说他添油加醋，天马行空结合事实编的好了。
于是新免玄信把阿赖耶识从中抹去，讲他自己莫名其妙穿梭在世界之间，看到了万花筒一般光怪陆离的景色和他在自己世界的一些见闻。
他讲的七七八八，其实也蛮短的，松阳也一直在认真听，还越听越入迷，还时不时讲一些自己的感想。
而在当他讲到那一切非业、宿业、诅咒，甚至悲运亦能一刀两断的佛之剑时，新免玄信清楚的看到，吉田松阳愣住了。
松阳脸上慢慢浮现出疑惑地神情。
“真的会有吗？你也在这条道路上追寻吗？”
新免玄信面对剑道当然满腔热血，他理直气壮讲出大实话。
“有的！即使其他的都是假的，但这一剑的存在绝对会是真实的！”
吉田松阳转过头，望着天上的明月，意味不清的笑着说：
“我很期待，若有那一天，还请务必让我看看。”
哇哦，他秃噜嘴了，新免玄信反应过来。
嘛…哈哈，主要也是因为最近奇怪事太多了，而且松阳先生人真不错啊，这么说都信，但也没准只是为了接他的话茬，毕竟这一剑，谁没看到会信啊！
他在心里为自己打着哈哈开解。但回过头来，新免玄信坚定地对吉田松阳说：
“会有那一天的，也会让你看到的。”
“啊啊，我很期待，谢谢你，你的经历真的丰富多彩啊。这种事即使是我也没经历过呢。”吉田松阳微笑着对他说。
“啊？你信这些是真实的吗？”新免玄信脑子一迷糊地问。
“当然。”吉田松阳对他笑着说“这么有趣的事，才是现实啊。”
他收回靠谱的前言…
这老师都经历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