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索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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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这么大，没听说过这种类似电话号码歌曲的。秦述将信将疑的坐过去，沈彬手在琴上已经摆好了姿势，试了几下声音。
手机放在乐谱架上，写得是……中文？不应该是乐谱吗，这些都是歌名啊喂。他侧头看沈彬，沈彬的捻着指腹，不知道是在嫌弃琴脏还是嫌弃音不准，转头的时候，只是对他微微一笑。
“我以前考钢琴的时候，就会弹几首曲子，世界名曲。教我们的老师说，他学习钢琴，却只是为了一首《帕卡贝尔的卡农变奏曲》。”
指落，前面的音符简单又缓慢，像是一个寂寞的人在长巷里打着伞听着落雨的声音。
“很多音乐背后都有一个故事。”钢琴的声音变得急促，那个打伞的人终于要低吟什么。
“作曲家喜欢上了一个无法告白的富家小姐，作曲家无奈前往战场，离别之时也没能表露心迹。”
手指在琴键上跳跃，节奏变得轻快然后急促，偶尔弹错几个音，沈彬都会咬一下嘴唇。秦述看着他的小表情，意外地发现弹琴的人和平时张扬嘴皮的人重合不了。
“他在战火中发现对富家小姐的爱意，准备回来的时候告白，却没想到，小姐听信了别人的话，以为他战死了，所以自杀了。故事悲凉，或真或假，弹者有一心，听者有一心。”
起承转合，音符变成画面，对于一个美术生来说，秦述已经习惯了闭眼就是色彩。仍然是雨天，街边的花朵被沾湿，高楼上的富家小姐跑下楼梯去见自己的心上人，精致的鞋子在地上跳着溅起水花。离别之时也是雨天，街道两旁的窗户被打湿，脸上的水珠不知是雨还是泪。
“这曾经是我弹得最好的一首曲子。因为教我的那个老师说，这首曲子最欢快的时候是两只手在一起的时候，左手和右手弹着不同的音符，从远到近，最后一小节的时候，融合在一起。”
沈彬的嗓音低低的，钢琴的节奏从慢到快，找到了手感后，渐渐流畅。秦述没说话，就坐在他身边。南方没有暖气，教室又大又空旷，一切寂寥过后，钢琴的是声音像希望，像归航的船，像雨后的清澈，最后雨意渐远，人从雨幕中消失。
“怎么样？”沈彬停下之后，还轻轻揉着那几个黑键，曾经学琴的时候在这上面用过多少功，多少次因为练琴完不成作业，最后好像只是为了弹奏一首喜欢的歌。
秦述端正坐好，“很好听。”
沈彬轻轻牵过秦述的手，微凉的手有一点胆怯，碰到钢琴键上。
“试试。”沈彬把秦述的手舒展开，这段时间的训练让亲属的食指和中指上的茧子有一点硬，肉的颜色与旁边有些许不同，沈彬捏着指节的最后一段引导他敲上琴键。沈彬的手要热乎一点，像是在包着他的手。
两个世界的人，秦述脑海里蹦出这几个字。当他小时候拿着画笔在画板上尝试着调出最满意颜色的时候，沈彬的指尖捧着这有点倔强总会反弹的琴键。就像沈彬说的，左右两只手弹着不同的调子然后渐进，相融。
“放松。”音乐教室的墙上投下一抹阳光，窗子的形状被反射到墙上，这里是三楼，墙上挂的是老师合唱队比赛的照片，明明没有人，秦述却觉得被人看破了心思。每一个音弹响的时候，他都觉得心脏跟着一个抽动。
沈彬含笑看他，手掌撤到秦述的手腕，校服的卡袖没能遮住他的关节，沈彬揉搓了下那个骨节，“牵了这么多次手了，还是不适应吗？”
秦述喉结轻轻动了动，心跳清晰的敲着鼓膜，不自觉地想从琴键上移开视线。沈彬就坐在他的身边，手像是攥着他的所有胆怯，他轻轻用牙齿叼了下口腔内壁的软肉，企图从混乱里逃脱出来。
两个人不一样，但有着致命的吸引。弹钢琴的沈彬身上有着雨的清新，欢脱的沈彬身上有着阳光的温度。他抬眼，看到沈彬的眼里只有他的影子。
秦述不知道这时候应不应该说点什么，还是应该继续提出继续学钢琴，右手还压在琴键上，没有力气所以没有声响，虚掩着，好像无意落下。
“亲一下吗？”沈彬把他的手从钢琴上拿下来，放到自己腿上，之后也没有动作，手也不敢动一下。
就像沈彬说的那样，两个人手也牵了，抱也抱了，也亲过，在路上的时候还会碰几下手背，应该早就习惯的事情，却还是生涩。沈彬在意他的看法，他却总是享受着沈彬的主动。
除了告白是他提出来的，剩余一切，都是沈彬半开玩笑半安慰着他完成的。
沈彬的耳朵也红了起来，他心里也乱，虽然把秦述叫来就是为了干一些卿卿我我的事情，但秦述太紧张了，可能还是没办法接受。如果秦述害怕，他就再等等，男生嘛，要像一个狩猎者一样，要有耐心，要伺机而动，追逐是一种享受，凡事都不该心急···
有一道温暖亲到了他的眉骨处，小声地“嗯”了一声。
沈彬看着离他很近的男孩子，没有一点退让，身体尽力向他倾过来，感觉呼吸都没了。至于吗，不就是被亲了一下，亲回来呀！沈彬的内心叫嚣。
TMD至于，亲的地方不对。沈彬喉结微动。
“我以前可不是亲得你这里，喜欢的话，要亲这里。”沈彬拿右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有点干。
秦述看着他，眼睛飘了一下。
就当沈彬还是决定自己上嘴丰衣足食的时候，耳畔传来悦耳的两个字，“闭眼。”
沈彬觉得自己快炸了，还不如直接揽过来亲过去，现在脑海里噼里啪啦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彬认命地闭上眼，嘴角不自觉地上翘。
先是头发碰到了一起，然后是鼻子，带着栀子花的香气，微凉的触感最终落了下来。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继续凑了凑，将沈彬的头往后抵了一下。
这代表什么，怂就是输了！
沈彬没有给他逃离的机会，本来抓着秦述右手的左手松开，从两人之间揽过秦述。秦述一个激灵，收回了送出去的唇。
沈彬像那晚一样跟他抵着头，鼻尖靠在一起，他睁开眼，秦述的脸很红，呼吸灼烫，都喷在沈彬的脸上。
沈彬的声音低哑，“嘴巴张开。”
带着诱惑和热意的声音要把空气炸开，秦述舌头变得干燥，胸膛里的一颗心开始不听指挥。
沈彬没等他的反应，身子转了一下，左手又用力把秦述按了过来。
秦述下意识去张嘴，沈彬猛地扎了进去，秦述才反应过来嘴里进了个滑溜溜的东西。呼吸被夺走，鼻尖擦着脸颊，细小的绒毛挠的酥酥麻麻。
对了，沈彬是属泥鳅的，现在在他嘴边搅动的，就是那个说话贫死的舌头。秦述一边想着，一边想要回应他，但舌尖只是动了一下就被卷走了。
本来只是在门口的舌尖，瞬间滑入整个口腔里，，秦述一下子绷得很紧。
“述哥不怕。”沈彬尽力想让给他放松一下，但声音哑哑的，自己的脸也红得不像话，吐出几个字都觉得颤颤悠悠。
“我怕什么了！”亲属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慌，但气势不能输，这种时候脸面还得要！说完后看着沈彬的眼睛，一片柔和，他微微一怔的时候，沈彬已经又吻了下来。
秦述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别扭，但是他只想去回应，像是争个高下一样的回应，收不住地想去回应。两个人都很紧张，略微的喘息后又接着纠缠。
沈彬的右手时而抵着他的下巴，时而滑到他的脖子上，温度开始烫的吓人。
牙齿撞到一起的时候，沈彬才从水渍中清醒过来，发现秦述也没好到哪里去，一贯冷清的面容上，嘴唇被吸吮的发红。浑身发烫，姿势暧昧，呼吸声渐渐平息。
沈彬抬手去碰了碰秦述的头发，耳边那块尤其妥帖，“述哥什么都不怕，述哥只是年纪小，容易害羞。”
秦述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沈彬什么意思！一下子站起来，俯视着沈彬，“亲不死你！”
沈彬以为秦述会说打不死他，结果行动转变方向有点快，快一米八的个子一下子弯下来。秦述的学习力不得不说是很强的，主动方被剥夺，一场鏖战在所难免。
虽然不知道，这么美好的事情为什么成了打仗，但舒服是真的，柔软是真的，欲望也都是真的。纠缠和吮吸中，沈彬仰头含下秦述的津液，秦述则是没有章法地呼吸，最后成了轻喘，沈彬最后听不得了，将自己的头埋在秦述手里，牢牢箍住了他。
一场攻城略地结束，两方皆有胜负。
沈彬的双腿原本是分开的，这会儿环着秦述的小腿肚，整个头在秦述腰间，拿手勾了勾秦述的手，很快就得到了回应。悸动难以掩盖，两个人都需要缓一缓。
“脾气这么大。”沈彬叹息道，“以后不好压。”
秦述上一秒还在思索为什么进度这么快，下一秒沈彬都把他计划到车上了。
“闭嘴！”
所谓“4536251”，其实是指旋律和按弦。秦述只负责出一个右手，单指敲击，沈彬负责在他旁边双手纷飞。
“初中的时候我们做的最刺激的事情就是即兴弹唱，我是没有天赋那种，但估计有些音准，唱歌还不赖。”沈彬一笑，“现在我们也算是，三手连弹了吧。”
秦述看了眼他的歌单，“你就这么讨厌十四班吗？”
如果问一班和十四班冲突的开始，秦述觉得自己得担一半责任，毕竟无论是厕所打架，换班还是跑操口号的事情，沈彬都是为了他。
“相看两厌，讨厌和喜欢一样，都是双向的。校庆这事，能把十四班搞下来就搞，搞不下来我就只是取悦你一个。”
自从两人亲了那么一通之后，沈彬就时不时过来讨点味道，虽然不过分，但是腻歪的要命。有时候亲亲他的耳朵，有时候亲亲他的唇角，美名其曰是秦述欠了他三个月的。
果然是给根杆子就往上爬的人。但不得不说，沈彬唱歌是真的好听。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秦述只需要每次按两下，沈彬就在那边按着和弦配合他，每次还要朝他看一眼，露出我是不是很棒的神态。
腻腻歪歪又觉得身边的人魅力无边。他猜不出沈彬下一首是什么曲子，他唱歌的时候，睫毛一动一动的。有时候左手会越过他的手去碰键，故意向他挑个眉牵个手。
秦述就算只是单手蹦跶也有时候记不住，身边有个大型分神助力，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老实点！”秦述轻轻踢了下沈彬不老实的腿，沈彬很委屈，一边弹一边唱：“来自秦述的一句话，我不知道该如何回他，是一颗甜蜜的糖果呢，还是直接拥抱他。”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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