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头痛的事 小若，你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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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哥，你不要再说了。都是徒劳的，既然两年前你选择了她，我选择了黎齐轩，我们就是两条平行线，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生活。”女人静静地搅拌着手里的咖啡，不耐烦地说道。
“阿玲，我们不是平行线。自从你在我最失意的时候和七刀照顾、陪伴着我，我们就有了交点……”男人耐心地劝道，脸上带着深深的忧虑。
“你所谓的交点不还是把我看成你的妹妹么？”
“……小玲，你知道……”男人嗫喏着。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能改变你的心意，既然你不能接受我，干嘛来纠缠我？难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女人声色俱厉。
“不是，小玲，你听我说，黎齐轩他……”
“够了，你又要说黎齐轩靠不住，要我离开他是不是？我告诉你这不关你的事情。两年前他愿意出钱送我去欧洲学习经商，他爱着我，他帮助我。既然我得不到我爱的人，也要找一个爱我的人……”
“小玲，事情是不能只看表面的。你是一个善良的女孩，一定会找到一个真正喜欢你的好男人的。不要因为和我置气，搭上自己的一生幸福啊！”
“哈哈哈哈，涛哥，你饶了我吧，不要把自己看得那么高好么？为了一个不爱我的人，我犯得着么？和黎齐轩在一起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你没有关系，你还是管好你心爱的韩晓若吧！”
姚毕玲拿起手包，转身走出咖啡馆。留下身后颓然的吴涛。
吴涛，既然我得不到你，她也休想……姚毕玲甩甩眼角溢出的泪水，狠狠地咬着嘴唇。涛哥，为了得到你，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涛哥，这是黎齐轩的最近动向。”七刀恭敬地站在吴涛桌子一旁，“黎齐轩自从两年前和我们争锋失利以来，他就转做欧洲市场。成立了在欧洲的分公司，而分公司的总经理就是阿玲……”
七刀见吴涛沉着脸不做声，继续小心翼翼地说：“他们在欧洲表面做黄金期货，暗地里用无耻的手段并购了三家当地规模不算小的公司，还承接着非洲和中东地区的军火走私生意。这两年，他们的实力猛增……”
“呵，想不到那个只会喝啤酒的胖子还有这个实力。”
“涛哥，其实……我暗自调查了，这些活动都有阿玲的参与，而且……大部分都是出自她的主意。”
“阿玲……”吴涛痛心地念着阿玲的名字。
“涛哥，要不我找她谈谈……”
“不必了，没用的。她一直没有原谅我。”
“还是这么倔强……”对于这个一起长大的邻家小妹，七刀再了解不过了。
“还有什么事吗？”
“哦，这次阿玲回来，我估计他们是要挽回两年前清风帮失利的面子。同我们争北边准备开发的那块地皮。”
“料到了……”吴涛摆摆手，“你先回帮里吧。”
“涛哥，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
“我没事，不用担心。呵呵，到是你小子最近红光满面的，像打了鸡血似的啊？”吴涛摆出轻松的样子，调侃着七刀。
“哪有，呵呵。”七刀挠挠利落的短发，憨憨地笑着。“那我先回帮里了。有什么吩咐您就打我手机啊。”
“去吧！”
七刀出了起航办公大门，想着刚才吴涛无意的调侃，不经意地笑了。是啊，自从上次……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换了一个人，对余瑞瑞产生了从未有过的依赖，而她对他也不再那么暴戾，偶尔也只是怡情地使用一下小小的道具，和增加情趣的小惩罚。还会常常不经意间露出说不清的温柔，他已经沉浸在这从未感受到过的柔情里。对吴涛的感情似乎已慢慢放下，虽然偶尔还会想起，还会心不经意地抽动，但他知道，他已经开始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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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涛揉揉太阳穴，最近一直都没有休息好。看着小若蜷缩在地板的一角，在这入秋的天气，瑟瑟地裹紧被头。可是他没有办法原谅，当他再一次以为自己拥有幸福的时候却看见心爱的人在和另一个男人拥吻，那心痛的感觉不亚于当初他们分手的时候。
可也没办法再狠心把她送回地下室，上次差一点就失去她。不能让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偷偷地拿掉屋里所有锋利的东西，甚至是自己的电动刮胡刀。嘱咐李婶时时进房间照料小若，他没有回家时不得离开。他实在无法承受任何意外了。
可是每次面对的，只是小若在冷淡顺从下对他无声的藐视。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心爱的人的忽视。只有在说一些狠话，做一些很暴戾的事情时才能看见那双美丽眼睛里产生的恐惧和恨意，可是这总比那冰冷的忽略好吧，至少这些感情也是因自己而起的。
小若，我如果无法让你爱上我，那么就让你恨我吧，至少这样你还会记得我。
秋日金色的阳光照进屋子的时候，小若正远远地看着窗外抖动的树梢，这已是今天第37片金黄的树叶飘然落下了。
心里倏忽地悸痛，不知自己会是第几片凋零的黄叶。
回头看见吴涛床头的烟，抽出一根，慢慢点燃，轻轻吐纳出氤氲的烟雾。好久没有这种放松的感觉了，曾经她迷惑时，彷徨时都会抽点淡淡的烟，似乎有烟草的熏绕，精神会渐渐舒缓下来，自己也会脱离那烦扰的躯壳……
啪，一只宽厚的手掌重重打掉手中燃了多半的香烟。愣愣地抬起头，不知何时进来的那张凶恶的脸。
“你在干什么？”又是紧接着一掌狠狠地甩在苍白的脸上，小若经不起这重重的力道颓然地伏在床脚，掌心正好压在打落的烟头上，灼伤的痛，却不想再去看伤口，比起心中七零八落的伤，这算得了什么呢？缓缓地抬起左手，擦去嘴角溢出的血迹。任由头发凌乱地遮住肿胀的半边脸，眼睛无神地落在地板上。
“真是长本事了啊。都会抽烟了！”吴涛狠狠地拽起她的长发，看见了那张毫无生气的脸。
“李婶！”心中一阵烦躁，冲门外喊道。
李婶急忙跑进房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谁让她抽烟的？你是怎么看着她的？是不是不想做了？”吴涛怒气一股脑地发泄在李婶身上。
“先生，对不起……”李婶张皇失措。
“不想做现在就滚蛋！”吴涛的吼声震动了屋顶。
“不，不要。”失神的小若才缓过意识。不能让李婶离开，这些日子的朝夕相伴，她早已把李婶看成亲人，是唯一能给她一丝温暖的人。何况她不想再换另一个人再看到她的耻辱。
“求求你，主人，不要，是我不好，我再也不敢了，不要辞掉李婶。求求你，求求你。”没有想到小若的反应会如此强烈，吴涛一时间空白在那撕心裂肺的乞求声中。
“你惩罚我吧，你打我，你骂我，怎么都好，求你不要让李婶离开。求求你……”已是泪眼滂沱，声音嘶哑。
吴涛摆摆手，示意李婶先出去。吴涛紧紧地揽住浑身颤抖的韩晓若。小若，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头痛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