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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传说中的无为学院 来自书香门 ...
来自书香门第,来自士族门阀,来自阴暗牢房,来自街头巷尾,来自森严皇宫,来自巍峨殿宇,背景或暗或明,来历不明。
朝堂与江湖,若是各自绘画出来,定是两种不同的画风不同的色调,但是看似不相连的地方却在明处暗处有着或多或少或深或浅的关联。其中的各方势力看似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却有着理不清的纠葛纷争和利益相关。
江湖势力和政治势力交汇最多最明显的地界儿被笑着调侃为阴阳界,阴阳界本是指人鬼交界处鬼气弥漫的诡异地界儿,在老人们的故事里,那儿的生物也指不定是人是鬼。是的,阴阳界的人,你知道他们是人是鬼呢?
这被调侃为阴阳界的正是这么一座古怪学院。
学院收的是少年,不管来自江湖还是朝堂,只要你有本事有特长有特点,皆可进入,自然有最好的老师来教授课程。
“少年,前提很重要,前提是你得有本事有特长。”
主考官面色和蔼的对那长相俊逸却才能平庸的纨绔子弟笑着,一边笑着一边在名册上画了个奇大无比的红叉,他落选了。
至于下一位吗……
“您这七十二般武艺耍的确实还行……”
那面试者激动的满脸通红,直搓手,就准备一声老师喊出来了。那主考官来了一句:“不过大叔我们有年龄限制的。”
“今年刚满十九,明年弱冠,尚未婚配,年纪轻轻,怎么就不行了。”主考官眨巴眨巴眼,咳嗽两声,盯着旁边拽着面试者衣袖的娃娃:“爷爷,爹爹喊你回家吃饭了。”
“什么爷爷,要叫哥哥!哥哥!懂不懂!”那面试者脸色又红了,只不过这次不是激动的。
“咳咳,下一位。”
“哎~哎~我行不行啊。”那面试者似乎还不准备放弃。”
看得旁边看热闹的两个人憋笑憋出内伤来。“哎,藏珠,我说,这无为学院,哦不对,文渊阁就这般吃香啊,这是多长的队伍啊,排的。还有,那家伙叫他大叔都是降辈分了吧,怎么还哥哥,哈哈哈”“你还别说,这样的奇葩每年都能碰上几个,还不是因为太想进了,怎么样,明源,现在感谢我给的特别通道了吧,否则你得排到明年。”“可得了吧,我也没说我要参加啊。”“口非心是。”“哼。”
场景一:东北女真族的后金,北方蒙古族的元,西域乌孙以及混乱的国度,西南的吐蕃组吐蕃王朝,西南的西楚和哀劳纠纷。以长安为都城的齐以寿春为都城的楚,国土呈太极之状盘踞中原之地。这样的局势,想不乱也难。
齐楚之间江水波澜,无为学院便正在这太极的交汇中间。两国势力交汇,江湖与朝堂势力交汇。力量陷于一种诡异的平衡,而无为学院竟就这么屹立千年而不被哪一方吞灭,千年来培养学子无数,每个学子都是优异超常的人才,不,怪才。
而后西楚与楚国纷争骤起,西楚竟是以偏远之力灭了楚国,隔着南方齐国管理寿春郡,而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西楚稳定局势后,齐国竟然发起攻势,虽然一度失了南方郡县,却在那一年反败为胜,将原先的楚国地界吞灭,而后对付西楚,将西楚逼于西南一隅,差点就连根灭了的时候,西楚却得了哀牢相助,站稳脚跟,谁都没想到刚刚站稳脚跟还未恢复元气根基还不稳的西楚便和哀牢闹翻了,西南偏远地界儿的诸多蛮荒小国各自站队,生灵涂炭的战争让西南闹了个翻天。而中原处的齐国却没有在这时机继续逼近西楚,也没有趁机攻打哀牢,而是修生养息,而西楚和哀牢起势那般凶狠却也奇迹般默契休战。
大齐建立史无前例的强盛王朝,那一年,一个充满传奇色彩,不用添油加醋就是传说的年代,也是被战火燃烧得面目全非的年代,应该说不清这一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颜色吧。
再过千年,那国力深厚的齐国文化深厚,德行渊博,无为学院归属齐国,成为文渊阁。文渊阁分部在宫内,主部却在宫外,还作无为学院,招生照常,招揽江湖活计也照常,在江湖之上也有不俗的声名。
文渊阁右阁主处事中庸温和,待人接物有礼有节,气节不卑不亢,在朝堂之上挂着个宰相之名,之所以说是挂个名,是因为他既不管政事,也不参与朝堂之争,但是却颇得一众朝臣尊重,左阁主武艺超凡,早年在江湖之上便有着盛名,资历深厚,只不过退出江湖多年,但直到如今,在江湖之上青年人都尊称一声傲龙前辈,更是有傲龙侠客的传闻,江湖传说不减。
这两位副阁主都是一方人物,其阁主却少有人听闻,都只知他神龙见首不见尾,平时事务都是两位副阁主在打理。
场景二:纳兰宁潇,字薄舒:长安街上一家不起眼的胭脂铺子里,老板娘正在忙碌,一位姑娘站定。老板娘迎了上去,笑问:“姑娘是要看些什么?胭脂水粉蔻丹香料或是些香粉,这里有今年最新的款式。”
一头青丝被简单的翠环绾住,面纱垂下,只能看清那双眼睛,清秀灵动,虽不是那一看便失了魂,却也有股独特的韵味,让人不由得多看了看,淡淡开口“这铺子不错。”“妾身苦心经营,虽不说有多好,倒也是东西齐全,姑娘看上了哪个?这个胭脂怎么样?这个香粉呢?或者别的。”
“嗯,看上了铺子。”声音不咸不淡,从袖子中掏出一袋银钱来,沉甸甸的,分量想必是不少。
老板娘接过掂了掂,可是吓了一跳:“姑娘……”
“可够?”那姑娘回头问道。
“您可真是说笑,这就是个小铺子,您这是怎么……”
“既然够了也就不多说,明天我来接手。”
老板娘还在发蒙,那人一袭素衣的身影已经走远。
场景三,断鸿音(艺名):长安最负盛名的戏楼今日格外红火,只因那当红旦角现场数次,带来台下一阵阵叫好声。凤冠霞帔制作精良,俊脸上红妆粉敷,好生俊俏,那腔调圆润清越,神情或喜或悲,一出出脍炙人口的戏曲在水袖飘扬间上演,让台下人不自觉间入了迷,也随之悲喜变化。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在小小的一方戏台上展现。天幕暗下,戏,收场了,余韵不绝,让台下人嗑着瓜子砸吧着嘴,只觉得还没看够。有的觉得戏没看够,有的觉得人没看够,眼神儿直追着那艳丽的身影下台,良久还没收回痴痴眼神。
戏台后,旦角儿卸下戏服,卸下戏曲浓妆,少了几分妩媚艳丽,多了几分自然俊俏,镜子中的凤眸似喜非喜,万种风情,旦角儿自己看着看着竟也笑了,十分满意的样子,微微眨眼。身后不经意间瞥到镜子的戏组同行差点软了腿,哪怕相处多日,依旧没人能受得了那盛世容颜。
场景四,槲欙榼:一个少年穿越过大漠风沙,面色稚嫩却被风霜掩盖,走路不算慢却也不能说快,似乎有些迟钝,在思考什么,走过边境,走进山村,走上集镇,走到一家木匠店铺停了下来,大漠风沙让人灰头土脸,大漠骄阳却洗礼得少年的眼睛格外明亮。
里面一个上了年纪的木匠看了看门口,一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眼中激动的光彩闪现,伸手要去拉过少年,少年却径直走向里屋,旁边父亲伸出的手定格在空中,并没有抓住实物,就那么虚抓着,父亲怔怔看着从身侧走过的儿子,他看出儿子神色并不是冷漠,而是专注,专注到不知道身边的人和事。他眼神慢慢暗下来,放下手,又慢慢的,眼中又蓄了光彩,推开里屋的门,少年娴熟的动作和迟钝的走路姿势截然不同,双手灵巧雕刻,宛如飞动在木屑铁屑中的小鸟,手上厚厚的老茧本是乳白棕黄色,此刻覆盖上木屑的颜色,铁锈的颜色,铜器的颜色,红漆的颜色,锡粉的颜色。外面是木匠店铺,里屋是制作器物的大熔炉,木头铁料铜器金属,应有尽有,而少年手上的颜色,就是这个屋子的颜色,一切器物的颜色。
只有这个时候,他木雕般的脸上才有柔软的神色,似乎那些经过他手成形的器物都是一个个婴儿,要小心翼翼的捧着拿着抱着。似乎那些经他手的器物都有了生命,他甚至连呼吸都是有规律的,都是随着那些木器铁器的吐纳而有了规律。
老父亲眼里的光彩又渐渐暗淡,口中喃喃自语:“入境,还是入痴了?”
场景五:墨清寒,字温疏:素白衣裳被清风拂过,带起轻微的弧度,那清风不知是来自木窗外雨后新林,还是来自他面前画卷山水,幽幽山色泠泠泉水,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一缕缕清风似乎就是从那画中逸来,沁人心脾。他嘴角噙笑,看着画中山色水光,那笑容竟是比清风更净澈几分,也更凉更冷,像是雪后寒空的冷风,而不是雨后柔风。落下最后一笔,他轻轻转身,踱步至窗边,缓缓合上窗,雨后素净的青草泥土气息在关上窗那刹那,变成红木润湿的淡淡气味,眼前景色也变成了一格子一格子的木条和苍白的窗纸。
作画前特意支起窗子,可是作画中却没有看窗外一丝一毫,只是看着自己的笔墨画色,唯一的一瞥也就是关上窗那一刻,可是那时候画已经作完了。
番外六:刘锋,字夔:辽东刘氏家族后院中,梅花桩上的赤黑雕塑让鸟也没分清,落了下来,还啄了啄那人形雕塑胳膊上隆起的黑块头,坚硬的让鸟儿也不知道那是货真价实的人,坚硬黝黑的肌肉堪比花岗岩。一片剑光飞来,四个人从东西南北进攻,攻势凶猛,那雕塑一睁眼,目光不怒而威,顿时世界都仿佛黑白两色,剑光都停顿在这黑白中,一个转身飞跃而起,徒手扬起,闪电般拍出四掌,四把剑对上同时发出断裂声,那四掌出的毫无间隙,四把剑真的是像同时被击中,开始断裂,而那人此时从空中落下,稳稳当当扎步在木桩上,再次闭上眼睛,宛如雕塑一般纹丝不动,四个练家子愣了愣,转而提振气力,更加凶猛的同时冲了上去,而只是他行云流水极其有力的一招后,泥土和木屑炸开,呛人的灰尘散开后,是纹丝不动的雕塑和四个灰头土脸爬起来的武者。
“还是太弱。”
轻轻的一声,仿佛叹息一般。
梅花桩外的中年人,身板挺直,十分硬气的面孔出现微不可查的满意和骄傲,转而又道:“这已经是家族最强四位武者了。”
“我需要对手。”雕塑闭着眼。
“我说了,那已经是刘氏山庄最强的四位武者了,你难道准备和长老动武?”中年人转而又道:“又是秋叶飘落,新果结出的时季了,无为学院,要开始招生了。”
“一群舞文弄墨的酸书生,让我去那里找对手?”
“锋儿,你可别小瞧了,这无为学院奇才辈出,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堂,年轻才俊都是赶着去的啊。其中就有些号称剑术第一,拳术第一,武功第一,气力第一的,总之,数也数不清。”
那雕塑睁开眼:“哦?”
“为父已经帮你报名了,凭我们刘氏山庄在江湖的名声,你甚至有免试名额。素闻无为学院的考试难倒不少人,凭借免试名额,你可以直接进去。”
“难倒的也是没用的。”说完,雕塑又闭上了眼睛,淡漠道:“我不需要免试。”
梅花桩旁,中年人嘴角轻扬。
场景七,江月照,字无闻。扬州大姓江氏主族正房嫡长女。
朱楼闺阁,嫩红的轻纱飘动,玉白的珠帘掩着端坐的娇美人儿,一针一针,照着花样子,绣出三月桃花,四月春水,还有那几尾红玉般的鲤鱼。身旁侍女微微笑着:“小姐这几日绣工越发长进了,想那孟公子也是多大的福气啊,才能娶得小姐这般才貌双全德艺双馨的妻子。”
冷冷的声音淡淡响起:“莫要说了。”
侍女只是觉得小姐羞恼了,立马闭了嘴,却还是眼角带笑,扬州谁人不知孟家二公子年少有为青云直上,那模样儿也是百里挑一的,可是扬州不少姑娘春闺梦里人。她却不知那绣花的正主儿此刻眼中哪有四月波光,只有腊月寒冰。她也不知道房外偷听的三小姐差点绞碎了帕子。
“哼!她凭什么能配得上孟公子!”
身旁贴身丫鬟赶忙拉走自家小姐:“小姐,小声些,这些日子正是风口,等过段时间我们再做打算。”
“等过段时间?等多长时间?是不是要等我的好长姐进了八抬花轿入了长安孟家大门再作打算?孟公子本就在迢迢千里,这好不容易因孟老爷调动原因才来到扬州,这样好的机会,却被这个贱人抢了先!”江月如恨恨的低斥。
“小姐莫急,等到秋天,如夫人会有法子的。”
“秋天?”江月如差点拔高了一个音调。“母亲怎么不说等到来年啊!”
“这一切夫人会安排的。小姐现在啊,要做的就是要沉住气。我们快些进去,把夫人吩咐的糕点送了。”丫鬟递上精巧的食盒。
江月如翻了个白眼拿过食盒,十分不满的站立,丫鬟中规中矩的敲门,大小姐的丫鬟开门那一瞬间,可以看见门前站着温柔可人的三小姐捧着食盒,目光可亲,神情乖巧,旁边站着个不起眼的丫鬟。
“母亲听说长姐这几日心情欠佳,特意做了些拿手的糕点,让我来陪陪长姐。”声音温柔低下,楚楚可怜。
而里屋的长女放下绣品,神色未有变化的喝茶,长发下的耳尖轻动,并没有人看到,刚才那三小姐和丫鬟的话她可听的清清楚楚,这会子,又换了讨好的声音,可真快啊,三房那里的人,各个都是演戏的一把好手。
看了眼自己藏好的拳谱不会被注意,她这才款款起身让三小姐进里屋。
场景八:一身团纹长袍的老板,一大清早的打开当铺大门,而后背着手悠悠地坐回柜台上,噼里啪啦打着算盘,柜台有些许高,看不见老板面孔,只隐隐看见那小圆眼镜片印着点点金光。
伙计回回来到当铺都发现老板先到了,几个人,话也不多说,开始打理今日的事宜了。
来来往往的有那破烂衣衫的,这些人中,有身上带着些许草药味的妇人,眉头锁着忧愁,眼中无一分神采,八成是家中丈夫病卧床榻,有身上带着腐旧草木朽气的老人,浊泪止不住地在凹陷的眼眶里打转,一身朽气,弯曲的背骨里却有股子劲儿,支撑着这摇摇晃晃的快要倒的身子,不用说,八成是家中孤苦无依,小辈却急需用钱,或是学堂夫子要钱,或是医馆郎中要钱。他们依依不舍地捧上东西给柜台后的老板,眼神灼灼地期待着估算,仔仔细细地瞅着当期。算着自己可还能在当期内赎回。
也有华服锦缎的豪门弟子大步阔首地进来,当些随身带的东西,那八成是出门在外钱财不够,这些人当的东西他们一般不像前者那样仔仔细细算当期,东西要是随身带了多年的,第二天就遣家丁来拿回东西,要不就是根本不在意那些物件,当了也就当了,家里多得是。
这日,正是一个华服少年走了进来,当了东西,拿着典当单据,吃惊道:“我说朱老板,你这下手也毒辣了些吧,本公子这可是上好的玉佩,你,你就估这点价啊。”
“要不再多给公子点?小铜子,再拿钱来。”
“罢了罢了,够了够了,先走一步。”
小铜子拿着钱袋还没过来呢,一脸佩服看着老板道:“老板,您这么压价这公子竟然肯?”
“遇到这种,记住了,能怎么压就怎么压,他们才懒得跟你讨价还价,他们是刚好出门办事钱不够,你估的价不是根据这东西多少钱,而是他们办事儿还需要多少钱,你没瞅见,这公子刚刚从隔壁那书画店出来?他们家高档点的书画也就那个价。估摸着也差不多了。”
接着柜台内又是一阵噼里啪啦,那准是老板又在打算盘了。
场景九:吉祥运气宝宝,林子祺,字雨泽。洛阳林氏家主最小的女儿,爱笑的女孩子运气不会差。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活力四射闲不下来,喜欢说话,圆圆脸,笑起来脸蛋上团团的肉肉太过可爱,让人极其像捏一把。琴棋书画,样样都会,样样不精通!武功,标准的三脚猫,文的方面,仅仅限于识字的程度。全族在她这一辈只有她一个女儿。曾经林子琪在学院读书被欺负的时候,当族内哥哥们出动的时候,咳咳,那场景一度十分震撼,当一个团的哥哥出现在学堂的时候,那欺负人的家伙恨不得生八条腿。林家家风奇特,对荣华富贵权利并不在意。家族关系相当和睦。林家在江湖上也是个传奇,这个家族向来处于中立状态,这种中立并不是两头不讨好,而是来者不拒,医人无数,名声极好。倒是黑白两道都敬上三分的。
场景十:纳兰宁潇简单梳洗,一大早打开店门,只见门外守着一个乞丐。杵着棍,拿着碗歪着脖子瞪着眼,就像。纳兰宁潇盯了一秒钟,转身进屋拿了米饭出来。
谁知那乞丐竟是不要。
“我这铺子也是终日里没什么生意,你要不去别的地界儿试试看?”纳兰宁潇开始摆铺子。
那乞丐也不说话,就这么看她摆完铺子,道:“不知可否向姑娘讨一盒胭脂。”
纳兰宁潇一听,抬眸,噙笑问道:“哦?”转而笑问:“不知想要哪一款?是要送给什么人的?那人有什么喜好。”
“姑娘不必费心,只随便挑一个便是。我看这个便可以。”随他手指看去,那并不是什么名贵胭脂,材料随处可见。
那乞丐走远,纳兰宁潇拿着研钵捣着花瓣,只觉得有些新奇。竟是头一次听闻行乞讨要胭脂的。
各色花瓣细细磨成粉,放在青色小盏中,兑进少许清亮的茶油,还有自制的芬芳花油,轻轻抬起玉指放入一小块蜂蜡,再轻轻摇晃搅拌。
成形后的胭脂凝如胶脂,淡淡的香气飘散开,指尖微抹,擦在皓腕上,那裹着水色般的淡红着实诱人,她轻轻一笑,要的就是这个颜色和味道。
这胭脂铺老板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喜欢自制颜色和气味,经她的手调制的东西,都是无双的精品。不单单限于胭脂,老板调制一切让她舒心的颜色。不单单限于香料,她制作一切让她倾心的香味。那一个个精致的小罐子里装的凝脂与香粉,皆是无双。
但这地界不是热闹的,生意也是冷淡,勉强度日吧。可是老板似乎毫不在意,每天只管调制她那些奇奇怪怪的物件儿,清贫些倒也无所谓,一身素净的布衣,简单的木簪,一方轻柔面纱,便能是一个娇花照水的模样。她虽是卖胭脂水粉的,自己却从不妆容。虽然制作香料,身上却从来不会撒上香粉。
此后每日,那乞丐都准时来乞讨,不求吃的不求钱财,只讨一盒胭脂,要的也都不是名贵的,材料随处。姑娘本是清清冷冷的性子,但是也觉得颇为有趣,有一日早晨,递给那乞丐胭脂的时候便问了一句。
“不知要这胭脂是干嘛的?”
乞丐也不说话,只微微一笑。
宁潇歪头想了想:“可是送给心仪的姑娘?”转而心中想着,卑微不过感情吧。
乞丐似乎是看穿她心中所想,哈哈大笑,而后随手指着店内柜子里一个盒子:“不知这个姑娘可否予我。”
那是她调制的颜色,并不是胭脂。
“那不是胭脂,若是你赠与人家,姑娘一抹,淡灰色,那可不好解释了。”
“分明是胭脂铺,为何要调浅灰色?”
宁潇也不说话,只微微一笑。
但是那乞丐还是坚持要了那淡灰色的凝脂。
而后,是孔雀蓝,深月竹,秋香色,涵碧色,十祥锦色,藤黄色,百草霜色,天水碧色,相思灰色,天青色,烟霞色,柔墨色,荧紫色,粉蓝色,十里红,漂绿色……有老祖宗传下来的颜色,有她自己调制出来并命名的颜色,这些不同于胭脂,她自己做出来,搁置在店内的柜子里,不摆放在外铺子,不卖的,当然也鲜有人买,毕竟谁来胭脂铺会挑那灰色墨色。
她并不知道这每天早晨等胭脂铺开门的乞丐到底拿这些去做什么,不论她多么早的打开胭脂铺的店门,总是能看见等待在一隅的那个乞丐,无论刮风下雨。日复一日竟是习惯了,要是哪天没看到反觉得奇怪。
夏末的季节,阵阵轻寒,宁潇推门,迎上晨风,身上单薄的衣裙飘然,确觉有些许冷了。不过到中午该暖和些了吧。
可是到了午间,她的脸色却冰冷了几分。那上门几人,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小姐,也该玩够了吧。随我们回去吧。”
“哼,从江南追至北漠再到长安,你们也费心了。”她冷哼。
“只要小姐能够回家,我们劳累些也没什么。”一群人恭恭敬敬。
她嘴角扯出讥讽的弧度,面纱上方的眼睛里有寒光凌冽。
“是吗,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轻衫舞动,迎风轻点足尖,飞身而起,身影飘然轻灵。
几个人看见她动身,几乎是同时便运气追赶,却在眨眼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踪影,正欲分头追寻。为首的人却拍了拍掌,示意他们回来“别追了,凭你们,是追不上小姐的。她的轻功,可是族内那些老东西都称赞不绝的。”几个人退回来,低着头,这次好不容易找到小姐,难道又这样无功而返吗?
“不急,秋天快要到了。鸟儿,会归巢的。”为首之人嘴角浮起笑容。
1、有点受戏剧影响,以剧本和小说两种形式结合着展开这第一章,第二章基本上就是小说的形式了。
2、很久不看文言文,很多话半文言半白话的,不通顺的地方请多指正。
3、场景一里面的历史背景纯属胡邹!无真实性!场景一嫌烦也可以直接略过,不影响目前阅读。
感谢阅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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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传说中的无为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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