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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金陵瓦官 寒假开始~ ...

  •   翌日,告别了那个水边山下的小镇,我们出发赶路直奔金陵。还未去过南京,居然就先要观赏金陵。这金陵也算是繁盛之地,不然又怎来曹雪芹的金陵十二钗呢?从这小镇到金陵也不知道也几日的路程,马车颠簸在凹凸不平的小道上,头都被晃得晕晕的。

      “奇了,怪了?”白霆捏着云冲的小手,云冲一点反应也没有,就那么乖乖地被捏着,“昨天还那么生龙活虎的,今天怎么就一声不吭了?”说着,大大的手掌捏上了云冲尖尖小小的鼻子。

      小家伙“啪”的一章打掉了侵犯自己的手,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往我胸口钻了钻。像是在无声的控诉:“不要对我动手动脚,我要睡觉了!”

      “呦!这小子!”白霆颤颤地缩回手,改捏云冲脸上的肉肉,打趣道:“好你个小子,这么小就连我都敢打了!龙城,你以后可得好好管教管教啊!”

      “二哥,您可不是他以下犯上的第一个人啊!”我笑着说道,“人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仔细地看着怀中的小人儿,虽然云冲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但是看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那是一点睡意也没有的啊。

      “傅家的那群小子,除了他们师父,怕过其他什么人啊!”白霆看着龙城和小卿笑着说道,“前段日子还不是刚把那五大世家弄得鸡飞狗跳的么!”说完,不顾小卿脸上肌肉跳跳的表情,冲着云冲哈哈大笑。

      小卿许是顾忌着龙城就在旁边,意思着说了句歉意的话就装作乖巧的模样低着头不言语。白霆却又接着打趣道:“不过,这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怪不得你们。你们师父就你们那年纪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我心里一个心颤,憋着笑,是啊,龙城当年都打遍天下了,小卿他们几个只是闹了几个江南的武林世家,的确是算不得什么了!不过,这话怎么能当着龙城的面说呢?这也太不给他这个师父面子了吧!

      龙城假装咳嗽了一声,对白霆说道:“二哥当年不也是英雄豪杰一个,不然龙城也遇不上与大哥、二哥的结义之情了。”

      看来这个是有深远的渊源的!我很不厚道的打笑道:“这渊源深厚,看来是怪不得做小辈耳濡目染了!哈哈……”

      白霆也大笑一声,化解车中的尴尬,顺手还把云冲给抱走了。对云冲说道:“小子,你以后可也要青出于蓝啊!”

      道路不再似刚才那般的颠簸,马车也平稳了不少。我腿上没有了云冲也轻松不少,动了动腿,问车外的两个人道:“现在到哪里了,可快到金陵了?”

      车外燕月回答道:“回晴姑姑,现在快到离金陵最近的北山镇。过了北山镇,到金陵就快了!驾……”

      龙城跳开车帘,车外还较为明朗,观察了一下道路和时辰,龙城对燕月和小莫说道:“加紧赶路,天黑前赶到金陵。”

      “是,师父。”车外燕月和小莫齐声回答道,又听得他俩比之钱更为响亮的一句:“驾……”

      “就要和这个孩子分手了,还真有点舍不得!”白霆摇晃着云冲,有点不舍地说道。

      “二哥以后可以来傅家见他呀!”我说道,虽然心里是和白霆一样的感觉。也许明天,就要和他分离了。不过,这也是为了他好,再和我们一起,实在是不太安全,这孩子太小了。

      于日暮西沉前,我们终于赶到了金陵。抱着云冲下车,发现原来是到了一家份外雅致的茶肆外。匾额上,用小篆写着的是“瓦官”,颇有魏晋之风。我顺着两旁的对联念下来:“半烟半雨溪桥畔,一酒一茶云台间。”想黄庭坚曾诗云:半烟半雨溪桥畔,渔翁醉著无人唤。不知是不是来了这茶肆后所作呢?

      夜风袭来,也是一股凉爽。我跟在白霆和龙城后面走进那茶肆,里面的灯光略带一丝灰暗。侧门里,一个衣着整洁却头发灰白的老人家,矫健飞快地向我们走来。就这一头灰白的头发,这老人的年纪约莫五旬。不过,从这身形、步法,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个练家子。更何况,这老人精神抖擞、古韵内溢,一点也没有知命之年的衰老。

      老人一到白霆和龙城面前,便是一个大礼。双膝跪地,额头磕在地板上,大声地说道:“恩公!”白霆和龙城双双弯腰出手扶起了老者,白霆嘴中有点喜悦地说道:“老荀,好久不见,你还是和几年前一样啊!”说着重重拍了一下那老荀的肩膀,凑近了点说:“不过,白某人还是喜欢听你叫我老白!你那大礼,可真叫我们兄弟二人折寿喽!”

      龙城附和着说道:“‘恩公’之名龙城确不刚当。荀夫子还是收回吧!”

      老荀无奈地一声浅笑,搭上了白霆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摇头笑道:“你们也是一点没变啊!不过,救命之恩呐,这声‘恩公’你们就受着吧!”

      “哈哈……我们救了你的命你却要我们兄弟二人折寿。这世上也就只有你是这样报恩的!”白霆哈哈大笑,显得相当的兴奋。

      “别人要受荀某一声恩公,还没这个机会呢!”老荀拍掉了白霆的手打趣道。

      白霆就势建议道:“你叫着不好,我听着也不舒坦,那你就别叫了呗!”只见老荀一个转身,刚要开口,白霆便抢先道:“先师遗命!好好好,我都听了说了不下二十次了,你就省了这二十一次吧。这天还不晚,陪我喝酒去吧。”

      老荀一笑而过,对着柜台后便忙活的小儿吩咐道:“温两壶竹叶青,送到后院来!”说着先一步走进侧门。

      这老人,倒还真有一股道家仙风,我心中打量着。白霆此时转身对我们说到:“龙城你照顾晴儿吧,我和那老头子喝酒去。”说着,又转头对那刚要去温酒的小儿喊道:“小儿,多加两壶,带上两只大腕。”说完,循着那老荀的路子,走进了一旁的侧门。

      “师父,房间整理妥当,请歇息。”燕月上前低声说道。刚才进门后不久就不见了燕月和小莫,原来是去整理房间去了。也难怪,这回来金陵完全没有通知这边,想来也就没有什么完全的准备了。再看身后的小卿,一副眉头微缩的模样,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看那表情,似乎不是什么好事情。

      茶肆后面是一套相连着的小院落。白墙青瓦间,是一间间分离开的小屋。怀中的云冲已经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小脑袋枕着我的肩膀东来晃去的,整个人是趴在我身上。走在茶肆后院的小路上,我轻声问龙城道:“刚才那老人终究是何许人也?瞧那模样,似乎也不简单?”

      龙城也轻声解释着,怕吵醒了刚睡着的云冲:“你说荀夫子?荀夫子他,本姓荀名昔,十五年前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哦?那今日又怎么做了你这茶肆里的人了?”这样一个英雄般的人物,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会使他甘心屈居在这小小的茶肆之中呢?我对词不觉好奇起来。

      龙城手指向西南方说道:“在那个方向,有座岙山。十五年前,就在那个地方。我和二哥途经时恰巧碰上荀夫子受难。江湖成名也往往会招致灾祸。事发的原因就那么简单。”

      “然后,你和二哥就出手救了他?所以他叫你们‘恩公’?”我顺着龙城的话问道,“那二哥口中的‘先师遗命’又事怎么回事?”

      龙城耐着性子替我解答着好奇,“那日,遇袭的正是荀夫子和他师父,江湖上人称无骨道长。在我们未到之前,无骨道长已经奄奄一息,而荀夫子也已身受重伤。无骨道长生前最后的一句话便是要荀夫子好好答谢我和二哥。”

      “原来如此?但是,我看那荀夫子的武功也弱,想来那无骨道长也非泛泛之辈,怎么会双双身受重伤?”我问道。

      龙城带着一丝怒气说道:“人心险恶,防不胜防!单论武功,那几人根本无还手之力。但是,几人都擅长歪门左道的功夫。用毒、暗器、机关。当时,我和二哥变速战速决,结果了他们。事后,荀夫子也曾说道,在交战前,他和他师父已经中毒。”

      我长叹一口气,道“还是那句话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过,你现在又为何称呼他为‘夫子’呢?”

      龙城又指向东北的方向说道:“那最角落里的屋子其实是间小私塾,专门教在‘瓦官’的孩子。”我朝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模模糊糊地可以看见几座小房子。龙城放下手臂,接着说道:“那事之后,荀夫子便不在江湖走动,在这瓦官里看事。荀夫子他能文能武,这教书的事他也自己揽下了。他不愿我称他‘前辈’,我也不好和他称兄道弟,就称他‘夫子’了。”

      整的一件事原来是这样啊!这荀夫子倒也算得上是个人物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金陵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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