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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一章 天上掉下铃妹妹 “等一下。 ...

  •   南宫远一行人,日夜兼程,横跨昆玉山,已是冬天,这一路并不好走,行了一个月才出了夜国边境。
      若要去南理还要经过东昭与南理接壤的西部。看着每日以药材续命的花想依更加消瘦,形容枯槁,南宫远心里如刀割,一刻也不远多待,恨不得插翅飞到南理去。
      要想去南理得横渡璃水。璃水发源于昆玉山,流经东昭和南理的边境,然后转入东昭国境内。
      南宫远弃车换舟,璃江波澜壮阔,水流凶险,行了两日,才到达南理。南理地处于这片大陆的南方,地貌多丛林,气候温暖,雨水充沛,民风淳朴,大多地方是少数民族汇聚,尚未开化,不比东昭和西夜的文明,加上崇尚巫医、蛊术,这更为南理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下了舟,又换了马车。昼夜穿行于茂密的丛林之间,湿气之重,瘴气之多,都是众人所始料未及的。各种虫豸也是奇形怪状,众人见所未见。好在几人都是练武之人,司徒雪婆婆又是医药圣手,虽然辛苦倒也难不倒众人。
      这一路,走下来,三人感情倒是日益增进。偶尔空闲时,湛泸还能和南宫远切磋下武艺,两人都是使剑的高手,一路印证下来,都各自精进不少,不禁惺惺相惜。
      幸而南宫远家在四国都有些产业,武林中也皆给些面子,到不至于到了南理走投无路。于是三人商量,现在都城洱沧落脚。先由和南宫家有往来的大臣向女王说明情况。尔后再做打算。
      快到南理都城洱沧时,已经过了两个月了。再若解不了毒,花想依就真的香消玉殒了。
      洱沧城在南理的南部,此刻按季节说已是深冬了,夜国定是白雪皑皑,而南宫远一行人却是越走越热,原来南理没有严冬苦寒,加上春早,早已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了,看着逐渐多起来的绿色,每走一日,南宫远心中便多一份希望。
      再有两三日便可到洱沧了,一路上村落渐渐多了起来,快到中午了雪婆婆有些饥渴让湛泸找个地方停下来打个尖,恰巧前面有个茶肆,生意还不错,马车就停了过去。
      南宫远不敢留花想依一个人在车上,于是坐在马车上并未下来。雪婆婆和湛泸下了车。茶肆里正在招呼客人的老板娘看见又来了几个客人并且打扮不同、气质不凡,连忙笑脸相迎,“阿束,来客人了,赶快上茶啊!”那个叫阿束的汉子,拿了茶壶连忙出来了。雪婆婆一听声音还真是娇媚,细看了一眼老板娘,年过三十,倒也徐娘半老有几分姿色。“几位看装束是外地人吧?怎么来了我们这边陲小地?”老板娘笑盈盈的接过茶壶,给雪婆婆切了杯茶,转过来给湛泸倒茶时,有意无意的手碰了下湛泸,湛泸连忙一缩手,随即脸上一红。原来长的俊俏,却还是个雏,老板娘心里一乐。
      雪婆婆听了问话,虽然对老板娘没有什么好感,但也微微一笑,“我们来做点生意。”老板娘笑嘻嘻的说,“原来是做大买卖的商人。小店简陋招呼不周不要见怪啊,几位想吃点什么?那个坐在车子上的小哥不过来喝点茶吗?我这里的茶可是新茶呢。”说着向坐在车上的南宫远抛了个眉眼,南宫远似笑非笑的望了老板娘一眼,倒没有答话。雪婆婆心里更加不快、不禁的想这个老板娘还真风骚啊,“随便吃点吧,店里有什么就来什么,吃完了我们好赶路。”
      “好咧。”老板娘娇滴滴的应了声,又看了一眼马车上的南宫远,进去了,不一会端了两碗飘着油香的面出来。雪婆婆一看这种面条较平常的面条要白些,酥脆些,她没有见过这种面条不禁问道,“这是什么?”老板娘笑呵呵的说,“您不知道,这是我们这里的特色小吃,叫米线,这的人可都爱吃呢。”雪婆婆和湛泸一看其他的客人都吃的津津有味的,于是拿起筷子准备吃。
      突然,叮咚两下,从高处落下来两颗石子把雪婆婆和湛泸的两碗面给打碎了,两人不禁一愣,而老板娘已经指着茶肆后面的一棵树骂了起来,“哪里来的野丫头打碎了我的面,还不给老娘我下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大树上响起一阵叮叮玲玲的铃铛声,紧接着一个清脆的笑声响起,宛如百灵鸟在歌唱,“你要打断我的腿,我要是下来不成大笨蛋了。”
      雪婆婆等人循声望去,只见浓密的大树上做了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坐的太高了,看不清摸样。但明显穿的是当地摆夷族姑娘的服饰,只是寻常的摆夷姑娘都注重仪德,不会不穿鞋子,而这个小姑娘却光着脚丫子,两只脚在树上来回的荡来荡去,脚上系着两个铃铛,原来叮铃铃的响声就是这脚上的铃铛发出的。她手上拿着弹弓,估计刚才的石子就是这个弹弓打出来的。
      老板娘继续骂道,“个不知羞耻的野丫头,鞋都不穿,你娘怎么教你的。”
      “呵呵。我爱不爱穿鞋我阿妈可不管我。”小姑娘也不生气,反而一笑,“倒是你都一把年纪了,刚才不是捏一把那个大叔,就是推一下那个大爷,现在来了两个哥哥,你一会摸这个哥哥的手,一会给那个哥哥抛媚眼,原来你阿妈专门教你这样不知羞耻啊!”
      周围的客人听着小姑娘说话有趣,都哈哈笑了起来,连坐在车上的南宫远也不禁莞尔。老板娘老羞成怒,拿起一个竹棍子正要往树上戳。
      雪婆婆一看只是个调皮捣蛋的小姑娘,也就没有放到心上,笑了一下,“只是个调皮的小姑娘,算了,刚才的面都算在我们的账上,老板娘再来两碗就好了。”
      老板娘这才收起了竹棍,但骂骂咧咧的进伙房取米线了,过了会又取来了两碗米线。
      雪婆婆和湛泸再次拿起筷子正要吃。树上坐的小姑娘,突然又笑嘻嘻地开口说,“老婆婆,你的面里有毒,可吃不得。我可不是淘气才打翻你们的面的,刚才那两碗里也有毒哦。”
      雪婆婆不禁起了疑心,她医术之高世间少有,但不精于毒术,听闻南理用毒高手很多,可别真的着了道。回头看了看南宫远,只见南宫远手按在自己的腰间,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尽观其变。
      两人放下筷子,其他人听了这话也都放了筷子,惊恐的望着老板娘。
      “大伙别听她瞎说,你们看你们都吃的好好的,哪里有什么事情。”老板娘气氛地解释道。
      “其他人都是小羊羔,碗里自然没有下毒。可是今天来了几只大肥羊,于是这碗里啊就有毒了。”树上的小姑娘不紧不慢地继续说。众人不禁舒了口气但又担心的看着这几个“肥羊”。
      老板娘对着雪婆婆和湛泸一笑,“这位婆婆和小哥,你们可别听她瞎说,我打开大门做生意,来来往往都是客人,怎么可能是黑店?”转而对着树上骂,“死丫头,刚才老娘想着算了,你倒是继续惹老娘,破坏老娘生意。你倒是给我说清楚我下了什么毒?老娘吃给你看。没吃死老娘,老娘就拔了你的皮。”说着拿起米线正要吃。
      “等一下。”只见一个小姑娘从树上翩然而下,衣摆随风飘起,宛若天外飞仙于人间。
      众人眼前一亮。一个长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弯弯的眉毛的小姑娘朝大家走了过来,笑起来两个浅浅的酒窝,说不出的淘气可爱。她穿着褐色的圆领宽袖衣衫,下面穿着百褶布裙,胸前佩戴着银色的小锁,一看就是当地的摆夷族的小姑娘的打扮。
      “你别动,我来喂你。”小姑娘笑嘻嘻的拿过碗和筷子,挑了一撮米线,往老板娘嘴里送。
      老板娘脸色变了变,竟不张嘴。
      “怎么不敢吃啊?心里有鬼吧?”小姑娘一双美目瞪着她。“哼,只要是毒物,我的银簪子都会变黑,你们看!”说着把簪子往碗里一插,果然变黑了。众人大吃一惊。
      “哼,死丫头,肯定是你捣的鬼,故意陷害我。”老板娘继续叫嚷着。
      “不信?不信那你自己看看我的簪子。”小姑娘呵呵一笑,把簪子递给老板娘,在她袖子上摸了一下,“哎呀,你的麒麟花掉了。”老板娘大吃一惊,脱口而出“哪里?”世间能叫出这个花的名字的人寥寥无几。
      低头一看,地上什么花都没有,这才想起来自己早就把花做成了药粉藏在袖子里,只怪刚才自己听到这个花名太慌张才着了这个小姑娘的道。
      “你这么慌张干什么?哼,麒麟花的汁液提炼的药粉无色无味,高手都很难察觉,中毒后头晕、宛如醉酒样,醒来后忘记了刚才的事情,我说的对不对。”小姑娘说。
      老板娘惊怒交加,眼睛里满是恨意,恨不得冲上去吃了这个冒出来的小姑娘。
      南宫远等人已完全明白了,雪婆婆给湛泸使了个眼色,一有什么动静,马上制服那个女的,免得小姑娘吃亏。
      原来这个店还真的是黑店。这些年,她靠此花放到了不少人,聚敛了不少财。今天她一看南宫远几人的架势,估摸着这车里肯定有探头,于是便在碗里下了毒。不料却被这小姑娘接二连三的破坏,眼见到手的鸭子都要飞了。
      “老板娘,你就是这样待客的啊,若不是这个小姑娘,我老婆子还真栽倒在你手里了。”雪婆婆恨恨地说。
      老板娘见人识破了自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有花粉在手胜负还不定呢,待放到这些人后,自己和阿束两个打一个还解决不了南宫远,到时候车子里的财务还不是落入自己囊中。拿定注意后,开始摸袖中的花粉,准备趁不备时往空中一撒,不料一摸袖中居然空了。
      小姑娘笑眯眯的看着她,露出了两个可爱的酒窝,扬了扬手中的小荷包,“你是在找这个吗?刚才看你在伙房里抖了抖袖子,我就想你的袖子里藏的什么宝贝呢,刚才我一摸啊,原来真有东西呢。”
      “妈的”老板娘愤怒了,“还给老娘。”伸手去夺。小姑娘头一摇,“这可是你害人的证据呢。”老板娘脸色一变,变掌为爪,来势汹汹的向小姑娘抓来、她恨极了这个小姑娘,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所以一出手就想毙了她。
      小姑娘还没有来得及躲开,旁边剑光一闪,跟着一道暗器打过来,她还没有看清楚,老板娘已经倒地气绝而亡了,脸上仍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众人一看,闹出人命来了,一哄而散。小姑娘倒也大胆,往前一看,好快,好准,好绝的剑法,一剑封喉,老板娘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死了,而手上中了枚钱币,看来是马车上的人打的,力道很大,老板娘手上的血还在不停的留。
      小姑娘朝南宫远眨了眨眼睛,谢谢他刚才的救命之恩,南宫远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不用谢。但是小姑娘回过头来,怒不可遏的瞪着刚才出剑的人——湛泸。
      “她罪不至死,你干什么一出手就杀了她!”小姑娘向湛泸喝道。
      “我的剑一出来就得死人。”湛泸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准备挥剑入鞘。
      小姑娘还欲再说,只见阿束,看着自己的老板娘死了,悲愤交加,拿了把菜刀冲了出来,朝小姑娘砍去。“不要。”小姑娘冲着他大声叫着,但话还没有说完,湛泸已经结果了他。
      “你这个疯子,杀人魔。”小姑娘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愤怒,“我没见像你这么凶残的人。”
      湛泸依旧没有表情,抹了抹剑上的血,收入剑鞘中,转身向马车走去。
      小姑娘一看,湛泸居然置若罔闻、毫无动容,更加生气了,正欲拦着他和他理论。雪婆婆一把拉住了她,“小姑娘,我知道你心底很好,刚才谢谢你救了我们。但是人分好人和坏人,湛泸也是为你好,他不杀这个坏人,这个坏人就要杀你。”雪婆婆知道湛泸一向的作风,劝慰了小姑娘两句。
      “什么好人和坏人,我只知道不能乱杀人。再说别人杀我管他什么事情,他瞎管什么闲事情?”小姑娘朝着湛泸喝到,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向湛泸砸过去。
      湛泸侧身一避开,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难缠的姑娘,“那你喝止我们吃饭不也是多管闲事,别人害我与你何干?”
      “你…你….”从来没有人顶撞自己,小姑娘伸出嫩白的手指颤抖的指着湛泸,“我就是不允许杀人,为什么大家都不能好好说,偏偏要杀人?你个冷血的人。”小姑娘眼睛里隐隐有泪水,又捡起石头砸向湛泸。
      南宫远看湛泸上了车,伸手接过石头,下了车,向小姑娘走去,看她垂泪的样子,仿佛像南宫芊小时候,受了委屈哭泣的样子,南宫远心里不由得温柔起来。他走过来安慰道,“他确实不该出手就杀了他们俩,可是这个世界上,有时武力比说话更能解决问题,你有你的原则,他也有他的道理,谁都不能强迫谁,对吧?我们来把他俩埋了,好吧?”
      小姑娘,揉了揉眼睛,阳光下,一个清俊的男子正在朝自己微笑,萧疏湛然的眉眼间飞扬着逼人的英气。真好看,她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他温柔的眼神似乎能让人沉醉不醒,从未有哪个男子这样温柔的看着自己。她不由得有些痴了。她看着南宫远漆黑的眼睛里有两个小小的自己此刻正眼泪涟涟的发呆,她不禁脸上一红,收起了眼泪,“好吧!”
      “给!”南宫远递了一双鞋子给小姑娘。
      小姑娘这才发现自己的脚都磨破了,看着一个男子盯着自己的脚,她脸更红了。
      南宫远以为她不好意思收下,就说,“这是买给我妹妹的鞋子,送给你穿,拿去吧,不要紧的。”其实这是花想依的鞋子。
      小姑娘收下了,穿在脚上稍稍大了些,不过还是能穿。她蹲在地上宛若一个受了委屈的小猫,“前个我在水里和水牛玩,结果惹怒了水牛,逃跑时来不及穿鞋子就把鞋子丢了。”意思是不是我不懂礼数,是我真的吧鞋子丢了。
      三人听了,心里都不禁暗暗笑了。
      两人埋好了尸体,“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歪着脑袋问。
      “南宫远!你呢?”南宫远微微笑着。
      “风铃儿!你们都叫我铃儿吧,除了他!”伸手忿忿的指着湛泸,湛泸既没有生气暗自却有些好笑,面上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南宫远,继续介绍道,“这个是司徒雪婆婆。”风铃儿起身行了礼,点了点头,“婆婆好!”司徒雪婆婆心里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也呵呵笑了,“铃儿真乖!”
      “这个是。。。”指着湛泸,话还没哟说出口。风铃儿接口道,“我知道,什么轱辘,杀人魔!”
      “轱辘?湛泸?”南宫远和雪婆婆听到这个绰号,不禁都莞尔笑了。湛泸脸上尴尬,别过了头去。
      “对了,你们要到哪里去?”风铃儿好奇的问。
      “我们要去洱沧城做点生意。”虽然风铃儿人很好,但毕竟认识不久,南宫远不想说实话。
      “啊!你们要去洱沧?”风铃儿有些惊奇,“你们从来都不让人离开那辆马车,车上到底装的什么?难怪老板娘好奇,我都想看看呢?”
      “一些货物,不足为奇,对了你一个小姑娘不在家里,怎么跑出来了?你阿妈不担心你吗?”
      突然,风铃儿眼中又有了泪水,“阿妈,天天有她自己的事情,都不理我,她才不管我呢!”
      南宫远本来想岔开话题没想到惹来了风铃儿的泪水。他估计这小姑娘可能是和家里闹了别扭所以跑出来了。
      雪婆婆想起自己年轻时的任性,不禁微微笑着,“傻丫头,天下哪有父母不担心自己的孩子的,快些回家吧,你家在哪里?对了你怎么会认识毒药?”
      风铃儿低着头眼睛里泪花晶莹,“阿妈会担心我吗?也许吧!”突然呵呵一笑,眼睛忽闪忽闪的,“你们可不像生意人,你们没有和我说实话,我也不告诉你们。”
      南宫远和雪婆婆相视一笑,“好个聪明的小丫头,并非我们想欺瞒你,只是却有难言之隐。”
      “好吧,我理解,其实我也有难言之隐的。咱们算是扯平了。”风铃儿狡黠的一笑。
      “你快些回家,外面太危险了。”雪婆婆劝说着。
      “我才不怕呢,不过你们放心,过两天我就回去。”风铃儿甜甜一笑。
      众人想起,她一眼就识破了老板娘的毒,看来不是家学渊源就是受过高人指点,加上她聪明机灵,于是略微放下心来。
      南宫远看耽搁了挺久的于是向风铃儿说,“铃儿,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愿后会有期。”
      风铃儿听了,眼睛里流露出不舍的神情,“这么快啊,咱么才刚认识呢。不过,好吧,看你们好像真的有急事,我送你们上马车吧。”
      几人边走边,刚到马车边,一块大石头,风铃儿没有看见,一下子绊住了整个人扑倒在了湛泸的身上,湛泸从来没有和女孩子亲密接触过,此刻闻到少女身上的体香,脸上大窘,顿时手足无措。
      “喂,臭轱辘,你不知道扶我一把啊!”风铃儿抬起头看着湛泸抱怨道。
      湛泸这才反应过来,只见风铃儿,皮肤细腻,白白嫩嫩,简直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人。此刻大大的眼睛瞪着他,撅着小嘴,非常清秀可爱、不禁心中一跳。
      风铃儿哼了一声自己慢慢爬起来。
      众人上了马车,南宫远拉起了缰绳“再见,铃儿,多加小心,一定早点回家!”
      “恩!再见,我会想你们的,除了臭轱辘!你们也要想我哦!”风铃儿站在路上,看着南宫远依依不舍地挥手道别。
      车子走远了,风铃儿回身离开,狡黠的一笑,一定会再见的呢。
      我说不让我看,原来车子里藏了个妙龄少女,只不过她怎么一动不动的?原来她故意跌下去,为的就是趁机看一看车子里到底放了什么宝贝。
      走了不到一个时辰,湛泸到真的开始想风铃儿了。因为他的身上突然开始奇痒无比。这才明白风铃儿为什么要哼了一下。原来风铃倒在他身上的一瞬,下了点让人瘙痒难耐的药粉在他身上,惩戒他杀人。
      雪婆婆和南宫远看着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捉弄的湛泸,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乌云,不禁都心里偷偷暗笑。
      大家倒是真的想着她一路进了洱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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