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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筹码 皇帝吐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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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已是黄昏,远边的斜阳散发着柔和的光,打在沉寂庄严的宫殿,更显金碧辉煌,也似缓息了无声的硝烟。
吴幽终于结束了一天奋书疾笔的时光,揉了揉酸痛的手,幽怨地朝权澈道,“小澈子,传膳。“
“是。”说完便往外走去,不过一会儿便回来了。
吴幽划了划掌心,忽然问道,“小澈子,你年纪轻轻,为何要入宫。“
似是被吴幽突然的发问惊到了,瞪了瞪眼,而后道,“陛下乃无上之尊,能侍奉陛下是奴才无上的荣幸。“权澈回答牛头不对马嘴,吴幽凝眉,“罢了。“
说话间,排列成行的宫人捧着美味佳肴一个个走了进来,权澈松了口气,立刻走下安排膳食,吴幽也跟着走了下去。
“这个小澈子,看起来人畜无害,却是个人精,入宫一年,便被德禄远看中了,只是三年,在德禄远的提拔下做了朕的贴身太监。“吴幽刚执起筷子,顾钊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德禄远?谁?”看着眼前低眉给自己布菜的小澈子。“朕之前的掌事公公,三年前死时将宫中上下事物全权交由小澈子。”顾钊言语低沉,似是防备着小澈子。
“你若是不喜欢,换了便是,你不是皇帝嘛。“吴幽暗道。
“德禄远跟了朕二十几年,自然不会害朕,况且,这件事是德禄远死前求朕的,也算了了他的心愿。这小澈子对朕也是尽心尽力,也无二心,有他在,朕也轻松许多,你不必担心。”此时的语气,又带着些许柔和,仿佛刚刚的防备之意只是错觉。
吴幽紧紧盯着眼前柔和的人,对这张英俊的脸庞若有所思,权澈微微抬眼,便见吴幽叼着筷子盯着自己,立马慌乱起来,耳根子也烧红了。
恩~确实人畜无害,但脸红个啥玩意?
权澈用余光看向‘顾钊’,见其津津有味地品着吃食,神色满是温和。
“对了!今天那方怵,你怎么看。“吴幽忽然想到今天求见的方怵。
“....司马仲尼不敢明目张胆把司马如救出去,是怕朝堂之人拿此事大做文章,把自己拉下马。可来找朕....不会是要朕给他面子,而是要和朕交易。”
顾钊沉思道,“可是他的底牌,朕想不清...如今他与六皇叔朝堂之上各成一派,是朕心头之患,若是他要助朕绊倒六皇叔,那朕下一个要弄的,便是他,他自然不会引火烧身。若是拿自己的权势,只怕六皇叔趁此打压,他便永远翻不了身,他这般自傲,想想都不可能...究竟...是....”顾钊陷入沉思,半天没有说话。
权澈对`顾钊\'这几日的日的行径很是疑惑,却没有明说,想到自己进宫的原因,怕是这辈子,除了死去的德禄远和刘太后,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权澈若有所思地夹着菜,眼光不经意瞟见压在一份盘子下的纸条,眯了眯眼,眼中只剩清冷。
“陛下,此处有张字条。“权澈放下御筷,朝吴幽说到。
吴幽只吃了个七分饱,见小澈子已经放下筷子,不开心地咂咂嘴,“念。”见小澈子抬起一个盘子,将纸条拿了上来,打开来,只是小小的方块模样,小澈子刚张口,脸色却立马阴沉下去。
见小澈子阴沉沉的脸,吴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如何。“我好怂喲~吴幽自我吐槽到。
“上面...写着....”小澈子犹犹豫豫,看了看纸条,又转眼看向吴幽,神色担忧地看向前方的人,搞得吴幽一脸懵逼,“顾荣。”
如有一声惊雷,在吴幽体内掀起惊涛骇浪,心脏一下子揪了起来。吴幽猛地咳嗽,来势之迅猛,即刻牵扯到了伤口,立刻崩裂开来,吴幽感觉鲜血从伤处涌了出来,疼痛再次席卷而来,头疼欲裂,吴幽歪歪扭扭站起身来,踉踉跄跄。权澈被吴幽的反应给吓到了,飞也似得朝吴幽奔去。
吴幽头痛欲裂,眼前一黑,脚下也没来支撑的气力,立如折断的木枝,朝地面跌去。
权澈勘勘接住了倒下的吴幽,刚要传唤太医,却感觉手臂被怀中的人抓住了,垂眸,怀中人发冠一丝不苟,脸色却苍白如纸,眼眶通红,继而,鲜血顺着嘴角滑下,滴滴砸在权澈的怀中,也砸在他的心头。
“陛下!”权澈只觉喉头发紧,所有的话都哽咽在喉,只能牢牢攥着顾钊。
“你....说,信上是什么。”鲜血不断渗出衣物,怀中人却满不在乎,只是固执询问着。
“顾荣,是荣王爷。”
“顾荣...顾荣.....”听罢,顾钊强忍着疼痛,抬手去拿那张纸条,却眼前一黑,终是晕了过去。
顾荣,我该如何,才能找到你.....
“醒了。”顾钊睁开眼,眼前一个披头散发,却与自己有七分相像的人,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
顾钊闪过讶异之色,却又神色平静道,“你是何人,朕在何处。”
吴幽看着一本正经的顾钊,突然很想调戏一下,便道,“公子不记得了?小女子见公子性命垂危,故救了公子,公子还说要以身相许呢~“说完,假装娇羞地掩脸,实则透过指缝看他的反应。
果然,顾钊先是一愣,转瞬间,神色冷冽地看着前方的人。
咦~毛骨悚然!吴幽感觉自己竖起的寒毛把身上的衣服都撑起来了。“好啦,好啦,我错了。“吴幽低着头,用余光观察顾钊的神色。
顾钊只是冷眉扫了自己一眼,便站起身来,抬头环顾四周,只见自己置身于无边际的空白中。
“这是何处。“顾钊微微撇眉,处变不惊。
“母鸡啊~我一醒来就是这样,怎么走都没用,走着走着,我就看见你躺在这了。“吴幽撇撇嘴,气恼道。
“母鸡?”顾钊对吴幽的话提出了很有智慧的问题。“那应该有出路。“
“呃,不是鸡,是母鸡,就是不知道的意思。”真是个没有营养的话题....
顾钊没有接话,只是打了几下手势,一道蓝光便轻轻缓缓地飘了起来,向一个方向延伸,却很快消失了。
只见顾钊顿了顿,便坐下打起坐来。
???吴幽一脸懵逼,凑过去说到,“那啥,功力不够你也别伤心啊,你是不是要哭啊,你不要哭好不好,我给你讲笑话好吧,从前....“
任凭吴幽唠唠叨叨说个不停,顾钊文充耳不闻,持续打坐。
“你理理我好不好啊,我口渴啊,大哥大姐皇帝爸爸.....“
在这广阔无垠里,有了吴幽,也不在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