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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74、(2026-3-10 12:00:00) 很显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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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特尔伯恩确实遵守诺言带了些好玩的小东西。
一簇簇的燃烧着的火焰摆在禁林边缘的空地上,凯尔特伯恩招呼着我们凑近些,我看到他的胡子一抖一抖,很高兴的样子。
火焰里是一窝小蜥蜴,肚子上的鳞片看起来还没长好,不像书上看到的成年火蜥蜴那样锐利。
“别看它们还是些小幼崽,就不当回事,它们的脾气可暴躁着呢!”
隔壁传来一个格兰芬多女生的尖叫,她弯下腰观察幼崽时不慎离火焰太近,被一只火蜥蜴跳起来一口咬住衣摆,喷出的橘红色火星沾上布料,幼崽创造出了一个属于它的临时住所。
“谢谢,格里芬小姐,为大家做了一个精彩的示范。”凯特尔伯恩笑呵呵地一挥魔杖,将燃起的火苗熄灭,“现在,请观察你们面前的火蜥蜴,并在火焰将要熄灭时添上树叶,下课我会检查,将幼崽照顾得最好的那一组能为学院赢得10分!”
有了奖励,大家纷纷像看到骨头的狗一样扑向面前的火焰。
我和莉兹选了个靠近树林的位置,这样方便拾取树叶添火。同组的是两个赫奇帕奇的女生,还有……角落里的格莱森。
可能是我注视的目光太过灼热,格莱森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望向我,眼中透着迷茫,在对视三秒后他突然啊了一声,引得身边的女生看去。
“叫什么啊?埃尔德。”棕发女生不满地朝他说,格莱森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看着燃烧的火焰,嘴里嘟囔着,“没什么……”
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收回了目光,这当然逃不过莉兹的眼睛,“你和他认识呀?”
我点点头,“算是吧,昨天在算术占卜上临时组了个队。”
“他可是拉文克劳的第一,从入学以来就是!”莉兹有些激动地说。
“他?他昨天上课的时候还在画小猫呢!”
我接受不了这个与我刻板印象中学霸模样出入甚多的人,或者是我接受不了一个上课摸鱼还整天神游的人居然能是学霸!
想到这里,我盯着格莱森的眼神不由得更加专注,甚至还带了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嫉妒。
格莱森:?
“好啦好啦,先把手头的任务完成了。”莉兹催促着我停止无意义地瞪眼,两个赫奇帕奇女生主动提出观察和记录,我和莉兹则选择了更加富有实践性的喂食,以及为了不让火焰熄灭,所以得时不时翻动这些幼崽保持空气流通,总结陈述的活就落到了格莱森头上。
一个小时后,几只吃饱喝足的火蜥蜴惬意地在火焰中打滚翻肚皮,偶尔喷出几粒橘红色的小星星,格莱森也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写满了一整张羊皮纸。
他写字的速度还真是一如既往得快啊……
凯尔特伯恩巡视了一圈,最终宣布我们组完成得最出色,并遵守诺言给三个学院各加了10分。
慷慨的老教授,我会在低年级中宣传你的善举!
下课后,我回绝了莉兹一起前往图书馆的邀约。
今天可是苏格兰高地难得的好天,万里无云,阳光直照,走出禁林的阴影后,连空气里都是暖融融的味道。
这种好天气怎么能被浪费在室内呢?
我转身朝黑湖走去,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叫声,“墨利亚!”
回头一看,詹姆正蹦跶着朝我挥手,身后是慢悠悠跟着的西里斯,神情看起来悠闲得很。
“好久不见詹姆。”我笑着打招呼,“最近和莉莉的关系有进展了吗?”
“有!”他特别兴奋地和我说圣诞节给莉莉寄的礼物得到了一封回信,这让他倍感振奋和信心,“我觉得在今年她就能答应我!”
那还是有点太乐观了,我在心里默默偷笑,可能脸上也笑了出来,因为西里斯脸上也露出了那种傻笑。
“接下来有课吗?”他问,阳光打在他脸上勾勒出利落的脸部线条,最为明亮的还是那双深灰色的眼睛,让我不由得联想到他的名字——
Sirius,本来就是肉眼所见的最亮的那颗星星。
我摇摇头,“准备去黑湖边待会。”
他将手搭在眉毛上,抬头瞅了瞅天,“难得的好天气。”又转头对詹姆说,“让我们独自待会吧?”
“行行行!你俩约会去吧!我找莱姆斯和彼得去!”詹姆朝我挤眉弄眼了一番才被西里斯推着跑开。
我们在黑湖边找到了那块巨型大石头,靠在上面背脊感受到阳光带来的暖意,脸上微微的灼烧感也不觉得难受。
“感觉你心情好了不少。”西里斯将外袍脱下,我看到他的领带打得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一片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
我闭着眼,“当然了!在那鬼地方谁能舒服。”
他轻轻笑了一声,“也是。”
“不过我当时看起来心情真的很不好吗?”我有点不确定地问,难道晚宴上我一直臭着张脸而不自知吗?
他点了点头,随意地哼了一声,然后惬意地双手垫在脑后,“是呀,你当时脸臭得像是你爸让你当众给大家表演竖琴。”
“……别说了腿有点软了。”我无望地闭眼。
轻笑声在我耳边响起,混杂着温湿的呼气,不用睁眼就知道这小子已经凑了过来,我故作矜持地环顾四周,严肃道,“咳咳!西里斯·布莱克先生,请和女同学保持距离!”
他俏皮地眨了眨眼,抿着上扬的嘴角,“要喊级长来扣我分吗?还是说等你当上了级长再亲自行刑?”
“嗯——我要是真当上级长了,最好一晚上全是其他院的学生被我逮到,这样学院杯轻轻松松就收入囊中啊。”我右手握拳敲在左手掌心,犹如威森加摩给罪犯判刑般敲下法槌,末了还认真地点点头。
“哇,果然是一条利己主义的蛇。”西里斯捧读着,“不过我还真的挺希望你能当上级长的,这样我就守着你夜巡的日子和楼层夜游,做一对……你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地下情侣?”
我这才发现他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压得很低,近乎气音,我稍稍一偏脑袋就能与他脸颊相碰,鼻尖抵在一起,只要再往前一点——
“地下情侣……有什么不好的?”我含含糊糊地说道,趁着换气间隙又补充了一句,“不用在意……其他人的眼神和看法……”
得到的是嘴唇上轻轻一咬,以及抚上后颈的干燥手掌。
“我们本来就是爱人,搞得这么见不得人……”他嘟嘟囔囔地抱怨。
身后突然响起一声突兀的“咔嚓”,西里斯下意识用长袍将我盖住,视线尽失,我只听到他警惕又冷淡的声音。
“谁在那?”无人回应,耳边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簌簌声,他又拔高声音问,“还不出来是要我用魔杖吗?”
“诶,我出来我出来!”说话的是一个男生。
我稍稍掀开一角,看到西里斯脸上审视的表情,又小幅度地瞥了眼偷听者,是一个拉文克劳。
“洛克伍德?”西里斯有些不确定地皱眉,像是在讶异偷听的人居然是他,微微思考了片刻,语气顿时充满敌意,“你的爱好就是偷听偷看别人的私事吗?”
洛克伍德……好耳熟的名字。
想起来了!去年和拉文克劳队比赛时那个莫名其妙盯上我的猥琐男!
“我可没有这种癖好。我只是恰巧在这边的树林里寻找一些跳动的伞菌,这玩意11只就能卖3加隆呢。”
西里斯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杂草,并没有他所说的那种蘑菇,眼神逐渐变冷,手也朝魔杖探去,“少骗人了,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没等我反应过来,西里斯便朝他施了个锁腿咒,紧接着什么东西摔倒在地上的闷声响起,洛克伍德大叫道,“你居然对高年级学长施咒!教授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
“行啊,你现在就去告诉弗立维,看看他会怎么来收拾我!”西里斯冷笑一声,眼中含着玩味,“等你什么时候跳回城堡再说吧!”
洛克伍德又愤愤不平地骂了几句,被西里斯抬魔杖的动作吓得不轻,最后还真一蹦一跳跳回了城堡。
待他离开,我掀开长袍大笑了出来,“干得漂亮!这种阴险的小人就该受到惩罚!”
“那是!看他下次比赛还敢不敢缠着你!”西里斯骄傲地抬起下巴,样子让我莫名想到马尔福家的孔雀,我俩对视后双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走回城堡的路上太阳已经被云层遮蔽一大半,不过凉意还未侵袭,只是万物都被蒙上一层淡淡的灰。
“说起来魁地奇比赛也不远了,你们训练得怎么样?”西里斯问道。
“别提了,克洛诺斯天天要么就是在休息室里游手好闲,要么就是待在有求必应屋里熬他那破魔药。我看见赫奇帕奇倒是训练得很勤快,只要不下雨必定在球场上,懒得管他,等到火烧眉毛了再说吧。”我摆摆手,想起今晚的夜游,就又想到活点地图。
“诶,你们计划的那个能监视霍格沃茨所有人、东西、幽灵、房间的地图怎么样了?”
“那个啊,上次的试验品只能维持几小时的效果就自焚了,差点把彼得的床烧了,不过还好只烧了被子。”他吹了吹额头上的头发,脚步轻快,“魔咒相互冲突的地方有点多,我们找了许多书本都没有解决办法,最近打算去禁书区碰碰运气。”
“要去的时候叫上我。”我没想好去的原因,可能是纯粹想体验一把刺激夜游,也可能是庄园找出来的旧物始终没有线索的进展,想去禁书区看点危险的书找找灵感。
***
夜幕降临,我和克洛诺斯等到休息室没什么人了才从各自的寝室出来。在我给自己施好幻身咒准备离开时,他拉住我的胳膊,用魔杖指着我念了句和幻身咒很像的咒语。
“加强了效果,不会随时间的变化而减弱。”
“我们至于要找这么久吗?奖品陈列室没多大吧。”
克洛诺斯懒得搭理我,径直走出了休息室。
一路上,我们碰到了费尔奇和巡夜的弗立维教授,但都没发现我们,看来这个加强版幻身咒的效果确实不错。
等到了四楼的盔甲走廊,克洛诺斯将幻身咒消除,“这里一般不会有人来。”
我心里奇怪他怎么这么熟悉,紧接着又听到他说,“级长巡查时也不会来这,很安全。”
喔,原来他自己就是级长,他天天游手好闲给我了一种他今年不是即将要面对O.W.L.考试的五年级生的错觉。
奖品陈列室不大,但摆满了奖杯、奖牌,就显得道路很狭隘,我们不得不侧着身进去,以免碰下来这些东西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历届学生会名单摆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翻到1943年,科俄斯·美第奇和阿格莱亚·兰开斯特的名字赫然在目。
“这里!”我小声地叫起来,克洛诺斯凑过来看我指着的名字,眉头瞬间紧皱起来。
我当然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在顾虑什么。
消失的母亲在少年时期和一个陌生男性有着如此紧密的关系,放到谁身上,都会觉得别扭和抵触,更不必说是对阿格莱亚有着特殊强烈情感的克洛诺斯。
“这只能代表他们在霍格沃茨时是很优秀的学生,起码我们现在又多了一条线索。”我指着名字旁边的学院,“你瞧,他们都是拉文克劳。”
他垂眸眨了眨眼,快速地瞥了我一眼,我敏锐地捕捉到神情中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哟,克洛诺斯·美第奇也会有尴尬的时候啊。
我佯装不知道,继续分析,“或许我们可以找些拉文克劳打听打听……”
我在脑海里筛选着拉文克劳,发现我贫瘠的人际关系里居然一下子冒不出任何一个蓝色的身影。
“那个格林格拉斯不就是吗?”克洛诺斯说。
“喔!对喔!”我一拍名单,懊恼着怎么把克拉伦斯给忘了,但仔细想想,自从入学那段时间和他有接触,似乎之后只在走廊上碰到时会聊几句,外加圣诞节的互送礼物有交集了,除此之外再无关联。
而且奥利维亚父亲的事情,让我心里有点犹豫,他毕竟也是克拉伦斯的长辈,格林格拉斯的一员,正值壮年却不幸离世,不管对孩子还是对家族都是沉痛的打击,更何况是在如今这个岌岌可危的局势之下。
克洛诺斯看出我的踌躇和纠结,投来一个不屑的眼神,语气带着揶揄,“怎么,小时候你不是挺喜欢他吗?怎么长大了反而犹豫起来了?”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你现在提起来干嘛!”
我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小时候的我确实对克拉伦斯有产生过一段时间的迷恋,但现在分析下来仅仅是出于小女孩对年长、靠谱的男性朋友的生理性崇拜——毕竟和一个整天想着怎么欺负我的亲哥相比克拉伦斯这种温柔体贴的年长大哥哥简直就是天使一般的存在。
可我对他完全没有任何异性之间的爱慕,更别说克洛诺斯话语中暗示的那种意思。
更何况克拉伦斯是纯血,而且据我了解是一个对麻瓜带有偏见的纯血,我对这种带有极端封闭思想的人不感兴趣。
不过我还是对这段幼稚的感情感到羞耻至极,尤其是在克洛诺斯犀利目光的注视之下,这种后知后觉的难堪更为明显。
“你能不能别盯着我看了?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对你没意思,也对我们家以前那种兄妹乱.伦没想法!”我几乎是吼出来这句话的,这让克洛诺斯的恶劣心思更甚。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你现在不是和那小子混一起去了吗,我只是说说而已,你至于吗?”他脸上露出一种思考的神态,没过几秒又装模作样出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想起来了,你和布莱克家另一个男的关系不是也不错吗?”
“……你能不能放尊重点,别老用那个男的、那个女的去说别人。”
“我要记那么多重要的东西,还要记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的名字,你当我的脑子是被施了无痕伸展咒的容器吗?”
我深呼吸了一下,不想和他多计较,“我和帕拉瑞斯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佩娅和雷尔的生日他不在,订婚宴他也没出席,我和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其实如果你选的是他或者雷古勒斯,也算勉勉强强吧。”
我诧异地看向他脸上不像开玩笑的表情,“你能不能别老把你那套自命不凡的态度强加在别人身上?”
“实话实说而已。”
他无所谓的语气让我更加不悦,手上更大力度地翻阅那本古旧的名单,尝试找到些其他线索。
“不过你似乎很关注帕拉瑞斯,连他生日宴和订婚宴不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因为我的朋友奥利维亚和他是恋人关系。”
“难怪啊……”他莫名奇妙地说完这句话就走到别的地方去看奖杯和奖牌了,留下一头雾水的我心里忍不住好奇他在难怪什么东西。
按我对这家伙恶劣和傲慢的了解程度,他肯定是故意留下这么一句耐人深思的话,让我不得不去在意他知道什么内幕和隐情。
我静悄悄地挪到他身边,彼时这家伙正对着一个奖牌颇有兴致,我瞄了眼,嚯,上面的名字可不就是大名鼎鼎的汤姆·里德尔吗?
“嗯?”他装模作样地疑惑。
“难怪什么?”
几乎是下一秒他的视线便落到我脸上,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
“难怪他最近一直往返于英法两国之间。”
我眨了眨眼,他露出一种轻飘飘且极其欠揍的表情,嘴角微微扬起。
“帕拉瑞斯毕业后进入了国际魔法合作司,前不久他的上司被指派到法国负责两国之间的交流合作。你知道格林格拉斯祖上有法国血统吧?弗莱迪·格林格拉斯的死太突然了,而他死之前刚从法国回来不久。虽然格林格拉斯这些年渐渐落后于英国的其他家族,但好歹也是《纯血统名录》上有的家族,格林格拉斯家不满弗莱迪的死就这么草草了之,便一直去魔法部闹着要彻查,搞得尤金妮娅·詹肯斯忙得焦头烂额。”
“我们的这位女部长啊,早些年成功处理了哑炮维权游行期间的骚乱,那些纯血家族早就对她心生不满了。克拉伦斯的父亲,也就是爱德华·格林格拉斯,联合了几个纯血家族一起上书,部长办公室都快被信封给埋了,詹肯斯只好给合作司司长下达额外的工作——当然,是秘密行动,毕竟这也算是一种动用私权了。”
“我还在好奇他怎么一声不吭也跑去法国了,这下就说得通了。”
克洛诺斯摸着下巴,眼神黏在“汤姆·里德尔”的名牌上,“你听说过里德尔这个姓氏吗?”
废话。
“没有。”
“奇怪…你来看。”他按着我的肩膀将我拉到奖牌前,闪着古铜色光泽的名牌在黑暗中反射着亮光,“刚才翻阅历届学生会名单时我就注意到了,他是1944年的男学生会主席,女学生会主席是埃弗里。在此之前和之后的几年,学生会主席几乎都被能叫得上名字的纯血家族成员包揽了。”
“英国的巫师人口并不多,在那时数量只会更少。而他,一个没有显赫姓氏的——”克洛诺斯抿了抿嘴,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之情,语气冷淡且夹杂着几声嘲笑,“血统不明的巫师,应该获得不了什么良好的魔法教育,居然在校期间能获得对学校特殊贡献奖和学生会主席的荣誉,还真是稀奇。”
他在我面前慢慢踱步,脚步声在落针可闻的陈列室内尤为明显,配上周围昏暗的光线和门外偶尔传来的不明声响,这气氛真是诡异极了。
我拢了拢外袍,脑子一下子跟不上他跳跃式的思维,“等一下,我们不是在聊帕拉瑞斯吗?”
“你说他和奥利维亚·格林格拉斯在交往,我才明白他为什么也会跑去法国,原来是为了帮女朋友的父亲讨回公道。”
“他们的关系一直都挺稳定的。奥利维亚自从那件事后一直神情恍惚,帕拉瑞斯担心也是理所应当。”想起奥利维亚的情况,我不禁希望帕拉瑞斯能快些回信,最好已经查明了弗莱迪死亡的真相。
“他?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克洛诺斯冷冷地说,“他的妹妹嫁给泥巴种被除名,早就闹得沸沸扬扬,更何况主系的继承人也是这般不堪。英国最古老的纯血家族……恐怕等到沃尔布加和奥赖恩一死,那堆金子也会灰飞烟灭了。”
他的话像是一记警钟,敲响在我的心中。在不久的将来,西里斯除名入狱、雷古勒斯身死,布莱克一族绝嗣,陷入了一蹶不振的地步。
但是帕拉瑞斯……这个不存在于原著中的人物,会在其中起到什么作用呢?他的存在又会对原有的发展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发现我沉默着,他突然敲了下我的额头,“终于开始后悔自己和那个不学无术的小子混在一起了吗?”
我捂着额头,在他嘲讽又轻蔑的神情中愈发火大。
转念一想,他的处境恐怕和我不相上下。
我起码敢于承认,他呢?连坦白的勇气都没有。
欧申纳斯对他的期望可远远高于对我,要是被任何除我以外的人发现他有叛逆的心思,恐怕下一秒那些明枪暗箭就会将他永远钉死在耻辱柱上。
“你呢?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娶莉兹了吗?”我扬起眉毛,仰头直视着他,“你很清楚,如果我们同时忤逆欧申纳斯的意愿,更令他痛心和震怒的肯定是你。”
他的身形僵了一僵,眼中翻涌起烦躁和不安,几乎是从齿间挤出了这句话,“这不用你管。”
我耸了耸肩,已经达到让他如鲠在喉的目的我也就不得理不饶人了。
我将话题拉回,“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些纯血家族看似是为弗莱迪讨回公道,实则只是对詹肯斯早年间偏袒哑炮、剥夺他们金钱和权力的报复?”
“不止,那些老家伙不仅是要报复詹肯斯,更是要从魔法部手中分权。现在的局势,谁站队站得对,谁就能笑到最后。很显然,他们大多都选择了伏地魔。等着瞧吧,过几天就能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了。”
他的语气有些似有若无说风凉话的感觉。
我不想去了解政.治方面的弯弯绕绕,只觉得伏地魔的势力扩张得有点太快了,果然身临其境在原著中一笔带过的时期所感受到的震撼和恐慌更为深刻,我舔了舔嘴唇,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涩,说不清的巨大压力堵在胸口。
未来,究竟该何去何从,我的命运又会像波涛中的小船一样被卷向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