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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2020-07-13 22:22:55) “这个世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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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午餐后莉兹和奥利维亚前往图书馆学习,但我总觉得奥利维亚是去看帕拉瑞斯的。
我闲逛回休息室时,看到安多坐在单人沙发上翻看着情书,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厚厚一打情书,她看到我时心情很好,哼着不成曲调的小曲招呼我过去。
“看看看看,都是我的仰慕者!”她拿起另一份,声情并茂地朗读起来,“你举手投足间的优雅,如同黑夜中绽放的红玫瑰,耀眼得令我移不开眼。听听,多么虚伪的赞美啊!”
我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听着安多绘声绘色地朗读情书,以及时不时发出的爽朗笑声,突然觉得情人节也没有那么糟糕。
噢——如果撇去某个小兔崽子早上惹我生气。
“对啦,西里斯给你写情书了没?”
安多的话让我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但它顽皮地以脸红的形式呈现在她眼前,纵使我一五一十将早上的情况复述给安多,并且极力辩驳自己的脸红是因为生气,不是害羞,她露出的笑容让我感到她再次想多了。
“安——多——要我说多少遍啊?我在生气啊!我在生西里斯的气啊!”
在第七次和她解释无果后,我无力地半瘫在沙发上,安多将手肘抵着膝盖,下巴撑在手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难道你还没意识到,你和他都在吃醋吗?”
“吃醋?!你真的是在开玩笑了!我吃醋?!简直就是笑话!他吃醋……等等,他吃什么醋?”
“哎呀!原来西里斯说你是巨怪还蛮贴切的嘛。”一提这个称呼我就来气,安多急忙说,“你想想,他看到你收到这么多情书,你还一封封打开来看,他能不吃醋嘛?”
“啥玩意儿啊?搞得他和我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一样嘞。”
我皱着眉摆摆手,安多无所谓地挑了挑眉,朝角落里一言不发地帕拉瑞斯走去,“嘿帕拉,最后一个情人节了,收到的情书里有没有你的小姑娘的呀?”
不经意的话像小石子一样投入水中,激起一圈圈的涟漪,在我心中引起一系列怪异的反应。
万一西里斯真和安多说的一样,吃醋了怎么办?毕竟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即使在对立学院也是不变的,要是他觉得我有了新朋友就不理他了,会不会很伤心很失望啊?
现在的狗爹不是那个意气风发能够独当一面的凤凰社成员,他只是一个11岁处于青春期情感波动的小男孩。
我深思熟虑了良久,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拿起羽毛笔,蘸好墨水的那一刹那,一句话在我脑中浮现——
“这个世纪疯狂、没人性、腐败。你却一直清醒、温柔、一尘不染。”
写完这封可能是我人生中最简短、耗时最短的勉强能被称为情书的纸条,在安多的迷之注视下离开了休息室。
很好,问题来了,我该怎么不被西里斯察觉、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张纸条交到他手里?
我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停下,纠结了半天最终决定扔在地上随缘处理,洞门打开了,詹姆独自一人走了出来。
“嘿!墨利亚!你是来找西里斯的吗?”
拜托少年!你嗓门这么大我都不知道该往哪儿躲了!
我强颜欢笑地对他眯了眯眼,颤颤巍巍地举起那张纸条,在他瞳孔放大并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语之前,把它塞到詹姆手里,快速地说,“交给西里斯,一个斯莱特林暗恋他的女孩托我给他的!谢谢!”
我听见詹姆在身后大喊大叫,不用猜就知道又是什么“你教教我怎么给莉莉写情书”之类的话,羞耻心正以不可计算的速度迅速放大膨胀,在我以为自己快被它热到爆炸时,地窖冰冷的温度拯救了我。
***
格兰芬多休息室里,詹姆拿着一张纸条摸不着头脑地回到寝室,西里斯正靠在床头,一双大长腿搁在椅子上,盯着一根手链目不转睛。
“兄弟,有人给你写情书了。”
“扔了。”
“看看呗,只有一句话,多独特啊!”
“扔了。”
“唉,好吧,真是辛苦墨利亚白跑——诶?!”
西里斯一把夺过詹姆手中的纸条,它被两个人反复在手中摩挲,又经他粗鲁的抢夺后,变得皱皱巴巴,一些字迹被汗水晕开,但依旧不妨碍西里斯一眼认出这熟悉的字迹。
看着兄弟脸上逐渐露出的笑容,詹姆更加绝望地喊道,“凭什么给你写情书你就这么容易高兴!让伊万斯开心的难度就相当于和巨怪打架?!”
西里斯灵巧地躲过他渴望爱的抱抱的身形,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把纸条小心翼翼的放进去,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那句话末尾的星星上,语气欢快得不像平时的他。
“因为你不是她喜欢的人。”
詹姆·受到亿点点伤害·波特当场毙命。
***
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克洛诺斯居然会在情人节给我送礼物,估计是出于“怕自家亲爱的小妹妹收不到任何情书而被人觉得可怜”的心理,而我居然破天荒地信了这个死渣男的好意,怀着一丝丝激动的心情拆开那封信。
“亲爱的小妹妹:
祝你情人节快乐,即使你没有情人。”
我收回那句话,永远别指望我对克洛诺斯抱有一丝希望!
与信一同寄来的是一大堆巧克力,最后飘落下的是一张简短的纸条——“我的仰慕者送的,希望能为你的情人节带去一些甜蜜。”
我怀着一腔愤恨将巧克力全都变没,大手一挥潇洒地写下——“Fuck off.”
去西塔寄完信,一想到克洛诺斯收到回信后漂亮脸蛋抽搐的样子,心情大好。
***
原著中复活节假期的作业多真不是吹的,在我下定决心一夜写完所有作业的第二天早上,我收到了来自莉兹的高分贝尖叫,“梅林啊!你现在简直像中国的那个神奇动物!”
“那是国宝,名叫熊猫。谢谢,我很荣幸被比喻成它。”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礼堂——不,可能是飘。
全程靠莉兹拉着我,否则我可能成为霍格沃茨有史以来第一个因为熬夜写作业撞墙撞死的学生,欧申纳斯一定会直接把我除名,毕竟美第奇家族不可能出这么蠢的一个巨怪。
“吃点吧利亚,你的脸色像要被送去圣芒戈抢救的病人。”莉兹担忧地摸了摸我的额头,松了口气,“还好没发烧,这个季节生病的学生可多了,庞弗雷夫人都忙不过来了。”
“真是,阿嚏!辛苦她了……”我揉了揉鼻子,不想面对自己也感冒了的这个事实。
但事与愿违,临近午夜,我被充满鼻腔的液体堵塞得透不过气来,翻来覆去最终决定悄悄起身,不惊扰莉兹,前往医疗翼配点药。
庞弗雷夫人发出的惊呼在看到我通红的脸颊和鼻尖后全部化作柔声的问候,“噢——你病得太严重了,快躺下,快些。”
被灌了几瓶味道一言难尽的魔药后,我顿时觉得鼻子和喉咙的堵塞和疼痛都好了,庞弗雷夫人还叮嘱了我几句,无非就是百年不变的“多喝热水”。
刚走出医疗翼没几步路,我就听见迎面而来的窸窣的脚步声。
这熟悉的感觉,还没等我刚清醒过来的大脑做出任何反应,身体已经被人拉进一片柔软顺滑的触感中。
“你们什么时候夜游能不被我碰上?”我抱着手臂无语地看着迷茫二人组,西里斯自从看到我勾起的嘴角就没下来过,一度让我以为他嘴角抽筋了。
“你什么时候夜游能叫上我?”他看了一眼詹姆清了清嗓子,“我们。”
“我没有夜游,我只是去庞弗雷夫人那里喝了点药。”
“你生病了?”西里斯把手掌抚上我的额头,暖意渗透进皮肤中,让本就需要休息的我有了困意。
“感冒而已。话说你们又想干嘛?我以为霍格沃茨的密道都已经被你们找完了。”
“那当然!”詹姆骄傲地仰起头,又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我们决定再去禁林探探险,上次的经历实在是太刺激了!”
“我好像记得是某人快被吓死了吧?”
月光打在我们仨身上,折射出柔和的光线,詹姆不甘心地叫道,“那是因为兰开斯特教授太可怕了!谁会没事半夜去禁林啊?!”
我扫了眼他们俩,“显而易见咯。”
拌嘴中我们来到禁林边缘,看着夜空中的满月,我心里咯噔一下——上回塞勒涅也是在满月出现,而且莱姆斯的身份……
还未等我深思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就被西里斯拉了进去。
皎洁无暇的月光将我们的影子拉长,倒映在黑漆漆的泥土上,诡异极了。
我内心忐忑,祈祷着不要再碰上塞勒涅,要是再被她看见我和这俩家伙又来禁林,可能她真的会灭口。
西里斯察觉到我的不对劲,用手背碰了碰我的,一阵凄惨的尖叫传来,我下意识握住他的手,往一旁粗壮的树后躲去。
借着月光,我看到塞勒涅的背影在一道道魔法光束中被照亮,她面前是成百上千只巨型蜘蛛!
正源源不断地朝她涌来,纵使她是一个魔力高强的成年巫师,也抵挡不住前赴后继的攻击。
一只蜘蛛跳到她身上,毫不留情地张开血盆大口,利齿插进她的肩膀,鲜血瞬间飞溅出来。
塞勒涅粗暴地用手将它撤下,毫不留情地用一个恶咒将它送走,鲜血沿着她的指尖滴在泥土中,使那些毫无人性的蜘蛛更加兴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
“我们该怎么办?!就这么看着她被杀死?!”詹姆朝我们大叫,一阵阵刺眼的光束在禁林中闪现,我愈发捏紧西里斯的手,试图控制住我的颤抖。
“我记得这种蜘蛛最怕火,火焰熊熊应该会有用!”
他的话点醒了我,我挣脱开他的手,冲到塞勒涅身后不远处,几只蜘蛛被我出现所吸引,纷纷调转矛头朝向我,我大声喊道,“Incendio!”
火光肆意的燃烧着,它们发出凄惨的嚎叫声,我信心倍增,对爬来的蜘蛛连连施咒,加上西里斯和詹姆的支援,很快便将蜘蛛们打回老巢。
我跑向倚靠在树根上的塞勒涅,跪坐在她面前,她的脸色苍白如蜡,嘴唇失去了鲜艳的血色,只有几丝尚未凝固的鲜血从她的嘴角流出。
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涌出,我牵起她满是鲜血的手——刺骨的冰冷,我一个劲地摇头,轻轻拍打她美丽的脸颊,“塞勒涅,你看着我,看着我好不好?我们现在就去找邓布利多教授,他一定能救活你的,你看着我。”
“詹姆!你快去找邓布利多教授!快啊!”
我和西里斯合力扛起塞勒涅,即使她是一位高瘦的女性,对我们两个11岁的小巫师来说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我们硬撑着走了一半的路,就因昏暗的视线和不支的体力而被迫停下。
我将塞勒涅抱在怀里,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在一点点流逝,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源源不断的眼泪滴落在她颓艳的脸上,“不行,你不能睡,塞勒涅,塞勒涅你听到吗?蓬托斯还在家等着你!你要完完整整地回去看他,带他治病!你醒醒啊,塞勒涅!”
塞勒涅阖上许久的眼睛微微颤动,慢慢睁开后的瞳孔布满鲜红的血丝,这一瞬间我清晰看清她深琥珀色瞳孔中闪烁的光芒,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嘶哑的声音令我心疼不已,“好。”
我抱着她绝望地哭泣着,西里斯揽着我,让我靠在他胸前,小臂环在我的锁骨处,强有力的心跳声打在我的背上,让我安心。
远处的黑暗被撕开一道口子,数十盏强烈的白光打在我的眼中,将我仅存的意识全部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