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蔷薇花的爱》糖糖不坑

80、决赛·绝望的差距

　　所有人都看到，在赤司完成这次进攻的全程，洛山的其他四名队员，几乎都站在原地，仿佛成了背景板。

　　而赤司，根本没有看他们任何一眼。

　　他落地，转身回防。经过队友身边时，没有任何交流。

　　下一个回合，诚凛进攻未果。篮板球弹向洛山半场。

　　赤司和叶山同时冲向篮球。球被赤司拿到。叶山下意识地伸手要求，跑向进攻位置。

　　赤司却仿佛没有看见。他直接运球，迎面冲向已经回防到位的诚凛全员。

　　一，对，五。

　　“小赤司他……要一个人打？！” 黄濑惊得站了起来。

　　青峰眼中爆发出锐利的光：“来了。”

　　赤司的速度骤然提升到一个新的层级，不是直线冲刺的狂暴，而是带着无数细微假动作的、幽灵般的切入。

　　第一步晃过伊月俊，第二步肩部虚晃点飞日向，第三步在面对火神和木吉的协防时，一个节奏诡异的停顿接转身，如同穿花蝴蝶般从两人之间掠过，直杀篮下。

　　补防的最后一人是水户部。赤司腾空，身体在空中有一个极小幅度的拉杆，避开封盖，手腕一挑。

　　篮球擦板入筐。

　　干净，利落，冷酷。从后场到前场，一人破五人。

　　整个体育馆鸦雀无声。

　　赤司落地，依旧面无表情。他甚至没有去看记分牌，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诚凛半场，异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冰蓝色的火焰在燃烧，但那火焰，冰冷彻骨。

　　“从现在起，”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冰锥，刺入每个人的耳膜，“由我来击溃你们。”

　　他周身的气场彻底变了。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司令官，而是化身为最纯粹、最冰冷的“破坏者”。

　　一种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Zone。

　　而且，是更深层次的、属于赤司征十郎的“王者”Zone。

　　比赛，进入了“赤司征十郎 vs 诚凛高校”的模式。

　　他不再传球，或者说，传球不再是为了组织，而是变成了更高效撕裂防守的武器。

　　他的进攻选择变得无比简洁，也无比致命。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毫米，每一次变向都欺骗性十足，每一次投篮都仿佛经过最严密的计算。

　　诚凛尝试了各种方法。双人包夹、三人围堵、甚至不惜犯规。但进入Zone的赤司，如同开启了绝对领域的帝王。

　　他的“天帝之眼”在Zone的加持下，洞察力提升到恐怖的程度，诚凛所有的防守意图和漏洞，在他眼中都清晰无比。

　　而他自身的速度、协调性和终结能力，也达到了一个非人的境界。

　　诚凛的防线，被他一人，硬生生撕扯得支离破碎。

　　分差被迅速拉开。

　　火神怒吼着，一次次试图阻挡，他的“进化”仍在继续，身体在极限压榨下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他盖掉了赤司的一次上篮，干扰了一次投篮。

　　但面对一个进入Zone、并且彻底摒弃团队、将全部能力和意志集中于“个人摧毁”的赤司征十郎，他的努力，如同试图阻挡雪崩的渺小身影。

　　“怪物……”看台上，笠松幸男喃喃道。

　　“这才是赤司征十郎真正的样子吗？”

　　凉子紧紧抓着前方的栏杆，指节发白。

　　她看着场上那个以一敌五、所向披靡的红色身影，看着他眼中那冰冷燃烧的火焰，没有欢呼，没有激动，只有一种深切的、几乎让她无法呼吸的寒冷和……悲伤。

　　那个她熟悉的、骄傲又温柔的“征十郎”，此刻仿佛被绝对的“胜利”和“力量”所吞噬，只剩下名为“赤司”的冰冷意志。

　　团队？在绝对的、凌驾一切的个人能力面前，似乎都成了无关紧要的注脚。

　　洛山的其他四人，站在场上，脸上充满了震惊、茫然，以及一丝被摒弃的落寞。

　　他们成了看客，看着自己的队长，独自对抗整个世界。

　　半场结束的哨声响起，比分被拉开到一个令人绝望的分差。

　　赤司停下脚步，身上蒸腾着白色的热气。

　　他微微喘息，但眼神依旧冰冷如初，扫过诚凛众人，最后，落在了汗如雨下、眼神却依然倔强燃烧的火神大我身上。

　　“进化？” 他轻声自语，嘴角似乎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让我看看，你的‘进化’，能否跟上这绝望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