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蝙蝠和韦恩家 机器人弄不 ...
-
提姆说着要我陪他，然而他自己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离开之前他很真诚地询问了我如何让我关机，但获知答案后反而犹豫了一番。
他摸了摸我放在身侧的圆滚滚的气球手，看着我眨了会眼睛。
我也眨了眨眼睛。
提姆离开没多久，他又回来了，只是这会，他边上还跟了个小男孩。
那小男孩下来的一瞬间就开始满场乱转：“气球人在哪里？！哪里哪里？”
他几次路过我都没看过来一眼，当然，我能够理解他。
他最后生气地指着站在我边上默默看着他的提姆，已经开始活动关节了：“狗提姆，你居然敢骗我！来打一架！！”
“我没有骗你。”提姆后退两步，躲开小男孩猛然冲过来的袭击，然后他转过头，对着摊在椅子上的我说：“好了，大白，把你身上的气充起来吧。”
我眨了眨眼，开始慢慢充气，同时回答他：“好的。”
恰巧小男孩正站在我边上，不知为何直到我发声他都没有发现我，被我声音吓得往旁边一跳之后，一转头，又被我冲了一半气的身体骇得一弹。
“Fuck！！”他大叫道，回音在蝙蝠洞里转了两圈，然后我又看见他的脸腾地变红。
“你好，我是......”因为提姆的治疗进程已经结束了，反而托尼的还没有结束，我的程序出现了短暂的混乱，不能判断出如今我的服务者是谁。不过如今我已经不会死钻牛角尖，因此我在短暂的停顿之后选择忽略这一段：“我是健康伙伴，大白。”
小男孩这会没看我，死盯着提姆，但提姆绷着脸，没有任何表情给他看，他才狠狠转过头对着另一边的墙壁，哼一声，过一会，才用很敷衍的知会语气道：“嗯。”
我推测这应该是对我自行介绍的回应。
虽然网络已经断开，但我能在我的资料库里检索到小男孩的部分资料——达米安·韦恩，布鲁斯·韦恩家最小的一个少爷。
显然，这位小少爷的形象属于被宠着长大的淘气孩子那一类，放在哥谭首富的家庭背景里更显融洽。
他们的形象很符合人类文艺作品中贵族家庭的描写，区别最大的一点则在于——这个家庭和蝙蝠侠的关系看来非常密切，连孩子都能够得知超级英雄们的动向。
——不，如果情况是这样的话，这会与我以目前信息对蝙蝠侠的行为逻辑计算产生巨大的冲突。
那么，这意味着我从复仇者联盟处保存的蝙蝠侠性格信息是错误的吗？
证据不足，先把相关资料放进待处理项吧。
“你说要来看大白，我带你来了。那现在你看着它，别让它乱跑，我去2号继续监察了。”
我想我的情绪分析没有错误，那么提姆脸上的表情是真的有点冷漠？
加以声音信号分析，我确信提姆对待达米安的态度比普通兄弟间要冷淡了。
所以果然是文学作品中描写的那种豪门家族的兄弟吗？难怪人类说，小说源于生活。贾维斯推荐给我通过这些作品完善情绪模块的方式果然正确。
“啊哈。”达米安闻言，先意味不明地瞟了一眼提姆，然后后走两步，手一撑坐到实验台上，晃荡着腿。
他对着提姆露出一个得意的笑，那笑容和电视剧里要干坏事的反派有一点类似，而且因为他现在的高度足以和提姆直视，他能够完美地做出来一种蔑视的姿态。
“你还想接替罗宾的工作？啊，对，你这才上任多久，确实依依不舍吧？”
达米安一边说着，自己却皱着眉往下瞥了一眼，然后像是不满自己动作似的手撑着台面站了起来。
他现在已经完全站在了实验台上，低下头看着提姆，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我分析出来，他现在的确对他的高度很满意了。
“还想借今天的机会体验一把什么？”他大声感叹道：“可惜啊！现在已经到时间了！你的快乐时光没有了！”
我能够分析出来达米安的语言对提姆是有攻击效果的，但提姆的愤怒没有持续多久，我推测是达米安不停调整自己高度的行为转移了注意力。
提姆在他动作期间还抽了两下嘴角，到最后脸上只剩下无奈了。
我又一次转头看达米安再转头看提姆时，发现他这会满脸好笑地直视我的录像框。
我想我转头并不会发生很大的噪音，明明是无声无息的。
但考虑到或许在视觉上打扰了提姆，我的头没能完全对准提姆，最后的旋转速度慢慢地降为零了。
但我的行为命令告诉我至少将录像框对准其中一个人，因此我采取另外一种方式，无声无息地慢慢移动我的腿，转动我的身体，这样可以头不动而让录像框对准达米安了。
然而当我达成目标后，发现不知为何现在连达米安也在看我。
他下一刻嫌弃般的往离我远去的方向退了一步。
我的中心处理器的各进程都顿了一下，然后我默默新打开一个输入框，将今天出现的‘疑似被人嫌弃’相关过程及数据书写完成并计入错误报告。
这时提姆应该是终于打算离开了，他走了两步，入口处却传来比他更稳定、有规律，从远及近的脚步声。
还在我录像框里的达米安表情顿时变得得意起来。
“提姆少爷，今天的工作已经结束了，请回庄园及时休息，我为你在床头准备了一杯热牛奶。”
我接收到的声音信号与以往收到的信号不太一样，除去人声区别，这个信号里的谈吐语气都有种特别的韵律——和英剧里的语音信号有点相似。
达米安听到语句的内容，露出一种享受般的笑容。
然而声音主人很快就对他说话了：
“达米安少爷，比起提姆少爷，你更需要睡眠以稳定身体的生长。我为你准备了一杯高浓度的牛奶。并且，我想提醒你，你明天将为了你今天未完成的学校作业而早起一个钟头。”
达米安的笑容僵硬了，他的眉毛不可置信地上挑，五官纠结成一团。
“然后，”声音的主人继续说话，这时我已经转头看到了他——一位两鬓染白，却穿着制服，身姿笔挺，精神俱佳的老人徐徐走来，对我颔首，话语间是严谨和优雅：“你好，大白，我是韦恩家的管家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你可以称呼我‘阿福’。”
“我很高兴遇见你，这里情况特殊，你的确会受到限制。因此韦恩庄园欢迎你的到来，我想，你是否会乐意帮助我一些小事？”
提姆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不过放弃了。
达米安没什么反应，还是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我们。
“当然。”我这样回答他。阿福对我讲了很多人类之中都不会经常使用的礼貌用语，我不明白，我分明只是一个人工智能，并且我分析出来他知道我的身份。
我只能如往常一样从他的话语中提取出关键信息，作为保护人类安全与健康的服务型机器人，我拥有的功能不只是疗伤和拥抱。像这样为家庭里的老人分担家务也能够纳进我的责任范围。
阿福笑了：“那么，再次欢迎你来到哥谭，来到韦恩家。”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蝙蝠和韦恩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