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三次唤醒 啥都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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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h......”
运行器在接收到指定类型信号之后被唤醒后，中心处理器的启动时间很短，是为了尽快掌握唤醒者的伤病情况以确认是否需要紧急处理。
我的装载器已经被移动到了一个陌生场地，因此我在被唤醒之后也立刻开始了分析环境的进程。
这是一片宽阔的地下场，四周是石壁，底面有用地板材料履平，不同的物品分类型摆放在展示台上，我目前也正在其中一个展示台上。
暂且把物品堆放的这一块区域命名为展示区，展示区成环状绕中。中心区域不小，看挡板布局是又分成了不同功能的几个部分。
信号传出处，则是在靠近我这边展示区的中心部分。其上坐落着一个巨大的机械台，跟托尼的实验台有些相似，但从其上安装的工具来看，功能可能更加多样化一些。机械台的前方再隔一段距离，就是一个男孩正坐在椅子上伤心地给自己的脚裹上绷带。
检测他的小腿部有划伤、擦伤，身上好几处地方还有一点淤青。
这里倒不像是我被托尼唤醒那会到处都堆积着杂物，还隔了一面墙。到达求助者处的路线都不用我计算，地板上浅浅发光的LED夜灯已经把这唯一一条路线标注了出来，不过，于我来说，距离或许还是有一点点远——
“谁？！”
我确认我的脚步声对于普通人类来说接近于无，却不知为何惊到了这个男孩。
他身上伤心的气息立刻就消散了，也不继续给自己包扎伤口，瞬间站了起来，像小动物警惕天敌那样浑身绷紧，注意周围的动静。
他很快就看到了我，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几乎是有点磕磕绊绊地开口：“呃——大白？”
我立刻停止步伐，抬起手跟他打招呼：“你好，我是你的私人健康伙伴，大白——看起来你认识我？”
男孩闻言，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不过我不得不先打断他：
“抱歉，请允许我先靠近你为你处理一下你的伤口。”
没有办法，我现在与对象的距离还是有一点远了，我不能就站在这个距离和他聊天，而且，为他治伤才应当是我目前的第一要务。
“呃，”他有些犹豫地开口：“好、好的。”
然而尽管我已经走了一段路，要到达对方身边还差一段距离。
男孩——我通过扫描结果比对得出，这是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的养子提姆·韦恩——他看着我，蓝眼睛里一开始装着警惕，到后来情绪逐渐复杂，我有些读不明白。
他说：“大白，不如我走过来？”
“请在原地休息，先生。”我立刻阻止他：“你的伤不宜走动。”
推测目标人物或许不耐烦等待，我利用托尼给我更新的推进器腾空升起，朝对方飞去。
不过托尼考虑到我的无威胁设计标准，给我设计的普通档移动速度只比我原先的移动速度高1.5倍。
更高的速度要使用托尼更新完善过的攻击芯片，也就是原来小宏给我设计的红色空手道芯片才能够实现。
因此提姆也就默默地看着我慢悠悠飞到他的身边，熄火，落地，往前再走一两步，然后弯腰，抬起他的腿，一只手伸出食指，喷洒药剂。
“那个推进器，”他突然开口：“是斯塔克工业的吧？”
“是的，先生。”我顿了一下，问他：“你愿意我叫你‘提姆’吗？”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于我叫出了他的名字表示吃惊或者感叹，只是点点头，注视着我给他疗伤，然后叹了一口气。
他又问：“大白，你是谁的私人健康伙伴？”
“我是你的私人健康伙伴，提姆。”
他对我的回答似乎早有预料，但整个人都卸了劲一般摊在靠背椅里。
“哦，大白，我的私人健康伙伴。”他喃喃自语：“纽约首富一定会想要杀了我。”
“提姆，托尼不会杀你。”我告诉他：“托尼是钢铁侠，是超级英雄，他会保护你。”
“谢谢你，大白。”他看着我，干笑了两声，接着又若有所思起来：“我可以摸摸你吗？”
“当然可以。”
实际上如果你还维持在之前那种伤心的状态的话，我或许还能抱抱你。
但他只是伸手捏着我的左手臂，就笑了起来。
“你真好，大白。”他说：“你的装备需要更新吗？我们或许可以换成韦恩科技的产品。”
“谢谢，我的装备才更新不久。”我拒绝了他，因为这纯属资源浪费。
接下来空气里安静了下来，我一边继续处理提姆身上其他的伤口，给他看肚皮上关于他身体的扫描报告，一边尝试利用这份空余数据联网，更新一下资料。
——我失败了。
我能够自检得出问题并没有出现在我身上，导致我不能连通网络最主要的原因是这里的一切网络信号都被屏蔽了。
提姆一边乖乖配合我抬脚抬手一边微微侧头转着眼珠瞟我，现在他的脸上全是好奇，还有一点看到稀奇物一样的兴奋。
“呃，我有一个问题。”他的眼睛很亮：“我能问吗？”
在我回答之前，他又补充道：“我是说，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回答。”
我停下动作，录像框正对着他：“你当然可以对我进行提问，提姆。我经过了问答测试。”
我顿了一下，继续说：“当然，我仍然有许多问题为人类无法提供答案。但是——”
我歪了一下头，资料库自动提取出正对我进行教育时的影像，却并不是投影给外界的目的：这种情况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我分析出这种近来才生成的程序也有它自己的规律和作用，例如它常常是受到同一场景或同一关键字的触发，会对我的行动模版产生不定向的影响。但就目前看来，这种变化对我并没有不利。
因此我已经不抵制这种自动程序的出现了。
正一直告诉我——“我是成长型人工智能，会出现不能理解、无法回应，不过可以学习、收纳。”
“哇哦。”提姆感叹道：“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嗯，很有人类的感觉。”
“堪称诚恳。”他这样点评。此时我为他脸颊边的划伤贴上了一个小猫图案的创口贴，宣告治疗已经结束。
他扒拉着我身侧打开的医疗品装载处，手里抓了个小熊图案的创口贴笑，边笑边把物品放回去，看我关上装载处，又变成白滑滑一片。
他摸着自己的创口贴，总算问出来了那个问题：“你一点也不好奇斯塔克现在在哪里吗？”
“好奇？”
虽然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有这种情绪，但因为治疗托尼心理问题的进程在我的处理器中还没有结束，我的确需要知道目前托尼的方位。
还有目前的时间、我的位置......如果‘目前需要知道’是‘好奇’的话，我现在应该更加好奇哪里可以接收网络信号。
于是我也把我无法连接网络的问题说出来了。
“唔......”提姆眯着眼睛想了一会，下定什么决心似的点点头：“你应该是知道他们部分计划的......那我还是告诉你好了——”
“这里是蝙蝠洞，蝙蝠和复仇者们要对付的那个奥创据说在网络方面很有威胁力，为保护资料，蝙蝠把奥创引到了别的地方，以防万一这里屏蔽了所有信号。”
“要有信号也很简单，上达地面就有了。”
他看着我，又笑了：“不过，大白，你可不能离开这里。”
他诚恳地看着我：“在这里陪我吧，他们解决完事情就该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三次唤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