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好像有客人 人自己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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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维斯在报告日程安排时提到，今天下午四点钟，将是某项试验品被移交的时间。
由是班纳博士和托尼争分夺秒，连贾维斯和小笨手都完全投入了进去。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托尼时而跑出来，在客厅某处翻出手稿，或者又在卧室里找出来几个零件样品。
有时是班纳博士被指挥着到处转，有时候小笨手晃晃悠悠地挪出来端两杯咖啡进去。
在某一次托尼风风火火跑出来在小矮桌上倒腾的时候，我忍不住叫了他两声。
“托尼？”
他就像是压根没听到一样。
“托尼？”
他突然大叫着“我找到了，就在这里！”然后立刻抱着一摞纸飞奔了回去。
我放弃了，转移目标：“贾维斯？”
没有回应。
好吧，可能他们真的都很忙。
但是楼下那个，已经按了五分钟呼叫铃都没人理的客人还是需要被接待一下的吧？
本着为托尼减轻负担的动机，我从沙发上爬下来，稍微低着头把自己挤进了电梯里面。
电梯开门的瞬间，一个西装鞋履的高个子男人出现在我的录像框中央。
他露出一副非常惊讶的表情，蓝色的眼眸微弯，嘴角带着笑意。
“噢，天啊，虽然让我等这么久确实很失礼，”他的声音略作夸张，却带着恰到好处的俏皮和足够令人辨别的善意：“看在托尼让这么个可爱的气球人来接我的份上，我就暂且原谅他好了。”
我辨认出这就是刚刚还被关在外头可怜兮兮按呼叫铃的男人，一时间感觉程序有一点错乱，出去也不是，原地待着好像也不行。
只得悄悄再把自己往后移了一点，后背在电梯壁上压平，力求给这位客人腾出足够宽敞的位置。
——我是不是不应该纠结，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在托尼和贾维斯都没有给予权限的情况下进入这一层的？
bug何苦为难程序呢。
当我的运行数据重新变得清晰的时候，分析仪开始自动辨别眼前男人的资料：
布鲁斯·韦恩，韦恩集团掌权人，与托尼·斯塔克是商业伙伴，目前看来或许有私人交往。
同时，布鲁斯·韦恩已经看了我很久，他的神态、动作，几乎头发丝里都表现着他对我感到非常好奇。
“你是什么类型的机器人？斯塔克集团什么时候对机器人感兴趣了？”
他托着下巴，发出嗯的长声：“你是服务型的？但体型过大了不方便吧？虽然看着很喜感，但并不会提高客户的效率。”
“哦，瞧你的小短腿。我都能想象你是怎么像企鹅一样一摇一摆地走路的了。”他夸张的仰头、捂心口、叹气，像是为我感到尤其不公：“你的日常动作一定很艰难。托尼真坏，对不对？”
他的眼睛看进我的摄像头，神态里是真切的诚恳，我终于领会到他现在在等我的回答。
我眨了眨眼，回答道：“托尼不坏。你好，我是托尼的私人健康伙伴，大白。”
“噢，私人健康伙伴。”布鲁斯·韦恩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若有所思，突然问道:“托尼最近怎么样？”
我看着他，没有回答。就如我曾向托尼保证的那样，即便没有健康芯片，我也不会轻易透露他的个人信息。
布鲁斯·韦恩笑了起来：“大白，我喜欢你的外形。”
对于人类的夸奖，我应该做出的回应是：“谢谢，韦恩先生。”
“叮——”
电梯门打开。
布鲁斯·韦恩先走出去，然后我再缩着脖子慢慢挪出去。
“嗨，托尼，好久不见。”
“布鲁斯？！Fuck——”
刚好出来拿东西的托尼一句脏话还没吐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掐掉了似的断了声。
我从布鲁斯的背后挪到一边，刚抬起头，就看见托尼用一种堪称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根据情绪分析模块的运行结果，那眼神里包含了讶异、不敢置信、被背叛的痛苦，和淡淡的委屈。
当然，这个模块目前还是试测阶段，结果不一定准确。
但不管怎么样，分析出来托尼的负面情绪明显大于正面，而且源头是我，我得尽快采取措施。
因此我快步移到托尼的身旁，采用了最快的安抚措施，直接伸出两只手将托尼抱进了怀里。
考虑到还有客人在，顾忌贾维斯屡屡告诫我的人类所具有的自尊心，我只将动作维持了两三秒，然后就放下，稍微挪开一点距离站在托尼旁边。
彻底站稳之前，我观测了下托尼的表情，确定他此时的心情已经脱离了负面才把头转正，安安静静地看向前方。
对面布鲁斯的表情好像变得复杂了，但他现在不是我的主人，不必过多分析。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好像有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