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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借酒消愁 “ ...

  •   “董事长,叶经理已经近一个月没有来公司了,您看这职位……”

      “他医生那里怎么说?”

      “他说叶经理不是很配合,只吃了不到一周的药。现在他也联系不上叶经理了。”

      “不配合?我看他分明是没病!现在公司正是用人的时候,他这是想给我来个下马威啊。”

      “不过,叶经理好像换了一个心理医生,也就这两天的事。或许这次治疗有效果呢?”

      叶董事长思夺良久,“职位暂且保留,部门内部先推选三名代理总经理,名单定好后呈报给我,最后名额我来定夺。其他的还按照原来计划进行。”

      “好的,董事长。”

      叶臣远,威盛集团董事长,叶可栖的父亲。虽然他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但绝对是一名成功的商人。在滨海威名远扬,港口、房产、医疗、商厦,涉及甚广。

      叶臣远靠房地产发家,所以在所有家业中,他最在意的就是房地产生意。近几年炒房把这个行业搞得乌烟瘴气,政府调控再加上行业自身发展周期自发调节的原因,导致房地产市场整体下滑。自家的生意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他着实有点心急了,还好叶可栖学成回来,给了他心里莫大的安慰。正所谓虎父无犬子,叶可栖接手后毫不犹豫的转变了房地产发展方式,集中精力开发节能环保项目。同时又积极引导了非住宅地产的发展,培育了新的经济增长点。眼看着威盛在新的征程上如日中天。

      可栖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叶臣远引以为傲,就在他以为父子关系有了缓和余地的时候,叶可栖提出了辞职。理由竟是自己得了抑郁症,真是可笑!

      绵羊赶到酒吧时,祁嘉木已是微醺。

      “哟,怎么独自借酒浇愁呢。今天祁公子是怎么了,你的莺莺燕燕呢?”

      “废什么话,喝不喝,不喝滚蛋。”

      “你啊,也就对我吆来喝去的。”绵羊嘴上说着,心里也不恼。“来杯特基拉日出。”他示意酒保。

      “说吧,是感情受挫呢,还是事业受阻啊?”事业的话,他指的是叶可栖。

      “你什么时候见我为爱情和事业买醉过?”祁嘉木冷着脸,食指敲了下桌子,酒保心领神会马上把酒给续上了。

      “我还以为你为叶可栖的事发愁呢。”

      “别特么跟我提他!”

      “还真是啊?!”绵羊一脸惊讶,一脸春相的凑上去等待着下文。

      “你别喝了,一会送我回家。妈的!头痛!”不提叶可栖这三个字还好,一提祁嘉木觉得胃里的酒气直窜脑子,难受得他一口也不想多喝了。

      “晚了晚了,我一杯已经下肚了。”

      “这可咋办?”绵羊小声叨叨,眼睛不自主的开始环视四周。这一看不要紧,上眼一扫起起码码也得有五六个蠢蠢欲动的小骚炮。就等着祁嘉木醉趴下,好捡大便宜呢。

      真爷爷的见鬼了,祁嘉木都喝成这副德行了,仍然亮眼的直戳人的心窝窝。绵羊自身条件也不差,腰细腿长,脸儿俊得那叫一个过眼难忘,走在哪里都是一道贼亮的风景线。可唯独在祁嘉木这里不行,只要有祁嘉木出现的地方,所有人不过都是陪衬。

      没办法祁嘉木身上就是有一股子倜傥风流的劲儿,越品越香,就是叫人嫉妒不起来。

      这么一块上等好肉,哪敢让他这个样子自己回家。绵羊委屈巴巴的把他搬回了家,像个老妈子一样一顿伺候。看着祁嘉木睡的像只小猫一样才放心离开。

      “哥,那孩子的事有什么进展了没有?”绵羊拨通了哥哥的电话。

      “阿洋,这事过去太久了,况且仅凭一张照片哪那么容易啊。这事基本悬着了,没有任何线索。除了破获拐卖案时碰碰运气,也没有别的办法。”

      “我知道了哥,要是有线索记得通知我。”

      “那是一定。”

      伴随着防盗门关闭的声音,电话挂断。绵羊的哥哥在市局,找祁嘉林的事情没少麻烦他。

      祁家断断续续找了那孩子21年,基本没什么进展。要不是三年前祁嘉木发现了那张照片,这种茫然无望的念头基本就放下了。

      可偏偏的又给了这渺茫的希望,偏偏的现在祁嘉木又遇到了眼尾同样有泪痣的叶可栖。绵羊明白,祁嘉木对叶可栖上心完全是有原因的,或许就是传说中的情感转移吧。

      可叶可栖是病人,会拖累祁嘉木。他必须想办法帮忙找到祁嘉林,让祁嘉木尽快从这错误的情感寄托里解脱出来。

      “祁医生,我妹妹的这个情况严重吗?”

      “应该是学习压力太大,短暂性的情绪低落。好好疏导是没什么问题的。”

      “那要是以后有什么问题,我--我能打电话咨询你吗?”说话的女人双手交叉托着下巴,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祁嘉木什么人没见过,眼前的这位女士有没有妹妹还真不一定呢。“当然可以,这是我的名片。”

      “那,祁医生提供上门诊疗吗?”女士一边接过名片,一边越过桌面凑近祁嘉木。声音轻轻软软打在祁嘉木的耳膜上,“你懂我意思的……”

      “不好意思,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不就长得好看了点,拽什么拽啊!让你出诊,我那是看得起你!哼!”女士摔门而出。再怎么摇曳生姿,碰上个这么不解风情的男直,不气急败坏才怪。

      祁嘉木今天心不在焉,换做平时这样的引诱他能有一百种方式化解,即便上了床只走了肾,姑娘也会只记得他的好。可是现在,他没胃口!

      他打开通讯录,盯着那个名字良久。最后摸着隐隐作痛的胸口,点开删除键,就在他要点确定键的时候,属于那个名字的声音响起来了。

      “祁医生。”叶可栖站在门口。

      祁嘉木心里一愣,慌忙翻过手机扣在桌子上,招呼他进来。

      “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呢?”祁嘉木甚至感觉到了自己声音里的颤抖。前一秒他还气他、怨他,决绝的要老死不相往来,可叶可栖一句话就让他心跳如雷,忘了昨天的一切。

      “对不起,昨天我不应该那样对你。”叶可栖拘谨的站在办公桌旁。

      他的眼神让祁嘉木无法回避,明明说了狠话用刀子剜自己心的是他、用脚踹自己胸口的也是他,可是对不起三个字却让自己无比内疚。

      祁嘉木站起身,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想拉他坐在椅子上。“手怎么这么凉,你在紧张?”

      叶可栖想说什么,又轻轻点了点头。

      能不紧张吗?也就是祁嘉木,换做是别人揍他一顿都有可能。

      昨儿个中午,祁嘉木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右眼直跳。越是想叶可栖越是心慌得不行。电话打了十几个,短信不知道发了多少条,对方愣是没回一个。

      祁嘉木怕的要命,像叶可栖这样受过高等教育又有主见的人,他的心理状况绝对不是他表面上那样的云淡风轻。为什么不接电话?是在忙什么没听到电话,还是--听不到电话了。祁嘉木越想越后怕,脚上恨不得装上风火轮,饭都顾不上吃就往叶可栖家里赶。

      “可栖,可栖,你在家吗?”祁嘉木凶猛的拍打着房门。

      “叶可栖,我是祁嘉木啊。快给我开门啊。”叫完他再次拨打了可栖的电话,耳朵紧紧贴着房门听里面有没有动静。

      “有声音!是响铃声!他在里面!”祁嘉木掩饰着内心的激动。

      可转眼他就沮丧了,他在里面,为什么不开门?还是说……祁嘉木不敢多想,发了疯一样拍着房门。

      “可栖,快开门。我是祁嘉木啊。”

      “对对对,打119和120……”祁嘉木的手指不自主的颤抖,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慌,会没事的。

      就在这时,门打开了。叶可栖脸色惨白的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祁嘉木。

      祁嘉木什么也不顾一把抱住了他,感受到了他温暖的体温才放下心。“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这么久才开门?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祁嘉木忍着眼泪,下巴颏蹭在叶可栖的肩膀上,心里有委屈怨也怨不得。

      叶可栖挣开祁嘉木机械的走到沙发上坐下来,祁嘉木关上门,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暴风雨可能要来了。

      “可栖,发生了什么事?”他又不是傻子,感觉到了叶可栖冰点一样的凛冽。还是卑微的凑上去,确定好身上没有伤口才稍稍安心。

      “祁医生,可真是敬业啊。”叶可栖张开了两片薄唇,话里带着刀子。

      “为什么这么说?”

      “难道不是吗?怕我死的太快,好处拿不到了吧。”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祁嘉木一头雾水,大眼睛迷茫的睁着。

      叶可栖端看着他无辜的眼神,睫毛不知什么时候沾了泪水,湿润润的打了好几绺。

      “果然十足的好演员,什么时候为我落了泪?”

      “可栖,别这样。什么演员不演员的,我是真的担心你啊。”说着祁嘉木握着叶可栖的手掌,食指慢慢的摩擦着他的掌心,像是在恳求他别闹了。

      “这次立下的保证是几个月?六个月?三个月?还是更短?”叶可栖慢慢握紧拳头,攒得祁嘉木指尖生疼。

      “什么几个月,叶可栖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我真是瞎了眼,上赶着来被你编排是吧。想说什么麻烦你给我说开了,别特么阴阳怪气的膈应人!”祁嘉木从来不是吃素的,要不是考虑到叶可栖的病情,他一刻也忍不了。

      现在他来了气,就是要叶可栖把话给说清楚了。他不甘示弱,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叶可栖看着他这个样子,心像撕开了口子。一股怒气直冲自己的脑门,他心一狠,突然松开拳头,然后抬起一脚踹在了祁嘉木的胸口。祁嘉木本就单膝点地,没个着力点。这一踹,直接让他来了个人仰马翻。

      祁嘉木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疼得直倒气。他蹙着眉,忍受着胸腔里的四分五裂。叶可栖真的没留有余地,要不是距离太近不好发力,这一脚估计能直接送他去西方极乐世界。

      叶可栖低头看着他,哑着嗓子吼道:“收了叶氏多少钱?是不是拍着胸脯在我老子跟前打着保票说包在你身上!啊?”

      “是不是我的病,在你们眼里也不过是交易!啊?”

      “是不是觉得我死了也没什么,只是尽量不能死!啊?”

      “你说啊!”叶可栖红着眼球、额上青筋暴起,嗓子快要扯出了血,也没等到祁嘉木一个字的回应。

      祁嘉木在地板上蜷缩了很久,确定好自己胸骨没裂才吸着气站起来。说什么,说他是神经病!妄想症!精神分裂!无论哪个词说出来都能够压垮他。

      祁嘉木眼睛扫到了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头也没回的离开了。这里面的误会,在叶可栖飞起的那一脚后,他不想解开了。这一脚就当他瞎眼的教训吧,不然他能和一个神经病较什么劲。

      房间里静的可怕,叶可栖的双眼蒙上了水雾。他在发抖,嘴里不住的呢喃“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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