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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懒得继续写了 到此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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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黎明教授开始往病毒这方面思考,灵感来自其女儿一句无心的话。他的女儿黎小明作为顶尖学府与黎教授同专业的优秀学生,将陪同黎教授一起研究D-病毒。
我突然收到了通知,将以本科生的身份前往研究所同父亲一起研究病毒。我不知道这背后有多少是那个人推动的。
在接受采访时,我说:“众所周知,我曾目击一起感染者伤人事件,不小心把他错认成一名警官。”根本没有众所周知,我没有告诉过其他人,只有警方自己知道。“虽然是错认,但是还是想提醒一线的工作人员,警察叔叔也好,医务人员也好,都请首先保障自身的安全……”故意这么说,一定会有阴谋论者怀疑有一线人员被感染从而怀疑到那个人,这样到时候若是需要说出真相时,我的话语权也可以高一些。而且,此行是由他护送,若是他突然反悔,我出了事,那么他的嫌疑就大了。
“小姑娘,说得不错。”这次他没有戴面具,而是和初次见面一样。
“嗯。”我淡淡回答,这样面对面我实在不知道也不想和他说什么,要说的事这个场合也不适合说,比如关于小梦。
好在军用直升机很快抵达了位于千里之外的机密研究所。
经过研究,我们发现这种来源不明的RNA病毒可以将逆转录的DNA整合进人类的基因序列中,这种病毒不仅在被控制的大脑存在,而且还存在于生殖细胞中。也就是说,这个病毒将融入人类,入侵的不止是一代人,而是子子孙孙代代相传。成功入侵后,人类将同低等生物一般吞噬同类,这是多么可耻和卑劣。
而这一研究成果发表后,很显然,富人固然可以通过调整基因序列,人工干预下一代,让后代不再背负这样的痛苦,但穷人的后代一生都需要伴随着也不便宜的疫苗和抗病毒血清,因为深刻于基因中的狂暴因子将会在每一次DNA转录时纠缠着他们。
这是极端严峻可怕的。
但这些事不是我能够参与讨论的,上面的人聚集起来思考对策,被踢出核心圈子的我终于有机会能够离开。
我带着三支血清来到了杀人兔的家,由于我忘记了他的名字,所以就这么称呼他。两支给了他和他的同性伴侣,一支留给小梦。
他们带我去见小梦的时候,小梦正被锁着。他的脸上带着就像恶犬戴的防止咬人的铁丝面罩,脖子上套着项圈,后面一根长长的锁链链接着床柱子。他坐在床边神情恍惚,我进门时才略微回神。
“你们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他!”我回头指着小梦对杀人兔怒吼,心被揪紧,眼睛也酸涩。
杀人兔的伴侣面无表情,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只狂吠的小狗,也许他天生看人就是这么一副冷漠的高高在上的不屑一顾的表情,但此时他成功在我的愤怒上又添了一把火。毕竟,我才大发慈悲地送给了他一支血清。
“别那么生气,你的小情郎发起病来可比我们要狂暴得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杀人兔摊手说道。“我们这里可没有愿意让他吃的人,不过这种自然戒断法貌似有点成效,至少比一开始要好些了。”对于这个实验成果他似乎有点沾沾自喜。
我很清楚,这是被深刻于基因的吃人欲望,如吃饭喝水,比毒品更甚,戒这种“毒”是更深刻更长久的折磨,就像被迫忍饥挨饿一样,带来的痛苦让人难以想象。
他们无所谓的态度让我十分恼火,难道这病毒让他们人吃人惯了,便真不把人当人了吗?恼火的原因不是他们不让他吃人而是他们将他像牲畜一样对待。
“趁他还没发病,赶紧的吧。”杀人兔又说。他们还没注射血清,想先看看情况。
我无情戳穿那可笑的小心思:“放心吧,这批血清已经经过了研究所的反复测试,你们如果不信任我大可以选择不使用。而且每个人对血清的反应也不完全一样,他对你们没有参考价值。”
杀人兔无所谓地挑了眉,他的伴侣依旧面无表情,怀疑是个面瘫。
我一步步走近床边,他看着我的表情虽然麻木,眼睛里却逐渐闪烁了泪光。
徐梦川,我来了,这次换我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