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又打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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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杀人兔坐过的椅子对面，突然想起，那时小梦叫我离开，大概就是意识到这家伙可能有同伙吧。他被带走的时候，究竟是死是活？他是否发现那个人是他的上司了呢？他那么聪明一定意识到了吧。
那个人计划周全地等在这里，很可能一开始我的重要物品不见就不是由于我粗心落下的。他处心积虑想要杀我灭口，但是我还活着，小梦却生死不明，认知到这点我非常痛苦，是我拖他下了水。但是也能从此认定那个人还会再来，他依旧会不顾一切地找到我，杀了我。
突然一个黑影从破了大洞的窗户跃了进来，我在二楼，那人却是从楼上跳下来的。我立刻举枪对着他，没有开灯，背光的他我只能看到一个剪影，戴着兔子面具。我想嘲讽他的伪装，但是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能从他手底下活命，假装不知道他是谁可以让我活命的几率大一些，尽管我今天当着他的面指认过他，但后来我又做了笔录否认过是他，也许他得到了情报，要来确认一下。
“确实是我认错了，我只远远看过那个凶手相貌一次，我在阳台上，而那个人距离我很远，而且我有近视。”我面对做笔录的警官面无表情地说着瞎话，我知道撒谎有多严重，但我也知道不撒谎更严重，前者如果被戳穿也许我会面临法律追责，但后者我也许马上就会死而且是今晚。虽然我后来我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了到这里不躲不避与凶手对峙，直面死亡危险。
“多少度？”警官观察我并没有戴眼镜的脸。
“左眼100，右眼150。”
这次和第一次笔录略有出入，但大体一致，而且我确实近视。第一次我只说了我看到了那个人，并没有描述多清楚也没有那个语言能力描述清楚。实际上对于撞破基佬互啃，我的热衷程度让我感觉我的假性近视都被治愈了，甚至能看清那个人的鼻孔形状。我继续说：“这一次他戴着兔子面具，特征只有依旧穿着整套西装而已，所以并没有确凿依据可以判断他是谁。”
做笔录的警官点点头，居然松了口气。
“别紧张，”兔子面具下的他说，“你的枪根本威胁不了我。”我一时不知道他的“别紧张”到底是对谁说的。
“你看。”说完他就来到了我面前，和小梦一样惊人的速度，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伸手缴下了我的枪，一手握住我两只手腕。我奋力挣扎，踢打他，他纹丝不动就像被挠痒痒一样。我突然抬脚踢向他的要害，一直踢到的地方都不痛不痒这次突然来这么一下，躲闪不及似乎让他吃了痛，我的一只手挣脱出来，摸到背后拿出另一把枪，对准他的腹部连开三枪，但是除了第一枪斜斜地打中他的腹部，其它两枪均因他把我手推开而避过。
可以从他眼中明显地看到怒火的攀升。他一脚踢开我坐着的椅子，和我一起猝不及防摔在地上，但是显然我摔得很疼，他一点事没有。两只手腕再次被他控制住，这回被压在身下悬殊的体量压制再怎么挣扎踢打都无济于事了。
他伸手探了自己的伤口，摸到一手湿润，他狠狠盯着我，突然就感觉那双骤然遍布红血丝的眼睛像狼一样凶狠，：“小姑娘，是我太轻敌了。但你也一样，你以为就凭你能够杀得了我吗！就凭你！？”最后半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得我忍不住闭上眼瑟瑟发抖。
突然他解开面具抛到一边，呲牙凑近我的脖颈，一阵恐慌从脊椎流窜至大脑皮层，我感受到我的皮肉被拉扯被撕咬着，尖叫声失控地窜出我的喉咙，带着狼狈的哭腔。我知道，我完了，我要么今天在食物链中降级要么就是升级，但哪一种都不会让人太好过。
他居然停下了撕咬，戏谑地看着我：“知道为什么我不杀了你吗？”
什么？你居然告诉我你不打算杀我？所以你咬我是想让我也吃人？脖颈传来的疼痛让我头皮都紧绷着，牙关咬紧，甚至无法呼吸，只能用力地瞪着他，死死地瞪着他，目眦欲裂大概就是我现在的表情。
他拭去我眼中摇摇欲坠的泪，咧着嘴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因为你叫得好听呀。”流氓且非常不合时宜，就算是gay，只要是男性就会有人以开女性颜色玩笑为乐。
我知道不是他说的原因，冷静道：“你今天吃过人了吧，所以人性大于兽性，你现在下不了口了吧。”
他赞赏地看着我：“你对这病还挺了解的，那你猜，我吃了谁？”
我听了立刻感到明白过来，一阵惊恐流窜过脊背，疯狂挣扎起来：“你敢！你怎么敢！”那是你的下属啊！
“嘘，嘘！稍安勿躁嘛。”他不慌不忙道，“我从不吃我的老婆以外的人，你可以放心。”
“什么？”
“如你所见，上次那个给我啃的，是我的伴侣。”
原来真的是两个基佬互啃？此时心中完全没有腐女那种搞到真的cp的激动狂喜，我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本来我是想杀了你的，毕竟你目击了我那么不雅的状况。”他满意地品味着我满脸的凝重与无法伪装的恐惧，“但是我今天翻了你的档案，你居然是黎教授的女儿，我就放过你吧。顺便给你解释一下，我和我的伴侣只是互相缓解病痛，并不伤及生命。”
“你管这叫放过？”我可是被你感染了啊！
“只是一个咬痕，都没流血。回头你说是你男朋友干的就好了。”
我突然意识到太过恐惧放大了我的感官，我以为我的脖子已经鲜血淋漓血肉模糊，但实际上只是一个有点肿起的咬痕。
至少情况没我想得那么糟，我闭了闭眼忍下崩溃的情绪，冷静下来， “另外你该知道吧，在法律上身体可不属于本人，你们俩无权这么做。”他却没打算为这个话题作辩驳，而是罕见地沉默了。
我终于平复了心情，想起正事：“小梦在哪？”
他轻描淡写地说：“在我家，他受了伤，我请人给他做了手术，命保住了，但是他不会再有自由。”
“你！”我恨极了，咬牙切齿想挣脱出来狠狠地揍他，他凭什么能把这些话说得这样轻飘飘的，轻易就左右别人的自由，“你这个恶魔！”
“……我只是生病了。”不是恶魔。他居然有点委屈。
我心中扎了一下，的确，这场瘟疫里他也是受害者。只能恶狠狠地质问他，“那你要怎样才可以放过他。”
“放过？”他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但还是认真考虑了一下，“那就等你老爸研究出疫苗，我恢复健康的时候吧。”
我已经很久没有和父亲通话了，来之前我试图向他求助，打不通电话，崩溃地哭着打给研究所的服务台请求转告他让他联系我，但到现在还没有电话打来。我根本不知道他的研究进展，或许这是国家机密，他作为参与人员不能和外界联系……我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目前感染者被发现了，通常都会被隔离，却没有其它方法。这种病毒让吃人的欲望就像吸毒一样，戒毒固然痛苦，但并不会致死。
“对了，你的男朋友也被感染了，我们搏斗的时候没忍住咬了他一口。”不算吃。
他起身把我也拉起来，还给我一把枪，又按住我蠢蠢欲动的手，“没用的，你不会有第二次伤我的机会。这把枪留给你作纪念。”那是小梦的佩枪。
接着他擦去我脸上的泪痕，将我推出门外，“走吧，在我没受到威胁的情况下，我是不会伤害他的。”他在用小梦威胁我。
第二天没有听说案发现场有异常的消息，估计在我走后他清理了现场，又或者……警方的力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又打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