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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二黑 蹂/躏糟/ ...

  •   中午阮粼昇去主院陪着母亲吃饭,一家四口加上姬熹,妾室没敢过来。

      一顿饭下来,阮粼昇感觉关系亲密了不少。

      其间阮母说起了要举办宴会的事。

      “这件事是一早就定好的,时间就在后天,邀请帖已经发出去了,你不用担心,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过了后日,所有人就都认识国公府世子了。”

      阮粼昇自然是微笑接受,只要他不主动招惹秦磬枭,就不会出意外,之后的剧情应该没啥了,无非就是上上学,宅宅家,再找找陶先生,一派的自然平衡。

      想到这里他就头疼,他对于现在的剧情线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只能看着来了。

      也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阮母看着餐桌上和乐融融的景象,不由得有些感慨万千,这是迟到了十七年的场面。大的君子方正,小的冰雪可爱,这可当真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强行忽略了心底的不安。

      阮青见阮粼昇心情看上去还不错,放下筷子,轻咳一声。

      却发现餐桌上没人理他。

      于是又咳了好几声。

      姬熹下面手掐了他一把,阮粼昇垂着头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是对着他的。

      他放下筷子,温和道:“父亲要是嗓子不舒服,儿子那里还有太医开的止咳丸,还是先别吃饭了。”

      唾沫星子都飞出来了。

      阮青一噎,非常没有攻击性的瞪了大儿子两眼,然后说:“是这样,这都三月份了,前两天有大臣提起来春狩一事……”

      阮粼昇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会死一个外族世子、秦磐枭救了个什么人、得到了皇帝龙心的剧情。

      他给阮母夹了个菜,冷酷道:“我不去。”

      活着不好吗?万一死的成他了呢。

      最最要命的是,他他他他不会骑马啊!

      去狩猎?他能安分的在马上坐着就不错了。

      “呃……”老父亲面色困难,目光躲闪,“然后我和陛下在私底下议事的时候提起到了你,陛下就说……”

      阮粼昇皱着眉看他样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说你刚回到帝京,许多人许多事都不熟悉,点名要你来……”阮青在儿子的死亡视线下,声音逐渐弱下去。

      弱到一半又硬气起来,好歹他也是个当老子的,在外面可是人人都捧着敬着的忠正国公,怎么能被自家儿子给拿捏住了呢!

      气势汹汹的抬起头,就是不看阮粼昇的眼睛,理直气壮道:“反正你就是非去不可,怎么地吧!”

      自己老子还能怎么地,好歹都是他名义上的爹,阮粼昇烦躁的拨拉碗里的米饭,“行行行,去去去,没事了吧?”

      难道这就是剧情的力量?躲不过的?那与秦磬枭的冲突呢?

      阮粼昇咬着筷子想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先把饭吃完。

      离皇家狩猎还有段时日,如果加急学的话,应该能保持在马上不掉下来吧?

      ——
      下午阮粼昇翻看了一下书房里的书,一小部分是从江南带回来的,剩下的都是国公府准备的。

      很多都是后世常见的书目,名人也就那些,也不怕漏出马脚。

      这个世界讲古文考科举,他日后还是要去国学宫上学的,抓紧时间包装自己,原主可是略有才名,可他什么都不会啊!

      太阳将落的时候阮洸洛过来找哥哥玩,就在他院子里吃了饭,阮洸洛小嘴叭叭叭哥哥哥哥叫个不停,什么哥哥真好,哥哥最棒,听的阮粼昇心花怒放,倒真觉着阮洸洛是亲弟弟了般。

      傍晚,阮粼昇带着阮洸洛沐浴完,披上衣服从耳房出来,一大一小皆是倒进了榻里。

      阿昙奇怪,去浴房收了衣服,见地上皆是泼溅出来的水,才明白这一大一小是玩起来了水,才会累成那样。

      回到房里,撩开阮粼昇披着的衣摆,露出一截白的晃眼的小腿,皮肤白似温玉,又好像新鲜的牛乳。

      趴着的阮粼昇感觉小腿一凉,起身回头看,却见阿昙取了脂膏抹在他小腿的皮肤上,轻轻按揉起来。

      手法轻柔,指尖细腻,阮粼昇舒服的哼出声。

      便宜弟弟好奇地看过来。

      阮洸洛小小年纪,倒是比病歪歪的阮粼昇精力还要旺盛,趴了一会儿又重新站起来,见阿昙在给阮粼昇抹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阿昙轻声解释道:“小少爷,这是玉露琼脂膏,抹了它,可以让皮肤变得水润细腻。”

      江南婉转秀美,平时用不着涂,每月涂个三四次就可以了,可在来帝京的路上就已经感觉到了这里空气的干燥发热,阮粼昇又是个娇气的狠的,皮肤绷不住的发疼,只能在每日沐浴后涂上脂膏。

      阮粼昇原本坚强的硬汉心也一次次被温柔蜜意给瓦解了全。

      “哇……”从来没抹过脂膏的小炮弹发出赞叹的声音。

      阮粼昇侧头,掐了把弟弟柔软的小脸蛋,带了点狡黠的笑意,突然用手指蘸了点脂膏抹到弟弟的手上。

      “来,哥哥给你涂!”

      “欸,主子你慢点,脂膏抹不上了!”

      *
      阮母听到阮洸洛在阮粼昇这里,怕打扰到大儿子休息,就把小儿子哄回去了,临走的时候犹豫的看着他,眼神黏在他身上,依依不舍,似乎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了般。

      阮粼昇把手中讲解礼仪的书合上,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神色厌厌,漂亮的睫毛沾上了一点水露。

      他道:“母亲您说吧,什么事儿子都能承受的住。”

      阮夫人细眉愁皱,暖亮的眸子在烛火的照映下慈爱祥和,却又带着股难言的困苦。

      真是奇了怪了,有什么事能难为住国公夫人?

      阮夫人忧伤道:“下半响宫里来人宣旨,要你明日进宫面圣,太后也想见见你。”

      阮粼昇疑惑,也就问出了声:“那儿子去就是了,难道皇帝和太后还能扣着我,不让我回来不成?”

      没听说大景帝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啊。

      他也只是宽慰阮夫人的玩笑话,却见阮夫人幽幽愁愁的红了眼角。

      阮粼昇:我害怕了。

      ——
      元序在外间睡得香甜,不知道自家主子却在榻上辗转反侧。

      他被阮夫人一番姿态吓的有些的不安。

      自己长这么好看,大景帝......不会真的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吧。

      还有太后,依稀记得在原文中是个“甄嬛”级别的人物,霸气的不要不要的。

      恍惚间他还真好像想起了一点原主关于皇上的记忆:下过江南,面容依稀记得很英俊,又因为国泰民安百姓和乐而仁慈和善。
      当时原主估摸着才十余岁,还不知道这人是皇帝,在街上笑着说是来江南游玩的,问他什么南菜最好吃的模样就像是普通的公子哥,看他的眼神和姬家的兄长姊妹们很像。

      月余后姬家就接到了封他世子位的圣旨。

      ......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听到窗棂好像被什么东西扑腾了一下。

      他顿时不敢动了,小心的看了一眼屏风后守夜的元序,却只见到一角堆叠的棉被,以及惬意的小呼噜声。

      阮世子心态崩了呀。

      他拽紧小被子,安安静静的缩在窝里,好像这样就有了安全感。

      直到他听到什么东西踩到了他鞋履上坠着的珍珠,发出清脆细小的碰撞声。
      他吓得脸色都有些发白,胸口砰砰直跳,耳尖高高竖起。

      元序依然在打着惬意的小呼噜。

      他想,只要那人一碰他,他就把被子一掀,把贼人兜住,然后拔腿就跑。
      手心有些发麻,紧攥的锦被都变得汗津津的。

      却没想到有什么毛绒绒的东西蹭了蹭他的脸颊。
      滑滑的,痒痒的。

      他一愣,眼前是黑猫碧绿的竖瞳。

      这、这、这是、猫?

      黑猫轻柔的叫了一声,舔了舔他的脸颊,柔软的倒刺蹭的他皮肤有点疼。

      这猫......有点眼熟啊。
      他试探出声:“二黑?”

      小猫咪蹭的更起劲了,软软的肉垫搭在他的手腕上。

      阮粼昇这下可不害怕了,抱住小猫咪就开始上下/其手,蹂/躏糟/蹋小猫咪的清白。
      撸猫撸的不亦乐乎。

      阮粼昇突然想到什么,惊喜问道:“你肯定不可能从江南跑过来,你主人也在这儿对不对?”

      二黑咪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懂阮粼昇的话。

      阮粼昇欣喜若狂,感觉自己高兴的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激动的泪水从嘴角留下。

      嘿嘿嘿,陶先生啊......鲜美的肉/体啊不是、英俊的脸庞、呸、也不对,正直的人格,对!就是正直的人格,牢牢吸引住了他的全部心神。

      有了小猫咪在手,又得了陶先生的消息,阮粼昇一扫之前的愁苦烦闷,伴随着激动的心进入梦乡,梦里有陶先生健硕的胸肌、温柔的神情......不是,是人格,人格。

      他临近睡着的时候恍惚间闻到了冰雪寒松的味道,还以为是猫咪身上沾上的,把脸埋进柔软的毛毛里,好像这样就能离陶先生更进一步。
      雪松气息逐渐浓郁,他无知所觉的沉睡过去,眉眼似乎是察觉到来者的靠近,心安的舒展开来。

      男人俯身看向熟睡的少年,指腹轻抹被猫咪软舌舔红的肌肤,就像是雪中落下的红梅,温香软玉,轻点剪水。

      二黑睁开猫瞳看了他一眼,然后懒懒的在阮粼昇怀里翻了个身,舔着爪子毛挑衅的看向陶龄。
      然后就被教做猫了。

      陶龄把婊里婊气的小猫咪捂着猫嘴揪着后颈皮提起来,眼神警告。
      却见少年离开了温软的毛毛,无意识的在锦被上摸了两下。

      睡衣宽松柔软,被蹭下去半截,露出细瘦白嫩的小臂,像是上了一层细细的釉,映着浅浅的光,手腕迎皓光,他大手可以完全包裹住,胳膊窝处一点红痣,宛如月上海棠,蛊惑人心,烧人神智。

      月色惑人。

      他看了片刻,把阮粼昇的袖子拉好,又把黑猫放回去,无声妥协。
      二黑给他一个洋洋得意的邪笑,钻进少年的手臂内自觉趴好了。

      茶香四溢。

      陶龄看了片刻,最终无声离开。
      在屋顶上凝神盯着的黑衣暗卫悄然而去。

      寒松气息飘荡,在室内经久不散,不知是否会进入少年的梦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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