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橘了，你随意。》半索

4、04 姐姐可爱，

　　X市中心CBD
　　气派的写字楼里到处是社畜们疲于奔命的身影，一个靓丽的女人哼着找不着调儿的小曲正准备下班。
　　同事A打趣她：“艾艾打扮的这么漂亮是要去约会吗？”
　　同事B马上跟进：“艾姐结婚都快三年了吧？跟老公感情还是那么好，太让人羡慕了！”
　　郭艾艾最后补了补妆，纠正他们道：“哎呀，约哪门子的会啊。要去机场接人呢。”
　　同事C看热闹不嫌事大，眨巴着眼睛问：“不是跟老公约会啊，妈呀该不是有‘新情况’了吧？”
　　郭艾艾一脚踹过去，喝骂：“滚蛋！胡说什么呢，我啊永远忠于我们家林成。你们这些单身社畜乖乖加班，姐姐去接老公和宝贝儿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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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市国际机场
　　从G国飞抵的航班落地没多长时间，就看见一对儿抓人眼球的男女出现在达到厅内；男的气宇轩昂，明目朗星。女的成熟妩媚，韵味十足。男人拖着行李伴在女人身边，两个人正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什么。
　　他们一路走过，周遭人们的视线便都集中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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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宝贝儿——”郭艾艾跳起来挥手，生怕那俩人看不到她似得。
　　女人撇撇嘴对男人说：“你老婆喊你呢。”
　　男人四平八稳的回她：“那声‘宝贝儿’应该是在喊你。”
　　郭艾艾冲到两人面前，一把抱住沈星阁“吧唧”一口亲脸上了。
　　“噫——”沈星阁嫌弃的拿袖子猛蹭，“干嘛呢，你老公不是在这儿呢吗！乱盖什么章，恶心死了。”
　　“哼哼，老公又跑不掉，亲亲抱抱随时都可以。又不像你，名花无主招人惦记，哼哼哼我就要盖私章先霸占着！”
　　沈星阁被郭艾艾逗乐了，反过头去逗她：“你就知道是无主了？说不好哪会儿看顺眼了我就嫁了呢。”
　　郭艾艾将信将疑，赶紧换到另一边扯着林成的胳膊问：“老公，星哥这次去G国是不是有什么艳遇啊？你快给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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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星阁心想，对啊对啊这次出国“艳”是不少，可人家硬是不让“遇”呢。这不，被撵回来了……
　　“哪里有时间艳遇，”因为疲惫，林成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些。但还是牵起郭艾艾的手放入自己的臂弯。“再说了，她要是有什么看顺眼的人能不跟我们说吗？”
　　沈星阁看着他们挽在一起的手，笑意渐深。
　　“行了，林成你和艾艾先回家吧。记得先不要告诉邵阿姨我们回来了，等我的消息。”
　　林成微微皱眉，最终什么也没说。工作上的事，他一直信任着他的搭档。
　　一旁的郭艾艾却不乐意，假意嗔她：“我说你怎么回事，一起回家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吗？不会外面真有‘野男人’了吧？”
　　“看那。”沈星阁笑笑，朝出口的方向示意，“你们快回去吧，我的‘野男人’来接我了”。
　　郭艾艾诧异的看去，就见一个眉眼跟沈星阁三分相似的女人正看着头顶的指示牌发愣。咳吓一跳，什么野男人，不就是星哥的姐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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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这儿呢！”
　　沈云萦松了口气，她刚刚正跟头顶上的指示牌较劲呢。
　　说出来可能有人不信，堂堂HU医学院毕业的双料博士，平时从家到医院两点一线还看不出来什么，一旦出了圈就开始晕头转向。要不是今天急着见沈星阁，她怎么可能跑到机场那么远的地方来接人……
　　想想来的路上那错综复杂，几乎绕到地球毁灭的立体交通……真不想再走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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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云萦跟大部队汇合，免不了和林成、郭艾艾客套几句。虽然彼此都清楚对方的存在，但沈云萦和妹妹的同事及闺蜜并不算熟。一是年龄和专业的差别挺大的，两拨人没什么交集，二是沈云萦这人其实是一个两点一线的阿宅，不是医院就是家里，很少有第三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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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发走了夫妻俩。沈星阁回头就看到沈云萦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想什么呢？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沈云萦摇摇头，又点头。
　　她想起那一年外地的大舅带着表姐来外婆家玩，表姐临走的时候吵着闹着非要沈星阁的娃娃。沈云萦因为要上特长课错过了后续，再回到家就看到外公指着沈星阁的鼻子骂她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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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星阁挽了沈云萦的手臂：“先去停车场，想说什么等一会儿路上再说，嗯？”
　　说起来，沈星阁什么时候放下了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变得越来越擅长和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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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姐妹俩好不容易找到车子，沈云萦刚要开门，钥匙被沈星阁一把抢了过去。
　　沈云萦一愣：“你要开车吗？刚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不累吗？”
　　沈星阁隔着车子冲她做了个鬼脸，“要是让你开我们今晚还到的了家吗？”
　　“太夸张了吧，”沈云萦嘟了嘟嘴，“好歹也是我一个人开过来的好不好。”。
　　哎呦，还撒上娇了！好想过去摸摸头啊。
　　虽说沈云萦比沈星阁大了五岁，可沈星阁一直把自己的姐姐当成妹妹在控。对，沈星阁也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妹控”，且最受不了的就是姐姐大人迷糊且不自知的撒娇卖萌。沈云萦估计也习惯了多年来自己担着姐名实则妹身的事实。
　　所以像在G国，电话里那种坚持、严肃的语气，沈星阁其实很少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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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驶出机场立交，车子分流的已经没有那么拥挤了。
　　沈星阁瞥了一眼旁边紧绷嘴巴的人，笑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嗯？说什么……哦哦……”咳，我要说什么来着？
　　看，又来了吧！想揉！！
　　“要不还是我问吧，不如就先从你的那位神秘病人开始？”
　　沈云萦顿时面露难色，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
　　“别告诉我咱们国家还真有患者隐私保护这回事儿。”
　　“哎，不好说倒不是因为这个……”沈云萦转过头定定的看着沈星阁。
　　“看我干什么，继续说呗。”
　　沈云萦忽然猛抓沈星阁的右手，车子差点没让沈星阁给开飞了。
　　“妈呀！姐姐，我的亲姐姐！你是要一失两命吗？”
　　沈云萦也吓了一跳，刚才太纠结于要讲的话，忘了沈星阁还在开车。她赶紧松开手平复了一下心情，问到：“星阁，你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有脱离□□而存在的灵魂？”
　　妈呀，还脱离□□的灵魂，您直接说鬼好不好？
　　“不信，”沈星阁斩钉截铁，又狐疑的看了一眼说：“你可别跟我说鹤家人是鬼啊，我虽然不信但怕还是怕的。”
　　话音刚落就被沈云萦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胡说什么呢。”紧跟着又没了下文，等的沈星阁以为都不会再有对话了。旁边的人才又出声，声音略微凝重：“你记不记得外婆去世那会儿……我刚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
　　当然记得，那会儿沈星阁虽然还在初中，但因为姐姐在本地读大学她一有时间就会去沈云萦的学校找她玩。
　　“刚开始住倒还没什么，可后来有一段时间我的精神状态特别不好……”
　　“对啊。”沈星阁接口道：“那段时间你那个室友还总问我你是不是失恋了。”
　　“其实……”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温暖的手掌落在沈云萦的胳膊上轻轻抚着，给她力量。“其实那段时间精神差，是因为我经常会‘看到’外婆。”
　　“嗯？”沈星阁转头看着沈云萦，嘴角的笑意一僵：“你是说会经常梦到外婆？”
　　“不，不是梦。是在我意识清醒的状态下——‘看见’。”
　　话音刚落，车子不受控制似得猛地向前一窜，沈云萦喊了一声还是红灯。沈星阁赶紧刹车，轮胎猛力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子堪堪在停止线外停下。
　　分明已经是绿灯了？怎么会……
　　沈星阁一脸？？？的看沈云萦，对方也正？？？的看她。
　　“要不前面找地方停一下换我开吧？反正已经离家很近了……”
　　沈星阁发动车子，整个人陷入思考，也没接沈云萦的话。车内瞬时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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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戛然而止的话题里似乎牵扯出一些什么，一些让人抓不住又时不时跳出来干扰你一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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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姐妹俩回了家，中断了的话题才又被提起。
　　这一次换沈星阁话音稍显凝滞：“所以说你就是那个时间认识了鹤家的人？”
　　沈云萦点点头，努力适应沈星阁的节奏。
　　“那我猜鹤家的那位和你也不是普通病患与医生的关系了？”
　　“星阁……”沈云萦试着说的再简单明了些：“其实鹤于陆没有生病……”
　　“而且那个时候还是她帮了我……”沈云萦深吸一口气，艰难的把最后一句话讲了出来：“也帮了我们的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