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7愛如空氣 空氣 你的 ...
-
想对你说的话 有好多好多
想问你的事 有好多好多
可是真的需要
如果不是愛的需要
就讓它們永遠深藏吧
虽然隋风在我偶尔不经意般问起齐哮时说了个大概,我才知道他在学校里因为太锋芒毕露了,而华英中学也不是清一色的好学生,乖孩子,有些人对他很不爽,在S市,流氓痞子一抓一大把,而且通通都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狠角色,这些人就联合流氓痞子想教训隋风,给他个警告,一个对着那么多人,还个个都拿着家伙,形势对他非常不利,齐哮就是这样突然闯入帮他解决了问题,隋风向来都是懂得感恩的人,以他的性格就是你对他好十倍,他会对你好一百倍,甚至更多!所以他和齐哮的那些朋友也特别友好;一直把齐哮当作好兄弟看待,但我却始终不这么认为;也许因为都是女生的缘故吧,我能够感受到齐哮眼里有意无意流露的情愫,而隋风是否知道,我并不清楚,也许他比我清楚,只是装糊涂。
牵着隋风的手感觉凉凉的,似乎很不真实,使得我忍不住用力掐了他一下。
“嘶,好疼!羽,你在干嘛?”隋风手虽被掐得红了,也没放开我的手。“怎么了?我手上有东西吗?你掐那么大力。”皱着眉头揉痛处。
我这才反应过来,紧张地拉过他的手仔细察看:“天啊,紫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低着头,眼眶里微微起了水雾。
“没关系,一点也不疼。这点小事可比不上我练空手道。”顿了一下问:“只是你干嘛掐我?”这家伙一脸委屈的样子可爱极了,令我转而笑了起来。这时他忽然将我揽入怀里轻柔地说:“傻瓜,这是真实的我和你。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女孩,身体不好也罢,长相普通又如何;只要我隋风活着,就一定要牢牢地把你锁住,牵着你一直往前走。”隋风的这番话令人感动,但当时的我很清醒,感动的同时也悲伤,我很清楚我们之间不会有将来。或许他也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
很快我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我不知道那天为什么会走了条反路,那不是我回家的常路。然后无意间我听到几个女生的对话。
“你说齐老大明明喜欢华英的校草,干嘛不追呀。”齐老大是她的朋友对齐哮的称呼,华英的校草是隋风。
“说你是笨,你还真笨。没见那家伙身边有个矮冬瓜啊!”
“说冬瓜也太客气了吧,就她那样,我看叫苦瓜吧。”
“你们说隋风那种大帅哥怎么会喜欢这么一条瓜呀?他脑袋秀逗啦。”果然是这样,我苦涩地扯动嘴角的弧度。
“算了,不管了,过两天帮齐老大搞定这事。”声音越来越远,我望着那些人远去的身影,终于忍不住了眼泪;那是种什么感觉?为什么总要我承受这些?真的好难受……我在这瞬间突然好想放弃,放弃也许是最好的解脱……
转身的刹那,我远远地看见齐哮和隋风说说笑笑从冷饮店出来,拿出手机看了看放学前他给我发的信息:“有一点要紧事,不能陪你回家,路上小心,记得看好车才过马路…。”原来这就是要紧事。我紧紧地握着手机,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发觉电话响了:“喂!”
“到家了吗?”隋风站在我的对面笑着问,他没有看见我,他的身边有好几个同学,包括齐哮。
“你回头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冰冷地回答,我看见隋风照我所说转过头来,他看见我的时候有点愣住了,随后他像突然意识到什么,飞奔了过来,连繁忙的马路上飞驰着车辆也不在乎,我也在他跑来的同时向反方向跑去。两人在这条路上展开追逐游戏,我的体力显然没有隋风的好。跑了一小段路我就摔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心跳快得可怕,我的意识也有些恍惚。
隋风惊慌的声音传入我脑海的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我什么都不想,我什么都没看见,一切都是幻觉,对,一定是幻觉,醒了就什么都消失了。我眼睛一闭就要沉睡,闭眼之前隋风心疼又自责的眼神落进眼帘,神智一下子清醒了:猛地推开他:“隋风,你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我的事不要你管,不要你管,听到了没有。”我也是第一次对他发这么大火,被欺骗的感觉我永远都接受不了。
“我怎么可以不管你,怎么可以,安羽我拜托你,你不要激动,不要激动好吗?”隋风看到我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地瞪着他,显然也吓到了,但他不敢松开拉住我的手。“你嘴唇怎么流血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马上意识到刚才那一跤我摔的不轻,伸手就要为我察看伤口。
“放开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不需要!”我怎么也挣脱不开他,就直接甩手,大概甩的力度过大。紧接着就听见一声“啪”!世界像一下子被定格了下来,一切都安静了,望着自己的手,再抬头望着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占据忧伤的隋风,再也无法思考了。
“安羽你疯了。”齐哮对我吼了起来:“别把自己当个宝,你浑身上下哪一点可以让人折服的。说穿了你就是仗着自己身体不好才绑着隋风…。
“齐哮!”隋风吼了回去,他怒视着齐哮,“我和安羽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没关系,你们之间的事我也不想知道。”我不管身上有多少伤痕,拦住一辆的士就上车,根本不理会后面一直追赶的隋风。我想那时候我真的疯了,就那样瞪着汽车后视镜里一直穷追不舍的隋风,我再次咬紧下唇,把疼痛和鲜血吞进肚子里,泪水模糊着自己的思绪……
很快就到家附近了,车子后面没有隋风的身影,我想他大概是被齐哮拉住了,齐哮今天冲我发火,应该是积压的火气太久了,实在忍不住发了出来。我依旧紧紧地咬着下唇努力地不让自己哭出来;手上还残留着火辣的感觉,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越来越失控了,我讨厌这种感觉…
“安羽你站住!”隋风的怒语突然在我身后响起,我不敢回头也不停下脚步。
“我叫你站住!”隋风强行将我拉住,怒气不减地问:“你这么折磨我,你很快乐是吗!你以为从学校一路跑来很轻松是吗!”他的一字一句的质问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底,不是剧痛,却是层层深入骨髓。
我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着同样的怒意回答:“你说呢?难道你不是在折磨我吗?不是吗?我让你跟着车子跑了吗?你大可以由得我跑掉不就好了嘛,你大不了就和齐哮在一起,你没什么损失。”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去了,那种忍耐至今仍无法承受。
隋风放软了语气试图安抚我,手轻轻拭去我下唇的血丝:“嘴唇是流露你甜美嗓音和优美的语句,不应该这样被咬的。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指腹划过的感觉暖暖的,轻轻的,却让被遗忘的痛感串进脑子里。
“嘶!疼!”我最怕疼了,一点点小磕小碰的,我都会疼得呱呱叫。
“看吧,我就说不要总咬嘴唇,咬坏了怎么办。”隋风继续料理我嘴唇的的伤口,他眼里的心疼让我们忽然间缓和了下来
我也因为嘴唇的伤口太疼了而忘记追究责任了,只能由得他轻轻地给我上药,并且疼得张牙舞爪地乱打一通,当然拳头都落在隋风身上。“好疼,我不搞了,不要搞了……”我一边抗议一边闹。
“乖乖别动,马上就好…”隋风一边死死地抓住我,一边哄着我,也任我雨点大的拳头攻击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放开我说:“我没骗你,下午真的有要紧事,只是没想到会处理得那么快,刚好又碰到齐哮,所以就一起去喝点东西,我不知道你还没回家,如果我知道我不会丢下你。”隋风说得很慢,也说得很诚恳,并且带着歉意。突然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心眼了。
“对不起,我刚才打疼你了吧!”我歉意地轻抚他俊俏的脸颊,突然猛地往两边拉,故意气呼呼地说:“你当你自己是超人吗?在车多的马路上追我,还不看车就跑过来,你想成皮球啊。”
隋风认输地低头认错,然后握着我的双手许诺:“我答应你,以后不做任何对自己有危险的事。”还不等我说话马上又抢话:“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不许像今天一样没命地跑,还摔了一跤,你知不知道刚才你的脸色有多吓人。我心跳都要停止,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该…。”
“乱讲,我好得很。”我吓得急忙遮住他的嘴,我很忌讳听到这个字眼,不是我怕死,而是我不要我身边的人比我还先离开,但是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是最后离开的,因为留下来的那个才是最痛苦的……
隋风轻柔地笑了笑,把我搂进怀里,两人的幸福的滋味迅速蔓延在空气里刺激着某一处那双灰暗的眼睛;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自从那件事之后,我就有意无意地躲着齐哮,虽然知道这样做没有意义,但是我就是想躲,躲得越远越好。我和隋风之间不是第一次出现红粉佳人,齐哮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只不过每一个得到的只是他掠过的眸光,最终的停落点终究在我身上。那种执着在多年后才让我恍然明白……
尽管如此,齐哮还是找上了我,当她以同样单手插口袋的姿势出现在家楼下时我就知道躲不掉了。“齐哮!”扯出一丝非常别扭的微笑。
“安羽,你干嘛躲着我?”
“没有…其实,其实…。”
“没关系,我不介意。”她把书包一甩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着我:“去吃冰吧。”
于是我慢吞吞地跟在她后面来到我家附近的烧烤店,这个时候的烧烤店相当热闹,几乎已经到达了‘高朋满座’的地步了。
“你和隋风在一起那么多年,你了解他吗?”刚坐稳,齐哮就抛出了个炸弹。
瞪圆了棕色的眼眸,几乎从倾斜过度的椅子上跌下,手忙脚乱地扶住桌子,再度坐稳,准备开口,却忽然发现自己答不上来这个简单的问题。
“我也不了解。”她用了‘也’字,像细针刺穿了我心中最沉重的虚弱。“因为他的热带着刺骨的寒,我亲眼看见过他当面撕碎女生写给他的信,他撕的时候带着微笑,可是那微笑不带任何色彩和温度,之后他还会轻柔地对女生说‘很抱歉,我的女朋友是我的瓷娃娃,我不想让她掉一滴泪,所以只能撕掉你的信’如此漂亮又技巧并且没有丝毫余地的拒绝,令我感到不寒而粟。却无法移开目光…。”自顾地苦笑了一下:“只有在你身边,在你面前他完全放下所有防备,所有警戒。曾听他说过;羽的世界只能有快乐,幸福和温暖……”
“齐哮。”我打断她:“别把风看得这么冷酷,他是个懂得感恩,懂得温柔的人。”
“那只是在你面前,因为你是唯一不会丢下他的人,也是他唯一不舍得丢下的人。”看了一眼我眸色里的惊讶:“你以为他和我很友好吗?你错了,即使我帮他挡掉那些麻烦,帮他处理那些流氓痞子,他对我只是平淡得心如止水。”
“可是…。”
“可是他每次在你面前都表现得和我很好对吗?”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喝完,我看见齐哮的眼角流下了泪痕:“为了让你吃醋,他太在乎,所以在你面前他故意装出一副和我熟得能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其实只是为了让你在乎。只可惜…。”她又给自己倒满了酒:“你很迟钝。”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我站起来,转身离去。
齐哮的话带给我很大触动;的确,从认识他开始到现在,我似乎从来没有为他吃过哪个女生的醋,即使是现在偶尔看到哪个女生当着我的面向他表白,我也只是把头撇开,假装没有这回事,不仅如此,还反倒把他一步一步推给别人,潇洒得转身离开;每次他当着我的面拒绝别人后,都要霸道地狠狠将我抱进怀里,任我怎么挣扎都不放开。
“真的害怕哪天放开了,我就再也找不回这片轻柔的羽毛。”
“风…。”抬头望着垂下的眼眸内闪动着丝丝微薄而复杂的情绪,紧紧地咬着下唇不再说话……
早晨刚起床就看到隋风一大早给我发的信息,说是今天学校有活动,不能陪我去书店了。看完短信我直接就删掉了,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隋风,你就是这样,不经过我同意就轻易闯入我的生活。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睡觉没盖好被子,现在有点发烧,不过我倒是无所谓地照常去上课,因为今天有英语考试和语文考试,我可不想被冠上‘无病呻吟’的名号。
连续考了两科后,我感觉自己都快虚脱了,眼前的事物开始有点模糊了,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准备去买自己的午餐,隋风的电话在这时候响了起来:“风!”
“刚放学吗?”听着隋风温柔又磁性的嗓音,我感觉自己就快被催眠了。张嘴想说话,却因为咽喉发炎而嘶哑地发不出声。“羽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点头痛,先挂了啊。”我不等他再问下句就挂了电话,其实我知道他现在肯定是忙里偷闲地给我打电话,我也不想太过打扰他。
头果然很痛,我皱着眉头一边走,一边想今天中午我要吃什么,然后就听见:“安羽!”一转身,头一晕,差点摔倒:“风?你怎么?”
隋风二话不说先用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然后温怒地盯着我:“你在发烧,怎么还到处乱跑。”
“我不要紧,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这点小事不需要你专门跑一趟。”我推开他的手,笑得很苍白。
“你真当自己是铁人嘛,什么都没关系,你不要总是这样逞强行不行,我讨厌你这样折磨自己,更加痛恨我自己无法代替你承受,你到底懂不懂啊,安羽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折磨我。”从来没有见过隋风如此生气地对我轻吼,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最后听到的声音是隋风惊慌的呼唤。
再醒来的时候,周围陌生的环境让我一下子惊慌了起来。“醒了?”隋风的柔声又安抚了我。
“嗯。”不敢看他责备又炙热的眼睛,只得低头把玩自己的手指。
“把这碗粥喝了,出一身汗会比较舒服。”隋风拿起旁边的餐具放在我面前。
我默默地喝着清淡的粥,隋风默默地看着我一口一口地喝,两人突然间变得有点奇怪,我用余光扫了他一眼,只见他很认真地看着我喝粥,似乎深怕我又说吃不下了,实在被看得头皮发麻的时候抬起头:“风,你这样看,很奇怪!”
“你也知道奇怪啊。”说着撕开香气扑鼻的莲蓉包:“吃一个,光喝粥不够饱。”
我皱了皱眉头不肯吃:“我不喜欢吃,这种莲蓉包很甜。”
隋风勾起得意的笑容说:“我做的莲蓉包绝对不甜不腻。口感清爽。”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再看看他手里那个卖相还不错的莲蓉包不可置信地说:“你骗人,我才不信呢”
“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隋风不管我信不信直接就塞进我嘴里,有点紧张地问:“怎么样?”
我把最后一口咽下肚后露出开心的笑脸:“好吃,真的是甜而不腻呢,我还要。”那个莲蓉包的味道我永远都会记得,只是现在我再也吃不到像那时候一样味道的莲蓉包了……
“风怎么会做莲蓉包啊?”我一边吃一边疑惑地问。
隋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带着一丝无奈和忧伤说:“爷爷身体不好,我爸妈时常不在家,他不喜欢吃佣人做的菜,所以我就自己摸索着给他做吃的,从12岁开始,一直做到我回来这里,而且我爸妈每次回NewYork,我也会做他们喜欢吃的菜,所以我的厨艺不赖。”说完自己还笑了起来。
顿时明白了他的无奈,说起来富家少爷无忧无虑很是令人羡慕,可当中的孤单寂寞又有谁能体会,还要忍受一切阿谀奉承和阴奉阳为;他们的世界除了斗争几乎所剩无几,而他们的下一代也必须周而复始地重复着他们的斗争。隋风也不例外,以一个十八岁的男孩而言,他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与优秀,有着凌驾同侪不怒自威的气势,淡淡地拧在一起的眉峰洋溢着令人心疼的忧伤气质,令同龄和年长他的人叹服的同时,总想为他做点什么,令他更开心点;而我似乎总在令他的忧伤加深,再加深……
“那你的拿手好菜是什么?”我带着期待又兴奋的口吻问。
他看了看我,拧紧嘴边思索了一下才回答:“应该是日本料理吧。”
于是我得意地笑了:“那下次做给我吃。”
“啊?”隋风故作惊讶:“为什么我要做给你吃?”他在等我说那句话,那句承认的话。
“因为,因为…我是你…”看着他期待的目光我把头一扭改口了:“小气鬼,我还不吃了呢。”这句话差点没让他掉下巴,摸了摸鼻子认输了,我得意地笑开了颜;想跟我斗,风,你可从来没赢过!一边吃着他亲手做的莲蓉包一边和他嬉闹,总觉得那时候的时间过得特别快,快得让我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逝去了……
隋风害怕我再次晕倒,整个下午都陪着我在他家,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应付我的功课,于是那天下午我们两个在暖洋洋的太阳下完成了整个课程。
高中生活总是这样的周而复始,为了高考,每个人都必须付出双倍的努力,当然我也不例外,我托着下巴把玩手里的笔,一脸郁闷地望着那些花花草草叹气:“唉,我要是这棵草该多好啊。”
隋风轻轻一笑,在书上划上重点记号:“怎么了?又遇到难题了。”他知道只要我一叹气,一感慨就一定是遇到学习上的难题了。
“才没有咧,你就想我是笨蛋。”我假装生气地夺过他的书,又是一本我看不懂的书籍,沮丧地丢还给他:“你当然不用担心啦,反正你迟早都要出国的,我就不一样了,永无出头之日啊。”我对天长啸,然后趴在桌子上继续发牢骚。
“小傻瓜。”隋风笑着摇摇头,然后任我在桌子上不停地庸人自扰。平静地安抚:“你的文采不是很好嘛,以后会是个出色的作家,而且你那么有语言天分,多学几门语言,将来也可以把自己的文采开阔到世界各地去。谁又能说未来只有一条路呢。”几句话就把我的自信心给拉了回来。他果然最懂怎么安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