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君一肖之锦衣双行》洛砚清

8、008 衷情2 “我要不那

　　王一博拿着梳子和玉冠，步履优雅的走了过来，看着肖战瞥了他一眼，转过身背对着他，笑了起来。走到他身后，把他圈到怀中，“不许再跑，我帮你束发。”
　　他一句“不许跑”说的意味深长，肖战听的心中又甜蜜又酸涩，“对不起。”
　　“嗯？”王一博迅速的帮他把一头秀发绑好，戴上玉冠，又从袖袋中掏出一支流云簪别好。
　　这支流云簪是他偶然间得到的一块极品翠玉，亲手雕出来的，很是费了一翻功夫。
　　“我这些年不是有意要躲着你的。”肖战一小点一小点的揪着包子皮往嘴巴里塞，既纠结又歉疚。“我喜欢你，从你出生那天，我第一眼看到你开始。只是随着你的长大，随着你越长越好看，我的心也就越来越乱。我怕……”
　　“我懂，我都懂。我很早就明白哥哥的心意，也思量了许久。才在四年前，骗得哥哥与我拜了堂。哥哥，可不许反悔。”王一博说完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从他胸膛传到肖战的后心，肖战只觉得连耳朵都开始发烫。
　　想起四年前王一博生日的时候，属于他俩的那座小庭院，那满屋子的艳红，大朵大朵红色的绸花、重新漆过的红色廊柱、屋里儿臂粗的红烛。红色的龙凤被褥，红色的帐幔，这哪里是过生日，除了少了一个囍字外，完全就是成亲时的布置。而他俩全都是一身绣着龙凤的红色新衣，红色的发带。
　　一博当时怎么说的？好像是：“哥哥，你穿这一身新衣真好看，比上个月刚成亲的号称京城第一美人的张家小姐还要好看。”
　　那时自己是怎么回的呢？肖战思索着，自己似乎是斜了他一眼，说道：“又乱说，女儿家做新娘的时候是最漂亮的，谁都比不了。”
　　“那等你做新娘的时候，肯定比世上任何人都好看！”　肖战记得一博当时说的很认真。
　　“我？新娘？你取我啊？”那时是这么问的吧？肖战摇摇头，轻轻叹了一声。
　　王一博走到他身前坐下，拿出丝绢擦去他嘴角的包子馅儿，笑问：“那时，我说你做新娘的时候，肯定是世上最最好看的，任何人都比不上。你不屑的说，‘我？新娘？你娶我吗？’你还说，‘除非你娶我，否则这辈子都别想我做谁的新娘。’我就拉着你跪在爹娘跟前，说我们要成亲。”
　　“是啊，我都吓死了。还好爹娘他们只当是两个小孩子过家家，笑笑也就罢了。不然，我可要尴尬死。”肖战想着想着笑了起来。
　　王一博摇摇头，“哥哥，旁观者清哦！”
　　“什么意思？”肖战睁大了眼睛，“难不成……”
　　“除了你自己，没有人不知道你的心意。”王一博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爹娘他们比我更早知道，还是他们来试探我的心意，我才知道，原来我不是一厢情愿。”
　　肖战脸“腾”的一下红到脖子，只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烫，“爹娘他们一起去找你？试探你？”
　　王一博点点头，“嗯，就生日那一年，我那时还在北镇抚司被我爹虐待。你不是提前一个月到家的吗？到家没几天就把整个锦衣卫给闹腾得鸡飞狗跳，被我爹抓了关牢里。”
　　“哦哦，我记得了。”肖战不住点头，有些愧疚的道：“其实，我在里面并没受罪。你却因为拆了三间牢房，被你爹打的躺了五天。”
　　“就那时候，爹娘他们看出来了。先是姑父偷偷的问我，后来我娘又问我，接着是姑姑，我爹是过了两天才找我的。问我，是不是你死了，我会以身相殉？我还没回答，他就被姑姑姑父和我娘一起给揍了一顿。”
　　“为什么？”
　　“我娘说他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噗……哈哈哈哈哈哈。”
　　等肖战笑完，王一博才又道：“我跟爹娘他们说，我这辈子就你了，你生我便生，你死我便死。”
　　“臭小孩，四年前你才十六岁，什么生生死死的？呸呸呸，童言无忌，大吉大利。”肖战白了他一眼，“怪不得当时你拉着我跪在他们说要娶我的时候，他们笑成那样儿，我还以为……哼，你们几个，联合起来骗我。”
　　“我要不那样做，你被别人抢走怎么办？现在我们拜过堂，父母都见证过了，名正言顺，谁敢打你主意，我们五个一起弄死他。”
　　“嘶……我咋觉得你这语气，那么像我娘？”肖战摸着长满青茬的下巴，眯眼看王一博。
　　“本来就是姑姑说的。”王一博“哈哈”笑了起来。
　　“臭小孩。”肖战说着一拳对着王一博面门就砸了过去。
　　王一博极速向后，躲过这一拳。右脚在身后的大树上借了下力，双掌向前，迎上了追过来的肖战。
　　两人一进一退，衣袂翻飞，从地上打到屋顶，又从屋顶打到树上。
　　厨房的方大嫂一边继续洗菜准备午饭，一边笑着摇头，“这俩个孩子，什么生生死死的，叫人听着怪难为情的。大公子也是，白长了公子那么些年岁，啊……呵呵呵……白鹇庄终于要办喜事儿了！”
　　王福小跑着过来，见两位公子又开始高上高下了，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双手拢到嘴边，喊道：“公子、大公子……”
　　肖战和王一博相视一笑，肖战在空中直接转了身，搂着王一博的腰，翩然落在了王福身边。
　　“福伯，早啊！”肖战笑嘻嘻的道。
　　“大公子早！哎哟，快走快走，巴豆那位吐血啦，还吐出了一堆虫子。”王福的眼睛鼻子都皱到一起去了，捂着嘴连连干呕。
　　“福伯，你这……前天晚上干呕，昨天早上又干呕……”肖战看着王福一脸的不可思议。
　　“早上又干呕了一阵子，这会儿又……”王一博补充道。
　　“不是吧？不能吧？”肖战围着王福转了一圈，把他上上下下的大量了个遍。“啧啧啧……福伯，恭喜啊！”
　　说完对王福拱了拱手，往巴豆走去。
　　王一博也对王福点了下头，“恭喜。”说完，追肖战去了。
　　王福别肖战看得浑身不自在，愣了半天才回过味来。这两个臭小子，是在笑话他，打趣他，说他“有了”“怀孕了”。
　　“两个臭小子。”王福哭笑不得，苦着脸，小跑着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