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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33 沙城 王一博没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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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推了推王一博,示意他放开。王一博没理会他,继续抱着他啃噬着。直到肖战逮着他的舌头咬了一口,他才疼的闷哼一声,结束了这个吻。
两人气喘吁吁的对望着,一齐笑了起来。
“梦见什么了?你刚才毁天灭地的模样,真是吓人。”肖战摸了摸王一博仍旧喊涔涔的脑门,问道。
王一博深吸一口气,把肖战拥在胸前,讲述了自己的梦境。
肖战听着听着,心中猛的一颤。弟弟梦境中的一切,都是他曾经历过的,几乎分毫不差。那时五内俱焚的痛楚,全凭不断的念着、想着怀抱着自己的这个人,才强撑过来的。他知道弟弟在等着他、盼着他,他就算是爬也要爬回弟弟的身边,死在弟弟的怀里。就算处境再艰难,他也从未放弃过、绝望过。只因那个人在前方看着他,守着他。
“傻瓜,我不是好好的在你跟前么?”肖战平复了心绪,伸手把弟弟皱着的眉心抚平。“以后,不管到哪里,你都会在我身边,你护着我,别让我出危险好不好?”
肖战知道,只有让弟弟感觉到自己一心依赖他,这样他才能安心。
果然,王一博抱紧了怀中人,“嗯”了一声,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双目中寒意尽消。只要自己不死,绝不让哥哥有一分危险。
两人拥抱着沉默,静静的感受着彼此,传递着情意。
肖战敏锐的感觉到了弟弟升高的体温,假装不经意的触碰了一下他的小腹,果然不出他所料——一博,硬了。而他自己俨然也动了情,炙热□□了起来。
“一博,你知道吗,我之前真的见过四王爷。”肖战红着脸,顾左右而言他,舌头都开始打结。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让他既期待又有点害怕的感觉。
王一博看着面红耳赤,紧张到语无伦次的哥哥,闷笑了起来。
“笑什么?我在说正事儿!”肖战对弟弟龇着牙,装着凶狠的模样,威胁着道。
“还不让笑啊?”看着哥哥真有点着急了,王一博连忙把他往胸口紧了紧,道:“好,好,不笑了。”说罢假意的咳了一声,才又道:“你说之前见过朱璟,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肖战从他怀里爬起来,顺手把他也拉了起来,“你呀,先吃饭吧,这算起来已经快两天没吃东西了。”
王一博想说,他练过辟谷,不会饿着的。可看到哥哥担忧的眼神,还是乖乖起身,洗漱完,跟着他去了餐厅吃饭。
肖战一边看王一博吃饭,边道:“大概有三年了吧,那时候我应朋友之邀,去沙城游玩。刚进城就看到一群人举着明晃晃的大刀,追着另外一群人砍。而路人则抱臂缩头,战战兢兢的贴着路边的墙壁站着,动也不敢动。”
“嗯,你没管?”王一博停了一下筷子,问道。他真不信哥哥没管这事儿。
“我想管来着,不过,也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便想看看再说。”肖战双肘撑在桌上,双手托着下巴道。
王一博点了点头,倒是挺意外的。哥哥应该是那种,不管谁对谁错,看到多数欺负少数,总要上去管一管的才对。这一点,他俩都是一样的。
“然后,就看到本来被追的那群人,追着先前追他们的那群人,又跑了回来,被追的那群人后面跟着很多人。”肖战笑了起来,“那群人叫了帮手,杀了回去。”
沙城的民风是真的非常彪悍,不论男子,就是女子都没有一个柔弱的,个个身高体壮,手大、脚大、嗓门大、力气大。王一博随师父也曾到过沙城,亲眼见识过一个女子,随手抡起一头小牛犊子。
“我就悄悄的跟在那伙人后面,却发现了还有其他人也跟着他们。”肖战说着叹了口气。
“朱璟?”王一博问道。
“不是。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是沙城城主的人。”
“城主?他们不管两伙势力在他地盘上闹事儿?”
“是故意由着他们闹的,他正好在想着怎么清除整顿那些不听他号令的势力,正好,那俩伙儿人斗了起来,砍砍杀杀之间,就把各自给消耗掉咯!”
“嗯,倒是个好办法。不但不用脏了自己的手,还坐收渔翁之利。”
“是啊!我见没什么意思,看看天色,与无发约定的时间也到了,便离开了。没走两步,就觉得有人跟着我了。”
“无发?那个号称玉面神僧的无发大师?”王一博问道,嘴角止不住上翘。一个和尚,取名叫“无发”,还挺有趣的,可不是无发么?不过,让王一博更加好奇的是,那位脾气异常古怪的神僧怎么就与哥哥成了好友。
肖战知道弟弟在笑什么,也笑了起来。
“有人跟着你?想对你不利?”王一博问道,双目一寒,周围温度突然降了下来。
“就是朱璟啊!他看到这个,说是想跟我商量一下,借去看看。”肖战把手举了举,被袖口遮住的手腕露了出来。手腕上一串紫色手链晶莹剔透、熠熠生辉。
这是王一博从天山之巅一个山洞中偶然得到的石头,亲手一颗颗打磨出来的,每一颗都是饱含着他的深情爱意。肖战又怎么可能把它“借”出去!
“我就跟他打了一架啊,他挨了我一掌,就跑了。没想到晚上我与神僧在酒楼吃饭的时候,又遇到了他,他正偷偷摸摸的跟着一个女子。”肖战想了想,“那女子穿得挺普通,可那养尊处优惯了的气质却遮掩不住。”
“嗯,哥哥倒是观察的挺仔细。”王一博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
肖战苦笑不得的看着他,“冤枉啊!我哪里有观察,一眼就就看出来了啊!”见弟弟真没在意了,他才继续道:“我跟大师就跟着他了,大师似乎认识他,却又不敢确定他是朱璟。那个时候,边关战事虽说不是很吃紧,但也没轻松到主帅能随意离开的地步。我们俩一路跟着他和那个女子到了沙城堡,堡中守卫似乎与那女子很熟,连问都没问一声就放她进去了。朱璟则找了个守卫薄弱之处,趁他们不注意,翻强进去了,我和大师紧随其后。那女子进了堡后,直接去了城主的屋子……”
“后来呢?”王一博见肖战不说了,便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过了一会儿,就听里面传来女子‘嗯嗯啊啊’的,压抑着的挺痛苦的声音。朱璟正趴在人家房顶上,掀开瓦片往里面看呢。我看他那见死不救还看得一脸兴致盎然的模样,差点去打他。又想着,还是赶紧跳进去救那女子,被大师拦住了。”肖战目光闪烁,脸红了起来。
王一博揶揄的笑着,庆幸有那位大师在,没让哥哥一个冲动跳进去“救人”。
肖战接着道:“后来,听城主与那女子的对话,我们才知道。那女子是宁州县县令夫人,因不满丈夫不停的往家里抬人,积怨已深。便与当时在宁州明探暗访的沙城城主勾搭上了,为他提供宁州县城的一切情报。条件就是,等城主占领宁州后,她就是沙城唯一的城主夫人。他们勾搭在一起快两年了,这女子才从县令身上偷来了守城令牌。只要有了这块令牌,就能顺利打开宁州县城门。当时的青龙渡巡检使司,因为文官与武官的内斗,形同虚设,毫无战斗力可言。到时候,沙城城主在城内暗中布置的人手与他里应外合,便能顺利占领宁州。”
“哼,他是觉得占领了宁州,就能趁着宁州后面一马平川之势直达汾阳县继而占领汾州府?他当上平吴巡检使司和汾州卫是摆设?大漠里一座孤城的城主,也敢肖想我泱泱华夏之地?做梦!”王一博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啪”筷子断了。
肖战拉起他的手揉了揉,责怪道:“痛不痛啊?干嘛为别人生气?”
“一想到边关那些流离失所、困苦潦倒的百姓,我就难受。”王一博深深叹了口气,“唉……”
“我也生气呀!所以就去抢那块守城令了,结果被沙城堡所有兵力围困。三个人打三千人,可能还不止三千人,累也累死了,外面还有源源不断的人马过来。实在没办法,就找了个机会劫持了城主,这才脱身。”肖战想起沙城那一战,也仍是有点后怕。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他那是一丁点儿准备都没有。
“哥哥放了他?”王一博问道,他深知哥哥为人,做任何事都会留一线。
肖战摇头,“我、大师、朱璟,三个人一致认为,杀了他才是上策。沙城已然成为西北边塞一个不大不小的隐患,不能再任其壮大下去。杀了城主,沙城便群龙无首,不等下一个城主坐稳,就应该被汾州卫给灭了。”
“后来,我和大师便和朱璟分别了。他把山西都指挥使司的令牌拿了出来,说他是受了指挥使的令,来秘密查探的。我也就把永州城的守城令给了他,让他带回去了。我在沙城逗留了几日,边与大师参禅,边留意这沙城堡的动向。堡内正在争权夺利,无暇关注他们城主到底是死是活。”
“之后我与大师一起回了关内,没想到在大宁前卫又见到了朱璟。他死活都要拉着我结拜,不跟他结拜,他就让手下的士兵盯着我,到哪儿都盯着。那些士兵可怜兮兮的跟我说,他们是立了军令状的,要是我不见了,他们大人就让他们提头去见。我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就拿你的字跟他结拜了。拜完了之后,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走了。也是真的着急,天魔山……嗯,反正就是出了点儿我必须要立即去解决的事儿。我就走了,一转眼,也就这么几年过来了。”
王一博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哥哥与朱璟这话本般相遇相识的过程,也没怪哥哥私自拿了自己的字与他人结拜。反正他在外面,也经常用哥哥的字。
至于天魔山……王一博在心中琢磨了一番,也不追问。反正哥哥在自己这里是什么都蛮不住的,他现在不说,就说明他觉得还不到说的时候,慢慢等着就是了。反正“来日方长”嘛!人都是自己的了,还在乎他心里那点儿小秘密啊,迟早会把它一点点的全掏光,让哥哥心里除了自己,再装不下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