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尝辄止》高蓝尘

8、不寻常的平安夜

　　不知不觉，期中考试已经过去3个星期了。这三个星期里，光耀每周日都会和木子侃一起打篮球，虽说只有三天不超过40个小时的时间，但光耀打篮球的水平已经相对之前提高好几个档次了。投篮的命中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但是上篮还是有点困难。木子侃也越来越难突破光耀三步上篮了。
　　12月19日，又是一个周日。“侃侃，我到了，你快来吧！”光耀在18中的篮球场独自练习投篮。
　　差不多过去了10min，木子侃来了，但光耀似乎没发现，继续练投篮。光耀这次带着球来到三分线外，手里抱着球，屈着胳膊准备投篮。他深呼一口气，闭上眼，让自己冷静下来。差不多过去了5秒钟，只听“嘭”得一声，球进了。光耀暗自窃喜，“这是我第一次投中三分球，要是侃侃看到了该多好！”
　　“我家耀耀真厉害！”木子侃走向光耀，鼓着掌，微笑着。
　　光耀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都看到了啊。”脸红着摸着头。
　　“嗯！”
　　两人没有过多交流直接开始打球。第一轮由木子侃攻光耀守。
　　光耀张开手臂，屈着膝盖，眼神紧盯木子侃。木子侃同样盯着光耀，手里拍着球。他知道，光耀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光耀，他绝不能懈怠。木子侃和第一次一样，先带着球往右边佯攻，然后迅速转向，朝左边突进。光耀的确不是当初那个一无所知的光耀了，他看穿了木子侃的动作，飞速转身打跑了木子侃的球，再迅速抢过球，带球跑出三分线。
　　木子侃被光耀的速度和动作惊讶到了：“不愧是我家耀耀，竟然守住我了。”
　　“嘿嘿，侃侃，现在到我进攻了，接招吧！”光耀的语气有些骄傲。
　　“来吧！”木子侃迅速做好防守姿态。光耀带球冲了过来,但他并不打算突破木子侃，直接跳起投篮。木子侃猛地一跃，拍开球。此时，球已出三分线，光耀还没反应过来，木子侃就抢到球，在离三分线半米左右的位置，直接投进一个三分球。
　　木子侃转向光耀：“你可以守住我，但不一定可以进攻我。”语气有些霸道又不失温柔。
　　光耀实力还是不敌木子侃，无奈服软。就这样，两人在打球中度过4小时……

　　准备回家的时候，光耀突然说：“侃侃，你等我一下。”木子侃以为光耀要去上厕所，“好！”接着就背过身练习投篮。光耀走到自己的背包旁，从里面拿出一条黑色着灰条纹的围巾，静静地走向木子侃。
　　“侃侃～”木子侃没转身，依旧在练习，“上完啦？等我把这个球投完了再开始。”接着就在三分线外准备投球。木子侃屈着膝盖，用手托着球，紧紧盯着篮筐，只听“轰”得一声，球弹落在地，没有投进。“好吧，耀耀，我们开始吧。”说完，木子侃转身。
　　身子差不多转了一半，光耀突然把围巾套在他脖子上，“侃侃，或许有点早，圣诞快乐！被我套住后就别想轻易跑走！”
　　木子侃愣住了，他没想到光耀给他的惊喜，眼中透出惊喜的光。缓过神，摸着光耀的头，轻声说：
　　“就算想跑，也舍不得啊！”
　　光耀抱着木子侃，木子侃右手摸着光耀的后脑勺，也将他紧紧抱在胸前。两人就这么紧紧抱着，不知过了多久，木子侃开口：“好了，我还没回礼呢，你是我的人，我要好好宠着，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只要是侃侃送的，我都喜欢！”光耀其实不缺什么，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
　　“好，虽然早了点，圣诞快乐！”松开手以后，木子侃亲昵地抚着光耀毛茸茸的脑袋。

　　12月24日，星期五，一年一度的平安夜就是今晚……
　　光耀准备放学回家，竟发生了他意想不到一幕。在他刚准备出校门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校门口，浑身散发着温暖气息的男孩背光而站，他低着头，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子。光耀揉了揉眼睛，步伐加快，走近一看“真的是侃侃啊！”光耀奇怪为什么木子侃现在会出现在这里，但奇怪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激动。
　　“你怎么来了？”光耀问木子侃。
　　“来接你去个地方。”木子侃眯着眼微笑道。
　　“啥地方？”光耀愈发疑惑。
　　“你来就知道了。”
　　说罢，木子侃拉着光耀的手走了。

　　这一路上不是沉默的，两人早已熟悉，不会出现和之前一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尴尬的情况。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放学啊？”光耀先开口。
　　“我今天请了一天病假。”
　　“病假？”听见木子侃生病了，光耀急了，“什么病？现在还好吗？”
　　木子侃看着光耀因为着急而绯红的脸，连忙解释道“放心，我没病，装病的。”
　　“噢噢，那就好。”知道木子侃没事，光耀一下子平静下来，轻松了许多。
　　“怎么，希望我病啊？”木子侃的语气有些贱贱的。
　　听道木子侃的语气，光耀将计就计，“那当然了，这样我每周日下午就可以休息了，哈哈～”
　　“那好吧，那以后周日我就和辉哥一起吧，他最近刚组了个啦啦队，专门打球时用。”
　　“啦啦队？”光耀上钩了。
　　看见光耀上钩了，木子侃乘胜追击，嘴里微微一笑，说道：“嗯，我们学校的校花也在里面。”
　　光耀又急了：“不行不行，你还是来找我吧，我就牺牲一下自己陪陪你。”虽急但仍不服软。
　　“陪我？算了算了，还是找辉哥吧，就不耽误你宝贵的休息时间了。”
　　光耀见木子侃这么说，只好服软了，可怜巴巴地撒着娇：“是陪我陪我，侃侃！”
　　木子侃看见光耀对自己撒娇，心里十分得意：“那好吧，我就陪我家宝宝喽！”
　　“嗯嗯！”达成目的的光耀开心地笑了。过了一会儿，光耀又问，“还有多久啊。”
　　“快了，就在前面了。”木子侃指着前面，“那座大桥底下的江滩就是了。”
　　“那不远了，快点吧！”说罢，光耀加快脚步走了过去，木子侃紧随其后。
　　没一会儿，就到了江滩附近。

　　“耀耀，把眼睛闭上。”木子侃手搭着光耀的肩，轻声说。
　　“干嘛，这么神秘？”光耀不肯就范。
　　“快点啦，听话。”木子侃似乎在对光耀撒娇。
　　“好好好！”虽说有些不情愿，光耀还是闭上眼。
　　“你现在开始数数，数到100。”木子侃的语气依旧很温柔。
　　“一、二……”光耀苦笑了一下，开始数，“……九十九、一百。好啦，接下来呢？”
　　但是光耀并没有得到木子侃的回复，“侃侃？侃侃！”光耀有些急了，“我睁眼了啊！”
　　光耀缓缓睁开眼，揉了揉，向四周看了看，可惜并没有看见木子侃。“吖的，把我骗到这里来自己跑了。”踢了块石头大喊一声：“艹！”摆着脸准备回家。

　　当光耀走了差不多5m时，一阵音乐声传来：
　　“小酒窝 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
　　“我每天睡不着 想念你的微笑
　　“你不知道你对我多么重要
　　“有了你生命完整的刚好
　　“小酒窝 长睫毛迷人的无可救药
　　“我放慢了步调感觉像是喝醉了”
　　光耀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惊讶的看着不远处的木子侃。木子侃不知从哪里变来一把吉他,弹着吉他，哼着歌，朝着光耀走去。没过多久，木子侃便来到光耀身边，依旧演奏着这首《小酒窝》。差不多过去了，便随着歌词最后一个字从木子侃嘴里的唱出，他也慢慢停下演奏，放下吉他，站在了光耀的面前，缓缓说道:
　　“你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那一个依靠，因为遇见你，我不再孤单也不再烦恼。谢谢你替我祈祷替我烦恼，为我生气为我闹，有了你我的生命完整的刚好！平安夜快乐，光耀，你是我收到的最好的圣诞礼物！”
　　光耀被木子侃的惊喜所感动，本来因为生气紧皱的眉毛瞬间展开。他冲到木子侃的怀里，说道:
　　“侃侃，我还以为你丢下我跑了。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多么重要，我爱你木子侃，我爱你！”
　　是的，光耀没有用喜欢，而是用爱。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光耀已经深深爱上了眼前的这个男生，外表上的帅气、内心里的细腻、骨子里的果敢、语言上的温柔……都深深地让光耀，为之着迷、为之激动、为之兴奋、为之雀跃。同样的，木子侃也爱上了这个表面上玩世不恭咄咄逼人内心却十分善良十分可爱的光耀。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没有说话，感受着各自的温暖……

　　“今晚你就在我家过夜吧，我妈不在家。”光耀轻声说道。
　　“好，我跟我妈发个消息，以免她担心。”随即木子侃便掏出手机给他妈留了言。
　　其实木子侃初中的时候就经常彻夜不归，他家长已经习惯了。光耀也没多想，因为此时他脑袋里装着的都是木子侃，没有空想其他的。
　　“好了，回家吧。”木子侃发完消息，把手机放回兜里。
　　“走！”
　　过了些会儿，两人回到光耀家。光耀换好鞋放下书包同时也帮木子侃拿了双拖鞋。
　　“那我先去洗澡了，你要困了就先睡吧。”光耀坐在沙发上，对木子侃说道。
　　“要不我们一起？”木子侃看着的光耀。
　　光耀被木子侃突然提出的问题吓到了，毕竟自己还没两个人一起洗过澡，不过还是答应了。

　　两人来到浴室。在浴霸的光照下，光耀白皙的肌肤增添了几分光泽，十分好看。
　　木子侃那一身健美的肌肉也在光照下魅力四射。光耀低着头，看着木子侃身上的肌肉。
　　由于冬天，浴室里马上便弥漫着水汽，雾腾腾的。
　　木子侃低下头看着光耀，两人距离逐渐靠近。
　　水流洒在木子侃的头顶，顺着身子缓缓滑下，落在光耀的手背。
　　一阵白光，“嗯..."两声闷哼。
　　按在光耀后脑的手，揪了下头发/使了劲，光耀被按向了胸膛。
　　听着雄厚有力的跳动声，光耀轻放一个吻，黑眸盯着木子侃，双臂支起身子，随手把花洒放回原位。
　　水珠从花洒落下，一路划过肩胛骨，浴室里水汽愈发弥漫。木子侃眼神一暗，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坏笑的抬起手，绕过打开了花洒。
　　在水流的冲击下，光耀忍不住红了脸，趴在木子侃身上。两个人紧贴在一起，无比契合。
　　浴室的灯光下，雪白的臀部有点诱人，光耀双手圈住木子侃的脖子。
　　“放轻松。”木子侃轻声说，热气喷在光耀的脖颈。
　　光耀不再那么用力，两手放在木子侃的腰身。木子侃也没再摁着光耀，继而用左手搂着他的腰，右手托着他的下巴，霸道地看着光耀，说：“我来了！”随即朝着光耀的嘴唇亲了下去。光耀又紧紧抱着木子侃。
　　木子侃拿舌头顶了顶光耀的牙床。光耀回应了木子侃，伸着舌头。两人就这么交融着，谁也不让着谁，持续了好长时间。这是两人第一次舌吻。
　　慢慢地，两人才放松下来，渐渐分开。
　　两人的距离还是那么近，木子侃很快展开了第二次攻势。他侧过头，吻着光耀的脖子。
　　一次、两次……所到之处，必定留下一个粉红色的印记，慢慢地，就全都是了。
　　光耀微微抬着头，闭着眼，气喘吁吁的。
　　木子侃缓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光耀，露出了十分满足的表情……

　　洗完澡，两人走向房间。
　　光耀回想着刚刚浴室发生的一切，十分羞涩，但羞耻却隐瞒不住自己内心的兴奋，十分喜欢。
　　他没想到平时那么刚硬的自己竟会在木子侃的面前柔弱起来，也没想到木子侃会有这么刚的一面。
　　两人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此时已经很晚，离圣诞节只有不到20min。
　　在床上，光耀依偎在木子侃的怀里，木子侃用左手抱着光耀。
　　今年的平安夜，光耀比以往多了几分激动，久久不能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木子侃看着光耀，缓缓说道：“好了，快睡，今天累了一天了，圣诞快乐！”
　　“嗯，圣诞快乐！”慢慢地，光耀在木子侃温暖的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