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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跟踪 遇私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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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风约好下了课就送果汁过来,方繁一其实挺过意不去的,让人家大学教授像外卖小哥一样给自己送喝的,所以将见面的地点选在餐厅,顺带再请他吃一顿饭。
订的餐厅是一家有名的中式餐厅,方繁一是常客,餐厅经理很爽快的要给他留了间大包,方繁一拒绝了,只要一个小套间,里面是一张长方形的餐桌,两边放了两条长沙发,像卡座一样。刚坐下没多久,和风就来了,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二十分钟。
“怎么来这么早?”方繁坐在沙发上,看着和风穿着一件长款衬衫外套,衬的皮肤像是开了美白滤镜,浑身上下充满了温柔的帅气,手中拎着一个纸袋子,是他心心念念的果汁。
这大概就是他们说的初恋气质?
“收到你发的位置就过来了。”和风将纸袋放到方繁一面前,坐到对面。
“点菜吧,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我就没帮你点。”方繁一将平板电脑推过去,自己够头去看纸袋。
“怎么有两杯?”袋子里用透明玻璃杯装好的果汁,一杯番茄红,一杯乳黄色,份量都比昨天的大两倍,俨然两个小保温杯的大小。方繁一疑惑的抬头。
“另一杯本店新品,欢迎品尝。”和风手掌往前一伸,做了个请的姿势。
方繁一拿起那杯乳黄色的不明液体,一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玉米味扑面而来,光闻味道就觉得香甜可口。
方繁一喝了一口,眼睛‘噌’的亮了。
“和教授,你有没有兴趣改行卖纯天然饮品?我给你免费打广告!”
和风摇摇头,笑道:“卖果汁一杯顶多赚十块,当大学教授一杯可以骗个明星签名照,价值上百上千,取舍一下当然是后者更划算。”
“很有道理,无法反驳。”方繁一放下果汁,诚心的给他鼓了个掌。
和风先不好意思了:“说着玩的,想喝和我说就行了,平时我自己经常喝,做一杯顺手的事,所以不用担心麻烦我什么的。”
“那我真不客气了。”方繁一又喝了一口,忍不住眯着眼轻叹一声:“好喝。”
和风点好菜将平板推过去:“你点几个你想吃的吧。”
方繁一还眯着眼享受玉米汁,随口问道:“你点了些什么?”
和风看着在舞台上A爆全场的大歌星此时靠在牛皮沙发上露出猫一样满足的表情,觉得有趣极了。
“辣子鸡和十三香龙虾,还有一碗蒸蛋。”
“再帮我加个佛跳墙,其他不要了。”方繁一睁开眼,往墙上按铃。
很快服务员进来收走平板并为两位布置餐具。
这家店方繁一经常来,知道哪些菜合自己口味,让他吃惊的是和风点的三样菜全都在他爱吃的食谱上。
和风应该是养成了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一开始吃起东西,他话就变得很少,方繁一偶尔说两句他最多的是点头。
还没吃到一半,门外似乎传来餐厅经理的声音,因是小包,桌椅离门不远,方繁一隐约能听见经理和另一个人交谈,语气不太温和。
“这里所有预约客人都已经上菜,没有谁等着人,你应该是找错了。”
另一人声音不大,只能听个大概:“我真的是……来的……我认识……进去……”
说的什么玩意儿?方繁一听不清,但餐厅经理的语气很坚决:“除非你打电话,让客人和我说,不然我不会让你打扰其他客人用餐的。”
那人好像骂了几句,被经理叫保安给强行请走了。
方繁一忽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果然下一秒,餐厅经理就敲响了包间的门,进来后简短的向方繁一交代了刚才发生的事。
“可能是方先生的私生饭看到您进来了,所以刚刚骗我们说包厢有人等他,忘记包厢号想一间一间找。”
来这吃饭的明星不少,经理见过不少尾随而来的粉丝,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是不是别有用心来的。
“我派人暗中跟着了,要是他还在外等着,我们会派人送方先生回去的。”经理微微俯身,说完就替二位关好包厢门出去了。
方繁一顿觉头疼:“那他说不定已经知道我今天开的车了,要是在停车场蹲就比较麻烦,我让司机开另一辆过来接我吧。”
他抬头,对和风歉意一笑:“抱歉,一会儿委屈你跟我一起撤离了。”
和风放下筷子,之前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担忧道:“我开车来的,要不坐我的?”
方繁一摆手:“不行,要是真被这些人知道车牌号,顺藤摸瓜就能找到你身上,你还是个老师,他们指不定怎么骚扰你呢。这些人骂不听,打不痛,老跟他们计较还容易传成黑料,我是怕了他们了,能躲就躲。”
给司机打了电话后,经理过来说那私生饭果然守在停车场出口,有车在路边等他,具体几个人还不知道。
两人都停筷没有继续吃,方繁一是吃的差不多了,和风一直皱着眉头很担心的样子。
方繁一安慰道:“没事的,一会儿司机来了我们从餐厅后厨走,他们找不到的。”
和风道:“我之前都没想过,你昨天那样一个人去找雷教授岂不是风险很大?”
“啊?”方繁一瞪着眼:“你担心的是这个?”
和风默然不语,方繁一笑了:“这我去都去了,风险大不大我都好好的又回去了,你现在想有什么劲儿?你放心,这么多年了我还能没点反侦查意识?”
司机来的很快,根据方繁一的指示停在了厨房后门的小巷子里,开的还是比较低调的公司车。餐厅经理带着二位送上了车,并让人在周围路口转了一圈,确定没有人蹲守才目送方繁一的车离开。
“你怎么也在?”方繁一看着从副驾驶够头往后看的秦余。
“施姐不放心,让我一起跟过来。”秦余说这话,眼睛忍不住往和风身上瞟了瞟,和风刚上车就很有礼貌的跟他们打招呼,温文尔雅的,跟他想象的严肃刻板的老古董完全不一样,比照片帅多了!
车开上马路,汇入车流,方繁一松了口气。太阳刚刚落山,正是下班高峰期,一个红绿灯排出了交通事故般的拥堵,司机经验老道的打转方向盘,掉头绕路。
“你说他们有这毅力有这脑子给警察当线人多好,还能立大功,非得弄些违法乱纪的事。”秦余吐槽道。他也是见识过私生饭的可怕,一旦被缠上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祖坟都要想办法给你掏出来。
方繁一低头拨弄着手机,冷笑一声:“你要是能理解他们想什么,离变态也不远了。”
“我才不要,这是造孽。”秦余头扭的更大,从前座探出头看着和风:“和教授我跟你讲,你是不知道这些人太恶心了,之前哥没换号码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被私生饭扒出来了,你猜他们给哥发什么?”
秦余眼睛炯炯的盯着和风,等着他的回应,和风配合的摇头:“不知道。”
“p的结婚证,亲密照,最最最恶心的是他们用技术把哥的脸换到搞颜色的电影上!见哥不回复还死命打电话,接通了什么话都不说,就问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哇,我差点就吐了!”秦余想到当时看到那篇电影的时候,简直就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方繁一更不用说,当场砸了手机,气的脸都青了。
和风脸色瞬间就变得不好看了,他转头看着方繁一,眉头拧的死死的。方繁一放下手机,无奈道:“习惯了,这圈子火一点的多多少少都遇到过,刚才不让你开你的车也是这个原因,你的个人信息太好扒了。”
“你……经常遇到这种事吗?”和风声音沉沉的,眉头轻蹙,像是被秦余的话吓到了。
方繁一连忙安慰:“也不经常,现在公司对我的保护很好,已经很久没发生过了,今天应该是凑巧碰上。”
和风还想说什么,一直没说话的司机忽然打断:“好像有人跟车。”
“什么?”秦余往后一看,路上全是车:“哪辆啊?”
“白色大众,车身写着搬运的那个。我注意了三条街了,一直跟着一车的距离。”司机边开车边看后视镜。
“确定是跟我们的吗?”方繁一问。
司机沉吟:“八成把握吧,我一会儿绕个圈,还跟着的话就确定了。”
司机不了痕迹的偏离原来路线,转上高架桥,绕了一圈后从另一个路口下,仔细看路的话会发现下来的这条和他们上桥的那条路平行,正常人只需要转个弯就能到,那辆白色的车却跟着跑了个大圈,来到这条路。
是跟车的没跑了。
“能甩掉他们吗?”方繁一问。
司机道:“我尽力试试。”
方繁一又道:“秦余,你录像。”
秦余忙翻出自己的手机,从后视镜和后玻璃全程录着那辆车。
司机给方繁一开了这么久的车,甩媒体甩粉丝这种事有他一套办法,在开了几百米后,远远的就看到前面的路口亮起绿灯,司机左边超车匀速行驶,快到路口时绿灯开始倒计时,他一脚油门加速,将私生饭的车挡在红灯后面。
在城里转了一会确定没什么车再跟着了,才放心走上回家的路。
秦余将录的视频发给施玥,施玥会去查这辆车的信息,将方繁一与和风送到住处,秦余和司机就被叫回去了。
“你的车被酒店的人送到我们公司了,明天我让人给你开过去,一会儿你开我的车回去吧。”方繁一把两杯果汁放到冰箱,提着手机走到客厅。
和风本能的要拒绝,却在一瞬间顿住了,改口道:“好,那我明天给你送回来。”
方繁一笑了:“你给我送回来了明天你怎么回去?我再开车你送回去?这附近可打不着车。”
和风愣了愣,有些尴尬的笑道:“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