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44章 宇智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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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田岛瞧着风尘仆仆任务归来的长子户隐（Togakushi）和二子明亘（Myoko），两兄弟身上虽有受伤，已经过初步包扎。他上前拍拍两个孩子的肩膀，让他们先去洗澡换衣服。
妻子刚生产完四女黑姬，此时还在卧床休养中，包括黑姬也在母亲身边。因而等两个孩子收拾完毕，抱上三弟一起来到书房里时，面对正经而坐的父亲，气氛稍显严肃。
“父亲，儿玉通泰殿下与大矢野家家主有私下通信来往，且护卫队中有须磨家的家忍水户门一族。”长子户隐将收集的资料卷轴递给田岛，“如今通泰殿下不再如先前依靠宇智波，我们还需要争取守久殿下的支持吗？”
“暂时保持原状。儿玉守久之能不及其父儿玉通泰，且此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手段上不了台面。在儿玉没与宇智波彻底撕破脸皮前，维持联络，不过无需再如之前那般亲密。”宇智波田岛翻完卷轴，眉头略微皱起，却无太大惊讶。
“父亲早已预料到了吗？”坐在长兄边上的明亘出言问道，田岛沉默一会后，转身将柜子中的一封信件递给两个儿子。
“此为你们堂兄阳太先前任务时，截取复抄录的来自一条家送往足利家的密信。”
两子依言展信看起来。合起信件，两人面上皆露出淡淡愁容。
“一条既然欲与足利合谋，竞争新一任的摄政五家名额，儿玉是得到了风声也想插一脚吗？”宇智波明亘比起大哥户隐更加直言不讳，把自己的疑惑脱口而出。
“大矢野作风一向墙头草，闻上点蝇头小利就迫不及待上钩。儿玉哪怕与大矢野、须磨合作，想从作为摄政五家的老派家族的松平和畠山嘴里叼肉，还差了点。”
宇智波田岛将信件收起来，指尖敲了几下桌子，打断两个儿子的沉思。目光一侧，三子斑虽然勉励跪坐在木地板上，实际上小身体正在左右摇晃。他眼睛微弯，悄然藏起对儿子的怜爱，又刻意咳嗽两声，将昏昏欲睡的斑惊醒。
“千手投靠了松平家是真的吗？今年半年来，族人们多次碰见，眼瞧着他们的武器护具比去年不是一个层次了。”明亘扶正弟弟斑左摇右晃的身体，听见身旁的大哥沉声向父亲问道：“既然儿玉不再大力将资源倾斜给宇智波，我们……父亲和祖父是如何考虑的呢？”
“祖父让父亲暂代族长处理族务，父亲心里是否已经有了主意？”
“与其说是千手，准确说是千手佛间这家伙不知廉耻地投靠了松平昭华。去年宇智波在这位姬君的封地待过几个月，一周前我和斑出行也碰见了她和那个据说是千手的孩子。而她也明确向我发出了邀请。”宇智波田岛稍顿，将视线移向斑，后又收回。
“继收拢四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忍族后，又开始拉拢千手和宇智波，甚至听闻还有其他一些叫得上名字的忍族也与其有来往。先不说忍族之间的矛盾，这位姬君如此明目张胆拉拢忍族是想做什么？”户隐十分不解，照理来说作为大名鼎鼎的绮芳夫人的亲女，政治手段不应如此拙劣，可事实上，松平昭华的确做了，几乎可以说毫不做掩饰了。
“恐怕是时间不够吧。”宇智波田岛大略向两个儿子讲述了去年在松平昭华封地时的一些见闻以及自己的猜测。
“这个月她便满十二岁，此次于回都城的必经小镇上碰见她的车队，想来也是因着生辰日，她正式踏入火之国政治舞台的亮相。按十六岁出嫁来算，她还有四年的时间，倒时若没有足够的权势，她也不过是会被大名收回封地，随便按个名头，灰溜溜地下嫁联姻。”
宇智波田岛回忆起在封地时见过的那些过于紧锣密鼓的建设进度，如一张快速编织的细密大网，以松平昭华为中心不断形成。
即使依靠着松平家的势力收拾了首尾，必要的痕迹不是那么好消除的，就算她担着火之国大名赐予的正式授权，有能力的势力寻着蛛丝马迹去查，还是能查出不少东西。
“莫非她想仿照其母绮芳？”户隐抬手把手边的茶具搬到身前，一边说一边将杯子一一摆开来。“大名会允许，松平也不会允许吧。”
绮芳夫人是被誉为火之国大名之下的第一女性，名头甚至压过了夫家松平，虽说这是绮芳下嫁后本会导致的后果，但松平清康背地里一直在被其他对家取笑，才能远远不如妻子，身为松平本家的家主却是个“庸才”。
“在国都时，这位姬君除了被夸大的美貌，其他并没有任何传言，与隐形人没有区别。现在大张旗鼓的做派，实在难以相信是她自己的想法。背后是否会有他人授意呢？”明亘仔细翻阅脑内关于这位姬君的资料，可以说在十岁前是一片空白的。
“会有什么人，绮芳夫人吗？不可能。纵容女儿争权，接下来难道还要纵容她继续和身为继承人的儿子相争吗？”户隐反驳，虽然他也想不出别的背后之人。
“唉。想不通啊，宇智波和老派的几个贵族关系基本没啥交情，想探查点私密信息也难得很。”明亘叹气，这些贵族间的弯弯绕绕实在烦人，远不如他们忍者来得简单。强撑住眼皮不打架的斑太可怜了，明亘所幸把弟弟抱起来让他睡觉，而宇智波田岛全当没看见。
宇智波田岛并没有阻止两子之间的谈论，相反，他是鼓励孩子们有自己的思考和考量的。“不管怎么样，可以肯定的是，千手佛间下了一招蠢棋。妄图卷进贵族争斗的漩涡里，也不怕到时候被吃得皮也不剩。殊不知松平昭华如此作为实乃烈火烹油，短时间内千手的确因其获取了巨额资源，一旦松平昭华被群起而攻之落败，千手一族的名声也会一落千丈。”
“那么，对于松平昭华的邀请，父亲准备怎么做？我们趁着这机会大捞一笔，出工不出力，到时候再看情况把责任推给千手，抽身而退。送上门的冤大头不宰一刀实在可惜。”
“大哥，你好阴险，但是我赞成。”
“户隐，明亘，不要小瞧了松平。何况松平昭华的确生财有道，哪怕她落败，看在她才能的份上，不一定没人保她。至于她的邀请，我没有拒绝，也没有给予明确接受。暂时观望吧，今年半年来的收入虽然不如往年，对于族里还不至于伤筋动骨。”
“是。”
想打宇智波孩子的主意，也要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妄图让宇智波俯首称臣，痴心妄想到好笑的地步。
未有实力前过早崭露锋芒，未必是件好事。至于对俩儿子的提议，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但是宇智波田岛目光更加长远，他想要的是更加稳定绵长的利益共同体。
既然打定主意要刮油水，只刮一层怎么够？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谁都懂，他何必要孤注一掷地去相信那群虚伪至极的贵族。
千手佛间那家伙，是被逼急了狗急跳墙才出蠢招啊。若非的确有事逼迫不得不出此下策，依宇智波田岛对千手佛间的了解，一向板正的千手佛间大概率不会去做这个掉份儿的事。
到底是什么事情，谁又知道呢。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第4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