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 “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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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你我关系成立。”
以双方交融的血液为媒介，视为结契的第一步。
“悟，接下来，我将把自身最重要的一部分秘密交予你保管。你能用生命向我承诺，至死都不会将秘密被第三人知道吗？”
说她假惺惺也好，她还是想让旗木悟尽可能地想清楚。
“旗木悟，向您承诺，至死不渝！”
话毕，昭华通过系统将契约的全部信息开放给旗木悟。开启主仆契约的第二步，即交换双方的足量的血液，过程中任一一方失去意识或无法承受外来血液者，契约视为失败。
机会只有一次，昭华多次询问过系统后才敢大着胆子去做。
银发的族长空茫的眼神显示正在消化信息，昭华等待他回神。
几息后，他支吾着问道：“若是结契失败……昭华殿下会怎么样？”对他来说，不去数契约之后对他的好处有多少，就算契约失败后会被自动消除记忆，他也不用担心会泄密。昭华殿下更不是卸磨杀驴之人。
失去血液哪怕会重伤，修养一段时间而已。何况凭身体素质强弱，昭华殿下才是令人担心的那个。
“我可能……会死？”昭华也不知道会对自己有什么损伤。大姑娘上轿头一回，选择冒险就不能后悔。真要抗不过去，大不了一口气氪金保住自己的命。
“即使如此，殿下依然选择我，甚至还给予我选择的权利……”旗木悟从跪着的姿势顺势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我的承诺不会变，殿下如果准备好的话，就开始吧。”
昭华跪坐下来全然倚在旗木悟怀里。
结契过程中交换血液的伤口不能分离，他们的手必须紧紧握住。
起初，昭华并不想狼狈得在榻榻米上坐不住，随着血液的流失，她摇摇欲坠地被旗木悟拦住半途中倒下的身体，最后才不得不依靠着少年的肩膀。
“我很抱歉……"昭华道歉的不仅是因为自己的失礼。
“昭华殿下知道吗……您中毒的事？”不愧是忍者，对自己身体状态的把握非常到位。
“自然知道……毕竟已经是好久一段时光了。连累你了。”昭华缓口气，才继续开口，“我很抱歉，把你拖进松平家的丑闻。”
“所以殿下才说，自己会死？”他人藏着毒素的血液一点点进入身体的感觉十分奇异。身为忍者长久锻炼下来坚韧的精神，支撑着旗木悟始终保持清醒。
“人总会迈向死亡，”眼皮很重但是不能闭上，昭华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和旗木悟对话，“我只是不那么甘心死得毫无意义。”死得重如泰山，到这世间来走一遭才不算白来。
“殿下不准备祛毒吗？慢性毒药越积越多，长年累月的伤害会更痛苦。”以殿下的能力，旗木悟相信昭华殿下一定有解决之法。
“解药我已找到，结契结束之后我会交给你。”少年的怀抱很温暖，昭华听着有力的心跳声，十分安心。
此生有记忆以来，还未能感受过如此温暖、珍重地被人拥抱在怀中。
“主上……”故意回避了自己的问题，明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并非不信任你，只是还未到时机。”若能做到，何必拿着解压方子隐而不动。
接下来他们陆陆续续说了许多的话，漫无边际地谈天说地，旗木悟还能用正常语速，昭华每次回答都得顿上好久强迫昏沉的脑子运转起来。
昭华意识飘飘忽忽地全靠旗木悟不停找话题，最后总算撑到契约结束。
等昭华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被妥善安置在别院主殿的寝室被褥里。掌心的伤口已经用干净的绷带包扎好。敷了药粉的血肉上传来阵阵麻痒。
旗木悟等候在她被褥旁边，正在认真翻阅她之前在书房递给他的书籍。
“过了多久？”昭华转头问道，障子门外天色见黑，压抑的天空让室内愈发昏暗。
“半天。”半盏茶世间过去了，始终没等来昭华的问话，旗木悟的目光从书本上移开，抬头望去，只见自己的主君正睁大如冰雪的眼睛盯着自己。
旗木悟顿了一下，瞬间明白主角强烈的好奇心。他乖乖放下书，转过身去，将上半身的衣袍褪下至腰间，露出自己的背部。
契约成立之后双方身上会出现独特的契约图案，因为双方是一样的，昭华此时不方便，只能委屈一下旗木悟。在此之前，少年已经通过镜子自己观察过了。
熊熊燃烧、翻腾的火焰包围着一把刻着旗木族纹的小太刀，中心是三片深绿色泽的树叶。
这个图案占据了少年腰以上整个背部，在布满伤口的肌肤上呈现出诡谲绮丽的华美。
灼灼的火焰是不断浮动的，并非静止不动的死物。
“我已开放给你部分权限，无人的时候自己摸索吧，勿要惊动他人。”昭华在他绑着绷带的手背上拍了三下，示意他等会儿有事通过契约联系，此时不准备再多说。
“是，主上。“旗木悟将衣袍穿好后，昭华睡乱的头发重新整理好放在一边。
“回去休息吧，告诉莲一声，未来三天我要卧床休息，通知下去各部门述职汇报暂停。”
“是。”链接着的契约能随时随刻感知双方的状态，旗木悟自然能探知到昭华此时虽然虚弱，但精神状态良好。
他并未多言一句，抱起书籍行礼之后退下。
昭华为这结契一事，将今天一整天特意空出来，为的就是将旗木悟拐过来和自己绑在一根绳子上。一早她便吩咐侍女们等待自己传唤之后再靠近，宇智波们被自己全都支出去做任务。
原先也有过不少次昭华独自在书房办公的事情，而且当宇智波或者四位族长来见她时，私下也能保证昭华的安全。尤其最近几天昭华有意忙着与涡之国通商，明里也确定了指定旗木悟做代理，两人会面频繁也实属正常。
虽然过程艰辛，好在结果成功了，不枉费昭华一通算计。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2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