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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不得归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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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怎么来了?”钟归时快步走入会客厅,一脸惊讶。
“燕家主,家弟年幼,父亲托我来拜托燕家主能帮忙好好教导家弟,当成自家弟弟。此次拜访也是为了看望家弟,燕家主不介意的话,那我便和家弟下去唠唠嗑了。”钟薇看见进来的钟归时,起身拱手向燕家主道。
燕家主起身,笑的温润,道:“钟姑娘放心,自是会好好教导。”
钟薇脸一红,低头故作淡定道:“那便自是好的,燕家处,我和家弟还有些家话要说,不便打扰。”
“如此那钟姑娘就和舍弟一起去吧。”
钟薇和钟弈一路到了后亭。
后亭幽静,一般无人打扰,钟微也本来到会稽燕氏就是舟车劳顿,这时也有些累了。便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钟归时也并肩坐了下来。
“归时,这次来是爹让我告诉你,两年后你再回家,如果早学会术法,那么就去外面历练,未满十七,不得回家……”钟微话中略带犹豫。
钟归时怔住了,半晌没说话。
“而且,爹让我告诉你,这一年半内能离荥阳多远就有多远……并且,少和来路不明的人交谈……”
“荥阳是出什么事了吗?”钟归时皱眉到,他爹虽然不怎么待见他,但总归是不会这么待他的。
“我自是不知……如有什么事,爹一定能应付得过来,你放心……其实我也不懂爹为何这么做……但是你得知道,爹这么做必定只有他的道理的,爹也很疼爱你的……”钟薇担忧的看着钟归时说道。
钟归时谈了口气道:“我自是不会计较,十七之前不会回去的。”
“归时……你……”钟薇还想说些什么。
“姐,你别说了,爹让我不回去,我自是不回去……”钟归时起身,说不难受那是假的。他想他爹肯定是有苦衷的,可他实在是想不出能有什么苦衷,能让他让他的亲儿子在外边自生自灭!
“归时,如果真有什么事,爹也是为了你。”
“呵……是对我好……所以我出生时娘死了,他伤心他难过认为是我害死了娘!所以我小时候……那是他对我好!你说我应该这么认为对不对?”钟归时本以为自已已经麻木,可却还是有些哽咽。
钟薇想说些什么,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觉得我现在的性格好吗?”钟归时忽然开口问道。
“……挺好的,开朗活泼……”
“所以,姐,爹对我怎样,无所谓,你别担心我了……你和燕家主谈吧,我先回房休息了。”钟归时拍了拍衣摆上不小心沾到的土。
钟薇顿了顿,也只是起身,语重心长道:“归时,未来这一年半,一切小心,无论如何,荥阳都是你的家。”
“嗯……”钟归时微微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钟薇看着离去的钟归时,心里难受,哪有什么死去的母亲啊,他们两个人都是父亲他捡的孩子。
她心里知道父亲待他们二人如亲生一般,可这次父亲的做法着实也让她有些许的猜不透。
哎……
钟归时感觉眼睛有些酸涩,他永远不知道为什么钟离不喜欢他,却会在他每次受伤时半夜偷偷给他上药……爹永远是爹,无论如何,钟归时还是认为钟离不是不喜欢他。
“钟归时!”
钟归时低着头,慢慢的往前走着。
听到这声,如果不是这处幽静钟归时还可能听不到的低叫,回过神,却发现他再多走一步,就得掉湖里。
钟归时偏过头看着湖边小亭里正看书的南始休,拱手道:“多谢南公子。”
南始休没抬头,继续看着书,仿佛没注意到钟归时似的。
“……”钟归时索性也两三步走进亭子里,趴在书桌上看南始休看书。
不得不说,南始休生的是极为好看的,让钟归时一个男的看了也有些许嫉妒。
“……”
南始休放下书,看了眼钟归时,起身离去。
……
“归时,归时,我哥绝对对你姐有意思,你姐走后我可是盯着我哥看了半晌,我哥那是盯着门口看了半晌!”燕知笑偷偷的趁着燕老头转身的时候说道。
钟归时正想说什么,燕老头转过了身,看了眼燕知笑,道:“燕知笑,下去去抄燕家家规一次!”
燕知笑嘿嘿一笑道:“舅舅,不要了吧……”
“那我会告诉你哥。”燕戒愚淡然的说道。
“舅舅,我错了,我抄!”燕知笑视死如归道。
“这堂课就讲到这里,这几月东胡有数起妖物伤人案,南轻榆,南始休,钟归时,青子英,燕知笑,莫槐菱,你们几人修为比其他弟子高深,你们几人即日启程去东胡。燕知笑,家规回来抄。”燕戒愚说完便走了出去。
燕知笑苦着脸,一脸绝望。
钟归时疑惑,莫槐菱?
求学几日了,他对莫槐菱的印象最为不深,钟归时看了内室一圈。
只见莫槐菱低着头,淡粉色的衣裳却不显柔弱,胸口处大朵大朵的荷花,倒是显的儒雅淡寡。
“燕知笑,你对莫槐菱了解多少?”出了学堂,钟归时问着燕知笑。
燕知笑别的不说,处事为人倒是没的说,消息也是最为灵通。
“莫槐菱?莫家独子,性子孤僻,听说他对于修炼很努力,只是……只是自小便体弱多病,有医者曾说活不过弱冠之年……可是现在病倒是好多了,只是听闻……”燕知笑看着莫槐菱,摇了摇头。
“听闻什么?”钟归时问道。
“听闻有断袖之癖,家中独子,父母自是反对,也有许多弟子看不起他,其实他人挺好的……”燕知笑看了看莫槐菱,叹了口气。
钟归时回头看了看莫槐菱,确实身体不好,走一步喘两声的,他身边没有同伴,孤零零有些可怜。
钟归时向莫槐菱走去,笑道:“莫公子?”
莫槐菱抬头,人长的倒是清秀,忽然听到有人叫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钟归时比同龄人都要高一点,而莫槐菱长的也矮,莫槐菱看见钟归时。但片刻便微笑道:“钟公子,何事?”
钟归时道:“无事,只是我们一起出去,互相了解一些也是好的。”
“钟公子还是快去收拾吧……咳咳……”莫槐菱低头轻咳。
钟归时道:“无碍。”
莫槐菱还想再说些什么,看见南轻榆和南始休走了过来,便也没说什么,又对钟归时作了一揖,转身离去了。
青子英嘴里不知道在嚼什么,看见钟归时在这里,走了过来。
“几位公子,”南轻榆还是那种笑,无可挑剔的温润:“我与家弟商量了下,明日辰时,城口集合,御剑而去,带好符纸便可。”
钟归时看了看南始休,南始休依旧面无表情,不知怎的,钟归时忽然想起了南始休那天在后山他看南始休看书。
世人皆道南氏二子容貌气质相似,最为难分辨,而钟归时倒是觉得好认,南家温润如玉的,是大子,南家冷若冰霜的,是二子。
“我没有意见,那就听二位公子的安排了。”燕知笑道。
钟归时点了点头,继续盯着南始休看,南始休好像也感觉有人在看他,抬头便看见钟归时对着他傻笑。
南始休皱了皱眉,没再理会。钟归时没忍住,笑出了声,南轻榆看了看自家弟弟,再看了看钟归时,笑得似乎更温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