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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3 发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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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皇上的健康每况愈下，一度甚至到了不能下床的地步，在病着的时候钱氏怂恿着皇上给自己的儿子封了王，成了四位皇子中第一个封王的皇子。
其他几个也不甘示弱，皇上被吵的头疼，接连封大皇子，二皇子为王，那年谢岚十二。
接着边境又趁着皇帝病重挑起了战争，谢氏几位将军都领命在外，皇上病重，钱氏仍旧把持着皇上身边的人，皇后也近不得身，那时谢岚父亲，兄长奉旨出征没多久，谢夫人便接到皇后召见的旨意。
那是谢岚在秦正弘登基前最后一次进宫。
谢夫人和母亲有话说，谢岚自己呆着也有些无聊，已经封诚王的秦正宜在封王之后便出宫立府已不在宫里。
谢岚想起那个男孩，再上一次见到已经过去近一年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
想着，谢岚便静悄悄的往那边去，这一次倒是被谢岚撞了个正着。
那男孩被一群奴仆围着打。
一边打一边还出言不逊，谢岚脚步快了两分，“你们在做什么？”
有一位奴仆见过谢岚，当下被人这样看见，而且打的还是...
随即停了下来，给谢岚行过礼之后，“见过姑娘。”
“他犯了何错？你们要这样打他。”
那奴仆脸上明星是讨好的笑意，“姑娘，是这小子不听教训，奴才打的，可是污了姑娘的眼睛。”
谢岚皱着眉，脸上的神情冷了下来，“他只是一个孩子，犯再大的错，也不能这么由着你们这么打。”
那奴仆分明还想说什么，“姑娘？”
谢岚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那男孩趴在地上也不动，谢岚比较担心他的状况，只让他们离开。
“你没事吧？”
那男孩微微抬起头，脸上倒是没受什么伤，只有些灰尘，就不知道身上伤成怎么样了。
谢岚一边拉着他的手，“我扶你起来。”
那男孩挣脱谢岚的手，自己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屋里走。
谢岚忙不迭的跟上。
“你身上伤的怎么样？”
一年未见，那男孩已经长的比谢岚高了，只是还是瘦的不成样子，身上穿的衣服还是不合身，之前伤的脚看起来像是好了，走路也没有什么问题。
走进屋里，男孩准备关门，谢岚像第一次见面那样，用力阻着，男孩脸色比之前更冷，看着谢岚也不说话。
谢岚被他看的有些忖，“你身上有伤。”
男孩手上用了些力，谢岚暗自心惊，只不过一年不见，现在还受着伤，力气却是自己跟不上的，谢岚一脚蹬进了门槛里，用一边身上撑着门。
男孩的脸上彻底难看。
“你家的教养教你这样堵在男人家门口吗？”
男人，家门口。
随便哪个词，这些话说出去，谢岚的名声就足以毁了。
谢岚愣住，脚也不自然的收回。
男孩顺势把门关上。
没有看见谢岚委屈的落下眼泪。
谢岚站在门前，之觉心中闷着一口气，又恼又怒的。
谢岚恨恨的看了眼紧闭的大门，随意的抹了一把脸，只喃喃了两句，“这是我最后一次进宫了，啊娘说以后都不来了。”
说完，谢岚便转身离去，还未走出庭院，便听见身后的门打开，谢岚也没有回头，只听见一句有些踌躇的话。
“我叫秦豫。”
谢岚没有应，在这一刻，属于谢岚的骄傲展现的淋漓尽致，谢岚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看见男孩有些懊恼的样子，便抬脚走了。
秦豫只看见谢岚犹带泪痕的脸，她比之前长高了些，也长开了些，只有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漂亮。
只不过秦豫以后都看不见了。
因为汤圆已经生气了，而且这还是她最后一次进宫。
秦豫第一次觉得慌，顾不得身上的伤，连忙拔腿追出去，已经不见了谢岚的身影。
此后，秦豫也真的没有见过谢岚。
即便登基后，偷偷私下里召见过若蘅，也没有得到汤圆的消息。
那个女孩，好像只出现过在秦豫的梦里一样。
再后来太后归还亲政之权，前朝以秦正弘已经亲政为由让他大秀丰盈后宫。
秦正弘没有多大心思，但架不住前朝人人附和的声音只好答应。
秦正弘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好像一直以来的那点隐秘的期待也被迫放弃了。
直到偶然一次，那是谢岚落水被禁足时，秦正弘在寿安宫请安出来，路过涟漪殿时，看见谢岚坐在外殿庭院秋千椅上，只执了一本书在看。
她身边的女官拿着披风走出来，带着点责怪，“主子，虽说这秋风还不是太凉，但到底也快是深秋的天气了，还是得注意点。”
谢岚讨好的抬起头笑笑，“哎呀，荞梅，我知道了。”
那一刻，秦正弘在谢岚身上看见了那个自己想了五六年的眼睛。
秦正弘第一次感觉到来自内心的狂喜和震惊。
秦正弘原本想踏出的步子在那一刻又害怕的缩回，他突然记起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汤圆望他的眼神，不是失望，不是害怕，而是难过，而那个让她难过的人，是他。
秦正弘脸上的表情有些龟裂，小庄子有些担忧的唤了两声，秦正弘回过神，又往寿安宫里去了。
没有让小庄子唱叫，秦正弘自己进了殿内，太后在小佛堂礼佛，若蘅在一边伺候着。
“啊岚这两天怎么样了？”
“回太后，谢贵嫔好多了，这两天瞧着精神也好了很多。”
太后上了香，再拜了拜，“那孩子爱吃甜食，现在又是桂花满香的时候，若蘅，你让我们这小厨房给她做一碗桂花汤圆送去。”
“哎。”若蘅应下，回头便跟太后说起，“说起这个，皇上之前私底下问过奴，有没有哪家世家女公子是叫汤圆的。”
站在外侧听两人讲话的的秦正弘心跳几乎要跳出来，好像快要知道答案了，不忍听又想快点听到。
这其中的折磨，倒是把秦正弘磨的快要后背冷汗连连。
太后笑了一声，“汤圆不就是岚儿吗？因着她是元宵生辰，又喜爱吃甜，这么个名字，只是家里人叫叫？皇上又是如何得知的？”
“砰。”
太后和若蘅吓了一跳，刚想出言责训，就见秦正弘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狂喜。
“太后，你说的是真的？”
秦正弘这么突然的出现，太后还有些愣，很快便反应过来，“皇上问的是什么？”
“汤圆。”
秦正弘走上前，认认真真的给太后行了一个晚辈礼，“还请太后不吝告知。”
太后伸出手，若蘅扶着太后在茶桌前坐着，太后脸上的神情有些尴尬，但看秦正弘脸上的认真，也只好照实说，“汤圆这个小名还是诚王给取的，因为谢贵嫔小时候长的玉雪可爱，像一个汤圆，又是元宵生辰，所以诚王便叫她汤圆。”
秦正弘对这个倒是不在意，他只是高兴，兜兜转转，上天始终待他不薄，终于将汤圆带到了他的身边。
再问了一些小时候的细节，秦正弘更加确定了才离开寿安宫。
谢岚睡到半夜有些发热，手手脚脚都往外伸，不一会又会被盖的严严实实。
谢岚热的直哼哼，感觉脖子和额头都是汗。
谢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身后是温热的胸膛。
秦正弘半侧起身，手摸了摸谢岚的额头，已经没有再发热了。
“醒了？”
谢岚迷迷糊糊的，转个身撞进秦正弘的怀里，“做了个梦，感觉好累啊。”
秦正弘把谢岚有些汗湿的发理顺，“可要喝水？”
谢岚点点头，秦正弘扶着谢岚坐好，“先坐好，仔细摔了。”
秦正弘给谢岚喂了水，谢岚醒了醒神，才反应过来，“皇上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没有叫醒我。”
“你睡下没多久，你有些发热。”
闻言，谢岚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烫的感觉。
“刚刚退了。”
“哦。”谢岚看了看外面的天，还很黑，还没有天亮，“皇上快睡吧，还要早起上早朝的。”
秦正弘顺势躺下，谢岚也跟着睡下，借着一点昏暗的烛光，谢岚看着眼前的秦正弘，只有眉眼还有些小时候的影子。
谢岚伸手顺着眉毛抚了抚，稍微撑起脸，亲了亲秦正弘的下巴，秦正弘抓住谢岚的手，张开眼，“不睡？”
“睡。”谢岚把自己手抽出来，整个人贴近秦正弘的怀里，“睡吧。”
秦正弘拍拍谢岚的背，看着他的睡颜，想起陈嬷嬷说的话，有些怜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再看她呼吸都放缓了，才真的入睡。
一夜无梦。
等谢岚醒来，秦正弘早已去了上朝，谢岚在床上再赖了会床才起来。
荞梅伺候着装扮好，啊芙已经摆好了早膳。
糯米小卷，蒸小排骨，肉糜，百合粥，都还热着。
谢岚坐下，啊芙递上筷子，一边说，“昨晚黄贵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