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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少年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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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芷千见到萧绎,便很激动的问,“萧绎,你去哪了?这几天手机打不通,来找你你也不在家,我……我们大家都很担心。”
清淡的嗓音再次响起,“有事吗?”越过女子,萧绎打算上楼。高瘦的背影都透着冷淡,疏离。
文芷千这才千碾下情绪,说出来意,“萧绎,阁纶他……出事了。”
萧绎停下了脚步。
……
另一边,警察局。阁纶已经在看守所呆了几天了,整个人精神不太好,衣服几天没有换洗皱皱巴巴,胡子没打理也都冒了出来,脸上却荡着几分唳气。
警察叫他,有人来看你。
阁纶登时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有些懊恼地拍拍脑袋,心如乱麻。
脚步响起,来人并没有说话。
“……萧哥”阁纶有些心虚的叫他。面色亦有些惨白,仰着头张着嘴,小心翼翼的看着萧绎,两只手紧紧绞在一起,都快被自己绞得变形了。
那人素来寡言,此时也没有说话,只用那清淡中微带冷峭的目光看了他好一会儿。
看得阁纶头皮发麻,如坐针毡。有些尴尬的搓着手,扯出难看的笑,“哥,别担心,老子就贱命一条,要钱没有,大不了就坐几年牢,牢饭还免费,嘿嘿。”
阁纶是个孤儿,如今不过15岁,被收破烂的爷爷收养,后来老爷子去世,便早早地辍学当混混。被欺负时萧绎救过他,后来也就跟着萧绎身后跑来跑去。人虽然粗俗,但整个人还是很仗义。
萧绎给他带了点衣物生活用品之类的给他。嘱咐他,“不要再动手,在这里呆几天。”
说到这次进警局,阁纶前几天和几个狐朋狗友去酒吧喝多了,一个人回来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对家,那家伙嘴臭嘲讽了几句,激得阁纶一阵爆打,那真是打得那畜牲满地找牙,大快人心。可偏偏就是有不知好歹的路人来找事。
有人过来救下那畜牲,还报警。那是个女孩,年纪不大,却很漂亮,她坐在昂贵的车里,像一个公主。救人的男人是她的下属,握着手机正在向警察说明地方。阁纶顿时感觉气从中来,怒火攻心。他本就是暴躁的混混,在加之喝酒,也就不管不顾了。
抡起一块石头就砸了那车,破口大骂,“多管闲事!”
后来,他进了警察局,收到了巨额罚款,并且没人可以保释他,对方要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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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绎刚走进医院大堂,迎面就一个身影撞了上来。
那人直接摔倒在地上,吓得后面的保镖都惊恐万分。
萧绎眉头蹙起,低头看着狼狈摔在地上的女孩。半响道:“抱歉。”
她仰着一张小脸,像是有些被摔痛了,整张脸都有些发白,不过她本身也极白。年纪看着很小,大概只有13?14?岁的样子,是个极为出色的美人胚子,娇俏妩媚,眉目精致,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她穿着白色裙子,那样像是坠入凡间的公主。
温妤被保镖扶起来,心下觉得有些尴尬,素来在外人面前高傲又矜贵的小公主,却这样被撞到在地,医院人来人往,都往这儿看,难堪的她眼圈都有些红了。
她皱着眉认认真真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道,“没关系,是我不小心。”
说完便走了,这次没跑,走的很慢,怕是真撞疼了。保镖跟在身后也一脸担忧。
萧绎没有耽搁,进了电梯,抬步往病房走去。
病房外面有人守着,看见他来,仿佛脸上松动了些。才打开门清他进去。
推开门,萧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病床上的男人。他在看书,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大概是长期在医院治疗,他没有穿医院的病号服,穿着自己的衬衣,手背上打着吊水。
看到来人,庄宸惊喜地笑,长期被病痛折磨的苍白的脸仿佛也有了润色。连忙道:“小绎,你好久没来了。”
萧绎:“我有个朋友犯了事在警察局,庄公子可否帮忙救出来。”
闻言,庄宸笑容淡了些,眼睛里亮起的微光瞬间就熄灭了下去,温和的脸上有些落寞,仅仅片刻,又重新扬起笑容,语言温和,“你既然第一次有事找我帮忙,我当然义不容辞。你不用担心,我马上就让人去做。你”
“谢谢,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庄宸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庄宸微微怔然,但无声,看着重新合上的门,良久,又转回去继续看书,周身都沉寂了下来。
……
庄宸办事效率很高,不出半天,萧绎就收到了阁纶释放的消息。
阁纶被放出来一边高兴自己重获自由,一边又自责给萧绎惹事生非,站在警察局门口,他发了个誓,绝对不再给乱来,没脑子。
当阁纶还想去找萧绎时,萧绎早早的就回了学校,车祸以来,萧绎给学校清了假,念在是意外车祸,又因为萧绎是个让学院增光的高材生,辅导员也就没有扣分,还叮嘱他好好休养。
萧绎在南大念大二,17岁这样的年龄其实也不奇怪,他从小优异,成绩历来名列前茅,跳级都跳过很多次。
萧绎在南大是个风云人物,成绩优异,拿各种比赛奖无数,更因为容貌出众,获得颇多学姐学妹青睐。学院一些男生倒是不屑,毫无背景的穷人,现在风光,出了社会再看能不能一直风光吧。
如言,萧绎的确是穷。
他父亲早死,又被母亲抛弃,不过9岁,便一无所有。他小时候因为生得好看,也遭人欺负,被打的奄奄一息,被抛在垃圾堆里。
他除了庄家那边的收入,每周还得打几份工,正是别人家呵护的年纪,他得为自己的学业挣钱,每天奔波劳碌,但依然还是不够。阁纶曾见他打架,招招致命,狠虐如斯。也曾看他打工被刁难,忍气吞声,一言不发。
然而这段狼藉又卑劣的短暂人生,到现在都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