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枕檀痕涴》沐霖雪霁

57、蓝叶郁重重（九） 谎言

　　“那就是说你也不清楚陈国诚究竟是不是你杀的？”这时，公诉人已经问完了话，赵子默点了点头！
　　“那就请证人前来对话吧！”公证人秉持着公正的态度说道！
　　这时，大厅的一侧大门打开，第一个传唤的证人进来了，正是秦子衿的父亲秦雄。他猥琐的看着四周，生怕像是有苏浩的人在暗处盯着他看！上次遭到的毒打，使他心里还有些后怕！
　　“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与死者是什么关系？”公诉人对着第一个进来的证人问道。
　　秦雄颤抖地站在台上，还在想着昨天去找苏浩之后，苏浩给他看的一个视频！

　　“别说我狠，你现在是同我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你今天来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见，这些钱，我转交给朱光启，你的钱，以后不用再还我了！但是，明天，你若不按我们说的去办，你自己看着吧！”苏浩扔给倒在地上的秦雄一个打开了视频的手机，里面赫然播放着的是自己拿起刀子插进赵国诚的胸口上，然后将手中的刀具塞进赵子默的手中的画面！
　　“你，你好狠毒！”秦雄的双眼都急红了。
　　“这个你还别说，人家大户人家就是爱装什么摄像头，这下可好，我让我老姐找人把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将前面的事情一删，只留下这后面你做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不按我们的来，这个，可就是明天的最后证据了！”苏浩走进秦雄身边，拍了拍他的脸，说道：“要不是老子看上了你的女儿，你他妈的早死了！明天看着办吧，是要成全你的女儿，还是保自己的命，由你自己选择吧！”

　　“你好，请问，你与死者是什么关系？”公诉人见秦雄发着愣，打断了他的思路，继续问道！
　　“我……我……”秦雄回过神，颤颤巍巍地说道：“我是……”他的内心里也是起伏不定，心里也同样想着女儿对自己说的话。

　　“你难道就是真的只是为了些钱就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大好青年被冤死吗？”
　　“我就只要你一句话，你若是帮姓苏的，我以后都不会再踏入这个家半步，你要是帮子默，所有的苦我来替你扛！”

　　“女儿，这个苦，你是扛不起来的！对不起了！”秦雄的心里不断地挣扎，就像他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里孤身扬帆前行，无数的海浪打击着瘦瘦的船身，他就像是一只浮游，在茫茫的大海里，永远没有能力与这狂风暴雨们作对，只能任由他们的摆布，随着不断袭来的海浪而改变最初行驶的方向。

　　“我……我是死者家的仆人秦雄！”秦雄似乎在心里已经有了选择，此时的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恐惧，转而的是一种冷漠，一种想要活下去的渴望！
　　“什么？他，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在听到秦雄说的话之后，顾雪漫心头犹如被人狠狠地用锤子击打了心脏一样。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像是在极力地试图能用意念转变秦雄说的话！
　　“不要着急！慢慢看！”陈舒诚伸出手紧紧地握着了雪漫激动的紧绷的手！
　　“那，请问你，认识眼前的这个人吗？”公诉人指了指赵子默，继而问道！
　　“认识，就是他，就是他，杀死了赵总！”秦雄指着赵子默，就如当初他在刑侦队队员们面前说的一样！
　　“那你是看见他怎么杀死赵总的？”公诉人继续问道。
　　“我刚把车子停好，准备进去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赵总躺在了地上，而他，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刀。秦雄说道。
　　“是这把吗？”这时，张样拿起一把刀，对着秦雄问道。
　　“对，就是这把！就是这把！”秦雄说道。
　　“也就是说，你没有完全看见是不是赵子默拿着刀杀死赵国诚的经过？”张样这时已经开妈了反击。
　　“嗯，好像看见了……”秦雄思考了一下！
　　“法官大人，我怀疑他在做假证！说的话都不敢肯定！”张样没理会秦雄，直接对着法官说道。
　　“对，证人，请你确切地说出自己肯定的话！”法官对着秦雄说道。
　　“没，没看见！”秦雄只好如实地说道。
　　“那么，你也就是不敢肯定是不是他杀的人，只是看见了这把凶器出现在被告人的手里！”张样继续逼问。
　　“是！”秦雄回答道。
　　“那你敢不敢确定就是这把刀？”张样继续逼问。
　　“能！就是这把！”秦雄坚定地说道。
　　“可是，我拿的这把是我带来的一个模具，根本就不能用来杀人，而你很确定的说，就是这把，那，这怎么解释？”张样继续说道，“还有，你进门的时候就说发现被告者拿着一把带血的刀，而你现在又说是这把？这怎么说的通？”
　　“因为，那把刀是我买的！我当然知道了！”秦雄一急，说出了不该说出的话！
　　全场哗然！
　　“好样的，张律师果然有一套！”陈舒诚在庭下也为张样的精彩表演感到高兴。同样高兴的还有顾雪漫，她的脸上慢慢的舒展出了笑容！
　　“我反对，辩方律师在故意带偏证人！”苏浩请的律师反驳道。
　　“反对有效！请辩方律师问该问的问题！”法官大人道。
　　“好的，那我问你！你说你当时是一个人在场，是吗？”张样继续问道。
　　“是！”秦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的心里已经明显有些心虚了！
　　“可是，据被告人说，当时在场的还有另外两个人，这个怎么解释？”张样继续逼问，“你是不是故意帮另外两个洗脱嫌疑呀？”
　　“传人证！”公诉人对着出庭的大门传唤到！
　　这时，苏慧蓉与苏浩分别来到了庭上！
　　“被告人，请问，你所说的是不是这两人？”公诉人对着赵子默问道。
　　“是，而且，我头上的伤也就是他弄的！”赵子默指着苏浩说道。
　　“请问这位证人，当时你是否在场？”公诉人对着苏浩问道。
　　“在，我与我姐姐两人都在！”苏浩淡淡地回答道。
　　“这就奇怪了，那你怎么说当时只有你一个人在场？”张样继续逼问秦雄。
　　“不，不！不是的，我……我可能记错了！”秦雄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记错了？你连用什么刀都记得，怎么会记错有没有两个人在现场？要知道，诬告可是要坐牢的！”张样继续逼问秦雄。
　　秦雄一听，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引来了无数人的嘲笑。
　　“法官大人，辩方律师在恐吓我方证人！”苏浩请的律师反驳道。
　　“法官大人，我认为对方的证人在做假证！”张样同样反驳道。
　　“反驳有效。证人请你如实讲实话，如果再戏弄会场，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制裁。”法官对着秦雄说道。
　　“我……我……”秦雄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他回过头，求助似得看着苏浩，像是想得到他的庇护和解释。
　　“法官大人，还是我来给你解释吧！”苏浩笑了笑，“那是我不让他说出去的！”
　　“为什么？”公诉人继续对着苏浩问道。
　　“因为我将被告人给打伤了。”苏浩还是一脸的淡定。
　　“为什么？”公诉人继续对着苏浩问道。
　　“因为他要杀死他的亲父亲，也就是我未来的大舅子！”苏浩不要脸地回答道，“我上前阻止了，可是还是晚了一步，然后怕这件事对我有影响，所以我和我姐才慌忙跳走了，让这个仆人不要把我们在现场的事情给说出去。可是最后一想，这件事情，会对我姐姐带来不好的负面影响，所以，我还是决定出来，指证这个杀人狂！”
　　“那被告人为什么要杀自己的亲生父亲了？”公诉人继续对着苏浩问道。
　　“因为他心里怨恨他家的诚默集团易主，而自己将什么也得不到！恼羞成怒呗！”苏浩继续不要脸地回答道。
　　全场再次哗然！庭下有人议论纷纷。
　　“果然，这赵子默是贪图自己家的集团拱手送给了别人而恼羞成怒起了杀心！”
　　“果然，像他们这样的大集团出现这样的事情很正常的。”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就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自断前程！”
　　庭下的人群不断地窃窃私语！顾雪漫急得眼里的泪珠直打滚！
　　“肃静，肃静！”法官连续敲响了三次法槌！
　　这时，张律师起身靠近苏浩！
　　“请问，你是不是亲眼看见被告人杀死死者的？”张样继续问道。
　　“是啊！”苏浩继续不要脸地回答道。
　　“那你能不能讲讲，他是怎么杀死死者的？”张样继续问道。
　　“就那样啊？”苏浩随意地回答道。
　　“就哪样啊？”张样笑了笑，继续问道。
　　“就是，就是趁他不注意，掏出一把刀，捅向赵国诚啊！我们都还没有什么防备，然后，我就去扯开他们，将手中的咖啡杯就着滚烫的咖啡砸向这个杀人狂的后脑！”苏浩还记得自己当时是用咖啡杯砸赵子默的后脑，所以在这里得意洋洋地编到。
　　“为什么要砸别人的后脑？你要知道，搞不好的话，你会杀死被告人的！”张样继续问道。
　　“当时那种场面，谁都会着急，着急的情况下，我哪里知道呀，在说，当时我就是想抢救我未来的大舅子，这应该算是人之常情吧？”苏浩继续编着谎话。
　　“那好，我再问你，你的头又是为什么受伤的？”张样继续问道。
　　“这个，这个是在与赵子默打斗中不小心撞到墙上造成的。”苏浩也是有点心虚了。
　　“真的吗？”张样继续逼问道。
　　他已经从苏浩的口中知道了，这个人也是在极力地编着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