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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059 鬼魅画廊。 心脏一定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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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智巧觉得自己心脏一定停了,她抱住宋丹青不停地发抖。
只见墙上挂着一幅黑白巨型油画,油画里人人戴着老鼠面具,排排列列整齐坐着,阴森诡异中又透着几分搞笑……
别说,这个宋丹青也知道,但她不记得什么上回看过这幅画了。她安抚着许智巧,同时吐槽:“这个是上世纪30年代米老鼠俱乐部见面会,是谁伤心病狂把它画成油画的,不知道这会逼死密集恐惧症患者吗?”
米老鼠风评被害,许智巧更担心自己:“我的神啊主啊……不要再让我看见这么可怕又搞笑的东西好不好……”
宋丹青终于知道许智巧真吓到了,也不再着迷油画了,于是凭着自己的记忆认真找路,但是海利尔城堡真的没想到这么大,她额头开始冒出冷汗。
“丹青,你没事吧?”许智巧弱弱问。
宋丹青咬牙:“没事。”
她们一直在绕圈,找也找不到出口,于是她干脆不着找了,打算另辟蹊径。
下一刻,宋丹青找到一扇窗子,正准备越窗,她低头一看,下面黑漆漆的仿佛一个吃人的深渊,她心里咯噔了一声。
灰溜溜地放弃这个方法,宋丹青带着许智巧往另一个方向走。
宋丹青这时候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城堡里太安静了,安静到不可思议,宋丹青幻化出一根金线,把自己和许智巧绑了起来。
“智巧,别害怕,有我在。”
这样坚定的话语让许智巧感到很有力量,她抹了抹眼泪,也知道是真的除了什么事情,她点点头:“嗯。”
在这个时刻,许智巧是相信她的。
宋丹青弯下眉眼看着她,转头瞬间眉梢刻上冰冷。
这时候的画像终于不再是刺激迷人的了,而是渗着透骨的阴森诡异,宋丹青一幅幅盯着,想要从中找到回城堡的那一个出口。
她们刚才看到的第一幅画是什么?
在宋丹青印象中,似乎是拉斐尔圣婴像,不对,是戴珍珠耳环的少女,或者是永恒的时钟。
“不对,是勃朗特的夜巡……”
宋丹青摇摇自己的头,她恨自己是个猪脑袋。
“是天使和恶魔,一个白衣金发,一个黑衣黑发……丹青,就在前面!”
宋丹青记不住的东西,而许智巧却记得清楚,她还记得那幅画的模样,在第一眼看到画的时候,善与恶的对立让她内心震撼,同时有股魔力吸引着她去靠近。
宋丹青抬头,惊愕:“这么巧?!”
只见画上是两个俊美的男子,相对而立,一位是光明神巴德尔,一位是黑暗神霍德尔。
这对孪生兄弟命运各自不同,一位因其带来光明而受到众人喜爱,一位因为天生带来黑暗而遭到众人厌恶。
这位与光明为敌的黑暗神拿起了槲寄生,在抛出的瞬间那槲寄生变成一把“米斯特剑”,将光明神巴德尔杀死了。
宋丹青搭弓,手一松,流光箭厉啸着射向那幅巨型油画,然而箭尖仿佛被什么东西阻挡住了,快速旋转,只听咔嚓一声,似乎有什么破开了。
突如其来的光芒刺得宋丹青和许智巧都睁不开眼睛,再一睁眼,还是在原来的位置,还是那幅油画,只不过那种阴森诡异的氛围消失了。
许智巧回过神,立刻瘫软在地上,呜呜哭起来:“这里好可怕,我想回家……”
这时候,金小芙从角落里冒出来,看见哭得梨花带泪,她脸上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
宋丹青还死死盯着画,好像要把画吃了。
金小芙过来抱住许智巧,安慰她:“别哭别哭,我们回房间睡觉。”
回到房间,许智巧已经把眼睛哭肿了,现在还在梦里抽抽嗒嗒着。
“你别不相信,这房子真的有鬼。几百年的鬼,艾洛斯住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了。”
金小芙拿草莓卷把自己的头发一缕一缕地卷起来,让她看起来就像膨胀的爆米花。
“我以前在这里面迷路了一个星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越是哭,越是可怕,那里面的人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你,你看着米老鼠那幅没?”
“……看见了。”
“你能想象整个走廊都是黑白米老鼠的那张脸在看着你吗?”
“别说了。”想象到画面,宋丹青就捂住了小心脏:“这是我生命不能承受的痛。幸好我们明天就走……等等!”
金小芙难以启齿,笑而不语。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宋丹青抱头痛苦,,崩溃了:“你tm是个贱逼!智巧要是被吓出病来,我提刀把你看成八块。”
金小芙一个死鱼翻身,远离人间小钢炮:“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嘛。你们好端端的,被他们盯上了,也是够不幸的。”
禁锢在画里世世代代不消弭的灵魂啊,他们活了不知道多少个岁月,见证了不知道多少历史,无聊到极致总会生出一些恶趣味来。
“你没看见那个吧?!”金小芙突然发问。
宋丹青:“哪个?!”
“……”金小芙突然翻了个身,摆手:“行吧,我就知道他们不会真的吓到你们。”
宋丹青突然好奇了:“难道鬼先生还对我们放水啊?”
金小芙一言难尽的模样,叹气:“你勾起了我悲伤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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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房间内。
温柔的金尹露出了血鬼的獠牙,略显凶残且无节制地饮着血鬼纯正的血液,眼睛里却不停地流出血泪来。
他吸了一会儿,猛地推开了艾洛斯,趴在床沿干呕。
艾洛斯挪过来抱着他,轻拍他的背。舌尖吮吻过他唇边残余的血液,接着,两条舌头互相缠斗,尖牙摩挲对方的舌尖,带来身体的阵阵颤栗。
金尹想要推开他,喘息着:“哈啊,够了……”
“好受点了吗?”
金尹点点头,闭着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
艾洛斯亲亲金尹,手指划过他被泪打湿的眼睫毛,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散发出宝石般纯红的魅惑光泽。
那目光,轻轻流转间,带出一点无欲的冷清,最能勾住艾洛斯的每一个目光。
“还疼吗?”金尹突然问。
艾洛斯撑在他的身边,手指描着青年比月光还要柔和的侧脸,轻声笑道:“疼,疼啊。”
金尹睁开眼睛,又闭上了,皱眉:“那……我还是……”
他摸了摸被金尹咬过的伤口,说:“你亲亲就不疼了。”
艾洛斯定定看着他,哪料金尹却问:“真的?”
傻傻的金尹啊——
他小心翼翼地吻了吻艾洛斯,然后趴在他的身上不起来了。
“我喜欢你。艾洛斯。”
亲王清冷的眉眼或作一汪泉水,无尽的温柔。
“我也喜欢你,金尹。喜欢你尖牙刺进我体内的声音,你淋漓进食的声音,我的血液在你的体内流淌着,带着我对你爱意。你感受到了,对吗?”
如此甜言蜜语,如此熟悉面孔,金尹又恍惚看到了以前那个百般捉弄他的亲王,用温柔的皮囊把他诱骗进吸血鬼的世界里,让他逃不了。
养宠物一般,要砍下他的双脚。
那可不是一般的惊吓和恐怖。
“你别这样。”
“哪样?”
金尹艰难地转开眼睛:“你别用这样的语气和笑容,我有心理阴影。”
所谓一时虐人爽,追妻火葬场,艾洛斯花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让他彻底忘掉他以前的劣行。
察觉到金尹的抗拒,艾洛斯有些郁闷地环抱住他,两人隔衣相拥,肌肤的温度都烫到了彼此。
“我不这样了。”艾洛斯蹭蹭金尹的耳尖:“我真高兴,金尹……”
两人私下相处的时候,金尹还是会害羞,耳朵红了。
他不适地动了动:“嗯。”
艾洛斯越发留恋他,将自己的头都埋在了他的脖颈里,喊他的名字:“金尹。”
“嗯。”
双臂要把他揉到自己的怀里,艾洛斯深吸了一口他的香气,唤他:“金尹。”
金尹:“嗯。”
“金尹。”
“……嗯。”
“金……”话被打断。
金尹不得不堵住这张嘴,否则他就别想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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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闺房,同样无眠。
莱辛抱着金小芙的大腿不肯松手:“不要,不要,我就要睡床,地上好冷!还好硬!”
金小芙穿的是睡裙,小变/态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里面的春光。另一边,宋丹青捂着许智巧的两个耳朵,静静地看金小芙被小讨厌鬼缠上。
“滚下去给我跪着。”金小芙皱眉。
莱辛立刻照做,可怜巴巴地说:“我一个人害怕。他们都喜欢欺负我。”
城堡里就没看到多少个仆人,冷冷清清的,宋丹青立刻想到了什么。
金小芙整理好裙摆,坐在床沿边有些起床气:“你知道你几岁了吗,肯让你进来睡已经是我大慈大悲,你还想得寸进尺是不是?”
这个小孩脑子有点不太正常,似乎智力有点不够呀,宋丹青只是这么想着,莱辛就哭了起来。
“我妈妈死了,不要我了,我不要新的妈妈,爸爸打我,还要拔了我的牙齿!”
金小芙有些蛋疼。
莱辛是典型的躁郁症,整天幻想着亲妈变后妈,后妈虐待他,自己是个没人爱的小可怜。
“撒娇也没用,你也不想我多少回是让你上来后抱着脖子啃醒的,好不容易才睡着,你半夜还想来吸两口对不对?”
看来这小正太太爱吸血还是个毛病,宋丹青觉得自己脖子隐隐作痛。
“我可以保证。”
金小芙于是从枕头下面拿出两个十字架,递给宋丹青:“给智巧戴上。”
“哦吼,十字架诶。”宋丹青有些兴奋。
下一秒,金小芙冷冷问:“莱辛喜欢上谁了?”
莱辛扭了扭小屁股,突然就害羞了,娇滴滴地露出一口牙,然后看向了宋丹青。
“……”宋丹青愣住三秒后抱紧自己小情人瑟瑟发抖:“……不行,坚决不能让他进来睡!地板也不行!”
“呵,女人!”莱辛冷笑:“明明前一天还叫人家宝宝,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宋丹青一脸“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干了什么事”,她发誓没有。
莱辛就是觉得宋丹青的血味道很合他的心意,想留在屋里找机会下手。
他觉得还可以努力一下,正想扭着身子撒娇,一把明晃晃的银制手枪抵在了他的后背心房。
金小芙几缕黑发飘在耳侧,阴沉下来的眉目已经代表她失去了耐心,声音鬼魅般森冷。
“莱辛,我不是你父亲,如果要弄死你,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我数到三……”
哪里掏出来的手枪,嗷,金小芙出手快如闪电,完全靠自身敏捷性,干死一只小吸血鬼不在话下。
宋丹青忍不住想要鼓掌。
莱辛眨着血红色的大眼睛在地板上找了一个风水宝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做安息主状,微笑着道:“姑姑,晚安。”
“……”宋丹青深觉这小变/态很能屈能伸。
金小芙身上的煞气还没收回来,掀起眼皮看了宋丹青一眼:“不管他在哪睡,你自己小心。”
宋丹青:“……”什么意思啊喂?!
宋丹青心中不安,发冷又发虚,艰难地想要度过最后一个夜晚,失眠了大半宿,终于等到睡过去了。
下一秒,一道风声袭至耳边,人间小钢炮只觉得另一道长长地风声划破了空气,接着几声啪啪啪的枪声。
她爬起来看,金小芙把手伸了回去,对面嵌在墙里的果男四肢一阵痉挛,掉在地上嗷嗷叫:“疼死了疼死了……”
没过多久,就自动消了声,在地上睡死了。
关键是还果着。
宋丹青觉得这世界有些魔幻。
金小芙翻了个身,眼睛都没睁一下:“给他机会不珍惜,打死了他都没事,现在好了,睡吧。”
“……”
虽然说深夜大战吸血鬼是挺新鲜的,但是金小芙你玩枪为什么这么溜!□□都没你麻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