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馋他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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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玲玲叉腰，重复出曲小康卷子上的话：“想起在姐姐手里的苦日子，我不由得流下了眼泪！”
很好，语文书白送了，之前的汽水儿也白喝了，下次曲中泉要揍他，曲玲玲打算再补上几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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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玲玲很生气，即使饭后曲小康端着麦乳精水蔫哒哒跑来道歉，甚至还说了一堆恭维的话，她也没搭理这死孩子。
出于讨好，曲小康狗腿地把电视让给了曲玲玲，连上海滩都放到了一边，主动站在电视机边给她换台。
难得享受有人伺候的日子，曲玲玲端着麦乳精水，舒服地眯起了眼。
就是这电视机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无论怎么按都卡在一个频道。
“姐！这回可真的真的真的不怪我！”曲小康极力否认，生怕曲玲玲一个生气，以后再也不管他。
“……”
曲玲玲想到了晾在天线旁的那件外套，应该是它挡住了天线转动换台。
当下的频道曲玲玲不陌生，右上角那个上海电视台的标志很醒目。
女主持人画着精致的眉眼，操着一口纯正的播音腔，神采奕奕：“接下来让我们把目光望向国际，意大利的米兰时装周正举办得如火如荼……”
主持人接着说了什么曲玲玲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她满心满眼在于镜头切换后的电视机影像上——黑白的画面中，一个个身材高挑纤细的模特踩着统一有节奏的步伐走上舞台，自信又夺目。曲玲玲眼尖地发现，模特们的身上穿着的服装在不同中又带着某种元素的统一，单肩收腰吊带、斜摆波纹半身裙、高低袖印花短袖，甚至有的模特只带了一只耳环。她大概能猜到，这些衣服的主题应该是不对称。
一场时装秀看下来，曲玲玲几乎是眼都没眨，她震撼于国际时装的先进，在人们把对称服帖作为对衣服最基础要求的当下，已经有人想出了不对称的理念，而且模特身上的每套服饰搭配不仅没让曲玲玲感到别扭，反而更能体会女性身材之美。
“姐，这几个人有什么好看的，你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跟冯程程比差远了！”曲小康的话及时把她的思绪从电视里拉了出来。
曲玲玲反问：“哪儿不好看了？这气质多好，你就是不识货。”
曲小康神神秘秘把头凑到她耳旁：“因为她们没有咪咪！”说着还用手在胸前颠了两下空气。
曲玲玲：“……”
他怎么这么懂？
洗漱后窝进了被子，脑海里一直闪过方才时装秀的画面，曲玲玲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并且这个想法愈演愈烈——她要去上海看看！
有了这个决心，曲玲玲第二天就把自己的小金库整理了一番，加上上回从李兰淑那里赚来的三百七，一共是五百六十三块六毛五分。
唔，是笔不小的数目。曲玲玲想的是去上海看看，至于能呆多久，她没有认真考虑，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混不下去了就回来，顶多挨曲中泉一顿毒打。
一想到曲中泉和李兰淑，曲玲玲隐隐觉得，自己要去上海的想法要是叫他们知道，肯定是一顿大闹，曲中泉会皱着一张胖脸说自己心脏不好，李兰淑会装模做样捂着头说自己犯了头痛病，可能连翠花都要被拉出来被迫表演一番。这些是他们的老把戏了，每回曲小康要做什么他们不同意的事儿，家里就会这么演一遭。
曲玲玲扶着下巴想了想，那就……偷偷溜走，先斩后奏！
她翘着嘴角，觉得自己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没办法，这么多天她也想清楚了，她是真的没法放下服装设计，总要自己去争一争。
下午出门，曲玲玲打算买几袋饼干藏着，带在路上吃。刚称完饼干，自己的肩膀就被人轻轻拍了拍，她转过头，眼前赫然出现了一方宽阔的胸膛，她抬头往上看，柳祁霖笑眯眯的眼神正透过两片小镜片打在自己脸上。
曲玲玲默默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点距离。柳祁霖摸着后脑勺笑得憨厚
“曲玲玲，好久不见啊”
……不久吧，这不昨天上午才见过吗？
见她没反应，柳祁霖又问了一句
“你在买饼干？”
“是，是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柳祁霖脸上的笑更浓，吐出来的话却磕磕巴巴：“我，我昨天晚上回去又发现了几首不错的诗，下回，下回我推荐给你！”
曲玲玲不想拂了他的好意，只好点点头。
又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曲玲玲见时候差不多了，忙推说自己有事得回家。
“哦哦，好，那，那下回再见！下回我把诗带来！”说着挥了挥大手。
和柳祁霖作别，曲玲玲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叫他。
前面的人顿了顿，迷惑又带着点激动地望向她。
舔了舔唇角，曲玲玲还是说了出来：“柳祁霖，我要去上海了。很高兴能认识你，但我确实没有要处对象的意思，昨天我去和你相亲是因为答应了我妈。我想我们能成为朋友，你对诗歌的热爱确实很感染我。你这么优秀的人一定能找到更适合你的人。”
曲玲玲说完这段话才敢抬头他，他脸上难掩的失落让她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见他低头抿着唇，好半响才开口“好，好的，我知道了”顿了顿又说道“认识你我也很高兴，我，我以后有诗能再跟你分享吗？”
曲玲玲笑：“当然可以！”
柳祁霖又露出了他那憨厚的笑容：“那，那祝你在上海一切顺利”
“谢谢。”
和柳祁霖作别，回家的路上曲玲玲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她能感觉到柳祁霖对自己隐隐约约表露出来的喜欢，但是她并没有谈情说爱的想法，况且她决定了去上海，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人家都二十六了，她不想因为自己耽误了对方。即使知道跟他坦白会让他不好受，但比起以后的麻烦，曲玲玲还是这么做了，现在就划清界限比以后暧昧不舍更加理智。
偷偷摸摸回屋把饼干藏好，曲玲玲出了房门就看到曲小康一脸愁容。
“怎么了？”
“姐，这电视好像真坏了！昨天调不了台，今天也是！”
！！曲小康的话提醒了她，天线旁的外套她忘了收。
“别急，姐帮你上去看看天线。”
曲玲玲在曲小康一脸敬仰中爬上了楼，又在曲小康一脸感动中爬下了楼，背后多了件肥皂味浓郁的外套。
“姐！电视好了！你真厉害！对我真好！”曲小康就差没扑上来亲她几口。
赶紧调台到上海滩的频道，画面上是滚动的演员表，“浪奔浪流”响彻整个堂屋。
曲小康：“……”今天又是没有看到冯程程的一天。
***
趁着太阳还没下山，曲玲玲打算赶紧把外套还给萧业衡。
刚进萧家院子，曲玲玲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晕了大脑。
萧业衡袒着上身，只穿了长裤，夕阳打在他汗水上，把肌肉的线条勾勒得张弛有度。他拿毛巾的手顿在半空，眼睛盯着曲玲玲一眨不眨，显然也没料到这时候还有人“私闯民宅”。
曲玲玲觉得自己像火车，头顶冒起了烟，脸上不用摸就知道应该红了个透顶。
等到意识反应过来，曲玲玲恶人先告状：“你怎么这么……”她想了想，在脑子里搜刮词汇，“恬不知耻？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赤着身子乱晃！”
说这话的时候曲玲玲的眼睛也没闲着，她赶紧把萧业衡这一身的肌肉仔细看了一遍，别的不说，这人的身材是真的很棒，跟电影明星比都不差，曲玲玲自己都承认她确实有些垂涎。
萧业衡捂着胸，他觉得曲玲玲这上下乱瞟的小眼神有些像强抢民女的猥琐土霸王，而自己就是委屈巴巴可怜兮兮手无缚鸡之力任人欺凌的小民女。
他突然想起了团里一个去过日本留学的同僚教他的话：雅咩蝶。
拿起一旁的衣服遮在前胸，萧业衡缓了一缓才找回自己惯有的态度：“呵，我在自家院子洗澡都还要避让人吗？分明是你，一言不发就闯进来，你是不是图谋不轨？”
……这人理智恢复得怎么这么快？还一言就道破了她的实际想法，那看来是说不过他了，三十六计走位上策。
曲玲玲勉强镇定，做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我是来还你衣服的，喏，还给你洗了。”她把衣服抛出去，直接回头就跑了。
一把接过衣服，萧业衡兜头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味道。
……这压根就没漂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