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舟》星际摆客

2、Chapter2

　　翌日。

　　林晞臣听见闹铃声，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刷了一会题，打开手机，发现一条消息也没有，就连每日例行的各种app的推送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一瞬间他怀疑是不是手机出了问题，原来是没有开wifi和数据流量，他觉得有点奇怪，他从来不会关掉的，大概是昨天不小心点到就关了。

　　一连上网，消息就涌了出来，他看见陈介安的30+时皱了皱眉头，他点开消息。

　　「臣哥，来开黑啊，到家没？」

　　「带妹子，速来」

　　……他直接拉倒最下面。

　　「臣哥，你家什么时候添的弟弟啊？听声音，还这么大一个……」

　　林晞臣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喂，臣哥。”

　　林晞臣把这个大一个弟弟的来龙去脉简要跟陈介安说了一遍。

　　“臣哥，那啥……”

　　“别磨磨唧唧的！”

　　“你是不是一直拿我当外人啊？”

　　“你想多了，这事搁我心里一直挺闹心的，我也没跟别人说过。”

　　“这样啊，那今天打篮球你带他来不？”

　　“他愿意去就带上。”

　　“好，那下午见。”

　　挂了电话，林晞臣换好衣服，来到客厅吃早餐。

　　“哥，你起来了。”

　　“恩，老妈呢？”

　　“她去买菜了，早餐在桌上，过来吃饭吧。”

　　“好。”两人在沉默中各自吃着早餐。

　　“下午我要跟朋友打篮球，你要不要一起去？”

　　“要去！”赵景深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好，那两点半一起走。”林晞臣喝完稀饭，又回到房间里看书。

　　中午的时候，林厚澜回来了，他见着赵景深来开门，心情也变得非常愉快，仿佛连轴工作一天的疲劳感在此刻消失殆尽了。

　　“景深回来了。”

　　“嗯，爸爸。”

　　“回来就好，这些年在国外还好吧？”林厚澜拍了拍赵景深的肩膀。

　　赵景深笑了笑，“还行，就是挺想你们。”

　　“嗯，景深回来了，真好。”

　　“爸爸辛苦了，快来吃饭吧。”

　　“好。”

　　一家四个人又再次聚到一张桌子上吃饭，说是完整又像少了些什么。

　　“林晞臣，听说你最近学习劲头挺高啊？”

　　“您又是去哪听说的？”

　　“我刚刚回来碰到小李了，我跟他聊了几句，你没在学校欺负人家吧。”

　　“李哥是个老实人，我欺负他干嘛，前几天他还请我们寝室的人吃烧烤，我记着他的好呢”

　　“你这小子，这学期去住校变得人模狗样的，看来这种群居生活还是要提前经历一次比较好，免得你大学不习惯。”

　　“爸，你跟李哥聊个天被他同化了吗，太叨叨了，吃饭吧。”

　　“你这臭小子！”

　　老林和小林大眼瞪小眼，还是赵景深的一句话打破了当前的局面。

　　“哥在学校认识了好多朋友吧。”

　　“还好，投缘的就一起玩。”

　　“我在国外的时候有时候会想，如果哥在就好了，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赖你自个儿。”林晞臣不以为然道。

　　“林晞臣！你怎么说话的？”林厚澜瞪了对面的林晞臣一眼，又放下音调对着赵景深说：“你哥他现在还没扒拉清，等他浑劲过了就好了。”

　　“的确是我的错，我不该听信姑姑的话就跟着她走了，我当时就是觉得，好像一切都变质了，哥哥不再是我的哥哥，爸爸妈妈也不再是我的爸爸妈妈，现在想想觉得很幼稚，我真的后悔了。”

　　林厚澜欣慰道：“要是你当时这么跟爸爸说就好了，你一个孩子独自承受这些，多难受啊，爸爸妈妈永远爱你，你哥他倒总是不让人省心，你一直都挺乖，这些年你要是在啊，说不定还有个人管着他，他就不至于长成这么嚣张的样子了。 ”

　　“爸！你别一抬一踩啊，禁止影响家庭和谐的言论。”

　　林晞臣伸手做出一个禁止说话的手势，其他三个人都看笑了。

　　“哥一直都挺好的。”

　　“那倒是。”

　　吃完饭快一点了，林晞臣去楼下走几圈消食，赵景深也跟着一起下去了。

　　“哥，昨天晚上在家楼下那个是你同学吗？”

　　“是啊，李哥，他跟我是室友，还住一个小区呢，周末总是一起回家。”

　　“哦，那你们关系挺好呢。”赵景深低下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失落。

　　“还好吧，开始觉得他叨叨，习惯就好了 。”

　　赵景深没有说话，林晞臣感觉到了弟弟的异常，好像懂了什么，“你怎么这么容易就醋了呢？跟小孩儿似的。”

　　“哥只能是我的。”

　　林晞臣没听出这话里别的意思，以为弟弟跟小时候一样闹别扭，“过来。”

　　“怎么了哥？”赵景深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林晞臣朝他招手， “稍微蹲一下。”

　　“嗯？”

　　赵景深满脸写着奇怪，但还是照做了。

　　突然林晞臣的一只手覆上了赵景深的头发，在上面摩挲了几下。

　　“这下行了吧。”

　　“嗯……” 赵景深的心砰砰跳得好快。

　　“你吃什么长大的，都快一米九了。”

　　“我也不知道，就随便吃吃。”

　　“……”

　　俩人继续走了几圈，回家换了趟衣服去篮球场。

　　二人走到林晞臣曾经就读的初中门口，这地方离他们家特别近，走十五分钟就到了，陈介安远远的就看见了林晞臣并像他招手。

　　“臣哥，你来了！”

　　“嗯，这是我弟弟，赵景深。”

　　“小陈哥，你好。”

　　赵景深颔首一笑，陈介安觉得惊悚，好像面前这个浅笑着的好看少年跟昨晚电话那头不是同一个人。

　　“臣哥，你确定你只有这一个弟弟，没有别的了吧？”

　　“我去你丫的，还别的，我自己变出来的啊？”林晞臣作势就要去敲对方的脑袋。

　　赵景深眯起眼开始打量陈介安，他笑了笑，“确实就我一个，昨天晚上我还不认识小陈哥，所以语气可能不太好，请小陈哥见谅，今天一见小陈哥，觉得十分亲切。”

　　赵景深心想，那可不，“美好本身”的另一位主人公，他可再熟悉不过。

　　“没事哈，既然是臣哥的弟弟那就是我的弟弟，咱以后一起玩。”

　　三个人聊了一会，就一起去了篮球场，门卫大爷从他俩上初中起就记得这这几个爱打球的小子，每次周末他们回来就放他们进去打打篮球。

　　“景深，你打不打，跟我一组。”

　　“不了，哥，我看着你就好，我不擅长篮球。”

　　“好，你们几个来组队了。”

　　林晞臣看着球场周围一些撑着太阳伞的女生，眉头皱了起来，他一把拉过陈介安，“这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昨天晚上你没一起开黑吗，她们就扯着我聊你，我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结果一传二，二传三……”

　　“算了，看就看吧，还挺好。”

　　“嘿嘿，这是臣哥的魅力大啊。”

　　林晞臣转头看了一眼那边的女生，她们一个个害羞得捂起脸来，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一个人身上，他怔了怔，又把头转回来。

　　在一边的赵景深注意到了林晞臣的异样，他顺着林晞臣的目光看向了那个女生，似乎在细细思索着什么。

　　打了几十分钟，场上的人都大汗淋漓，他们决定休息一会。

　　林晞臣下场没见着自己的弟弟，正四处去找他，生怕他迷了路。

　　“赵景深？”他喊了几句，还是没人应他。

　　直到他走到学校旁边的一家小卖部，他才看到他那不省心的弟弟的身影。

　　“赵景深，乱跑什么，我还以为你迷路了。”

　　赵景深听到林晞臣的声音，马上转过身。

　　“哥，给你买水。”

　　“你来看看你朋友喜欢喝什么，选出来吧。”

　　“矿泉水就行。”

　　“好。”

　　两个人提着水又回到了操场。

　　“来，请大家喝的。”

　　哥几个纷纷说道: “谢谢臣哥！”

　　“这位同学是谁？感觉很面生。”

　　林晞臣指了指赵景深说道： “我弟弟，从国外回来的。”

　　“哦哦，臣哥的弟弟啊，也很帅。”

　　林晞臣一转身看见一个女生正在偷拍他，一脸痴笑的望着他和赵景深，他突然想起来陈介安对他说过的“拉郎配”，他心想：不好。

　　“再来一场吧。”

　　“臣哥，我再多休息一会，你上。”

　　陈介安拿了一瓶水坐在赵景深旁边。

　　“小陈哥，你和我哥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大概是初中吧，见过几次，高中之后在一个班就熟了。”

　　“那你觉得我哥是个怎么样的人？”

　　“这……”

　　陈介安一时语塞，他心想，你是他弟弟你应该更熟悉啊。

　　“我多年在国外，对哥很多事情都不了解，所以我想听听小陈哥你的意见，然后更好地了解我哥。”

　　“其实吧，臣哥挺好相处，这些年我没见他跟谁认真红过脸，就那次……”

　　赵景深诚恳说道:“小陈哥，你是哥哥信任的朋友，我相信你希望哥哥能和我解开之前的心结，所以请你帮帮我吧，我想知道怎么才不会惹他生气。”

　　陈介安想了想，他放弃了挣扎， “行，这话除了你我也不可能再跟别人说了。就是吧，高一的时候臣哥交了个女朋友，那个女孩是臣哥的初恋，臣哥特喜欢她，简直就是掏心掏肺地对她好，后来这女孩劈腿了，把臣哥甩了，我靠，不知道她眼睛怎么长的，挺好看一女孩，但真不是个东西……算了，我也不想背地里骂臣哥对象，他自己都没舍得骂过，后来更奇葩的是，那女孩的劈腿对象，他是个gay，他故意接近那女孩诱导她劈腿，他就好去接近臣哥，有天晚上趁臣哥打完球去换衣服的时候把更衣室的门反锁了欲对臣哥图谋不轨，结果被臣哥暴揍了一顿，臣哥那次还生理性呕吐了，后来这个事闹大了，那个学生也被退学了，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但他也没因此憎恶同性恋这个群体，反而觉得即使不认同也应该尊重他人的选择，只是那次他弄清楚了来龙去脉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还有这种事。”赵景深低下头，眼中闪过数道逼人的寒光，只是陈介安此刻自顾自地说着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否则他又要像第一次在电话里跟赵景深交谈时被吓懵住。

　　陈介安会意的了拍赵景深的肩头：“嗯，你可千万别跟他提起，过去就过去了。”

　　赵景深立刻变了副嘴脸，他和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好，谢谢你，小陈哥。”

　　“没事，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不必见外哈。”陈介安也笑了笑，遂继续专心看球了。

　　赵景深看着在球场上挥汗如雨的林晞臣，像是在用他的整个生命去记住这个人的一举一动。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划了几下，很快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两年前XX高中学生在更衣室试图性骚扰同学这个事情，给我查出来，越详细越好。」

　　对方很快就回复了：「是。」

　　到傍晚的时候，大家都散了，林晞臣跟赵景深徒步走回家。

　　赵景深由衷夸赞道：“哥，你打篮球真厉害。”

　　“嗯，这话不虚。”林晞臣忍不住笑了笑。

　　赵景深认真看着对方道： “我以前说的话也不虚。”

　　林晞臣停下转球的动作也十分诚挚地回了句：“嗯。”

　　两人边走边聊着，偶尔有清凉的风迎面吹来。

　　“哥，你以后想做什么？”

　　林晞臣想都没想就说道：“经商吧。”

　　赵景深闻言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

　　林晞臣：“你怎么看？”

　　赵景深开始认真分析：“我觉得你挺喜欢机器操作的，我看到你房间里的航拍器和小型机器人，还有一些比赛的奖状。”

　　林晞臣：“是挺喜欢，但我老早就定下这个志向了。”

　　赵景深目带温柔道：“那你可以再想想，不管你选什么，我都支持你。”

　　林晞臣闻言大笑， “哈哈，你财力支持吗？”

　　赵景深坚定道： “当然可以。”

　　林晞臣笑着摇头道：“少消遣你哥了，你也只不过是个学生，哪来的经费啊，我就是开个玩笑的。”

　　赵景深语气中透着几分失落，“我没开玩笑。”

　　林晞臣察觉到对方的怪异，想换个话题，“对了，你现在还在读书吗？我都忘了问你了。”

　　赵景深如实回答：“我在两年前念完了大学的课程，觉得无聊，就没有继续往下读，后来……接手了我亲生母亲的公司，最近把美国那边的事情打理完就马上飞回来了。”

　　林晞臣：“……”

　　“哥，你不信我？”这下赵景深更加失落了，他感觉自己再也不是哥哥最信任了的宝贝了。

　　林晞臣倒也没有很惊讶，他也从父母的话中断断续续听过一些赵景深在美国的事情，倒是打心底有些心疼他，大概是一个人在外太孤独了所幸就提前完成了学业。

　　“哥，我真的没有骗你。”赵景深觉得他还可以再补救补救。

　　林晞臣掐了掐对方的手心安慰道：“好了，我信你。那你这次回来是有什么计划吗，准备在国内开展新业务？”

　　赵景深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尾音有几分摇曳：“这次回来是有计划，但是……保密。”

　　林晞臣向身侧人投去一个鄙视的目光：“哼，你小子。”

　　赵景深用小拇指轻轻划了划方才被林晞臣碰过的手掌心，他觉得体内的热血都沸腾起来了，但是他也只能压制住这股子浩浩汤汤的情意，他在心中默默道：早晚我会告诉你，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赵景深思及此处，眉眼愈发熠熠生辉，他绵柔的声音如积满了一坛子的春水，只需轻轻一碰便倾泻而出：“哥，你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吧，你需要的东西，我来帮你得到。”

　　林晞臣调笑道：“那我不就成了吃软饭的了，你也太小看你哥了。”

　　赵景深心想，我倒是真的希望你吃我的软饭，还想把你锁起来，让你只能看着我一个人，赵景深这么想着，突然就走到了家楼下。

　　“哥，你明天又得走了。”

　　“嗯，还有三个月就解脱了。”

　　“那你五一回来陪我。”

　　“好。”

　　二人并肩走了进去。

　　星期天下午，林晞臣打包好换季的衣物，就准备去学校了。

　　他走出房间到处没找着赵景深，“妈，景深跑哪去了？”

　　顾清影道：“他说有点事情要处理，可能晚点回来。”

　　“好吧，那我走了。” 林晞臣快速应答了一声，快到让人听不出其中的失落感。

　　顾清影温声嘱咐：“嗯，路上小心，换季注意身体和饮食，不要着凉。”

　　林晞臣：“好。”

　　林晞臣走出家门，有点失落，一想着这次得两个月不回家，也没见着赵景深一面，心里空荡荡的。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喂，老三，我在你家楼下呢。”

　　“李哥，我正下楼呢。”

　　“好。”

　　林晞臣没精打采的走向李晋。

　　“老三，你咋休个假看起来这么虚？难道是因为把运气匀给我了？”

　　“去丫的，你才虚呢！我昨天打篮球有点累而已。”

　　“噢，你真没事吧，来来我摸摸。”

　　说罢李晋一手抚上了林晞臣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觉并没有很烫。

　　“嘿嘿，还真没事。”

　　“你傻逼啊哈哈。”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停着一辆车，车窗缓缓降了下来。

　　“哥！”

　　林晞臣顺着声音看到了车里的赵景深，心情也变得愉快了起来，他走到车窗前。

　　赵景深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林晞臣，只听林晞臣说道：“本来想走之前看一眼你，老妈说你晚点回来，我现在要去学校啦。”

　　赵景深立刻道：“哥，我送你吧，现在路上车子多，开车送你去比较安全。”

　　“……好，正好我们的自行车是折叠的，就放在后备箱吧，那我叫上我朋友一起。”

　　“好。”赵景深用余光仔细大量了一番李晋，虽然他心中是极其不情愿的，但此时不露出狐狸尾巴才是上策。

　　林晞臣回去叫上李晋一起把自行车快速折叠起来放进车子的后备箱。

　　林晞臣拉开车门，映入眼帘的是穿着一身银灰色西装的赵景深，他一时怔住了。

　　“哥，进来啊。”赵景深眼见对方吃惊的模样，心中不乏有些得意 。

　　“好……”林晞臣这下才回过神。

　　林晞臣转头向身后的李晋说： “李哥，你坐副驾吧。”

　　李晋礼貌到：“好。”

　　车子发动了，路上还算畅通，没碰上堵车。

　　赵景深先打了个招呼: “李哥，你好。”

　　李晋有点不知所措：“啊，你好，请问你是？”

　　“赵景深，景色的景，深浅的深。我是林晞臣的弟弟。”

　　这话刚一听到是没什么，细想就觉得不太对，李晋一脸疑惑，毕竟他也从没听林晞臣说过自己有这么个弟弟，不过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

　　“说来话长，以后有空再跟你说吧李哥。” 林晞臣想着下次大家一起聚会的时候再把这事给扒拉清楚。

　　“好，很高兴认识你，赵先……”

　　李晋看着赵景深同龄的面孔，突然觉得叫赵先生有点不太好。

　　“没事，李哥跟哥一样叫我景深吧，你是哥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不必见外。”

　　李晋点点头，“好。”

　　一路上三个人聊起天十分融洽，李晋也觉得赵景深十分健谈。

　　车开到学校附近，二人将自行车从后备箱卸下来装好准备推进学校。

　　“哥，我有话要和你说。” 赵景深突然叫住林晞臣。

　　“李哥，你先进去吧。”林晞臣朝李晋挥了挥手。

　　林李晋做了一个OK的手势：“好。”

　　林晞臣走到车门边，“怎么了？”

　　赵景深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我周六可以来找你吃晚饭吗？”

　　林晞臣点点头：“嗯，可以。”

　　“那你要把时间留给我哦。”赵景深看着林晞臣时眼睛里总是亮晶晶的，仿佛林晞臣就是那独一无二的银河，只有将其印入眼中才得以见漫天的星辰。

　　林晞臣觉得赵景深实在黏人，不过心里倒是觉得怪可爱的，“知道了，等会要上晚自习，我去吃饭了。”

　　“哥……”赵景深欲言又止。

　　林晞臣疑惑道：“又怎么了？”

　　赵景深张开双臂，轻笑起来，“我可不可以，也要一个拥抱来充电啊，好喜欢这个周末，我都不想工作了。”

　　林晞臣佯装生气道：“李晋老妈子绝对有毒，你和爸以后离他远点！”

　　“行不行嘛？”赵景深撒娇道。

　　林晞臣叹了口气，主动抱了上去，“我以后可以开展这个副业了，造福迷信的莘莘学子们。”

　　赵景深气鼓鼓地将头埋进林晞臣的颈窝，他喃喃道：“不行，那我要全包。”

　　林晞臣慢慢松开赵景深，“你小子也知道心疼你哥了，我走了。”

　　“嗯，周六见。”

　　赵景深目送林晞臣远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眼底满是灼烧不尽的温柔。

　　前方的司机问道： “老板，现在去哪？”

　　赵景深的笑容渐渐消失，很快化作一片沉寂：“回家吧。”

　　“好的。”

　　路上，赵景深的手机显示有信息发来。

　　「已查清，资料已发送至您的邮件」

　　赵景深点开邮件，他眯起眼仔细看着，修长的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

　　“不知死活。”

　　他修长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隐约可见细微的颤抖，看完后他将手机重重按在座椅上，他深吸一口，像是在克制着自己不去发作，方才眼底残余的温柔被拧碎成一滩深不见底的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