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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不为钱财 为何要害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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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里，司晟把姜玉攸挤到了椅子角，高大的身子牢牢笼罩着她，从远处看去，好像是他把她整个圈在怀里一样。
暧昧里却突兀的传出姜玉攸不耐烦的清脆嗓音。
“你自己没长手吗，为何老是抢我的吃？”
“阿攸手里的糕点甜一些。”
“那都给你。”
姜玉攸直接夺过宫人手里的盘子，一把塞进他怀里。
“臣妾再让人去拿一盘。”
她瞪了他一眼，唇边突然被什么软糯的东西碰着，她垂了眼睛，清甜的香气扑鼻，是她塞给他的糕点。
她抬眼，对上他温柔的似乎要滴出水的目光。
“阿攸吃，朕不喜甜。”
到嘴的食物，岂有不吃之理。
姜玉攸张嘴咬下，剩下一半又被他私吞塞进自己口中，见她看过来，他薄唇勾起一抹浅笑，极其诱惑的舔了舔手指上的碎屑。
她胸口那颗小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砰乱跳起来，赶忙别过眼，就像看到什么可怕的野兽一样，小脸板的更严肃了，只是那快速扑闪的纤长睫毛泄露了她真实情绪。
她几乎是羞愤的质问他。
“皇上不是不喜甜吗？”
“是不喜甜，但这糕点不算特别甜，为了阿攸朕可以忍受一下。”
“皇上，臣妾没让你为了臣妾做什么。”
况且几块糕点而已，不想吃就不吃嘛，何必搞得像她非得强迫她吃一样。
姜玉攸觉得自己好委屈。
她拿幽怨的小眼神瞅他。
姜玉攸又忍不住揉了揉她脑袋，捻着她垂落肩头的一大撮乱发，轻柔的帮她抚顺了。
眼神更加温柔。
“没关系，能和阿攸同吃一块糕点，朕很开心。”
“皇上你是铁了心要和臣妾抢吃的吗？”
“阿攸这话严重了，朕怎么会抢你吃的，朕想喂养你还来不及，阿攸太瘦了，还得多吃点养胖点才好。”
“哦。”
申辩无望后姜玉攸反倒彻底冷静下来了，无视男人，只乖乖的吃掉他喂到嘴边的糕点。
殿内一篇浓情蜜意，殿外的惨叫声却越来越弱，很快有侍卫进来行了礼禀告。
“皇上娘娘，丫鬟说要见你们，交代所有事情。”
“嗯，让来进啦。”
大殿门口光线明亮，很快有两个侍卫拖着一个女子背光而来，光线刺眼，看不清她的样子，唯一注意到的便是她背上刺红的一片。
大殿太深，侍卫把女子扔到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姜玉攸这才看清小桃子此刻的样子，小脸白的和纸一样，背上早已经被鲜红染红，纵横交错的鞭痕，皮肉翻滚，极其惨烈。
大概是忍痛，她嘴唇被她咬破了，鲜血顺着她下颌往下流，隔了这么一会已经结痂了，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
想小桃子自从五岁时被挑进姜府，虽不说像大家闺秀一般娇生惯养，却是半点苦都没吃过。
十鞭下去她已然受不住，什么恨意不甘全都被打没了。
她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眼泪从眼睛里滑下，往日里灵动的大眼睛死寂一片，就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花一样，哑着嗓子艰难的哭喊。
“娘娘，奴婢错了，小桃子错了。”
“奴婢不该受她人蛊惑，不该为了一点财物就给娘娘下药，奴婢错了，娘娘原谅小桃子好不好，娘娘？”
她挣扎往前爬，地面上滑出一道血痕，有宫人上前压住她。
去搜小桃子房间的宫人也回来了。
她行了礼，把两个小纸片包裹的东西放到了地上。
姜玉攸咽下口中的糕点，很好奇，指了指地上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
小桃子突然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似得，浑身剧烈的颤抖，涕泗横流，大眼睛里都是深深的恐惧。
宫人把那两包东西拆开，捻着闻了闻，细细道。
“娘娘，这两包东西，都是宫中常见之物，这包是chun药，另一包是寒石散。”
“有何作用？”
“娘娘，chun药奴婢就不说了，娘娘应该也知道，倒是寒石散，这是一种极寒的药物，极少被人用到，就算用到也是为一些极热之症的濒死之人缓解痛苦，若女子服下大量的寒石散，则会伤身宫寒终身不孕。”
“这是在小桃子房间里找到的？”
姜玉攸十分淡定，她甚至嫌不舒服的推了推一直挤她的司晟，倒是司晟，他俊脸刷的就变了，黑沉黑沉，冰冷的视线看向地上瘫软一团的小桃子。
帝王的威压带着杀意铺天盖地涌过去，他啪的一下把糕点盘子朝小桃子砸去，砸到了她鲜血淋漓的背上。
她颤抖的更厉害了，痛苦的呜咽出声。
“贱婢，你为何要害皇后？”
“如果朕没记错，你应该是皇后身边的贴身丫鬟，她待你不薄，你为何要下药谋害她？”
“奴婢没有。”
“奴婢没有害娘娘。”
小桃子突然激动起来，背上伤口被司晟砸了一下，又开始漱漱的往外冒着血水，大殿里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让姜玉攸瞬间没了吃东西的胃口。
这时宫人又开口了。
“娘娘，奴婢刚刚已经查看过，这两包东西中，只有chun药有动过的痕迹，寒石散纹丝未动。”
宫人话音一落，小桃子立刻就崩溃的大吼起来，她才刚刚被抽了十鞭，惨叫早就让她声音沙哑不堪。
这一吼，就像被捏住脖子的公鸡一样，难听极了。
“娘娘，小桃子没有害您，没有害您。”
“这些都是柱国公府的秦大姑娘给奴婢的，她不仅让奴婢平日里看着您，想办法破坏您和孔大公子，还让让奴婢给您下药，只要事成，就给奴婢一百两黄金，还帮奴婢买下奴婢在玲珑轩看到的一套头面首饰。”
孔哥哥？
柱国公府的大姑娘不是曾放豪言，要嫁这南屿最尊贵的人吗？
她想断她子嗣，她可以理解，为自己以后入宫做铺垫嘛，但这关孔哥哥什么事情？
姜玉攸疑惑了。
倒是她身边的司晟脸色瞬间阴转晴，顾忌现下场面，绷着张脸强忍着没消出声来，着实忍的有点辛苦。
他觉得。
这小丫鬟侍候阿攸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他们主仆之间的事情，要不他就不插手？
姜玉攸认真了，她挺直了脊背，推开男人喂到嘴边的糕点，嗓音含了点怒气，厉声质问她。
“所以你为了这点钱财就答应……”
破坏本宫和孔哥哥吗？
话到了嗓子眼，她偷偷瞄了眼身边的人，见他唇角含笑，显然心情不错。
到了嘴边的话赶紧咽了回去。
改口。
“……害本宫了吗？”
“没有娘娘，奴婢收了这两包药后有点慌，就去药铺问了一下，奴婢才知道她是想借奴婢的手害娘娘。”
“但小桃子从五岁起就跟在娘娘身边，这些年奴婢虽然一直偷偷把您的消息递给秦大姑娘，但奴婢对娘娘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为了一点点财物就去谋害娘娘？”
说着她痛苦的喘了口气，仰着头，盯着高高在上的姜玉攸，眼里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
姜玉攸笔直的脊背瞬间又像那长歪的老松一样，弯了下来。
她觉得坐的有点累，想换个姿势靠上凤椅，但被司晟挤的小屁股只挨着椅子三分之一的她，哪能靠上椅背呢。
她有点烦，用力去推身边的司晟，不客气道。
“皇上，你挤到臣妾了，往那边挪一点？”
“阿攸难道不知道，朕屁股特别大，这点位置不够朕坐，为了迁就阿攸，朕此刻整个人都半悬空，再往边上挪，就掉到下去。”
“殿内这么多人，朕丢不起这个脸。”
他靠近她，几乎把整个脑袋都埋进她的颈窝里，温着他身上的香气，他感觉自己分外的满足。
“皇上，大厅广众的，你离臣妾远点。”
姜玉攸嫌弃的去推他。
他垂眸扫了一眼大殿，宫人都恭敬低头，只有地上那个血淋淋的女人仰着头。
反正快要死的人，看见了也无所谓。
他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微微抬眼，是她小巧精致的耳垂，那耳垂好像主人此刻的心情一样，微微颤着。
俊脸舒展染上一抹柔情，心随意动，趁着她没注意，偷偷亲了一下。
那小块皮肤立刻变得火辣辣的。
她小脸依是毫无表情，却好似绷的更紧了些，自己膝盖上的小手不自觉的绞紧了衣角。
小声道。
“皇上自重，臣妾还在审案。”
“臣帮你审，快些结束，朕找你还有要事。”
“什么事？”
姜玉攸眨巴了下大眼睛，又被勾起了好奇心。
“先审案。”
“哦。”
她有点失望，却不妨他突然把大手横过她胸口伸到了她胳膊下，拎着她像拎小鸡仔似得放到自己腿上紧紧抱着。
“阿攸，这么坐着，朕也不用给你让位置了，你坐的舒服，朕的舒服。”
姜玉攸扭头面无表情的看他，又扭过头，倒是没有反抗，乖乖的靠在他胸口不说话了。
反正已经很丢脸了，也不再怕啥了。
把脑袋搁到小姑娘头顶，盯着地上的犯人，神情柔和都严肃不起来。
他强撑着道。
“你既然不为财务，那到底为何要谋害阿攸？”
，还差 